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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笨,它这叫快刀斩乱麻,懂不!
凶了食肉兽一顿,舞唯昕积压在心里的气算消了。可它不开心了,晶莹的泪珠一直在眼眶打转,眼眸一直控诉她的暴行。
罢,她还能跟只小野兽计较不成?不管如何,没有它还真成不了事,总得来说功大于过。
她将它搂在怀里,手不停地给顺毛,沉默半天才道:“兽兽,明明将他揪出来,可我还是不开心。”
绿幽幽的眼睛,闪过一丝血红色,藏在皮毛之下的爪子渐露。
“你可别误会,我对他早没那个意思了。”舞唯昕的脑袋,轻轻抵在它的犄角上,“我只是觉得,这些年可真是瞎了眼,竟然没看清他的狼子野心。如今,虽然将揭露了他的身份,可舞家的名誉也彻底毁了。我跟纤纤都被他玩弄于股掌间,以后想嫁出去想来都是难事。不过我才管不了这么多,男人都不是啥好东西,等我练好武功,咱俩就出去闯闯。”
食肉兽假寐,收起了锋利的爪子。
“你知道吗,三百年前的陆掌门养了条银环蛇当宠物。”舞唯昕抚着它的两根触须,嘴角泛起一丝笑容,“我也养只宠物,比银环蛇厉害多了。会喷火有金库能捉奸,无所不能的宠物哦。”
食肉兽仰头,嘴唇高高嘟起
舞唯昕低头,亲了它一口,“如果你能更听话点,就更完美了。”
“”哼,别瞪鼻子上脸。
舞纤纤再恨,却也深爱过。哪怕被吴万峰背叛的再深,她仍是不希望他死。跪在书房外足足求了舞遥胜一天一夜,暴晒雨淋得了重病。
第111章 禽兽的报复()
为人父母,舞遥胜终是拗不过女儿,放了吴万峰一条生路。可死罪虽免活罪难逃,吴万峰被执法长老废去武功,赶下青晟山。
练武之人,一旦费去武功,便成了废人。
吴万峰走的那天,下着滂沱大寸。舞唯昕手执油伞站在山坳顶,远远望着他步履艰难的沿着曲折的山路一步步而行。失了内力,受重的他犹如蹒跚的老人,一路跌跌撞撞摔在泥水里
“吟”食肉兽从舞唯昕肩膀上站了起来,两只前爪趴在她脑门上,绿幽幽的眼珠闪过诡异而贪婪的笑容。碍眼的男人消失了,她就是它的了,吟!!!
哼,跟它斗,屎得比较快!
脑门一轻,食肉兽钻进她的衣袖,嘴巴不停吮着她的冰凉的肌肤。
倾盆大雨,憔悴如行尸走肉的舞纤纤拖着僵硬的步子,站在舞唯身边,目光落在山那头的身影,带着太多的怨与痴。
泪水,融化在雨水中,顺着脸颊滑落。
风大雨大,舞唯昕却仍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栗与怨恨。或许,她对吴万峰是真爱,却是所托非人。
“从他进入青晟派的那天,我见他第一眼之时,便爱上他了。”舞纤纤脸色苍白声音沙哑,“可是,哪怕我做再多的事,想引起他的注意,他却爱的是你。”
舞唯昕平淡道:“你错了,除了爱自己,他从未爱过任何人。”
“那几年,我常在想,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你,他会不会爱上我?”
舞唯昕只觉得好笑,“所以,你处处刁难我,甚至不惜将我推下悬崖。”
骨瘦如柴的她,面容甚是狰狞,“可是我不后悔!”
嘴角泛起一丝笑容,舞唯昕直言不讳道:“废柴如我,都能摆脱渣男的控制。你一身骄傲,为何放不下?为了个男人,如此作践自己,你还真让人瞧不起。”
舞纤纤恨恨地盯着她,“总有一天,你会为今天做出的事后悔的。”
惊雷而至,舞纤纤转身离开,留下破败而决然的影子。
吴万峰逐出师门后,舞纤纤一病不起,人才凋零的青晟派清冷了许多。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许多人仍在私下议论,舞遥胜亦是不堪烦恼。筹备了几年,本打算带吴万峰跟舞纤纤去参加大会,如今却鸡飞蛋打,损了夫人又折兵。
“在后辈弟子中,唯一还有希望的,便是唯昕了。”老爷子神情冷峻,“你在她身上多用点心,武林迟早会她这号人物。”
舞遥胜点头,继而问道:“爹,您的七十大寿马上就到了。我十几年都没给你做过寿了,不如这次办得大点吧?”
“青晟派最近诸事不顺,寿宴既然要办,干脆办得大点,请附近的门派过来坐坐,添些喜气。”老爷子目光一转,意有所指,“唯昕跟纤纤年纪也不小了,到时让她们打扮的漂亮点。”
请各门派来坐坐,既能交流武学,有缘的话还能结下姻亲。门派联姻,是蛟源大陆不成文的规定,舞家两位姑娘的武功都不差,找夫婿还不容易。尤其是唯昕,美貌与武学并济,不能总待在闺中。
第112章 没证据,不要乱咬人!()
老爷子的七十大寿,舞遥胜相当重视,广发请帖邀请武林各派来参加,还给各房都添置了新衣。送到舞唯昕房间的衣服首饰烟脂水粉不少,乐得萧翠烟合不拢嘴。
舞唯昕隐约猜到老爷子的用意,却也没拒绝,挑衣打扮各种尝试。打扮,是对客人的尊重,再者老爷子寿宴当日已确定有十几个门派会派人来祝寿,包括十二家族之一的冷家。
冷家,距青晟派千里之外,却是十二家族中最近的。冷家派人来祝寿,顿时让青晟派喜出望外。能让名门望族来贺寿,是倍儿有面的事。舞唯昕相信,依老爷子嗜武的性情,再怎么着也会让冷家交流几招,探探十二家族的底,哪怕输了亦是虽败犹荣。
冷家来的是三公子跟五小姐,皆是年轻一辈。舞老爷子自然不能与晚辈过招,而舞唯昕更是最好的选择。
寿宴当天舞唯昕起了个早,一番梳洗想要好好打扮一下,谁知特意为寿宴量身定做的衣裙,竟然被灼烧得面目全非。打开首饰盒一看,精心选挑的首饰不翼而飞。
转身一看,食肉兽安静地在床榻上玩毛线,那可是前所未有的投入。
舞唯昕床边坐下,将毛线球拿在手里,食肉兽扑过来抢。她揪住它的触须,满脸笑容道:“兽兽,你好像转性了,以前可从来不玩如此幼齿的玩具的。”
食肉兽扑到她怀中,各种蹭。
舞唯昕嫌弃的推开它,“说吧,要什么样的惩罚?”
“”食肉兽捂脸,倒在床上,“吟”没证据,不要乱咬人!
“不承认?”舞唯昕按捺住性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食肉兽翻身拿屁股对着她,颇有打死也不认的气势。
舞唯昕拧它的嘴角,“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无聊?”
食肉兽疼得眼泪直冒。不承认,就不承认!
祸已闯,舞唯昕只得退让一步,“衣服算了,把首饰交出来。”兔崽子,不仅将她参加寿宴的首饰偷了,之前它吐给它的一大盒金银首饰也收回去了。
食肉兽忙捂住嘴,死活不肯给。
“哟,既然你不承认烧衣服偷首饰,捂嘴干什么?”臭小子,此地无银三百。装,继续装!!!
人终究是狡猾至极的,食肉兽的脑袋转得慢了些,待它缓过神时为时已晚。
“”坏淫!食肉兽怒,喉咙发出愤怒的声音。不给,不给咋地了?来啊,吃它啊!
某兽一脸的戒备,浑身毛发竖了起来。为了壮大声势,袖珍如巴掌的它“豁”变大,跟舞唯昕鼻对鼻,脸对脸,锋利的牙齿露了出来。
咋地,要单挑?单桃也不给她!开玩笑,谁怕谁啊!
“算了,你不愿意给,我便不参加寿宴呗。”舞唯昕莞尔,甚是无所谓,“老爷子的七十大寿很隆重,各种山珍海味更是不在话下。我还想着带你给,让你尝尝人间美味的。”
“”提到吃的,食肉兽两只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连连吞口水。
第113章 折腾疯了()
超级吃货,提及吃的,瞬间没了立场。
舞唯昕见不得它咽口水的贪婪样,唉声叹气道:“只可惜,你连尝口汤的机会都没有。好多的烤鸭烧猪,香的辣酸的,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吃不到了。”
食肉兽急了,拼命吞着口水,四爪不停在她身上扒拉着。
“没衣服穿,蓬头垢面的不敢出门。没件像样的首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讨饭的乞丐呢。”舞唯昕躺在床上,连连叹气,“好饿,我都闻到肉的香味了。”
“吟”捉急的食肉兽在床上撒泼打滚,不停挠着脑壳,被肉与欲折磨疯了。
“哐”一声,一支碧绿的簪子掉在床上。没一会,再来了支璀璨的珠花。
两根,是食肉兽的极限了。再多,它是死也不吐了,她打扮的花枝招展去勾引男人,哪有空给它弄吃的。魂淡!
量身订做的衣裙没了,在食肉兽杀伤力极强的眼神之下,舞唯昕选了几套衣服,某兽都愤怒的挥爪子,换换换!
堆了一床衣服,没有一件让食肉兽满意的。舞唯昕将手中的衣服一扔,黑着脸道:“不去了,睡觉觉!”选个衣服还要求这么多,红的不行绿的不行,露的不行没遮脖子不行。
舞唯昕不参加宴席,意味着某兽没肉吃。一番纠结后,食肉兽在衣服堆里翻了半天,勉强其难找了件。
“”舞唯昕一看,差点没吐血。那件灰衣,是一年前她去库房领的,用来干粗活的。
时间来不及了,舞唯昕懒得再跟它纠缠,硬着头皮将衣服穿上。兽兽吃了爱吃肉,还爱吃醋,它在背后搞的小动作,是不想让她抛头露面而已。
莫非,怕哪天带个男人回来,它的地位受到威胁?罢,反正她也不想引人注目。
“行了,别崩着张脸不开心,我带你去见识一下,也不给你再招个男主人回来,你总该放心了吧?”取了条发带绑好头发,舞唯昕画了淡妆,拍拍它的屁股,“长这么大只,我怎么带你去?”依着它的性子,决不可能错过胡吃海喝的机会。
闹别扭的食肉兽相当不情愿,仍是恢复了袖珍的体态,缩起屁股往她衣袖里爬。
将它藏好,舞唯昕叮嘱道:“不准在寿宴上闹事,否则后果自负。”
青晟派鞭炮里连天,红绸彩带漫天,吹吹打打唱戏说书一样没落下。祝寿的各门派陆续上山,喧闹的声音弥漫在各个角落。
老爷子举办寿宴,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亲自领着舞家子孙在山门前迎前,舞唯昕却不知因何时耽搁了。如此大事,晚辈却不上心,令他相当不悦。
派人催促了几次,舞唯昕拖沓着总算是来了,待老爷看清舞唯昕的穿着打扮时,脸色顿时沉了。
“青晟派不是尼姑庵,你穿得黑不溜秋给谁看?”不争气的孩子,真是枉费他一番心思。
舞唯昕讪讪的笑,“准备的衣服不知被哪钻出来的猫抓坏了,赶时间怕误事我就随意选了件。”
一旁穿得姹紫嫣红的舞纤纤,嗤之以鼻。
老爷子刚要诉她回去再换一件,山门传来消息,冷家的贵客到了。
第114章 吃力不讨好()
老爷子刚要诉她回去再换一件,山门传来消息,冷家的贵客到了。
气氛有些僵,舞遥胜忙解围道:“爹,时间来不及了,待接待了冷家人再让她回去换件喜庆点的。”
一大早,没件顺心事。一个打扮的过于花枝招展,一个素的跟萝卜青菜似的。
老爷子衣袖一挥,往山门而去。舞唯昕悄然往后退,退后走到最后面,让气氛尽量和谐些。她也想穿得花红柳绿,可食肉兽眼睛相当毒,不让啊!
“你在玩什么把戏?”舞纤纤冷冷道。
舞唯昕满不在乎道:“我对变相选婿的场合不喜欢。不过,你可得要好好把握一下。”
“你什么意思?”纤纤的声音顿时尖锐起来,血泡般的眼珠子瞪着舞唯昕,“再说一遍?”
“传闻冷家公子不仅武功高深莫测,更是长得英俊潇洒,不知有多少姑娘家爱慕他。”来者不善,舞唯昕也没客气,“你若能将他拿下,相信祖父跟爹会很高兴。有冷公子的家势撑腰,舞家到时还不是由你说了算。”忍了十几年,她不会再忍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纤纤嘲讽道:“拿我当枪使,想让我当众出丑?你找错人了。你今天故意穿成这样,不就是想反其道而行,博冷公子的眼球吗?”
“你不相信就算了。”好吧,她确实希望纤纤主动,省得老爷子将所有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一来是她真心不喜欢这种,二来是食肉兽会闹。
纤纤的目光落在她鼓起的衣袖上,“你揣着什么,又想而耍花招?”
“没吃早饭,揣了两个馒头。”
“馒头会动?”纤纤突然欺身向前,一掌袭向她的衣袖。
舞唯昕忙向后一退,扬手搁下她的手掌,眼神一沉,“纤纤,别太过分了。”
舞纤纤扬起另一只手,“哼,我倒在看看,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你们在干什么?”听到动静的舞遥胜不知何时停下脚步,脸色铁青的盯着她们,“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舞唯昕推开纤纤的手,跟亲爹并排而行。
纤纤不甘落后的赶了上去,“爹,她衣袖藏的不可告人的东西,肯定有事。”
舞唯昕嗤鼻,“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舞遥胜低声怒喝,“够了,你们两个若是再敢这样闹,家法伺候。”
吃力不讨好的舞纤纤气愤,重重跺脚。
山门外,五六人的队伍徐徐走来,为首的是俩年轻的人,男的穿藕色长衫,身材颀长高挑,容貌俊逸潇洒。少女约十六七岁,紫色纱裙明牙皓齿,长相虽不如少年出众,却是神采亦亦天真烂漫。数名清一色着装的仆人,挑着贺礼其跟紧其。地势陡峭,仆人们却是如履平地,想来脚力劲皆不俗,真不愧是名家出身,底子不浅啊。
“想来两位便是冷三公子跟五小姐。”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