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妃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兰妃传- 第4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鸥甙恋拿纪肺实溃骸疤拥钕拢竽锬锔崭招拢饣岫ヅ率羌蛔潘先思摇!�

    “我的事无须娘娘挂心。”太子哥哥冷冷丢下几个字便继续前行,丽妃却横手挡住他的去路:“殿下,本宫是为你好,您如今是监国,这后宫的事还是少管为妙。”

    “不用娘娘教我如何处事,您若再不让开休怪儿臣无礼!”

    见太子哥哥冷下脸来丽妃整张脸都扭曲起来,跺脚道:“你、你简直不识好歹!”

    “太子哥哥”我本想跪行着去拉住太子哥哥,可是冻久了人不争气,才刚动一下就险些倒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步伐果决的踏进庆寿宫去。

    丽妃方才之言倒不像是要为难太子哥哥,更不像是给他挖陷阱,如此想来不会是她去东宫报的信,那么又是谁?污蔑构陷我的是楚氏,羞辱我的是杨氏,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又是这螳螂之后的黄雀?

    裴氏?她家远在广中,与朝中并无牵扯,不过因我承宠一时不满罢了,不至于生下这样的心思。

    叶氏?也不可能,她到如今依旧趴着不能动弹,哪里来的精力盘算这个?何况于她与裴氏差不多,并无显贵外戚,更无夺权的皇子,不可能来此一招对付太子哥哥。

    那究竟是谁?皇子!我陡然想到,贵妃孟氏不是有个儿子景王一直和太子哥哥不睦吗?会不会是她?之前二哥将她侄儿打残之事她虽有不满,却并未当众责辱于我,如今想来倒叫人越发不安。

    太子哥哥去的这会儿我脑子已转了一圈,只是不知太子哥哥和太后在里面谈些什么,不过有一样,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他继续错下去。

    然而世事难料,尽管内心在挣扎倔强,凛冽刺骨的寒意依旧在点点滴滴剥夺着我残存的意识,不过多久神志已经模糊起来,才刚想动一动便直直栽入了雪中。

    “小姐!”

    “小姐!”

    “婕妤!”

    迷糊中传来一片慌乱的呼声,再然后便听得太子哥哥焦急的呼唤,紧接着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后来书玉才慢慢告诉我,说是那时太子哥哥的话本已有些令太后动容,只是没想到我会在那个时候晕倒,听得她们慌乱呼叫的太子哥哥顿时慌了,根本不顾忌太后的阻挠将我抱离了庆寿宫。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61回、梅园旧事() 
这一来我是得以逃离太后的刁难,却不知太子哥哥要面临怎样的困窘。可恨当时自己冻得麻木,唯一能感知的只有太子哥哥那温热无比的胸怀。

    醒来时已是残阳如血,窗外皑皑白雪染着残阳的光辉,刹一看去显得格外妖娆,有些刺的人眼生疼。

    我才刚睁开眼睛守在床边的书玉便喜极而泣,拉着我激动道:“小姐,谢天谢地,您总算是醒了!”

    书玉一开口玲风、竹轩、代月她们也都围了过来,个个眼中含泪,口念佛陀。许是冻彻心肺的缘故,寝殿内虽生着碳火,床上也是厚厚的褥子盖着,身上仍却感觉有细锁的寒潮侵袭而来。

    我在书玉的搀扶下缓缓坐起身子,对上那抹挤进寝殿的光辉时无意识抬了抬手遮挡,随后对她们问道:“太子哥哥呢?他没事吧?”

    问及太子哥哥她们脸色顿时一变,个个低头不语,眼珠子不停地转悠着,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我顿觉不妙,正要细问时只见竹轩镇定自若转身去端来一碗姜汤缓缓说道:“您才刚缓过来,先喝碗姜汤暖暖身子吧。”

    竹轩说着把满殿奴仆打发了下去,又要书玉、代月去门口望风,这才婉婉道来:“婕妤,太子殿下将您带离庆寿宫后不久皇上就回宫了。”

    皇上?一听他回宫我顿觉不妙,立马问:“今日?不是还有三五天吗?”

    竹轩摇头:“个中巨细奴婢也不知晓,先前确是这么说,可皇上回宫是事实。当时他装束未脱直奔荣慧堂而来,见是太子殿下怀抱您回的宫很是不悦,当即从太子怀里抢过您并敕令殿下回宫。”

    “然后呢?”如果只是敕令回宫她们几个不该是这种脸色才对。

    “小姐,别提了!”玲风恨得牙痒痒,“殿下还未回到东宫宁贵嫔与裴氏就撺掇起来污蔑殿下与您她们不仅揪着今日之事不放,更是借着殿下昔年派人去来仪县探望您的事大做文章,此刻大家都在庆寿宫呢。”

    “什么?”我顿时血气上涌,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抓着她二人的手着急问道:“太子哥哥呢?皇上把他怎么了?”

    玲风少不更事,倒是竹轩老成,不慌不忙按住我道:“婕妤莫慌,太子殿下毕竟是皇上的嫡长子,焉是一句话便能撼动的?何况还有皇后娘娘在,她也不会看着太子殿下出事不是?您今日才遭这样的罪,当务之急是要好好调理身子才是。”

    “竹轩”

    “婕妤且想想,那宁贵嫔平日和谁走得最近?”

    “孟贵妃?”

    “是啦。孟贵妃育有景王,她虽未亲自出面,挑事的到底是她底下人”

    孟贵妃育有景王成年,素来和太子哥哥横眉挤脸,这二人不和是天下尽知之事,事情由他们说出来皇帝未必相信。可若此时我急急忙忙跑过去,倒叫皇帝多生出几分疑心,那时候便是我与太子哥哥再清白也是百口莫辩了。

    都怪我一时糊涂,竟没想到这一层,再看看竹轩,依旧淡定自若,清浅温笑,我亦回了她一个微笑,把代月、书玉都叫了进来,一面要书玉去往庆寿宫呈报我已苏醒的消息,一面让竹轩为我稍微梳洗打扮,而后才带着代月、竹轩去往庆寿宫中。

    彼时华灯初上,宫灯闪闪,我裹着厚实的冬衣简装素约去了庆寿宫,那里面里里外外都是皇帝的随行侍卫,郎千扈更是直腰挺立守在宫门之外,见了我他并未阻挠,轻易就放了我进去。

    我缓步直行,直至庆寿殿中帷幔外才驻足停步,细听里面究竟说些什么。才刚止步,耳畔便传来宁贵嫔依依不饶的挑衅之音。

    “兄妹之情?哼哼?殿下当我们是三岁孩童吗?且不说今日您强行将兰婕妤带离庆寿宫一事,当日燕国逸王遇刺之时,皇上下旨要殿下您七日破获案情,殿下您还记得吧?本宫听说当时殿下您是焦头烂额,已经好几日没曾沾过水米,怎的兰婕妤一来您就精神倍增、神采飞扬呢?”

    宁贵嫔说完又转向秦嬅,对她问道:“太子妃,这件事您也该清楚记得吧?”

    “没有这样的事。”太子妃秦嬅立即反驳,对着堂上的皇帝叩首道:“皇舅,太子哥哥和兰婕妤兄妹自小一处玩,后兰婕妤一家离京归来,嬅儿见太子哥哥正为逸王遇刺之时烦愁,便想兴许他儿时故人能帮着宽慰一二,所以就大胆要杨运去了兰府。赶巧当日兰家二少爷不在,只好请了兰婕妤过来。”

    “哦,是吗?”宁贵嫔不见半分急躁,缓步走到殿中继续问道:“那么洛王城南梅园那次呢?”

    城南梅园!我陡然心惊,这件事不是鲜有人知吗?她宁贵嫔如何知晓?

    我心中生疑,敛声屏气,静静盯着宁贵嫔,且听她道:“太子妃,这件事你总该清楚吧?当时皇后娘娘择定令妹与洛王殿下成亲,只可惜洛王殿下不肯,还当众说什么这辈子要娶只娶兰婕妤,怎么?太子妃对这位妹婿很不满意?竟至于撺掇着洛王殿下用迷情酒去对付兰婕妤?”

    迷情酒?居然是她!竟然是她撺掇了洛王哥哥!我猛地一惊,双目直勾勾盯着殿内不变声色的秦嬅。

    太子哥哥亦即脸色大变,满目惊愕,以至于再无旁的心思听宁贵嫔讲些什么,只是恨愧交加盯着秦嬅。

    他虽为太子,深处龙争虎斗之所数十载,但素来不喜宫闱争斗,更厌恶这等为达一己私利而祸害他人的卑劣勾当。

    今日既知是他妻子对我做出这些无耻的勾当,怕是一时愧上心头,难于消逝。且他不敏于宫廷争斗之道,一味地只将满脸心事写在脸上,却不知隐忍深藏以避祸端。

    我那时虽恨毒了秦嬅,却更加担心太子哥哥的处境。皇帝本就疑心我与他之间有什么,这会子他不知轻重的将满脸愧悔写在脸上,不是要让皇帝强行往这方面构想吗?

    面对太子哥哥无声的质问秦嬅终于渐显心虚,一面手指宁贵嫔大斥,一面对太子哥哥哭述:“你胡说!此乃子虚乌有之事!太子哥哥,没有的事,她在胡说八道,你要相信我,真的没有这样的事。”

    “子虚乌有?太子妃,难道你忘了洛王是怎么贬谪出京的吗?当日太子殿下把洛王殿下打得半死,问及情由时他却连半个字也不肯吐露。请问太子妃殿下,咱们向来心慈手软的太子爷殿下,从来不肯伤人,若非关系到他最心爱之人,又怎么狠得下心对洛王这个一母同胞的亲弟弟痛下狠手呢?”

    在宁贵嫔的不断攻心之下秦嬅逐渐有些情绪失控,大嚷道:“你胡说!胡说!”

    “本宫是不是胡说太子妃一见不就知道吗?”说着宁贵嫔横手一拍,内监便从我跟前押过去一个矮小的男子,那人我见过,似乎是洛王府的家奴。

    秦嬅见了那人吓得直打哆嗦,宁贵嫔便乘机说道:“太子妃,他你该记得吧?怎么,没想到会出现在这儿?还是以为他已经死了?”

    秦嬅当是否认,吼道:“本宫不认得他!”

    “不认得?”宁贵嫔当即给那人一个眼色,那人跪着上前仔细瞧了瞧躲躲闪闪的太子妃,手指一举便道:“是她!就是她!当初洛王殿下正为兰小姐的事伤心,她便过来给了我一壶酒,还说只要我能劝殿下好好利用那壶酒,就有机会得到洛王殿下重用!”

    “竟然是你”太子哥哥脸色煞白,全然不知一步步掉进了孟氏的陷阱中,只知恨恨盯着太子妃。皇帝见他如此脸色越渐黑沉,就是一旁一句话未曾说过、从来都是处变不惊的皇后也暗自捏了把汗。

    可恨宁贵嫔并未就此收尾,移到太子哥哥跟前低语道:“太子殿下,太子妃所做的还远不止这些,您知道吗?咱们兰婕妤能够入宫也亏得太子妃的好手笔,若不是她向皇上推荐,只怕皇上也不会知道世上竟有此佳人!”

    宁贵嫔声音虽轻,却足以让这殿上殿下的人听得清楚明白。

    这件事我早有猜测,也早让人去查过,多多少少已经有些眉目,只是具体详情还不甚清楚,之所以不愿提出来就是怕伤了太子哥哥,没成想今日会被宁贵嫔当堂提出来,真不知不明所以的太子哥哥一时知道了会做出什么反应?

    我暗自为太子哥哥捏了一把汗,却更痛恨起秦嬅,若非是她,我焉能落得如此地步?

    “你闭嘴!”宁贵嫔话音刚落便见太子妃骤然跳起向她扑打过去,只为太子哥哥投给她的目光是那样的怨毒,简直几欲将她立即凌迟分尸。

    宁贵嫔当然也没让着秦嬅,与她扭打起来,但二人身份特殊,无人发令那些个宫人婢子便皆不敢上前劝阻。

    传言中都说什么泼妇骂街云云,今日见了秦嬅与宁贵嫔,着实又是一个境界,比之泼妇撒泼好不到哪儿去,什么抓、挠、扯、拉一应招式都给用上了,哪里还有昔日高高在上的形象?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62回、欲杀先放() 
二人越打越凶,闹得正厉害时忽听得皇帝大喝一声:“都给朕住手!”彼时皇帝龙颜大怒,苍颜之下是暗藏不止的狂怒,他怒目圆睁,一掌击在座椅之上,直视太子哥哥道:“太子,你,说!”

    “皇帝,清扬不是那样的人,此事关系颇多,你还是”

    赵太后并非不断是非之人,许是看出个中蹊跷,便对皇帝说到,却不料才刚开口便被皇帝堵了回去,他蓦地站起来,大步迈到赵太后跟前,用那双燃着怒火的眼睛直视太后,阴声说道:“母后身子不好,这前朝后宫之事就不劳您费心了,阜平宫暖和,母后可去那儿休养身子,从此往后,这后宫一应事由交由尹母后处置即可。”

    这一席话不仅吓住了被喝止打斗的二人,还震慑了在场的众位妃嫔及一应奴婢,就是太子哥哥也惊愣盯着自己的父亲,唯有我在旁冷管这一切。

    鉴于近日太后对我的所作所为,皇帝这决定我并不觉得有何不妥,可转念一想,她之所以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玉郎,为了她的儿子,倘或皇帝今日将她遣送到千里之外的阜平宫去,是否也算是我之错呢?

    他日再见玉郎,我要如何面对他?

    面对盛怒的皇帝,赵太后没有多说一个字,也未曾有半句争辩,倒是贤妃于心不忍,起身上言道:“皇上,阜平宫虽为行宫,却在南都,与此相距千里,眼下年节将至,皇上”

    “贤妃是想作陪吗?”皇帝立即横眉冷扫了贤妃一眼,将她吓得立即噤声,见此一众妃嫔更是个个缄默不言,生怕一个不好惹恼了皇帝。

    训完贤妃,皇帝又将目光放在太子哥哥身上,问道:“太子,你说,朕要听实话。”

    “皇上!”太子哥哥失神之际我已轻声挑帘进入内殿,不苟言笑走到皇帝跟前恭恭敬敬行了礼。

    天威震怒,为的只是那些子虚乌有之说,我知此时并非求情的上好机会,便故意忽视了太子哥哥。皇帝先是一愣,随即伸手搀我起身,仍却存有愠怒道:“你醒了?怎么过来了?”

    我摇摇头,仰首答道:“臣妾并无大碍,倒是皇上您出行多日却见瘦了,外头风雪连天,道路定是不好走,皇上此次东巡可还顺利吗?没遇到危险吧?臣妾原以为您还要三五天才能回来,没想到”

    “朕很好,你没事就好。”因为我这一番‘关心’他逐渐放下愠怒的容颜,为我紧了紧身上风衣才转向竹轩道:“你们怎么当差的?婕妤才刚冻成那样,你们竟也不拦着,倒由得她在这风雪里来去,再有个三长两短仔细朕拿你们试问!”

    “奴婢该死!”竹轩不曾多言,直接跪下叩首认错,我便摇头微笑道:“皇上,不怪她们,是臣妾多日未见皇上,想着早些过来瞧瞧您。”

    他所疑者不过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