"说,为何出现在这里?若是因宝物而来,那就留在这里吧!古往今来不知多少英雄豪杰因为那点贪念而留在了这里,这样他们就能天天与宝物作伴,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若是路过,那说明你倒霉,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来,这样的人碰到倒也不少,从此以后他们就永远地留在这里了。
不管是哪种,今儿个你都得留在这里!"
"前辈,到底是什么宝物?死也让我死的明白!"看来因为此等宝物,这里还死了不少人啊。如今这人也不打算放过她,只要出现在这周围都得死?
到底是什么惊天大宝需要舞帝来守护,而且见者有份全都陪葬在这里!
这样一来这宝物也是个不祥之物!葬送了如此多的生命,宝物本无意,却因人的贪念而沾满了鲜血,让人唏嘘不已。
"果然是为宝物而来,尔等根本无需知道!此等宝物岂是你等平民能觊觎的!"虚影也不再跟第五月废话,直接射出一道白光直扑她的脑门。
'不好,意识攻击,快躲开'云隐根本来不及阻止,再说他也只是虚影,而且还不能出来,只能依附于隐形石,可是隐形石也不是他的对手,这道光如果射击到它上面,那他就真的要永久沉睡下去,除非有魂类灵药,而且还是极其珍贵的名草或许还有可能复原。
亦或强大的人类以元识修复。可是这可能吗?人的元识何等珍贵,一旦用来修复那他的元识将会同等的会有缺损,所以基本上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们宁愿舍弃这件宝物,也不愿牺牲自己,更何况拥有元识之人至少是舞帝及以上,极品仙器没了还可以再有,可是人的精神损伤那可是再多的仙器都弥补不来。
所以当那道虚影射出一道光的时候,云隐果断躲开,从根本上来说,两个不熟!并非真正的主仆契约关系。
若是第五月自己的本命仙器,那么器灵绝对义无反顾地挡在前面,以保护主人为受邀任务。这种器灵就像自己的孩子,伴随着长大,无法脱离他的创造者。
除非主人死亡!或者强行征服,才有可能流落在外。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隐形石是被迫落在第五月的手里,这种非自愿的降服,勉强维持着这样千丝万缕的联系。
如果隐形石真要脱离,那也无可厚非,第五月也根本拦不住。
但是仙桥就不一样,云桥本身就是自愿跟在她身边的,所以当危险来临的时候,虽然不如隐形石,他反而首当其冲挡在那道光面前,但也只是沾染了那么一点点,只听的他一声惨叫,虽然第五月已经出手收了起来,但还是没那道光快,所以扇子一下子变得残破不全,基本上只剩骨架。
"好厉害的光!"没了扇子的缓冲,那光直接射在她的脑门上。
此时边上的云隐吓得心惊肉跳:'你傻啊,不会躲吗?都说了无法抗衡,还不要命地往前冲!'
也不知道骂的是第五月还是云桥,或者两个一起骂。
随即这道光没入第五月的脑门,但奇怪的是她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既没有惨叫声也没有传闻中的呆傻模样,甚至云隐都已经捂着眼睛不敢直视,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废了,可惜啊!
"你究竟是谁?区区一个假心境怎么可能好能活的好好的?这怎么可能!"这下轮到那道虚影惊叫,想他这道光不知杀死了多少青年才俊,最弱也使人变得如同行尸走肉,失去了精神意识,浑浑噩噩一辈子直到死亡。
那道光发出之后,虚影越来越模糊,若是正常情况下对他来说根本毫无损伤,但是今日不同往昔,今非昔比,他早已不是以前的那个强大的他了。
一道光就耗费了他三分之二的法力,不能再施加法术了。
多少年过去了,他也不知道上次施法是什么时候的事,反正久到都已经忘记了甚至连印象都没有了。
云隐简直惊得目瞪口呆,不可能啊,先前那把扇子都成那样了,那个器灵肯定受了很重的伤,不可能是法术失灵,而且这道意识之光连他都感觉到了威胁,不可能到她这里就什么事都没有!
他一副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第五月,见她眼神清明,整个人神采奕奕的,根本不像受伤的样子,受伤的人怎么可能是这副模样!
要不就是精神萎靡,要不就是面如土色,而她就如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随后他又看向那道虚影,见他同样也是不可置信,直嚷着不可能,反而像是他得了失心疯般,不正常!
'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感觉不舒服?有没有头疼眼花什么的?'眼见没了危险,云隐这才上前询问,谁知第五月根本没理他,反而进入仙桥去查看云桥的情况。
'你怎么那么傻啊,明知道斗不过还上前,这不是送死吗?'第五月看到云桥躺在地上只出气没进气的样子,像个将死之人,气不打一处来,劈头就骂!
跟云桥相处了一段时间,两人也是有感情的,虽然云桥的行为让她感动暖心,可是却也自不量力,斗不过人家就应该躲,就如云隐那般,虽然云隐这个狡猾的家伙不靠谱,关键时刻掉链子,但第五月也没有怨他,毕竟人家也没有这个义务。
况且两人交情不深,算起来也只是泛泛而交,自己修为不够也怪不得别人!只是对隐形石的心里态度起了些许的变化,不是一路人,关键时刻各自飞!
先前她也不是把那块破石头往残灵里头扔了吗?这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你怎么对待人家的,人家也就怎么对你!没的说,也怨不得别人。
'我要进入沉眠了,以后靠你自己了。等将来你有能力弄点魂类宝物丹药给我,这样或许我还有机会苏醒。
人心复杂,器灵同样也是,凡事三思而后行,多留个心眼,一切还得以提升实力修炼为先!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不受制于人,处处被人所压制。'
像是交代后事,云桥刚说完整个人都消失在第五月的视线里,而后她发现自己已经回到现实之中,云桥就这样陷入沉睡,醒来也不知到什么时候!
'只要没死就好,一切还可挽回!'第五月心里哀叹了下,只得作罢。只有等将来有机会寻找魂类神药再医治了。
那把破损的扇子也被她收入空间戒指,静静地躺在一边。若是扔在外面同样没人理睬,谁会知道堂堂闻名整个下等天的仙桥竟然变成如此模样!
光芒一去不复返,徒留一声叹息!
第五月收拾好心情重新看向那道虚影,此时她的眼里多了份愤慨:"我就是为宝物而来的,来吧,要杀要死还不一定!指不定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第三百八十九章灭灵()
既然那光对她无用,那她还怕他做啥?要是不把宝物拿走,岂不是白白牺牲了云桥的一番好意!怎么着也得从他身上讨回来。
'你疯了,连舞帝都敢叫嚣!'云隐听得胆战心惊,见过不怕死的,但没见过像她这样艺低人胆大的!两者之间天差地别,若是这道虚影在全盛时期,恐怕一个手指头能等点死她!
"小子,够嚣张!从没有人在老夫面前如此张狂,你是头一个,不过也是最后一个!你得为你的猖狂目中无人付出代价,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招惹的。有些人你还招惹不起!"以他的威严境界若是以前别人见到唯有听命是从,谁都不敢造次,如今却被区区一个黄毛小儿呵斥?真乃天下第一大笑话!
无论如何今天他都要灭杀此人,帝之威严不可侵犯,一次教训足以让她陪葬一生!
又是一道光直射过来,只不过这次竟然比先前更粗更刺目,哪来的光?先前不是消耗的差不多了吗?
云隐最先奇怪,这道身影应该差不多要挂了,正当他松解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的强光让他又开始紧张兮兮准备逃跑。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这道光比原先不知强大了多少陪!
让他有种来自灵魂的颤抖,似要投降俯首称拜!
'来自混沌城的能源?这家伙竟然能利用周围的光源!'前所未有的强大!这是云隐唯一的感觉。搞不好连沉睡中的云桥都要葬在这里,而他们两个更不用说,必死无疑!
'你拖住他,我先撤了!此事过后我会回头给你收尸,或者明年的今日多给你烧点宝贝!'在他看来,刚才那道光都对她没有效果,那么这道应该也差不多!
所谓的差不多,他也是心存极其渺茫的侥幸几率,这道光如果躲不过,那这小子必死无疑!恐怕连骨头都化为灰烬,再也不复存在。
"滚吧!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云隐刚说完早就消失的无影踪,甚至连第五月的话都没听到!
反正他那样算是交代过了。管她同不同意,他又没有什么把柄之类的在她手里,要来便来想走就走,打声招呼都算是已经很客气的了。
以他现在的修为根本不会听第五月的话,往东往西全都是他自己说了算。现在弱小的第五月在他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而且还是个麻烦!
"小娃,连你的朋友都遗弃了你,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还是乘早解脱吧!老夫这也算是替你了了尘事。安心去吧。"
当那道光接近她的面门,就在那微毫之间,第五月额头同样冒出一道白光,如是从皮肤里渗透出来,相比虚影那道光的刺目,这道光却柔和的让人仿佛如同被母体的温柔所包裹,安宁而舒服。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上古都早已绝迹的东西竟然会在你身上出现!这不可能,不可能,肯定是老夫老眼昏花看错了!
这绝对是幻觉!对,肯定是!"
就在这一瞬间,刺光与柔光相碰撞的时候,那刺光竟然慢慢黯淡了下来,而后逐渐化为虚无,消失在第五月的眼前,当刺光完全覆灭的时候,那柔光也消失了几乎在同一时间双双消失,只不过一个是被另一个吞噬,柔光重新隐没入第五月的额头。
但第五月看到的只是那道刺光,至于柔光她根本看不见
所以她对那道身影念叨的什么东西听得一头雾水!只以为此人无法接受再一次失败,只当他真的出现幻觉,先前云隐也不是说了吗,一道上古残念而已,什么话都有可能是胡话,什么事都有可能是幻象。
所以她也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因为那道光竟然又自动消失了,跟先前一样!
而她竟然丝毫无损!舞帝的攻击都伤不了她?是她太强悍了,还是出现错觉
当她是金刚不坏之体!什么事都能扛过去!
"你到底是谁?你肯定不是上古之人!难不成来自太古?这不可能!上古都湮灭在历史之中,太古更不可能有此等存在!
难不成是被封印的灵体?太古灵体?因为宝物吗?"虚影不断自言自语,仿佛失去了思考推理能力,不知所云,听得第五月云里雾里,什么上古太古,多久远的历史。
随着那道光的消散,周围顿时暗淡了下来,而此时那道身影若隐若现要现不见的样子,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弱光。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周围只有第五月与那道身影,仍然对峙着,隐形石早已消失的不见踪迹,估计不可能再出现;至于扇子仙桥,此时也早已沉睡。至于外界发生的一切已经跟他无关的了。
现在能帮助她的唯有她自己!偌大的葬剑谷,空旷旷的昏沉沉,既没有乌鸦也没有老树,只有灰暗暗的黄昏,留给人的唯有压抑沉重。
第五月根本没理睬那道身影,疯了也好魔了也罢,既然对她无害,其实是人家根本斗不过她!她只顾着往里走,去寻找传说中沾满鲜血的那件宝物。
"站住!有让你进去了吗?这里面岂是你能随便进的吗?知道这是什么地吗?就是舞帝都不能轻易踏足的地方,你一个小毛孩胆子肥了,什么时候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孩都无法无天了,什么地都敢闯!"那道身影突然飞到第五月面前,如一只失败的斗鸡上蹿下跳,不想她进却又没办法阻拦。
"滚!别挡道。如果是一只好狗的话"
"混账!竟敢如此对老夫说话!"那道身影气得那胡子一翘一翘都看得清清楚楚,显然被她的话激怒。
"那又如何?你能奈我何?"就知道他拿她没办法,第五月故意说道,并没有因此而停下脚步,反而越往深处走去。
"小子,去吧"此时那道身影似乎想通了改变主意,反而让她往前走?
第五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只是虚影根本看不清此人的面部表情,只能听语气,可是她却无法辨别他的用意!
前方有陷阱!绝世大阵?云隐先前有说过,这里还残留上古大阵!
可是她为何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是远离的太远?亦或其他危险?
总而言之,她得小心就是。这道虚影绝对不安好心,这点第五月心如明镜,绝不认为这是他的一番好意。
'小子,有冲劲没错,可惜使错了地方!这里不是她该来的地方!'看着第五月逐渐远去,这道身影冷笑一声慢慢地跟在后面,他等着看一场好戏,等着她作茧自缚最后自取灭亡。
别人自己要死,他拦不住啊
月上中天,此时已是深夜,周围安静的只听到她自己的心跳声。就在她踏出前脚,后脚还没落地的时候,果然,周围顿时出现一道结界,她似乎激发了阵法
而她所在的地方似乎就在阵眼的中心!不过这些都是她瞎猜的,以前无法接触阵法,根本不知道阵法的构造组成。
可是当她一脚踏入阵眼的时候,这个念头就这样直直地冒了出来,她踏入阵眼了!
"还真是奇怪,这明明就是阵法,但我竟然什么都没发生?难不成这病突然好了?"
第五月还在思考中,外面那道身影就这样出现在结界之外嘲笑:"小子,我可是提醒过你,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进!
入了这绝世大阵,明天的太阳估计你是看不到了。趁现在还有口气,有什么都吐出来吧,老夫也算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