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个乞丐而已,让他走便是,何必动粗呢!”我笑着说道。
“你谁啊?你管得着吗?我在我家店门前清理乞丐要你管呀?”那小哥气不打一处来叫道。
“乞丐也是人,还是可怜人,何必为难可怜之人呢?”我笑着说道。
那小哥气的火冒三丈,正要扬手打我,这时王掌柜闻声而来,见此情形,大声喝住店小二。
店小二规规矩矩的跑去向王掌柜告状,王掌柜理都没理,对那小二低语几句,那小二大惊失色,吓得站在原地一时不知所措。
“都是苦命之人,以后别这样了啊,快回去干活吧!”我走过去拍拍小二的肩膀说道。
店小二这才有点醒悟,直直就要下跪,我立刻扶住他,他知趣的给我鞠个躬,然后灰溜溜的跑进店去。我走到乞丐面前,摸了摸口袋竟然是空的,出来竟忘了带银两,随即让吴叔给那乞丐一些,可谁曾想这乞丐竟然不要,说他在等人。
“你在等何人?”我奇怪的问道。
“我在等你!”这乞丐看看我破口说道。
这四个字一说出来,把我吓了一跳,我和这乞丐素未谋面,他为何要等我,吴叔和王掌柜也听的满脸疑惑!
“兄弟,你认错人了吧?你我都不曾谋面,为何等我?”我疑惑的说道。
那乞丐二话不说,立刻跪于地上,请求我能收留。我一时被弄的六神无主,那乞丐声泪俱下,说只要给我牵马提刀即可,只要有顿饱饭吃就行!我看其如此真诚,也不好在拒绝,就答应收留于他。
我这人就是心软,不会拒绝别人,我看着吴叔和王掌柜,他们也都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我让乞丐跟着我,速速的向去梅园方向走去,日后这乞丐跟着我,以后就不能再让他如此衣裳褴褛了。
我、吴叔和乞丐走了不一会,便来到了梅园大门前,吴叔正要前去敲门,突然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自己,这里的气氛不对劲,我赶忙伸手拦住吴叔。
我用暗语告诉吴叔情况不对劲,吴叔这才发现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异样,吴叔的手立刻放在了腰间那把柳叶细剑上。我则把乞丐挡于身后,随时准备出手迎敌。
吴叔过去轻敲了三下门,没有动静,而后三长两短的又敲了一番,依旧没有动静,吴叔做手势告诉我,里面肯定出事了!
我用暗语告诉吴叔,我们必须进去看看。吴叔随即推门,门竟然没有关,轻轻一推便敞了开来。
吴叔在前,我在中间,乞丐被我挡在身后,依次从门而入。
不成想刚一进门,早有两个黑衣大汉站在大门之后,随即将大门关闭。一群手持钢刀的蒙面人从左右两边杀了出来,一字排开。吴叔刚要动手,东西院墙之上,不知何时又多了四五个弓箭手,箭已上弦。
我连忙暗示吴叔先不要轻举妄动,静观其变!
这些蒙面人和这些弓箭手根本不在我的话下,吴叔一个人就能轻松应付。可我这时更担心的是梅姨和商队一行人的安全,不知道他们现在处境如何?果不其然,我的想法一闪而过,厅堂的大门,已经砰然一声打开,四五个彪形大汉冲出来站在门前。
这时我才看见,厅堂正中的太师椅上,斜坐着一个头戴黑斗笠,面戴黑纱之人,此人两眼深陷,双手极度发白,隐隐感觉一股阴气从身上散发出来。
两旁的木椅上坐着四个奇形怪状之人:其一,尼姑装扮,面如冰霜,发似白雪,美若天仙,一股寒气让人不寒而栗;其二和尚打扮,脚如沉钟,手似猿臂,定是长年累月练习少林外家功夫所致;其三书生模样,手拿折扇,骨瘦如柴,弱不禁风,满面微笑,古怪至极;其四妙龄少女,十三四岁,一身艳红,红唇红眼,赤发红眉,满身妖气扑面而来。
此四人恶狠狠的看着我和吴叔,而厅堂的一旁,梅姨被困在柱子上,嘴巴用布堵住,挣扎着想要说些什么,却模糊的听不清楚。商队一行被捆做一团,几个彪形大汉手持钢刀,架于脖颈之上。
此种情形,即使我和吴叔武功再高,也无法同时救下那么多人而安然离去,更何况还有那四个阴阳怪气之人死死的盯着我们。
那个坐于太师椅上的蒙面斗篷黑衣人,至今都未曾有任何言语和动作,他才是真正的危险所在!
大家就这样僵持了下来,我观察片刻,暂时没有必胜的把握,不如采取心里迂回战术探明虚实,等待时机再进行营救。
我和吴叔从此处逃脱没有半点问题,可我不能让这么多人因我的一时意气用事,而白白送了性命。
“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闯入我的家院中,扣押我的家人意欲何为?”我假装大声问道。
这时从后面走出一位师爷,我定睛一看,正是昨日郑盛强那轿子旁的师爷,那师爷此时盛气凌人的喝道:“你个毛头小子,可曾还认识爷爷我?”
“原来是你!你不好好回去照看你那受伤的主子,这会跑到我这里送死?”我冷冷笑道。
那师爷听我这么一说,气的两眼瞪圆。
“淘气快帮我宰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师爷立即喝道。
话音刚落,那个红色妖女,已经甩出缠在腰间红色绳镖向我袭来,我不急不慌,待绳镖眼看要击中我的刹那,我凌空跃起踩于绳镖之上,妖女顺势收回绳镖,绳镖上的迷魂散瞬间向我飘来。
与此同时,妖女袖中两枚金银镖已然向我射来,我气沉丹田运内力于掌上,向前一掌将迷魂散震的无影无踪,两枚金银镖也被震飞回去,妖女显得惊恐异常,使尽浑身解数,躲过一颗金银镖,可我的内力力道太大,另一枚金银镖径直打入妖女胸前,一股献血从身体溅出,妖女被击倒于地。
红发妖女挣扎着起来,慌忙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盖吃下一颗药丸,可见那金银镖也是染有剧毒。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好深厚的内力,竟然欺负一个女娃娃,老衲我实在看不过去,就让老衲我领教领教施主高招!”那和尚扶起妖女说道。
我还没反应过来,笑音未落的和尚已运足内力向我奔来,和尚果然内力深厚,奔过来的同时脚下的青石砖,被和尚深厚的内力震起在空中裂为无数碎石。
我丝毫不敢怠慢,早已运内力于掌上,一掌推出去与和尚双掌相碰,和尚的袈裟瞬间被震得四分五裂,而我却毫发未伤,那是我使出斗转星移,将和尚打过来的掌力化解的无影无踪。
和尚那吃得如此大亏,双脚踏地再次运功,眼珠爆出,胡子眉毛都飞了起来,地上已然出现两个半尺多深的大坑,可见其已经用了全部的功力。
我与和尚对掌须臾,已然站在原地未动分毫。此时,我已不想再拖延时间,顺势将和尚打过来的最后力道,运用斗转星移打回和尚,和尚瞬间已招架不住,猛然被我震飞,重重地了摔了出去,只听咔咔两声,我断定他的两只手臂已经骨折。
众人大惊失色,一时间都僵在了原地。
“说你不行,总是这么逞能,现在知道硬来的后果了吧?”
那个早已看了许久的尼姑不紧不慢的说道。
声音一出,我和吴叔都惊得膛目结舌,如此美丽的一位女子,竟然是个男人的声音,莫非是男子练武自阉而变成女的?真可惜了那张脸,如若不是声音和这股妖气,这相貌真不比古代那四大美女差到哪里去!
说时迟,那时快,这妖尼一闪已来到我面前,“嗖嗖嗖”几下已向我连攻五爪,此时我才发现这妖尼的指甲比手指还长,刚才一直藏在长袖中缩着还未曾发现。
妖尼的攻击虽然既快又狠,但是我施展轻功轻而易举的躲过了其攻击,妖尼几招未伤的了分毫,双爪一变向我胸前袭来,只见空中划过几道白光,妖尼已跃至我面前,冰爪狠狠的抓向我,我怎么会让她如此肆意妄为,脚下一变,一只手闪电般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妖尼的手腕。
顿时一股寒气刺骨,顺着我的胳膊往上,顷刻已冻僵了我的半个身躯,不能动弹,我的身子也很快“噼里啪啦”的结起冰来。
此寒毒果真厉害,现今的江湖武林中,竟然还有这等诡异的武功,莫非……莫非是失传已久的九阴白骨爪?
第23章 :戏书生以彼之道,斗匪首还施彼身()
不容我多想,如果我再不运功使力,不出片刻我就会被冻成冰尸。
我凝聚内气,一股热流瞬间迎刃而上,寒气被驱散的一干二净,我招式一转,夹住妖尼的手指灵机一变,合成一指,瞬间击向妖尼的掌心的劳宫穴,妖尼见状慌忙想收回手掌,可我这突然的招式变化速度极快,妖尼已然来不及躲闪。
被我重击劳宫穴的妖尼眼前一花,摇摇欲坠就要摔倒下去,此时,坐在正堂的戴斗篷的黑衣人手轻轻一挥,妖尼竟被隔空移到木椅上,浑身无力的瘫了下来。
人体手掌的劳宫穴主治昏迷,晕厥,中暑,呕吐,心痛,癫狂,痫症,口舌生疮,口臭,鹅掌风等,轻按则治病,重击则昏迷晕厥甚至毙命,练习爪功的人基本上劳宫穴就是其死穴,这妖尼恐一时半会怕是不会再兴风作浪。
坐于堂上的四个怪胎,已被我连败三人,就剩那个古怪书生站在那里依旧笑呵呵的看着我。
那书生倒不足畏惧,我惊讶的是,刚才斗篷黑衣人把妖尼凌空移至木椅那招,足见其内功已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他才是我今天这些人中最大的对手!
黑衣人至今未出手,我想是在琢磨我的武功路数,我刚才和那几个过招,却没有用任何帮派的武功,想必他也一时半会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正在思索间,那怪书生却轻飘飘的走到我面前,围着我边走边说道:“这娃娃好俊的功夫哟,我那个死人婆和猛男哥都被你打败了,好厉害!好厉害哦!看来我这文弱书生定然也是打不过……”
话还没说完,古怪书生已移到我身后,我突然感觉背后风门穴瞬间一股力道袭来。我转身已来不及,我施展斗转星移内功,瞬间将风门穴移位,那古怪书生用折扇一击得手。
还是那么笑嘻嘻的来到我面前说道:“小娃娃,感觉如何?是不是想打我啊?那你来打我,打我啊?”
说着那古怪书生将脸凑了过来,做着让我打的姿势。如此良机,我岂能错过,一个重重的耳光扇了上去,那书生被打的原地转了三圈。
“你……你怎么……你……”
书生满脸惊讶的看着我,嘴里语无伦次的说道。
“还是我来替你说吧,点了风门穴者,全身麻木不能动弹,可以任由你摆布?”我冷冷一笑说道。
那书生连连点头。
“你太高估自己的能力并低估别人的实力!”我哈哈一笑继续说道。
书生被我气的满脸通红,手上已出杀招向我袭击过来。
我却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书生迅速移动中,化掌为拳向我气舍穴袭来,我运内力于掌上闪电般挡住了书生的拳劲。
怎料书生身体柔软之极,他的胳膊在我手臂上缠绕几圈后,还能有力道向我气舍穴而来,我瞬间使出一招神龙摆尾,将书生甩了出去,书生如软泥一般,借助甩出的力道又朝我足三里袭来。
这书生的武功到有几分像斗转星移,以软接硬,借力使力,我一招龙腾四海躲过了书生的攻击。
书生随即使出一招玄蛇盘石,用身体扭成三圈将我双腿缠住,而后双手极度伸长,拿起折扇朝我天灵穴袭来,在一旁的吴叔看的着急异常,抽出细剑就要冲上来,我一挥手赶忙示意他不要过来。
此时大家已经神经紧绷,而我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对付此种武功异常简单,就是以软制软,以硬对硬,我双腿稍一运力,使出一招缩骨功,书生的身体瞬间瘫倒在地,手上的攻势戛然而止,随即双手变换招式去撑住身体,我趁机使出一招凌空踢,将书生直直的踢向厅堂的圆柱上。
书生被我闪电的攻势打的猝不及防,直直的向柱子上撞了去,而后重重的摔在地上,踉跄爬起时嘴角一丝血迹流出。
书生气愤至极,做出再要攻击的架势,正堂上的斗篷黑衣人却沉闷的一声“退后”,书生的进攻戛然而止,擦了一下嘴上的血迹,不服气的退到身后。
那斗篷的黑衣人竟然用的是腹语,难道他是个哑巴?
“你是何人?师承何派?”黑衣人起身站定用腹语问道。
“无门无派!”我冷冷一声说道。
那黑衣人显然一脸不相信。
此时已无需多讲,黑衣人随手拿起桌上的茶碗向我扔了过来,我知道其中强大的力道。
平常人就算拿把刀杀人都不一定能杀死人,可是身怀绝技的武功卓绝者,比的就不是武功招式,更多比的是内功修为。这个看似轻而易举的扔茶碗的动作,如果我接不住或者挡不住这力道,顷刻就会当场毙命,比那些用刀杀死人的场面还惨。
我屏气凝神使出斗转星移,运功力于掌间,迅速伸出右掌将茶碗定在了半空。
黑衣人见状,也闪电般使出内功作用于茶碗之上,顷刻间,茶碗被荡在空中来回晃动。黑衣人内功果然非同寻常,我们就这样僵持了一段时间之后,我的内力源源不断从丹田穴输出,而黑衣人明显感觉内力稍有下降。
我趁机将茶碗打回黑衣人,黑衣人眼看抵挡不住,凌空跃起,茶碗从黑衣人脚下“嗖”的一下飞过去,径直接将厅堂的顶梁柱穿了一个碗大的洞,然后碎裂一地。
黑衣人出手失利,已经愤怒起来,一道黑光闪过,竟凭空消失于厅堂之中。
我当即大惊,曾听闻扶桑国有一种秘功,可以凭空消失,难道黑衣人是扶桑国人?使用的是这种中原很少见的隐身术吗?
情势万分危机,我突然感觉后勃颈上,一股锋利的刀锋袭来。
我定然猜到黑衣人会出现在我的身后,我迅速使出一招纵云梯,瞬间飞起,黑衣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