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秋见了司马金树,忙不迭地打躬作揖,同时也感到奇怪,怎么狗剩和张名畴和司马金树在一起。如果是被司马金树抓来的,应该会用绳子把他两捆着,他确实搞不懂是什么原因了。
“南宫兄弟,搞点吃的,肚皮饿瘪了。”司马金树吩咐南宫秋说。
“请大师傅先喝口茶,饭菜马上停当。”南宫秋站在司马金树旁边说,“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四师傅和五师傅听说大师傅没有千秋,高兴的很。”
“四弟五弟都以为我和老二老三已经不在人世了。当时我们五弟兄用五行阵和对头死磕的时候,主要是是三弟在别处受了伤,我们的五行阵就大打折扣,最后被对头破了我们的五行阵,当时我们又打不赢对头,只好让四弟五弟先撤,我们三个又抵挡了一阵子后,就只有装死由于装得太像那么回事,不仅把对头骗了,就是四弟五弟也以为我们三个升天了。后来我们就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养伤,同时对五行阵又进行了钻研,现在只要把四弟,五弟加入,等二弟三弟赶来了,我们五个人就借你的宝地好好练习五行阵,最终要把我们的对头送上天去。”司马金树说。
张名畴见他说这些也不避开自己,大约也是一种藐视。
“我想,五位师傅联手的五行阵一定威力无比,没有对手。”
“难说呀,这世界太大了,也许还有什么地方有什么能人,练习的功法超过我们也说不定。光我们知道的阵法就有两仪阵,又叫鸳鸯阵,三才阵,四象阵,我们的五行阵,六丁阵,七星阵,八卦阵,九阳阵,十全阵,十八罗汉阵等等。这阵法有自己的奥妙,还有就是推动这阵法的人的法力高低也会影响阵法的威力。举个例子,就说三才阵,要求是三个人,这三个人如果法术差不多,那么这阵法的威力就大。如果有一人弱,这个阵法就会有漏洞。”司马金树说。
“什么叫三才阵?”
“三才阵是以天地人命名的,分为天地人。在几何里有个定理,三角形具有稳定性。这三人呈三角形站立,把自己的北部交个战友,也就是既背靠背,又互相照应,一人进攻,侧翼是安全的。三人交替进攻,锐不可当呀。”司马金树有些炫耀自己的见识。
“和五位师傅的五行阵相比呢?”南宫秋见司马金树谈锋正健,就凑趣地讨教,实际是在讨好,让司马金树表现才学也好混时间,要不然等饭吃,也许就会感到时间难过会焦躁。
“这五行阵是石梁派祖传武功五行阵。阵势圆转浑成,不露丝毫破绽,内含五行生克变化之理。一人之手,引致对方进攻,自示弱点,其余四人立即绵绵而上,针对对手身上的弱点进袭,不到敌人或死或擒,永无休止。五人招数互为守御,步法互补空隙,临敌之际,五人犹似一人,浑然一体,变化无穷无尽。五行阵传至温氏五祖,经五祖十多年潜心钻研,又创成八卦阵作为辅佐,由石梁派温氏五祖的第二代好手十六人按八卦方位而立,阵法与五行阵全无二致。石梁派温氏五祖以此阵法擒捕金蛇郎君夏雪宜。
“相传混沌初分,鸿蒙始判,天地未开之际,有一颗灵根生成在西牛贺洲。有地仙之祖名曰镇元子,云游至此时发现此灵根,甚为爱之,遂于灵根旁建一五庄观,从此在此修行。那灵根渐长,开花结果,唤名“草还丹”,又名“人参果”。此果子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再三千年才得熟;短头一万年方得吃。似这万年,只结得三十个果子。人若有缘,得那果子闻了一闻,就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就活四万七千年;盖为天地间精气所在也。而天地万物皆由五行化育而成,人参果更是集五行之精于一身,故其又与五行相畏:遇金而落,遇木而枯,遇水而化,遇火而焦,遇土而入。
“话说佛祖为保当世取经大业可成,特从人、妖、仙三族中各选中一干深具潜质的天命者穿梭时空前来,以助取经众人回归正道,造福苍生。然此举名曰顺应天命,实乃逆天之行,其所带来的危害,便是佛祖亦未可知。如今因天命者日益增多,已令当世之五行紊乱,人参果灵根五行涣散,流落四方。若任由此状况持续,则人参果树枯萎之日,便是万物灭亡之时。为此,镇元大仙派遣弟子四出寻找失落的五行灵根,以期延缓人参果树枯萎之势,争取更多时间来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
“五庄弟子风亦寒奉师命来到长安寻找五行灵根,发现每隔七天的戌亥相交之时会有大量灵根碎片在大唐东、大唐南聚集。为求尽快集齐五行灵根以抢救濒临枯萎的人参果树,风亦寒广邀六大派弟子定时前来协助找寻四散的五行。后终于集齐。
“这阵法经丝绸之路一商旅镖师传至西域,被我们偶尔得之。我们照章练习,方悟其妙。后来发现对敌时,我们还没有能够充分展示出此阵法的五行相生相克之奥妙。”
司马金树简直是滔滔不绝。南宫秋听得只是点头不已。
“主人,饭菜准备好了。”南宫秋的一个下人过来说。
“我想起来了,还等一会儿再吃饭。”司马金树现在反倒不着急了。
“为什么?饭菜冷了就不好吃了。”南宫秋不解地问。
第79章 80,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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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办法把我的四弟五弟找来,我有话给他们说。”司马金树说。
“好的。”南宫秋就出外抓了只信鸽,将一张纸条绑在信鸽的腿上。信鸽在天上盘旋一周后就向北飞去。
南宫秋进来就请司马金树到餐厅去吃饭。其他几个人都随后就走,南宫秋见张名畴和狗剩没有动就说:“这两位兄弟难道不饿?”
“给他们几个馒头之类的就行了,他是四弟五弟的对头的手下。”
“是张其危的人?”南宫秋问。
“是的。”
“怪不得见着眼熟呢。”南宫秋已经认出张名畴就是张其危的义子,但现在他脚踏两只船,可不愿意再得罪张其危。万一将来张其危得势占了上风,自己岂不要吃不了兜着走。司马金树也没有再问自己什么,他也就装聋作哑了。
南宫秋并没有给张名畴和狗剩准备馒头,而是吩咐下人给他俩端来了两海碗饭。
张名畴和狗剩在天坑里吃了好几天的烙饼,早就想吃大米白饭了,见端来了两碗白花花的米饭,也不管有没有菜,端起来就吃。一人吃了一大口饭后,狗剩先发现碗里用饭盖着几大片腊肉。
狗剩心里想这南宫秋看来还不是坏透了。就对张名畴悄悄说:“我碗里有肥肉。”
张名畴向狗剩碗里看去,果然有几大片腊肉。这腊肉油腻腻,亮闪闪的。张名畴先自己吞了口涎水,猛然想到了什么,就把自己的碗里的米饭扒拉了下,在自己碗里也有几大片腊肉。张名畴就把碗歪了给狗剩看了下,两人就快速地吃起饭来。
在雎县有个典故叫把肉埋里饭里吃了。现在狗剩和张名畴就知道南宫秋在暗里帮他。
相传在雎县有户人家请人砍柴,,中午吃饭的时候,桌子上的菜肴就是普通的炒蔬菜。每个干活的人在吃饭时都发现自己碗里被主家放了一大片肉,每个人都以为主家对自己特别好。下午砍柴的时候个个都卖力地干活。
奸猾的人做事有句话说的是你在锅里混,我就在坡里混。人家现在没有在锅里糊弄自己,自己就要好好干活报答人家。
这个做法被现代的一些企业效仿,比如老板给员工发奖金,就用红包包着,互相之间不准打听。每个人拿到红包后都感觉老板对自己不错。
民以食为天,现在张名畴和狗剩吃着南宫秋暗地的关照,心里还是对南宫秋有所感激的。在物质条件不是很丰富的年代,能够有肉吃就是相当不错的,更何况还是自己的敌方!
狗剩把肉在嘴里一咬,就感觉有股热烫烫的油充溢口腔,舒服极了,周身似乎从一种紧绷绷的状态全部松弛下来。
张名畴和狗剩刚把一碗饭吃完,就见司马铁树和司马锡树一前一后跑着进来,身上还是水淋淋的。
原来这两人接到南宫秋的飞鸽传书,一见书信中说自己的大哥在花树镇南宫秋家等他们两个。他们是又惊又喜。司马铁树和司马锡树都以为他们的大哥不在人世了,心里失落的很,猛然见到说自己的大哥还在人世,心里就有了主心骨。两人从不同的地方水遁而来,在南宫秋家门口两人就相遇了。
他们两个表面是没有来往,实际上一直在暗中联络。司马铁树是老四,现在吸血帮到中土来的人马都是他在指挥,只是在夜红山一下把手下兄弟折损的干干净净,现在实力还不如司马锡树了。
但人都要惯性,尽管吸血帮众不属于人类,但吸了人血,进化了,就有了人的基因。中土几千年的孝悌思想给人根深蒂固,司马锡树也就没有例外了。长幼顺序是公共秩序的保障。
两人在门口相遇也没有停留寒暄,而是直接往里跑。
三国时曹操和袁绍在官渡大战,就在曹操粮草跟不上的时候,又和袁绍打成了胶着状态,听说许攸深夜来投,曹操连靴都没有穿,光着脚把许攸迎进大帐。现在司马铁树和司马锡树听说大哥还在,那份迫切的心情也是可想而知的了。
两人见了狗剩和张名畴也没有理会,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张其危这个死对头的儿子和相当于儿子的两个人会在南宫秋家吃肉吃饭。
狗剩和张名畴两人恨不得跟过去看他们有什么密谋。
话分两头,我们再来看张其危等人。
张其危和赛吴用等人搬到功德山后本想就回家,因为代表官府的徐深吉已经死了,但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在功德山搭起了木屋,反正将来要把这里当做据点的。好在张其危有交通工具,他的神皮如意就像现代的阿帕奇武装直升机,来去自由,随意起降,还可以当大型运输机使用,而且随着装载的多少而变化大小。
张其危就从自己的家里又搬运了一些日常用品和粮食。
过了几天后,见一切恢复平静,就把自己的叔叔婶婶先安顿回家,以观风向,后来见没有什么动静,就都搬回家居住。
就在张其危搬回家的第三天晚上,张其危和赛吴用等人刚吃过晚饭,就见几个庄丁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第80章 81;变故()
“慌张什么?难道天塌下来了?”张其危说。
“外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官兵,已经把我们的房子都包围起来了。”那个庄丁说。
“什么,又有官兵?”张其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徐深吉已经死了,应该没有官府的人再和自己过意不去了呀。
“少爷,冤有头债有主,我想他们应该是冲着你来的,只要你不被他们抓住,他们又能怎样?你带着几个人坐上神皮如意避一下风头,我们再从长计议。”赛吴用说。
“我看不如让他们把我抓去,免得这么多人搭着受苦受罪。这官府是怎么了,总是和良民作对。”张其危确实想不通。
“少爷,你忘了,吸血帮的司马铁树不就是官府的将军,是不是他调动官府的来对付你呀。”赛吴用分析着说。
“你说的有道理,我想这事只有这个可能。”
“如果真是这样,就成了庆父不死鲁难未已。司马铁树不亡,我们也不得安宁呀!”
“不管是为民除害还是为了保护自己,我们都要想办法把司马铁树除掉。”张其危现在恨司马铁树恨得牙痒痒的,但是却像一拳头打在空气中,无处着力。开始时候把司马锡树当做了司马铁树,认为他的法术不高,可是在夜红山亲眼见到司马铁树口吐烈火,才知道这司马铁树不可小觑。
对于司马锡树,张其危没有足够的认识,以为他法术不高,后来和司马锡树交手,张其危就吃了轻敌的亏。差点把老本输光。
上次张其危能够擒住司马锡树,是因为司马锡树当时没有吸到人血,精神是萎靡的状态,根本就发不出多大的功力。张其危还以为吸血帮是浪得虚名呢。
“少爷,不要在这发感慨了,现在先避祸要紧。你带着八姨太、王教头和史教头,然后把机灵点的庄丁带几个,赶快离开。这里由我来对付。”赛吴用说。
张其危还在犹豫,赛吴用接着说:“本来官府是不讲理的,但大的道理还是要遵守,你放心,我敢肯定地说,只要他们抓不住你,也不会对我们怎么样。”
张其危就把蔡招娣,王清史敬和几个贴身的庄丁招到一起,坐上神皮如意。其他的几个老婆也想和张其危一起逃离张宅这是非之地。
“你们以为是走亲戚呀,这个要去那个要陪的赶路。”张其危说。张其危说的赶路是雎县方言,意思就是小孩子要尾随父母或者其他的长辈去走亲戚。
张其危驾起神皮如意往功德山飞去。
开始的时候,张其危驾神皮如意还不能如意。现在要它快就快,慢就慢。这时往功德山飞去,你如果不是盯着看,根本就感觉不到。
赛吴用等到张其危离开了张宅,就做出很慌忙的样子到大门,命人将大门洞开,迎了出去。
赛吴用忙到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人面前跪下:“草民拜见老爷。”
“你是谁?”那个骑着高头大马的问赛吴用。
“草民是张家的管家。”
“你们的主子怎么不出来见本官。”
“张家主事的大少爷出门至今未归。”
“到哪去了?”
“回老爷,大少爷只说出门办事,没有给下人交代,我们也在找他。”
“是出门谋害知县去了吧?”
“回老爷,可能有误会。我家大少爷是遵纪守法的良民,平时只做些修桥补路,扶危济困的善事。雎县的父老乡亲都知道的。”
“那我问你?你们的大少爷遵纪守法?你们雎县的知县徐深吉到哪去了?”
“回老爷,草民只是几个像芥草一样的人。知县大人到哪去了,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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