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停拍着他的脸,声音发颤,“你快醒过来,别死了。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奶娃儿睁开沉重的眼皮,随即一口血呕了出来。
她不停伸手替他擦着,“是我太固执了。”
奶娃儿举起无力的手,替她擦着晶莹的眼泪,“瑶瑶,是我对不起你在先,为此我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
瑶池紧抱住他,失声痛哭。
“你笑得时候,是最美的。”奶娃儿的气息越来越弱,它吃力地抚摸着她的脸,喘息道:“你沉睡数百年,而我在人世间轮回,想不到终是一场空。如今,我只能期盼下一世,能有机会再跟你再续前缘。”
瑶池紧握住他的手,“我不要下一世,就要现在。”
“我在人间的时光,已经所剩无几。”奶娃的越来越虚弱,“这一世,只怕缘分已尽。”
沉重的眼皮,再也无法睁开,奶娃儿缓缓闭上眼睛。身体,逐渐变小,落在瑶池怀中,只有巴掌大。
心脏,微微跳动。奶娃儿的身体缩成一团,往她怀中绻。她却再也闻不到,他熟悉的气息。他留在它身上的意识,烟消云散
第683章 女人,可真是好骗哟()
奶娃儿摊在瑶池圣母怀中,身体无力地抽搐。
后羿的肉身消失,待舞唯昕看楚他的真身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飞身向前,颤着手自瑶池圣母中接过奶娃儿,慌张道:“宝宝,快醒醒。”
绿豆眼勉强露出半丝缝,却是望着瑶池,“瑶瑶,他他已经时日无多了,你若想见他最后一面,或许还来得及。”
瑶池圣母愕然,跌跌撞撞爬了起来。她望了墨俞景一眼,双手起诀,苍白的唇微动。右手,施在心脏处,缓缓往处拉
一团紫色的影子,从心脏处拉了出来。
“这是我报答它的。”瑶池圣母打量了眼晕迷的奶娃儿,红色的身影随即消失在瑶池。
紫色的物体,飘向不远处的墨俞景。
墨俞景伸手,接住了它,合手放在体内。
身体,剧烈地震动。灵魂跟肉身,在挣扎脱离
他在生死的危险边缘,舞唯昕将奶娃儿放在袖子内,施起灵力治愈他暴走分裂的魂魄。
半个时辰后,舞唯昕耗尽自己的灵力,总算镇住墨俞景暴走的魂魄。身体一软,她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墨俞景拦腰抱住她,往岸上游去
上了岸,他将舞唯昕翻了过来,拍着她的背。舞唯昕呕了几口水,半晌才缓过神的她,紧紧抱住墨俞景,眼眶发红,“宝宝出事了!”她万万没有想到,为了寻找丢失的魂魄,居然会以宝宝有代价。
“别哭,它好着呢。”墨俞景伸手探进她的衣袖,将昏厥的奶娃儿掏了出来。
奶娃儿,身体冰凉,四肢僵硬。舞唯昕一见,难过的哽咽,浑身颤栗。
墨俞景将自己的灵力,透进奶娃儿身体。僵硬的奶娃儿,身体抖了几次,一个鲤鱼打挺,跃了起来。
它抖动着湿漉漉的身体,水花儿飞溅。
“爹,老女人走了吗?”刚从鬼门关回来,它不忘捣弄自个脑门那撮毛。
墨俞景摸着它的脑袋,笑道:“我儿子出马,没有搞不定的事。”
“真的?”人生第一次,被亲爹赤果果表扬了。奶娃儿亢奋了,激动地扭着销魂的小屁股,“嗷!!!”
一旁的舞唯昕,满脸黑线。敢情,她是蒙在鼓里的那个?
“女人,可真是好骗哟。”奶娃儿言语间带着丝鄙视,“爹,娘也是被你三言两语骗到手的?或许,一份炒粉搞定了?”
狗改了****,嘴贱者,改不了臭毛病!
耳朵,被拎了起来,身体吊在半空中。
墨俞景的神情严肃,却暗中朝它使了个眼色,巴掌拍了过去,“臭小子,不准说你娘的不是。”
“嗷”他的巴掌高扬轻落,奶娃儿却哭得惨绝人寰。
“你娘的眼睛毒着呢。”墨俞景接着打它,狠狠教训道:“她喜欢的男人,绝对三界之内绝无仅有的极品男人。”
“嗯,爹是最极品的。”奶娃儿抹眼泪,“要不,哪能生出最优秀的儿子。”
父子俩一唱一和,舞唯昕却是不发一言,转身就走。
第684章 演技还烂到家了()
这次,舞唯昕真生气了。两只兔崽子,瞒着她设了个通天大局,末了忒不屑的是,她是碟炒粉就能搞定的廉价女人。
奶娃儿一得瑟,便闯祸!
哼,为了替亲爹抢回魂魄,它连命都豁出去了。挨打,抱大腿,卑躬屈膝,连下限都末有了。可素,为毛一碟炒粉就将它的功劳全给抹杀了。
有苦劳没有功劳,挨亲爹训斥已经够倒霉的,笨笨还不给它奶喝。魂淡,这是要逼屎它么!
要挟!赤果果的要挟!
“笨笨,我错了嘛。”郁闷归郁闷,喝着便为了那张嘴,奶娃儿趴在她肩膀上,前爪紧搂着她的脖子,“我饿了。”
舞唯昕毫不犹豫拒绝,“一碟炒粉搞定的女人,营养不够哪来的奶水。”
“”奶娃儿嘴角抽搐,却是满脸的无辜,“娘,我知道错了。”哼,不要太过分哦,它已经改口了。
舞唯昕将它扒拉下来,直拉往墨俞景怀里扔,“你俩父子好得同穿一条裤子,找你爹要奶去。”
奶娃儿委屈地挂在墨俞景脖子上,“哇”地哭了。
墨俞景摸着它的脑袋,安抚道:“把你的嘴巴闭紧了,你娘总会原谅你的。”
“她本来就是笨嘛。”毛爪子不停抹着眼泪,诉苦道:“都被你骗过这么多次了,还是很傻很天真。”
墨俞景忙捂住它的嘴巴,“真想断奶?再口无遮拦,迟早得死在自己这张嘴上。”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奶娃儿可怜兮兮,“我是从不说谎话的好宝宝。”
舞唯昕停下脚步,狠狠瞪了俩父子一眼。
墨俞景咯噔一下,不敢再说话了。不妙,她又生气了。
某人气场太强,奶娃儿忙躺到墨俞景脖子后面,躲了起来,“爹,我们快走吧。万一瑶池那个老女人知道上当受骗,会杀了我们的。”
智魄入体,虽然暂时由二魂五魄压制住,却并未完全融合,不能为自己所利用。目前的灵力,根本无法前往二十八星宿天。
老婆生气冷暴力,墨俞景自然是不好过的。脸皮三尺厚的父子俩,暗中一番商量,于是最拿手的绝技——厚脸皮!
墨俞景捂胸,闷闷道:“昕昕,智魄的灵力无法控制,我们得找个地方休息。”
“爹被瑶池伤了。”毛爪子不停拍着他的脸,一脸的孝顺,“娘,我的亲娘呢,我跟爹设局骗瑶池,一开始就该跟你如实相告的。可素,娘的演技真心一般哟,我们是怕会穿邦,才没有告诉你的。我们错了,等爹养好伤,我们一块给你跪搓衣板。”
“”她不但是个一碟炒粉搞定的女人,演技还烂到家了。
舞唯昕展翅,朝远方飞去,疾速消失在视野中。
墨俞景无语,按住儿子的头,“你又错了!”
奶娃儿不停舔唇,饿得饥肠辘辘,不停蹭他的胸,“饿。”
墨俞景浑身的鸡皮疙瘩冒了出来,“你蹭也没用,我不产奶。”
犯奶瘾的奶娃儿哭闹,“坏淫,都是你指使我干滴。笨笨为毛不处罚你,却要断我奶。”
第685章 我贱,我最贱了()
女主人生气,父子俩断粮,饿得那个可怜。
“都是你的错!”饕餮食欲滔天,奶娃儿很快反水,指责墨俞景,“为毛要瞒着笨笨,真是讨厌!”
儿子喋喋不休,墨俞景威胁道:“再说,信不信我把你丢了。”
奶娃儿破罐子破摔,“连个笨笨你都哄不了,除了会威胁我,你还能做甚?”
墨俞景将它翻过来,扬手要揍它屁股。
“除了简单粗暴,你还会做甚?”奶娃儿不停往后缩,冒死道:“真不知笨笨瞧上你哪点,你这个虐娃的坏淫。”
“”墨俞景嘴角抽搐,真是惯坏它了。别的本事不会,净学会顶撞他了。
“我是你爹,除了简单粗暴,会的可多呢。”墨俞景的笑容,透着危险的气息,手轻轻抚摸它的毛发。
奶娃儿打了个寒颤,拼命往后缩。嗷,它好像闯祸了!
墨俞景将它关禁闭。它嗜吃如命,他却偏偏不如它所愿,饿得十天八天再说。
可怜的奶娃儿,替父背了所有黑锅,还落得个关小黑屋的下场。某娃儿小黑屋哭得撕心裂肺,“坏淫,你这个大骗纸!”
循着舞唯昕的味道,墨俞景很快便在一座山脚下找到她。
舞唯昕找了块干净的地方,盘腿修炼灵力。墨俞景从身后抱住她,埋首在她颈项,贪婪的吮吸着她的气息,“老婆,我错了。”
这句话,她已经听到耳朵长茧。嘴巴说一张一合,他的话便说出口了。
“老婆。”墨俞景脸皮厚,见她冰冷冷不搭理自己,于是不安分地调戏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划过她的耳垂,低头轻啃着她的脖子,手搭在腰下抚摸
舞唯昕睁开,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墨俞景的心,瞬间凉了。脚一软,跪在她面前,可怜兮兮的。
舞唯昕伸手,重重推了他一把。墨俞景顺势倒在地上,差点啃了一嘴泥,滑稽至极。他手一伸,抱住她的大腿不放,“娘子,不要抛弃我。”
“噗”舞唯昕一个没绷住,喷笑了。
墨俞景趁将她紧抱在怀中,亲了一口。
“放开。”舞唯昕捶了他几拳,生气道:“我是个一碟炒粉就能搞定的廉价女人。”
“童言无忌。”墨俞景安抚道:“宝宝天生嘴贱,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舞唯昕瞪他,“它嘴贱,也是跟你学的。”
墨俞景搂住不放,“嗯,我贱,我最贱了。”
恨时恨得牙痒痒的,可见他卑躬屈膝没下限的模样,她的铁石心肠愣是硬不起来。紧抿着唇,扬起的手轻轻落在他脸上,“你真的好贱。”死性不改。
静静依偎在他怀中,舞唯昕搂住他结实的腰,“瑶池伤着你没?”
“外人伤不着我。”墨俞景醉心啃她纤细白皙的脖子,“只有你才能戳伤我的心。”
“臭不要脸。”舞唯昕单手勾住他的脖子,忍不住吻了他。
机会难得,墨俞景的身体一热,浑身的鲜血往身体某处涌,趁势将她摁在草丛中
第686章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墨俞景浑身一热,就势将舞唯昕摁在草丛中,低头吻了上去。
舞唯昕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将宝宝扔哪去了?”
关键时候,某人甚是煞风,墨俞景哪顾得上儿子,低头扒拉着她衣裳,傲人的身体压了下去。
舞唯昕郁闷道:“你不是魂魄不相融,要修炼吗?”
“没错,正是不相融,才需要阴阳调和。”手探进去,将她的衣报撩了起来,“老婆,咱好久没有双修了。得趁这段时间好好修炼,才能上七重天。”
某人诡计太多,“真有用?”
“咱俩又不是没做过,你懂的。”求而不得,墨俞景语带哀怨,“自从宝宝出生后,你就一直冷落我。老婆,我有需求,你别逼我啊。我除了用脑子思考问题,下半身也经常要用的。”
“我是寻思宝宝还小嘛。”老公严重不满,连带着动作都粗鲁而迫切,舞唯昕抚摸他的脸,莺声细语道:“咱们得顾忌些,别让它学坏了。这段时间我知道委屈你了,以后好好补偿你还不行嘛。”
“你是要儿子,不要我?”墨俞景不乐意了,脸色黑了。
“瞧你说的什么话。”舞唯昕坐了起来,揉搓着他俊美而严肃的脸,“哪有当你爹的,吃儿子的醋。”
“只有你将它当成小孩。”墨俞景控诉道:“你再这样宠溺,再过三千年它都长不大。”
不提还好,一提起舞唯昕不禁埋怨道:“我宠它的那份,你已经加倍打回去了。下手重的,将它打残多少次。”
墨俞景承认,他有施暴行为,但都是被它逼的。子不教,父之过,他得改变策略,不能让它牵着鼻子走。
“老婆,你是怎么驯服我的?”墨俞景埋首,在她温软如玉的身上蹭着,“以前,我也是个不羁少年,却逃不脱你的掌心。”
舞唯昕摸着某人的脑袋,头痛道:“它比起你,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以后肯定是个闯祸胚子。”那只娃,可谓是油盐不进,摆事实讲道理不听,下油锅上砧板都不怕,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其实它是纸扎的老虎,虚的很。胆敢嚣张,无非是仗着有我俩撑腰。”墨俞景的爪子,继续扒她的衣服,“不如,放养一段时间?”
舞唯昕讶然,“放养?”
墨俞景实在忍不住了,迫切道:“等我们办完事再说。”
干柴烈火,星星燎原,猛烈地烧了一通,良久才平息下来。
浑身酸疼的舞唯昕在水潭泡了个澡,穿戴好衣服便飞出去寻找食物。她抓了两只兔子,一只野鸡,费了好些功夫才烤熟。墨俞景在山底的岩层下修炼,直到深夜才收了灵力。
“真不给它留点?”见他津津有味吃着,舞唯昕颇是于心不忍。
“除了挨饿能制服它,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墨俞景毫不留情地大口吃肉,“我们不能再惯着它。”皮痒,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实在不行,给它找只雌的?
舞唯昕严重怀疑,“你是怕它跟你抢吧?”俩父子没个样,爹不像爹,儿子不像儿子,真是头痛。
第687章 遗弃儿子()
见墨俞景丝毫不关心儿子,舞唯昕不禁五味杂陈。
“你就是心软。”墨俞景吃得满嘴是油,“有娘的孩子就是矫情。当初我被镇压一千年,也没饿死。这还不到一天,你就心疼它了。”真真是慈母多败儿!咳,这就跟一碟炒粉没区别,不能明着说,否则她该暴走了。
温泡思***,墨俞景摸着她背部的漂亮翅膀,慢慢铺展开。这双翅膀尚未涅槃,却散发着已是诱惑人心的色泽。
舞唯昕打掉他意图不轨的手,将翅膀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