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凤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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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凤的传说-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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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铁树在司马锡树面前表现得似乎很有章法,但是在司马铜树面前就显得有些稚嫩。所以司马铜树教训司马铁树也就是像成人教训小孩子一样。好在那时候的教育是要讲究长幼顺序的,弟弟就是弟弟,没有资格和哥哥对抗,万一当弟弟的和哥哥对着干,或者不听兄长的教诲,就是没有遵守悌的规范,是会被社会所批评的。

    “抓大放小。嗯,我们现在是不能横生枝节了。张其危,让你多猖狂几天!哥哥,我们走。”

    张其危在夜红山每天注意雎县的动静,见围着张宅的官兵撤了,后来司马铁树也撤了,他还是不踏实,怕其中有诈,先按兵不动几天。见风平浪静,就准备回到张宅的时候,就听到了一个消息。

第87章 88;银票() 
张其危听说王久丹和司马铁树闹翻了,原因是王久丹不愿和自己把怨恨扩大,于是和自己谈判,并准备妥协的时候,是司马铁树杀的自己的老婆。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张其危也在庆幸没有把王久丹的老婆杀掉。现在理亏的是王久丹,自己一方就更加主动了。

    张其危和赛吴用商议,现在自己的敌人还是吸血帮,不消灭吸血帮就无法为民除害。王久丹现在应该是可以争取的力量。

    赛吴用就主动要求去和王久丹接触,解开他和张其危的疙瘩。

    “现在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们杀了张少爷的元配,张少爷杀了我的老婆,我们扯平了。我们现在也全部撤出了张家,也就是恢复了张少爷一大家人的自由,我想,你们也应该给我家人一个自由了吧?”王久丹避而不谈张家财产损失的赔偿问题。

    “王大人,草民斗胆提醒一下,要放您的家人,必须对张家财产损失进行赔偿以后的事情吧。”

    “这个数字太大,筹措起来还要一段时间。”王久丹想先拖延一段时间,静观其变。

    “那个不知道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大人在这任上已经有两年多了,莫说贪腐,就是清知府也不过是小菜一碟。我们现在撇开这些不说,要是那个司马铁树将军再做一个不利的举动,使我们在生隔阂,解决问题的难度就又会增加,到那时候,事情处理起来更麻烦。还有一个情况,我现在告诉你也无妨,你的夫人现在还好好地活着。张大少奶奶却已经身首异处了。”

    “什么,我的夫人还活着,你们没有报复杀人?”

    “我们家少爷慈悲情怀,哪像你们草菅人命。”

    “冲着张少爷的这个人情,我就是砸锅卖铁也要对自己财产损失进行赔偿,我就和张少爷来个干脆的,也不在银两上多说了,包括张少奶奶丢了命,合在一起,我对张家赔偿二万两银子,马上兑现。”王久丹说完就喊贵集舵通知另外一个师爷来。

    这个师爷叫钱粮师爷。相当后来地方政府管财政的长官。这个钱粮师爷就姓钱,名字也很有意思,叫钱多多。

    贵集舵本来还想提醒王久丹太干脆了,现在见王久丹已经答应,想阻拦也不好办了。只好把钱粮师爷找来。

    “钱师爷,给我准备二万两银票。”

    “这个,老爷,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是不是还斟酌斟酌。”钱多多师爷说。

    “对于仁义的人,我们就应该用仁义的行为来报答,你不要多说了。马上把银子准备好了就行。”王久丹说。

    赛吴用没有想到自己这次来和王久丹接触,王久丹这么爽快。

    赛吴用对王久丹的一个背景不是很清楚,王久丹的老婆娘家很有势力,王久丹能够有今天,与王久丹的岳父母的全力帮衬有关联。前几天自己正在找一个合适的理由为自己开脱。堂堂一个知府大人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儿,多少有些让人笑话。

    现在猛听夫人还活着,心里的喜悦和感激可想而知。在当时男尊女卑是一般状态,遇到女方背景强大就另当别论了,比如你是驸马,你还想男尊女卑,无异于痴人说梦。

    雎县有句话说,你不要欺负我娘家没有人。

    王久丹现在越发觉得司马铁树作为上差,不顾地方官的利益,自己对他只是不配合,消极怠工已经够仁至义尽了。现在为了保身,为了妻儿,赶走吸血帮才是第一要务。

    王久丹就又给皇帝上了一个奏本,弹劾大内侍卫司马铁树挑起民愤,造成社会的不稳定。

    过了几天,奏本的批奏下来,对王久丹进行了训斥加安抚。

    皇帝担心的是国家社稷的安全。司马铁树是冲着向家天子万万年的民谣去的,只不过顺带做了扰民的勾当。皇帝给司马铁树明确职责,只能围绕民谣办差。

    司马铁树接到弹劾他的奏折的批奏,大为光火。

    “你有什么烦的?你用你的合法身份,我们不是侍卫,皇帝老儿约束不到我们,对付张其危由我们弟兄四个,需要时你就出下手,皇帝老儿也不会有话说。”

    张其危收到王久丹的银票也就知道了事情已经过去,就在一个晚上,把王久丹的老婆孩子用神皮如意送回了家。

    王久丹和张其危的过节就掀开了。张其危虽然心里也不够平衡,毕竟干大事的要有一定的襟怀。

    新的县令也上任了。新县令姓付,叫宜兴。付宜兴上任就遇到百姓告状,要求县令抓住拐带十岁小孩的罪魁祸首。最近一段时间,一晚上就有五个以上的小孩子失踪。

    付宜兴查阅徐深吉手中未结积案,其中就有多起小孩子失踪的状子。

    付宜兴被这些告状的搞得焦头烂额,但又毫无头绪。

    没有多久,王久丹也给他转来了上面责成他迅速破案的公文。付宜兴人都要崩溃了。

第88章 89,问计() 
就在付宜兴焦头烂额的时候,有师爷出主意,召集本地士绅提供线索。

    张其危此时已经回到张宅,也在明察暗访,找吸血帮活动的规律。在张其危的心里还就是有司马铁树和他的弟弟司马锡树为害雎县百姓,就是为了练功,每天也只会有两个小孩子会遇害,怎么也不会有五个多呢。

    付宜兴把张其危等雎县名人召在一起问计。

    张其危本来准备将自己掌握的情况告诉付宜兴,但人多嘴杂,走漏风声,难免打草惊蛇。付宜兴见这些所谓的地方名人也没有什么思路,失望至极。

    当召集会结束的时候,这些名人离开了县衙,张其危就落后一脚。付宜兴见张其危似有话说。

    “张大少爷,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付宜兴问张其危。

    “不知付大人到弊县后听闻我还被通缉一事没有?”张其危反问付宜兴。

    “在往来公文里见过,后来又莫名其妙地见公文里撤销了对你的通缉。怎么回事?”

    “就是因为这小孩子失踪的案子。当时的县令徐深吉大人误听谗言,将我这个积极协助他破案的当做坏人要捉拿。我为了避祸才隐蔽身形,悄悄办案。”

    “这里面有什么问题?”

    “在雎县现在有一个钦差大臣叫司马铁树,付大人知道吗?”张其危问。

    “这事我上任就知道,但到现在没有和他见过面。只知道他要办的差和江山社稷有关,而且有生杀予夺大权。”付宜兴说。

    “小奸奸于野,中奸奸于市,大奸奸于朝。像司马铁树这样的奸人混迹于朝廷,用合法身份行为害百姓的勾当,这才是最让人害怕的,又是制约无力的。”

    “你怎么这么评价我的上差?”

    “你现在办不了的小孩失踪案就是司马铁树和他的弟弟司马锡树做下的!”

    “什么?你这可是让我感到很震惊呢!”

    “大人,在这个案件上,你既震惊,还会很无奈,最后显得很无能。”

    “到底怎么回事?”

    “在西域有一个臭名昭著的帮派叫吸血帮。这个帮众练的功法非常邪恶,就是每天要一个小孩子的鲜血成为他们练功的必须养料。如果他们那天没有吸小孩子的血,成人的血或者用动物的血代替,也要吸,要不然,轻则没精打采,重则走火入魔,自断经脉而亡。”张其危介绍说。

    “有这等事?我还是闻未所闻。”

    “他们本在西域练功,但西域地广人稀,练材不足,就窜到内地。正巧这吸血帮的老四叫司马铁树要到雎县办一件和民谣有关的案子,他的弟弟司马锡树也就一并来到雎县。前段时间,我们已经将司马锡树抓获,可是被司马铁树用合法身份解救,并且将我等当做拐带小孩的罪魁祸首要捉拿。”

    “原来是这么回事?后来呢?”

    “后来我的八太太被他们下毒,为了给八太太找解毒的材料,我的养子张名畴和一个贴身兄弟狗剩失踪,到现在下落不明。前任知县被司马铁树用神火活活烧死从而嫁祸于我。并调来知府王久丹和他的府兵,捕快要捉拿我,我见机得快,避祸于外。他们就捉拿了我的家人,并且掠夺了我的家产,杀了我的元配。后来王久丹才发现上了奸人的当,和我们取得谅解。就撤销了对我的通缉,我才能得以回家。”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个案子该怎样办呢?”付宜兴虽然搞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但问题是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与解决这个问题不是一回事。

    “我当然希望大人将司马铁树一帮捉拿归案,还地方一个平安。问题是他这个坏人有高于你的合法身份,而且还是有特权的钦差大臣,所以,要想把事情办好,难度是挺大的。再有难度,如果这案子办不下来,我想大人你这县令的乌纱帽也会戴不稳呢,搞不好上峰还会问责。”张其危帮助分析说。

    “你不要说这些,我希望的是你有什么好的主意,有利于解决这个问题。”

    “不知大人有没有把这个案子解决的信心和决心没有。”张其危见得有些官吏表面为百姓做什么,真的要行动时只是停留在心动阶段。

    “不说为了仕途,就是平心而论为了百姓,我也要把这个案子办下来。”付宜兴说了句很朴实的话。现在说冠冕堂皇的话反而会适得其反,也许张其危就会不信任你了。

    “好!对于这个案子我有上中下三策。”张其危实际只有两条建议,但为了吊起付宜兴的胃口,就凑齐了三条建议。

    官场文章,或者官样文章都有讲究的,你说个什么只有两点,显得单薄而且无水平。说四点以上又有些啰嗦。来个事不过三,就兼顾了方方面面。张其危是深的其中三味的。

    “愿闻其详!”付宜兴来了兴趣。果然在付宜兴的心里已经将张其危划归雎县能人的范围了。

第89章 90,武驱() 
“这上中下三策也就是六个字:拖延,捉拿,驱逐。”张其危说完顿了下,让付宜兴消化接收。

    “这六个字可以用六字方针来结。”付宜兴很是感兴趣,“具体是什么?”

    “下策是拖延,就是对失踪小孩的事情不闻不问,上头追问就说正在查办,这个策略只有一个风险,就是无能,但没有其他的派生问题。我想你是不会采纳的。”张其危说完下策看付宜兴的反应。

    “这是很多无作为的官痞子常用的方法。我很鄙视这类人。”付宜兴说。

    “是的,这个方法只能用于自己在二难选择时难以决断时候。我的中策是捉拿,就是将司马铁树,司马锡树这两个吸血帮的坏头子抓住,法办。可是作为你一个七品知县,要想捉拿一个三品以上的带刀侍卫,而且还是钦差大臣,你没有这个权限,这叫以下犯上,是你们这个圈子里不允许的。跟何况他有那么多的帮手,而且个个都有武功,而一个县的几个兵丁加上捕快,公差,在人数上也莫说优势,连一对一都不够,大人就是侥幸抓住了他们,你又没有权限就地正法他们,还得报批。上面能够支持你的诉求吗?你自己的心里也是一点底都没有。最后他们又被放了出来,你的怨是结上了,事情没有任何转机。他们以上来寻你的茬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最后你被冤屈而死,正应了出师未捷身先死那句老话。”张其危说的这些都是和赛吴用在一起时从敌我双方各自地位角度考量了多次的,所以一说出来就是完整的一套套的。

    付宜兴不知道张其危有这个背景,还以为这人特别有才,在短短的时间里就有这么细致多方面的分析呢。

    “看样子你所说的中策其实和下策是一样的。”付宜兴归纳说。

    “不一样,下策是不做,中策还可以一搏,也许这一博还就成功了呢。只是成功的概率很低而已。或者你有很强的实力,将其在抓捕的过程中搏杀,势成其拘捕的状态。他们死无对证,但皇帝老儿如果有疑心,你就无法自证清白了。”张其危说。

    “万不得已,可以一试,毕竟要保一方平安。那上策呢?”付宜兴现在对上策的期望很大了。

    “这上策的驱逐分为武驱和文驱。”

    “哦,还有哪个方法可以选择?”付宜兴问。

    “是的。武驱就是强行把他们赶出去。我们可以成立各个集镇的治安联防,加强巡逻,并且设置大量的明哨,让他们知难而退。暗哨就是防备他们狗急跳墙,绕开明哨,我们的幼儿还是被他们所掳所害。他们是以办差为名在内地行练功之实,在雎县他们想再掳到幼儿觉得非常困难,甚至有生命危险,他们就会转移地点,我们这里也就安全了。以后没有幼儿再丢,百姓也就不会总记挂这件事,最终社会就稳定了。”

    “这个办法可行。那文驱呢?”

    “司马铁树到雎县是来办差的,这差就是危及皇权的向家天子万万年的民谣。我们帮他把这差事办成,让他没有理由在雎县待下去。”

    “这民谣本来就是相当于谣言,怎么能够证明就是谣言。除非将和姓向姓氏有关的人斩尽杀绝!”付宜兴说。

    “也只能这样,才能实行文驱了。”

    “两者相比较,我倒更倾向于武驱,听起来好像不雅,实行起来不难。而文驱听起来很不错,实际上毫无头绪。而且要大开杀戒,这里面该有多少人是无辜的!”付宜兴还是一个说的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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