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个胆小鼠辈,竟敢暗中偷袭老子,这岂是大丈夫所为,实乃一欺世盗名的小人也!”乞丐大叫道。
这时,只听从后堂传出来一声奇怪的笑声,一个古里古怪的道人从后面走了出来。
“这怨不得我,我正对着你放飞镖,只怪你背对着我的飞镖而已!”道人站定之后笑道。
“好一个巧舌如簧的贼道!”我心里暗暗的骂着这个虚假的道人。
如果按你这样说,是不是我现在上去在背后结果了你的性命,都可以认为是你背对着我的刀,不算作偷袭?简直是强词夺理,真是愧得穿了一身道袍,作为江湖人,道义字何在?侠义何在?
“这不是空虚道观的空虚道长吗?”
“此等小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是销声匿迹快十年了吗?怎么这会出现?……”
此道人一出现,几个老江湖辨认出来了其来历,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开来。越来越多人的质疑声此起彼伏!
虽然我不知道此人的来历,但是从下面这些江湖人的口中,便知道这个老道定也不是什么善类,恐怕乞丐这回真的要吃亏了!
我还没有想完,那贼道已经连连使出三招攻向乞丐,瞬间佛影晃动,道袍呼啸。
乞丐由于刚才和那十几个黑衣人折腾了半天,这会已是有点筋疲力尽,再加上这个贼道武功也是步步紧逼、招招凶狠,乞丐已经连连败退,只有逃命的份了!
此刻,台上情势急转直下,我刚想上前帮忙,只见一个灰影从台下高高跃起,直奔台子上的贼道,临近之时,一股风雷掌挡住了那贼道呼啸的拂尘!
灰衣人站定,原来正是父亲。
“好你个虚空,趁人之危不说,竟以大欺小,这难免有有损江湖前辈的威名?”父亲冷笑道。
“慕容兄,多年不见,武功不减当年,身体还是如此硬朗,我还以为你早都进了黄土了呢!”那个贼道看着父亲,哈哈大笑。
听到这句话,我气愤之极,我不教训教训你,你那张臭嘴就不会吐出象牙,于是我拿起一个铜钱,使出三分力道向那老道袭击过去,老道闻声,突然看见空中一物“呼啸”而来,慌忙用拂尘去阻挡,可没想到,我的铜钱穿透了他那个拂尘,然后径直砸向了那老道的嘴巴。
“啊……”
顷刻之间,老道的闷哼一声,撕心裂肺的疼叫起来。嘴巴已然被打的通红,迅速肿胀了起来,简直就像一只“嘎嘎”直叫的鸭子,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老道气急败坏的向下面的人群望去,而我早已移动到人群的另外一边,任你再怎么眼尖,也绝对是发现不了那枚铜钱是如何而来。
贼道气得全身发抖,此刻已经说不出话来,抡起拂尘就向父亲拼命的攻击过来。
只见贼道的拂尘所到之处虎虎生风,更是招招残壁断瓦,足见这贼道心中的愤怒。
父亲显然早已经做好准备,以我对父亲的了解,如今的武林之中,父亲也算是占有一席之地,区区几个宵小,对父亲来说还不至于败下阵来。
所以对于眼前的这个贼道,我倒是等着看他被父亲打败的那刻。
贼道抡起拂尘已经使出一招千叶飞针,直直的向父亲的面门攻击过来。
父亲不慌不忙,使出一招千马行空,贼道一击落空,迅速使出一招拜佛尾,从后面向父亲袭击而来,父亲已经连连让了那贼道三招。此刻父亲手中早已拿出一柄烈火刀,使出一招龙威刀法,顷刻将贼道的拂尘用刀缠住,贼道想抽回拂尘却纹丝不动。
贼道大怒,立刻呼啸使出来一招猛虎打滚,全身带动拂尘使劲的旋转起来。
父亲微微一笑,手上使出内力,“砰”的一下将佛尘震断,那贼道大惊,却已经无法控制住身躯,带着半截拂尘的重重的摔倒在远处。
众人见状,纷纷哈哈大笑起来,躺在地上的贼道立刻被众人笑的的面红耳赤,没想到这个贼道还如此脸薄?我的心里更加的轻视于他!
贼道废了了好大的力气,从地上爬起来,又施展拳脚向父亲准备攻击而来。
“空虚,你若继续执念于此,恐怕此地今日就是你的葬身之所,现在还不适可收手,更待何时?”父亲怒道。
“你……这……”
贼道使出的猛虎拳已然僵在空中,嘴角气的只打哆嗦,他心里非常清楚,就算他拼尽全力,今天也不是父亲的对手,执拗下去只能是断送他的性命。
父亲给了贼道一个请的动作,贼道还是有点自知之明,气呼呼的拿着那半截佛陈愤愤离去。
本以为此事就到此为止,下面发生的事,足以证明我还是太幼稚。
一说幼稚,总会被人嗤之以鼻,然而那些自以为阅历无数、资历深厚之人,心中除了仇杀和怀恨,还有一点人性的感知吗?正因为幼稚,所以我们才是人,也正因为不幼稚,所以你们才成了魔。
谁知那贼道刚下去,突然一个美艳的少妇,提了一把红缨枪,已然站到了父亲的面前。
“好个厉害的老头,今天就让我夺命三娘,领教领教阁下的高招!”少妇阴笑道。
此人说出名字,我登时大惊!
这夺命三娘可算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心狠手辣的女人,曾经侍奉过三位武林盟主,而结局都是武林盟主一个个死于非命,但夺命三娘却活的越来越潇洒,可见其手段有多么的厉害!
此刻,我的心都要揪了起来。
“我从不与女人过招,不管你是手无寸铁的农妇或是心狠手辣的怨妇,我都不会动手!”父亲呵呵笑道。
“少在这里装清高,老娘见得多了!”
那夺命三娘根本不吃这一套,说着就使出了她那把夺命枪!
父亲见状,一时之间左右为难,很显然父亲不愿出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情怡妹妹突然一跃来到了父亲面前,说道:“大伯,你不忍心动手,那就让我来教训教训这个臭婆娘!”
“好你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敢如此咒骂老娘,我看你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等下老娘给你漂亮的脸蛋划上三道口子,我看你这嘴巴还会不会如此不干净!”夺命三娘怒道。
说话的时候,夺命三娘已使出夺命枪,“嗖嗖嗖”的呼啸而来,一招夺命追魂,向情怡妹妹刺了过来,情怡妹妹飞身跃起,一个漂亮的蜻蜓点水就站立在夺命三娘的夺命枪上。
“夺命枪也不过如此吗?”情怡妹妹嘲笑道。
夺命三娘哪里吃得如此嘲讽,瞬间抽回夺命枪,接着呼啸而出一招夺命三连环攻向情怡妹妹。
夺命三娘的夺命三连环正是其成名绝技,一般的武林高手只能束手待命的份了,我不禁为情怡妹妹捏了一把汗,瞬间我又拿出一枚铜钱,时刻准备随机应变。
哪知情怡妹妹不慌不乱,从背后拿出一对龙凤剑,“砰”的一声,夹住了夺命三娘的夺命三连环。夺命三娘不愧是江湖老手,瞬间使出内力将情怡妹妹压了下去,情怡妹妹不得已使出一招双腿单劈,直直的落在地上。
我的心里一阵紧张,可千万不能让情怡妹妹受伤呀,手中的铜钱已被紧张的捏成了一个铜球,就等待着致命一击,将夺命三娘击退。
夺命三娘此刻一脸诡笑的看着情怡妹妹,情怡妹妹也是莞尔一笑,忽的招式一变,一招龙腾凤舞使了出来,瞬间将夺命三娘的夺命三连环顺势破掉。
我大为吃惊,以前从没有见过情怡妹妹使用过武器,今日见到这对龙凤剑,我心中不禁惊叹不已。
第140章 狂笑惊散四方客,大怒偏向虎山行()
情怡妹妹的惊艳出场,让在场的众人都惊讶的站了起来!
早就听说,四叔当年重金聘请武林中的顶尖高手,从小在家中教习武艺给情怡,可是一直无缘得见,此时此刻,情怡妹妹却已是风光无限,惊艳四座!
夺命三娘见到情怡妹妹使出了久匿江湖的龙腾凤舞,面部赫然大惊,眼神里流露出一种不敢相信的眼神。
情怡妹妹使出的龙腾凤舞正是销声匿迹江湖几十载的峨眉派掌门静一师太当年的成名武功—龙凤双剑!
当年静一师太,是凭借着这套剑法纵横江湖数十载,就连昔日的武林盟主都不得不礼让三分。后来静一师太为了使峨眉派发扬光大,便闭关在峨眉山顶,不见任何来人,专心研究剑谱,至此,龙凤剑法便在江湖中慢慢的淡出了武林。
可谁曾想到,事隔几十年之久,这套龙凤剑法竟然出现在这里,出自在一位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之手,我敢确定,那些在场的老江湖,惊讶程度绝对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在我想这些的时候,情怡妹妹使出龙凤剑法,早已经将夺命三年逼的无路可退,只能步步退守,却是没有任何进攻的机会了!
龙凤剑法,一龙剑,一凤剑,均是古代的铸剑大师欧治子所造。其龙剑通体寒光四射,犹如鳞甲青龙;其凤剑剑身微红,犹如浴火凤凰。一火一冰,一龙一凤,在台子之上留下了一道道美丽的弧线,看的台子下方的人是眼花缭乱。
都说女儿家花拳绣腿,可现在这阵势,就算你是一个成名的剑术名家,都会在龙凤剑法下显得无力回天。
“哐当……”
只听一声重重的兵器跌落地上的声音,宗人从虚幻中回过神来,却发现夺命三娘的夺命枪已经远远的掉落于地上。情怡妹妹的龙凤双剑的凤剑已经直直抵住了夺命三娘的喉咙,只要她稍稍一动,顷刻就会香消玉殒。
此刻,夺命三娘已经是满脸的恐惧、愤怒和不相信,眼前这个不知名的黄毛丫头,竟然轻而易举的击败了自己,那种恐惧、惊讶、羞愧和无地自容通通的在一个风花雪月的美艳少妇的脸上刻画了出来……
现场的局势已经非常明了,好端端的拍卖会,霎时间却变成了比武大会,场下的部分人已经开始明白了缘由。
情怡妹妹正要动手,乞丐突然冲到了情怡妹妹面前,用手挡住了剑锋。
“你这是干什么……”
“情怡妹子,手下留情,手下留情……”乞丐苦苦哀求起来。
情怡妹妹奇怪的看着乞丐,乞丐则是笑嘻嘻的看着夺命三娘。
这小子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的?这会怎么会突然向着外人,真让我大跌眼镜。
不是吧?难不成这小子看上这个夺命三娘了?这一想法在我脑海中瞬间一闪而过,我就已经无法继续再往下去想,我怕我的心脏会承受不了这个事实!
情怡妹妹拿开了手中的龙凤剑,惊讶的看着乞丐道:“臭乞丐,你是吃了什么药了,脑子如此不清楚了?”
乞丐只是傻乎乎的笑着,盯着人家夺命三娘目不转睛。
夺命三娘此刻已经缓过神来,狠狠的瞪了乞丐一眼,骂道:“看什么看,老娘是你想看就能看的吗?”
夺命三娘丢下这句话,捡起地上的夺命枪径直走向了后台。
我看着乞丐那痴痴的眼神,心中一片凄凉,我知道,从此刻开始,这个小子没救了!
情怡妹妹刚想陪着父亲离开,谁知一股凌厉的气场从后面散发出来。情怡妹妹和父亲被震的连连后退,场下的人群犹如刮起了一阵旋风,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已经被这股强大的气场震的瘫倒在地,哭抱一团。
直到此时,真正厉害的角色终于出来了……
不知道是四十营营主还是那人鬼未知的司马宝兴?
在这里,也就只有那两个人有这样的武功和修为了,现在看来,怕是父亲和情怡妹妹都无法应对了,是时候该我出场了。
还没等我想明白,一个穿着紫袍的蒙面人已经重重的落在了台子之上,那响声简直如同洪钟一般,震得在场的人无不掩耳而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看来这四十营营主的武功也是深不可测!
“你是何人?”父亲镇静下来问道。
“哈哈……知道老夫名号的恐怕早已经死光了!”紫袍人大笑。
“哼!好大的口气,不知你是哪路神仙,竟然如此狂妄自大?”父亲怒道。
“太平四十……”紫袍人冷冷的道。
父亲听后,惊得面目无色。我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紫袍人不就是那四十营的营主,为何父亲听到他的名字会如此惊讶,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四十营,是你率领人攻击了我们文宝斋?”父亲问道。
“你知,我知,大家心知肚明,何必说破这层纸呢?”紫袍人笑道。
听到此话,我心里火冒三丈,这算什么?做了那么惨绝人寰的卑鄙行径,竟然想这么瞒天过海,一句你知我知就想了事,我今天就要把这些事情公诸于众,看看你们这些所谓的高人到底是叫好的多还是骂声多?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父亲喝道。
紫袍人哈哈大笑,整个大厅都震得微微发颤,那笑声似乎在嘲笑着这里的一切。
“说往往比做容易,想要复仇,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还没等我走上前去,那紫袍人已经向父亲发出了一枚鄢陵镖,这鄢陵镖的速度非常之快,伴随着呼啸而过的风声,父亲使出一招龙腾四海,勉强的躲了过去,可是右手手臂已经被鄢陵镖刺中,鲜血直流……
情怡妹妹看到刺情景,竟然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谁知那紫袍人稳稳的站在那里,然后双手拳头紧握,一股凶猛的气功波向四周扩散出来,情怡妹妹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没有做任何准备,已然被震飞了出来。
我“嗖”的一下飞了起来,在空中牢牢的接住情怡妹妹人,然后轻飘飘的落到了台子之上。
我上前查看了一下父亲的伤势,幸好只是个皮外伤,然后我让乞丐和情怡妹妹带着父亲下去包扎伤口了!
我愤怒的转过身来,恶狠狠的看着这个紫袍人,是到了该清算的时候了。
紫袍人竟然不紧不慢,拍手叫道:“好轻功,好内力,昨天晚上就是你和我师兄过的招吧?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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