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军嫂穿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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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军嫂穿书记-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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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还是让他等到了那个头目,用嘴咬断手榴弹的引线,怕雨淋湿他把弹身藏在怀里,抱住头目后还开枪打死了几个错愕的敌人,他最后的念头是,“值了!”

    郭强死了,死在他二十八岁的大好年华,那些疯狂的兵后来围剿了那个毒枭团伙,据说血都流出了寨子,染红了地面,可郭强还是再也回不来了。

    等到任务结束后,张副营长被人套了麻袋几乎打成残废,张嫂子哭天喊地要去告要让查,可上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什么也没查出来。

    人没了,生活还是要继续,郭强尸骨无存,只能建个衣冠冢,烈士陵园里郭父郭母抱着墓碑哭得惨烈凄凉,白发人送黑发人,总是让人痛彻心扉!

    回到家林雪看着身边表情严肃的苏致远轻声道,“你以后不要再出任务好不好?转业回老家好不好?”转业回去当个文职,就不用再担着这份风险,就可以过安稳的生活。

    苏致远却是罕见的严肃面孔,他的声音低沉暗哑,“我要有了这样的心思,就不配再和那些英雄们称兄道弟,穿上这身军装我就不再是你一个人的丈夫,不再是孩子一个人的爸爸,不再是父母一个人的儿子。我是人民的子弟兵,是国家的一把利刃!我有我的使命,我爱我的军营。之前在西北军区,我有很多好兄弟。”

    说着似是进入了回忆,“有一个只有十六岁,还是个半大孩子,大家都挺照顾他的。可是十六岁,他也得上战场,他也得做好牺牲的准备,既然穿上了这身军装就不能逃避!在一次战斗中他给隔壁床铺的兄弟挡了子弹还笑着说,‘我家孩子多,不要紧。’活下来的那个兄弟是家里的独子。”

    林雪发现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水,可他像是没发现似的继续说道,“还有一个老大哥,平常跟个老油条似的,被子都得让新兵叠。可一上战场就跟疯了似的,不怕死地往前冲,后来我们才知道,他最好的兄弟牺牲了。”

    “还有林洋,我最好的兄弟!”苏致远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他是为了掩护我掉进了江里!”

    “每年都有千千万万这样不知名的兄弟为这个国家献出生命,我们这些幸存者,这条命谁给的?兄弟给的!”

    说着他看向林雪,表情认真,语气坚定,“无数前辈鲜血染红的旗帜,绝不允许抹黑!除非我不能再上战场,否则我绝不退缩!”

    作者有话要说:当那一天来临

    这是一个晴朗的早晨

    鸽哨声伴着起床号音

    但是这世界并不安宁

    和平年代也有激荡的风云

    看那军旗飞舞的方向

    前进着战车舰队和机群

    上面也飘扬着我们的名字

    年轻士兵渴望建立功勋

    准备好了吗

    士兵兄弟们

    当那一天真的来临

    放心祖国

    放心亲人

    为了胜利我要勇敢前进

    第一次听这首歌是在春晚,那天过后我转发了剪辑出来的微博视频,配字是,“当那一天来临,也愿为祖国抛头颅,洒热血。”那段时间我来来回回把这首歌听了快上百遍,听得热血沸腾。

    小时候我想成为一名科学家,研究出世界上最厉害的飞机大炮,可是我生性懒散高中又沉迷高考只考了六百多分再加上大学得过且过,那个梦想早已在角落里蒙上了灰尘。后来我又想去当兵,铁骨铮铮,持枪防击,为祖国戍守边防,但是因为身体不过关又不能成行。我似乎有了很多很多想法,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小姑娘,可是听到这首歌的那一刹那,我真的感觉曾经的自己回来了,那种感觉很微妙,但我知道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情况我都不会认输!

    那一刻我理解了当初读史书时曾经嗤之以鼻的那些在我看来是愚忠的人的想法,人类从部落时代起就因为凝聚力和信仰才能击败更为凶残的野兽一步步建立自己的文明,那么我们爱国恋家有何不可?

    有一次三个女生去ktv,我唱了这首歌,一个朋友一直在笑,之前关系很亲密的朋友,后来我和她绝交了。我一直认为祖国和军队是非常严肃且神圣的,不容半点污蔑和辱没,可能我唱的地点不合适,但她对这首歌表现出来的轻视和嘲讽让我难以接受。

第40章 婚姻() 
又是一年团圆日;今年过年林母和苏致远都在身边;肚子里还有血肉相连的两个孩子,林雪觉得很幸福。

    倒是让苏致远去叫过孙静,可孙静不愿意过来;现在孙静租的房子在筒子楼里,一楼一个十五平左右的单间,里面也陆陆续续置办了一些家具;虽然不大新;可也算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了。

    苏致远给了苏诗筠十块钱,走之前和林雪申请过才拿的钱;等苏致远走了林母就教育林雪;夫妻间不是这么过日子的。

    “致远心疼你,你也不能把人管得那么紧不是,给亲侄女十块钱的压岁钱都得和你申请过才敢从工资里拿,这也管得太过火了!”林母觉得苏致远铁定以后会受不了;这男人嘛;都讲究个面子;你说这兜儿里一点钱都没有那咋行!阿雪还是太年轻了,不懂得夫妻相处之道;让一让;得让男人有面子才能把日子过好。

    “你看咱们村你叫六婶子的那个,那就是个聪明的,有一年打麦子;人都搁打谷场待着呢,你六婶子在家带孙子,送饭送得迟了一点,打谷场就有那嘴碎爱看笑话的人嚷你六叔,说你六叔铁定不敢骂你六婶子,你六叔这人有点愣,被人撺掇几句就不知自己姓什么了,等你六婶子紧赶慢赶带着饭跑来的时候,你六叔就骂了她几句,那话说得可不好听了,可你六婶子笑一笑就过去了,要是还上两句,那非得在打谷场上打起来不可!”

    “再说他们本家你五婶子可不就太要强了,整日里闹腾,把你五叔管得死死的,一分钱都不给,在外面也不给你五叔留面子,你五叔平常看着脾气不错,气狠了也厉害着呢,大菜刀往柜子上一剁,要么给钱要么给命,如今家里的钱都换你五叔管着了。”

    “这夫妻之间,可不能一直这么下去,就那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林母说的这事儿让林雪想起另一件事儿来,许副营长的空缺被贺连长给顶了,如今那两口子已经搬进来了,贺嫂子就是个厉害的,听说新上任的贺副营长在家要是让嫂子不高兴了那是要罚站军姿的,楼里楼外都知道这事儿。为啥传播得这么广?那是因为人家不但罚站军姿还得让贺副营长报告自己的错误,就是那种报告首长的音量音调,第一次喊出来的时候把楼上的郑嫂子吓了好大一跳,六楼的刘英嫂子正睡着觉呢都被吵醒了,可见声音之洪亮!

    这么想着林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林母就在她背上拍了一下,“你这死女子,到底听进去没有啊?”

    林雪连忙点头,“听进去了。”才怪!林雪自认为自己绝对不会出轨,所以她的伴侣要拿出绝对的忠诚来,钱都给她收着怎么了?她又不会养小白脸,之前她把钱都拿去让薛甜甜做生意,这不赚了一大笔嘛。女人就是要把钱握在自己手里:如果男人靠得住你也给他面子该给的零花钱给着就行;如果男人靠不住那人家小三宁愿自己出钱都要和这个男人过,这个男人也能接受小三出钱开房睡他,那人家可能真是真爱,你妥妥地拿着钱走人成全一对奸夫淫。妇!

    林母瞪了她一眼,“你可长点儿心!”

    不久发生的一件事让林母彻底改变了想法。

    成嫂子嫁到外地的女儿成燕带着儿子住回了娘家,林母早已经和家属院里成嫂子,唐嫂子这样的同龄人混得挺熟,经常一起纳鞋底纳鞋垫。

    林雪觉着新奇还看过一次鞋垫制作过程,要先把面粉加水熬成糊当浆糊用,然后拿出不用的布用浆糊一层一层粘起来,粘个十几层放在桌子上晒干就可以按脚的大小裁样子了,先在硬纸壳上描好,按在干了的布板上剪下来就是鞋垫雏形。林母比较讲究,绣花绣得好,她都是先拿一层白布在上面把花绣好然后红布锁边把绣花布和鞋垫子缝在一起,这样比直接把白布裹鞋垫子上绣花要平整很多,鞋垫子也不会皱在一起,要好看不少。林母来了这么些天,给苏致远和林雪足足做出来十几双鞋垫,当然也没忘了林雪肚子里的宝宝,绣花鞋也做了不少,都做到一岁多了,大红鞋面开口鞋,两边绣着小小的桃花,和大人开口部分用的铁锁扣不同,因为小孩子肌肤娇嫩怕伤着孩子的脚用的是小纽扣,看着十分可爱,这可都是天然材料,绝对不烧脚。

    这天成嫂子上门找林母,林雪打过招呼进了卧室看书,就听见成嫂子在外面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当初我就劝过她,说你和姑爷做生意这钱得你存着,好家伙,我闺女怎么说的?说他们俩是夫妻,哪能那么不信任对方!把我一顿好说,我都成了恶岳母了。这下好了,人家赚钱了发达了,把她和孩子扔在出租屋里水费电费都不给交,我家老成去的时候两人摸黑过了十几天了!”说着声音带上了哭腔,“我是她妈我能害她吗?她咋就不能听我一句劝呢!如今她结过婚还带着孩子,哪个男人愿意娶?就算有估计也得给人当后妈去,那后妈是那么好当的吗?当得好了亲孩子得见怪,当得不好了得让人戳着脊梁骨骂恶婆娘,这中间一下子多了多少事儿!当初就不让她嫁不让她嫁,那不要脸的家里条件不行,看着心眼子还挺多,可她怎么说的?自由恋爱,非嫁不可!把我和老成差点没气死,三转一响三十六条腿,都是我们给置办的,如今倒好,东西搁人老家也要不回来了,还成了二婚!回来倒是觉得理亏乖得厉害,可乖有啥用啊?你说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林母就安慰她,“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一辈子还长着呢,你可别在闺女跟前说这话,要不闺女心里得多难受!男人靠不住,可不就得靠你和老成扶持着把日子过起来嘛,放宽心,总会慢慢好起来的。”

    成嫂子就道,“我也就是在林姐跟前说这话,搁旁人我都不好意思开口。”

第41章 胎动() 
过了年天气慢慢回暖;林雪的肚子也越来越大;行动都不大便利,上课的时候坐着坐着就想上厕所,尿意实在憋不住;尴尬得厉害。

    梁静文就经常扶着她,李娟笑她跟扶着老佛爷似的,后来才知道梁静文的嫂子因为摔倒掉过一次胎;她也因为这件事对这方面极其在意;生怕林雪磕着绊着,有一次李研走在林雪前面忽然停住脚步林雪没注意撞上了她的背,说是撞其实就是碰了一下;结果两人都被梁静文狠狠训了一顿;这种事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也承担不起那个万一!

    路上的冰面早已消融,林雪挺个大肚子往家走,林母正在院子里带着老花镜做活计;看到林雪回来了连忙接过她的书包道;“回来啦;快回屋里躺躺去!吃饭的时候娘叫你。”

    林雪点点头连话都懒得说,她如今每天晚上至少得爬起来上两次厕所;医生说是胎儿发育压到了膀胱;属于正常反应。担心倒是没了,就是睡不好,整天困得不行。

    一觉醒来;就见苏致远坐在窗前的书桌边看书,看到林雪醒了他忙放下书过来把人扶起来,林雪笑道,“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苏致远摸摸她的肚子,仿佛能隔着肚皮摸到被温暖羊水环绕的胎儿,他轻声道,“请了半天假,营里有老郑盯着呢,没啥大事!”

    林雪就窝他怀里,两人静静坐着,林雪把自己的手放在苏致远手上,侧头对他笑了笑,就是这时,孩子动了,两个初为父母的人顿时都愣住了。

    还是苏致远先反应过来,他在肚皮的突起处轻轻抚了抚道,“宝宝是在和爸爸妈妈打招呼吗?爸爸妈妈收到啦,宝宝乖乖的不要着急,咱们再过一个多月就见面了好不好!”

    林雪就笑,这话说得有些傻里傻气的,不过她也经常对着肚皮说一些在别人看来可能奇奇怪怪的话,可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好嘛,一想到肚子里有两个小天使正在成长,她就觉得心软成了一泓春水。

    苏致远说完林雪的肚皮又是一动,似乎是孩子在说知道了,把两人乐得,吃饭的时候还在傻笑。

    如今天气不冷不热,一家人在院子里吃的饭,过了五月,合欢树似乎在一夜之间长出了满枝的嫩绿,亭亭如盖,碧荫似伞,林母把桌子摆在树下,闲时放上箩筐给两个孩子准备小衣服,吃饭的时候摆上饭菜吃得也舒畅。吃完饭林母抢着刷碗让两人出去溜溜,苏致远和林雪走出院门,往枣树院街那边去了。

    从元朝大都起,老北京东西向胡同都是供人居住的,而商铺则坐落在南北向街道上,如今的枣树院街就是这样一条商业街道,卖米面油盐的,打酱油陈醋的,卖蔬菜水果的,卖糖果烟酒的,卖馒头花卷的,还有饭馆,早餐店,小吃铺,从早上一直能热闹到晚上,有着浓浓的烟火气息。

    林雪看到人家卖的牛肉水饺又觉得饿了,她眼巴巴地看向苏致远,“我想吃饺子!”

    苏致远有些无奈,“不是刚吃过饭吗?”

    林雪嘟起嘴撒娇,“可人家就是想吃嘛!”

    最后还是苏致远败下阵来,要了一碗水饺,林雪吃了几个就不吃了,剩下的都进了苏致远的肚子。也是他工作忙,离得远,要不估计再怎么也得胖个十斤八斤的,林雪每次看到什么想吃的都得买又吃不了多少,最后都是他的,不过他饭量大,吃了也不算撑。

    两人就顺着这条路往下走,林雪和身边的苏致远絮叨着,“最好能考完期末考试再生生了以后就回家做月子,你也能多见见孩子不过听娘说小孩子刚生出来都是皱巴巴的唉但是稍微长大一点就好了咱们两都长得好看,宝宝肯定更俊不过我脸上长斑了”说到最后语气有些低落,虽然林母说生下孩子会慢慢消掉,可她挺害怕苏致远看到的。

    苏致远看着身边人低垂的头有些心疼,怀孕很辛苦,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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