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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维明一听头都大了,这么多处骨折,还是小问题?!
司徒清朗一听更是神色为难,伤筋动骨一百天,何静骨折这么多处,又是重要部位,至少也得大半年才能好了,他打定主意,自己至多在这里耽误一周时间,否则谁留都没有用。
何维明辞别王教授急急忙忙往女儿的病房里赶,司徒清朗也正要去,却被司徒政拦下了。
他将儿子拉到楼梯间,用压抑的声音咆哮:“到底怎么回事?何静怎么会跳楼?”
司徒清朗无奈道:“我本来是想劝她不要在我身上浪费太多时间,结果她非但不听劝,还执意要求我留下来,这些事情您也知道,我总不能劝她去跳楼吧?”
司徒政心知这事其实主要责任不在清朗,然而清朗明明是去安慰的,结果倒还不如不安慰,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只好责怪他:“你就不知道拦一下吗?不是说好了你去劝她不要做傻事吗!你是怎么搞的!”
“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司徒清朗叹了口气,“她真的什么都听不进去,您就信我一次吧。”
司徒政思忖再三,也再找不到一个数落儿子的理由,只好负气摆手:“算了,这两天你就留在这吧,别乱说话,最好别说话。”
“……我本来也不想说话。”司徒清朗很诚实地吐槽。
孽缘,真是孽缘,如此看来何静从一开始根本就没放下,这让两家人以后怎么办,这让何维明和自己老战友的情谊怎么维系!
何静打了麻药,一时半刻醒不过来,司徒清朗让父亲和何伯伯先回去休息,自己一个人守在这里就好。
经过这件事何维明对于清朗和何静单独相处充满了不信任,他犹豫片刻:“我还是留下来吧。”
“伯父您还是回去吧,这次我保证不会再出现任何意外,您就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不行么?”司徒清朗信誓旦旦。
清朗话都说到这份上,何维明也不可能再争执纠缠,他只好说:“成,那我跟你爸爸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就交给你了。”
“我知道了。”司徒清朗沉声点头。
何维明和司徒政一同离开医院,他得去照顾自己的老婆,司徒政住离医院最近的一家宾馆,司徒清朗则要一整夜都守在医院中。
他站在加护病房外,透过玻璃看着床上几乎要裹成木乃伊的何静,心中苦不堪言,几次掏出手机给甜心发短信,却又几次塞回口袋里——算了,发了只能更让甜心添堵。
千里之外的北庭市,甜心真的喝多了,抱着一棵柱子不松手,非要说那是清朗,还要给他戴帽子。
何嘉铭满头黑线把她的手掰开:“跟我走,再丢人现眼我就给你老公扣一顶绿帽子!”
好容易把甜心带上车,岂料这丫头醉到晕车,他刚一发动车子她就哇哇狂吐不止,肝肠寸断,瞬间他的爱车就牺牲了。
何嘉铭只好脸色铁青地拖着她又下了车,打电话让弟弟把车给开回去,他自己则苦逼地背上甜心,在冰天雪地里往酒店走。
第495章 该不会淹死了吧?()
何嘉铭觉得自己对甜心真是仁至义尽,他一个豪门少爷,连自己亲弟弟发高烧都没背过,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又冷漠又没心没肺,结果到了甜心面前,这些冷漠和没心没肺却全不作数。
甜心在他背上哼哼唧唧,何嘉铭皱着眉头强调:“喂,你一会可别吐我身上,要吐的时候说一声啊!”
这真是太提心吊胆了,他不得不时刻关注着甜心的反应,一旦觉得不对劲就马上得把她放下来扔在树坑边,以便于她能随心所欲的灌溉树木。
甜心越来越冷,何嘉铭却满头大汗,他索性连外套都不穿了,结结实实把甜心包裹成了个大粽子。
“还有多远……”甜心迷迷糊糊地问。
“快到了。”何嘉铭敷衍地安慰。
“不如我们来唱首歌?”甜心即将耍酒疯。
“闭嘴。”何嘉铭凶狠地责备她。
好凶喔……甜心忍不住在心里想这个混蛋到底是谁,反正不管是谁都肯定不是清朗,反正清朗从来不会这么凶自己。
何嘉铭浑身冒汗的把甜心背到自己名下一家五星酒店,大堂经理成功被惊得站起来了。
“何少您……”经理很迟疑。
“让人准备点醒酒的饮料。”何嘉铭叮嘱。
“这是哪?”甜心哼哼唧唧地发问。
“酒店啊,你不是要住酒店么。”何嘉铭无语,这神马记性。
但凡是像何嘉铭和司徒清朗这种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人,骨子里总有一点与生俱来的洁癖,司徒清朗因为当兵,所以对于环境并不能很挑剔,偶尔任务需要丢到荒郊野岭在树叶堆里凑合几晚也不困难。
何嘉铭就不同了,几个他经常出差要去的城市里每个五星酒店中都有一间他专属的总统套房,这些套房从不对外公开,只有他能入住。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远万里把甜心背到自家地盘的原因——该死的,背着这丫头可能比背着一只狗都沉。
好容易进了电梯,何嘉铭把甜心放下,甜心半倚在电梯里,木讷地盯着何嘉铭。
“傻了?”何嘉铭在她面前晃晃手指。
“呀!”甜心叫了一声,“有蚊子!”
她抬手一巴掌就打在何嘉铭英俊的脸上,何嘉铭立刻脸黑了:“蚊子你妹,大冬天的你想找死吗?”
甜心悻悻地瘪嘴,在电梯里缩成一小团:“我真的看到了嘛……”
“看到你妹!”
“我没有妹。”甜心委屈地强调,“我是孤儿。”
“……”何嘉铭顿时心里一紧,说不出话来,算了,不能跟脑残一般见识,否则自己也会变脑残。
“你有妹吗?”甜心又睁大眼睛好奇地问。
“我没有,我有弟弟。”何嘉铭没好气地回答。
“呀!”甜心顿时羞红了脸,用一种很害羞又很无辜的眼神看着何嘉铭,“你无耻!”
“有弟弟怎么无耻了?”何嘉铭一头雾水。
“我没有弟弟,你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说你有弟弟?你是在炫耀?”
“一个弟弟到底有神马可炫耀的?”何嘉铭很纳闷。
“虽然你有弟弟,但是我有胸!”甜心语出惊人!一把扯起自己外套!
槽,这真的是喝懵了,何嘉铭赶紧把甜心衣服拉下来,这都什么跟什么,这小丫头平时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为什么满脑子黄爆思想?简直吓死人。
“我有点热。”甜心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热了待会用冷水洗澡。”何嘉铭敷衍地安慰。
“那样会冷!”
“那你用温水,闭嘴,别说话,再说话我就用封条把你嘴贴起来。”何嘉铭凶悍地威胁。
虽然甜心说话声音蛮好听,可是酒醉的她真的不适合呱唧呱唧一直说,偏偏越是喝高就越是话唠,而且说点有用的不行么?好歹趁着喝高说一点情话啊!
电梯到达顶层,何嘉铭弯腰把甜心打横抱起来,甜心顺势双手环上他脖颈,娇羞一笑:“王子,你好。”
“……”何嘉铭又嘴贱鸟贱,直接硬了。
这小妖精太磨人,简直受不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刷指纹进入房间,赶紧把甜心扔在沙发上,喘了口粗气。
而后他换下衣服,在浴缸里注满水,酒店客房服务送上调好的醒酒茶,他扶着甜心喝下去。
甜心基本上已经软成了一滩泥,这酒后劲坦白说还是有点的,她一杯接一杯一个人喝了大半瓶,此刻可能已经六亲不认了。
“甜心,去洗澡。”何嘉铭吩咐。
“不洗,困!”甜心嚎叫。
何嘉铭捂着耳朵嚷嚷:“不洗澡不能上床睡觉,太脏!”
甜心只好委屈地瘪瘪嘴,从沙发上爬起来,被何嘉铭牵小狗似的牵着,一摇三晃地进了浴室。
尽管何嘉铭这个时候非常想小人地吃豆腐占便宜,可是爽了今晚或许就没了以后了,他虽然也喝了酒,这点道理却还是能明白的。
甜心进了浴室,何嘉铭把门关上,自己进了卧室里的淋浴去洗澡。
温热的水流沿着他肌理游走,从胸肌到腹肌,最后沿着人鱼线划过股沟,真是性|感极了,何嘉铭看着自己这张脸,总觉得比司徒清朗帅上20倍,真不知道那丫头到底为什么死黏着司徒清朗不放,简直活见鬼了。
不能想太多,想一会又要硬,他只好匆匆地洗干净穿上浴袍出来,一面擦头发一面命人替换了新的沙发套,坐在沙发上看电影,顺便等着清水芙蓉的甜心出来。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浴室里安静得毫无动静,仿佛今晚住在这里的只有他自己。
何嘉铭纳闷地边看边想:“洗个澡而已,需要这么长时间?”
四十分钟了,何嘉铭忍无可忍,他走上前去敲敲甜心的门:“甜心?你好了吗?”
无人应答,何嘉铭愣了愣,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卧槽,该不会滑到浴缸里淹死了吧?!
他大力拍门砸门,里面的甜心一点动静都没有,何嘉铭吓得脸色惨白,索性一脚把门踹开,自顾自闯了进去。
甜心整张脸都埋在浴缸水底下,软趴趴地跪在浴缸边,看上去已经没知觉多时了。
第496章 你想让我吻你?()
何嘉铭脑袋嗡的一声,第一反应就是完了,他大脑一片空白,脚底发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上前去的。
甜心?
不会死了吧?
刚刚还欢蹦乱跳的,明明就是怎么折腾都死不了的小强啊!
何嘉铭从水中捞起甜心,她手都变凉了,嘴唇发青,双目紧闭,没有呼吸。
“甜心!!!”何嘉铭抱着她吼,掐着她的人中。
然而甜心还是毫无反应,整个人蒙上一层死气沉沉的灰色。
瞬间何嘉铭心如死灰,他生平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心死,就在刚刚,几分钟前,甜小贱还喋喋不休地在他面前叽叽喳喳像只讨厌的小麻雀,可是这么一会的功夫,这只小麻雀就不会飞了?
“甜心!!!你快点睁开眼睛看看我!!快点睁开眼睛!”何嘉铭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他像傻了一样连打120都忘记,只是一直晃着甜心的身体,想要把她从噩梦中晃醒!
甜心的刘海和头发湿哒哒贴在脸上,几乎盖住她整张小脸,何嘉铭颤抖着手将她脸上的头发拨开。
忽然,他看到甜心睁着眼睛。
“……”他猛然懵了,什么情况这是,诈尸?死不瞑目?
甜心“噗”地一口,吐了他一脸含在嘴里半天的水。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甜心笑得一脸水,何嘉铭完全被吓懵了,惊异未定地看着她。
“你刚才的样子简直蠢极了!”甜心恨不得拍手叫好!
何嘉铭瞬间脚底软到站不起来,他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甜心也被丢到了地板上。
“我是鬼——”甜心白痴一样朝他伸手。
“你……”何嘉铭十分想咆哮杀人,“你特么的骗我?!!!”
甜心冷不防被吼了一下,吓得马上就不闹了,她委屈地瘪瘪嘴:“跟你开玩笑嘛。”
何嘉铭持续咆哮:“你想死吗!!!!!这种事情能特么开玩笑吗!!!!!我以为你死了!!!!!我差一点跟着你去殉情!!!!!你这白痴!!!!!!”
他怒气冲冲一把摔上门走了,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
甜心心里很纳闷——开个玩笑而已嘛,他又不是没被人开过玩笑,干嘛这么生气?
自己被他亲的时候也没有想杀人啊?
等等,这个家伙是何嘉铭?
谢天谢地甜心的记忆终于重见天日了,看来那杯醒酒饮料还算是有点效果。
何嘉铭陡然发了这么大脾气,在他摔上浴室的门后,那扇门竟然不负众望歪掉一半,已经基本报废。
好凶……甜心只好老老实实洗澡,再不敢打何嘉铭的主意了。
何嘉铭还坐在沙发上生闷气,这死丫头真是找死,装什么不好非得装死!知不知道自己刚才差一点心脏都停跳了!
那种失去的感觉,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甜心洗完了澡,穿好浴袍湿哒哒地出去了,何嘉铭看了她一眼,虽然生理上有反应,心理却十分懒得搭理这小贱货。
“喂——”甜心红着脸叫他。
何嘉铭抬手:“滚。”
“怎么这么没礼貌。”甜心很不满,“是你把我带过来的,凭什么让我滚。”
“老子对你没礼貌是因为你作弄了老子,别唧唧歪歪的,滚去睡觉。”何嘉铭语气很不客气。
甜心站在他面前歪着头看着他:“那我去睡了噢?”
“……”何嘉铭有点不舍得。
“那我真的去了噢?”
“……”
“那你不会进来的吧?男女授受不亲,你可不要——啊!!!!!!!!”
何嘉铭忽然起身,一把将甜心推到墙角,他居高临下看着她,甜心瞬间就腿软了。
“你你你你你要干嘛?”甜心这下彻底老实了,“我不跟你开玩笑了还不行嘛,刚才我只是想逗一逗你让你开心……”
那特么也能叫让人开心!何嘉铭简直要喘不上来气!
甜心湿漉漉的小眼神透着欠虐的气息,何嘉铭又要暴躁了,这特么简直就是在勾|引让自己犯罪,不然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你想让我吻你?”他问道。
“我一点都不想。”甜心赶紧摇头。
“那你一脸渴求做什么?”何嘉铭无语。
“我这是一脸惶恐,我哪里渴求了!”甜心更无语。
何嘉铭面对着煮熟的鸭子却下不去口,这种想吃不能吃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他伸出手去,想要摸摸她的小嘴。
甜心马上往后缩了缩脖子。
何嘉铭顿时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