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亭亭大为高兴,亲自出面接待,将客人带到自己的后花园走了一圈之后,才问客人需要什么鲜花和盆栽,“即使我的花园里没有,如果客人需要,我都可以另外请人种植。不过这个时间嘛,就有点迟。”
“没关系,我们下半年才需要用到鲜花和盆栽。”来人笑着说道,“我也知道需要时间,所以才提前来。”
他原本信心不是很大,可是去何家后花园走了一圈之后,对何家的信心就升到了顶级。
何亭亭听了,笑着说道,“既然这样,我们先签合同,定好日期,到截止日期,我们再把鲜花送上门如何?”
她虽然极少自己管理公司,但是耳濡目染也知道,有合同会保险一些。像这个客人,如果半年后又不需要鲜花和盆栽了,那么损失和压力就都在她身上了。她要避免这种情况,就得签订合同。
“那当然。”客人点点头说道。
继这个客人之后,又陆续来了几个客人。这些客人有的是小量订货,用作装修的,有的则是打算用来开花店的。
何亭亭想了想村里的土地面积,又想了想去年种植鲜花大赚一笔并打算以后继续种鲜花和绿植的村民,又仔细考虑过之后,都和这些客人签订了合同。
合同签订之后,何亭亭让林玲玲帮忙召集村里的人,发布了种植鲜花和绿植的任务。
村里人去年赚了,算起来比种植水稻赚了两倍以上,生活上了一个档次,所以今年早就打定主意继续种植鲜花和绿植了,因此得到何亭亭的任务,都高兴地表示一定会完满完成任务的。
何亭亭倒并不担心村民们偷懒,种植鲜花和绿植对村民们来说是维持生活的营生,他们肯定不会掉以轻心的。
由于忙碌这些事,何亭亭少了时间胡思乱想,倒比之前好受了许多。
又过几日,田中先生没来,倒是来了三拨买兰草的客商。
这些人进村是问路进来的,第一拨问路问到了沈林生身上,沈林生将人引去了自己家,搬出自己那株开了两朵花的兰草,可是被无情地拒绝了。
沈林生自然大怒,认为这几个人不识货,但他想着来年或者接下来几年可以和这些人做声音,因此还是忍着气,将人引到何家。
何亭亭种植兰草已经有了经验,今年培育出素心的梅瓣兰、水仙瓣兰,还有另一种莲瓣兰,引人去看了,当即以20万人民币的价格卖出一株梅瓣兰。
沈国庆知道沈林生引走了第一拨客人,便留了心,日日在村口徘徊,将第二拨和第三拨客人往自己家里引,可惜他种的花仍然不受青睐,最后只能悻悻然将客人引到何家。
何亭亭将剩下的水仙瓣兰以及莲瓣兰都卖了出去,总共收入36万,狠狠地充盈了自己的荷包。
林玲玲也是异常春风得意,去年服装厂和香水的利润,还有与林蓉合股做超市的利润,都被投入去买地和建设厂房了,她手上根本没有多少钱剩下来。如今骤然看到女儿卖了几株兰草,竟然就收回了56万,心情之畅快可想而知。
为此,她专门拉着何亭亭,眉开眼笑道,“有种丰收的喜悦,比过去一年收回了多少水稻幸福多了!”
何亭亭赚到了钱,却从来不打算自己用的,仍然像过去一样,放在林玲玲那里,让林玲玲调配。
她觉得兰草卖出去了,了解了一件心事,便收了心,继续去实验室调试香水,或者装修香水公司和化妆品公司。
只是每日和刘君酌不说话不交流,她心里到底不好受,稍微空闲下来,就觉得如同度日如年一般。
此外,沈林生和沈国庆眼看着何亭亭种的兰草轻易卖出去,而他们种的却被嫌弃,都眼红了,逮着机会就找何亭亭请教。
何亭亭烦不胜烦,只得道,“怎么种我已经交给你们了,剩下的你们得自己改进,问我是没用的。如果我说了你们就可以种出来,那我干嘛不教我舅公他们家种啊?干嘛不教我大伯公一家种啊?实在是没有办法。”
说了这些话之后,她就经常躲在家里了,即使偶尔要出门散步,那也是直奔后花园,极少到外面去。
度日如年般,何亭亭终于迎来了开学。
开学了,何亭亭心情低落,但面上却不显,让自己总是带着笑容,如同一枚散发热量的小太阳。
只是她虽然表现得好,刘君酌也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还是让李如华和张向京察觉了。
周一上午,李如华拿手捅了捅何亭亭,压低声音问,“你和刘君酌吵架了吗?”
“没有啊,你为什么这么问?”何亭亭脸上挤出笑容,假装若无其事地说道。
李如华认真地看了看何亭亭,又小心翼翼地用眼角余光打量了刘君酌几眼,回道,“瞎子都看出来啦,你们一句话都没说。如果是以前啊,他们有说不完的话,比亲兄妹还亲!”
“咳咳咳……”何亭亭清了清嗓子,不知为何有做贼心虚之感,除此之外心里又异常憋屈,当下就道,“你别胡说了,只是没什么话想说就不说而已。”
李如华一脸狐疑地哼了一声,说道,“要说别人之间没有话题我信,你们之间啊,我半个字都不信。你问问张向京,你们哪次在一块,不是吱吱喳喳说个没完的?上到天文,下到地理,中到人间八卦,你们能聊到天荒地老。”
“行了,别贫嘴了,再贫我就不教你学这里的话了。”何亭亭听了李如华的话心中有些喜悦,转念想到她和刘君酌此刻已经形同陌路了,心里又重新变得苦涩起来。
后排的刘君酌听到李如华说自己和何亭亭如何如何多话说时,便情不自禁地想起过去两人无忧无虑地说笑的场景心中的喜悦还没来得及走遍全身,就被何亭亭的话及叫人难过的现实击溃了。
于是,他重新低下头看书。
下课了,张向京也找到何亭亭,问何亭亭和刘君酌是不是闹别扭了,何亭亭照例说了没有,还撒了个谎搪塞。
如此这般,终于熬到了周五。
临要回家前,李如华拉着何亭亭的手,语带哀求,“求你啦,去跟刘君酌和好吧。你们两个不说话,我觉得很压抑,心里难受死了。”
跟在旁的张向京不住地点头,“没错,你们现在这样,气氛太让人难受了。”他还想多说几句,却被林惜微叫去问数学题了。
何亭亭不自然地说道,“哎呀,哪里有什么啦,还不是过去那样,只是不说话而已。”说完,飞快地挣脱了李如华的手,匆匆走了。
李如华见何亭亭没有解决问题就跑了,不住地跺脚,可到底没能把人跺回来。
又过了一周,何亭亭和刘君酌还没和好,班里却打算到海边野炊以及露营,初步选定何亭亭外婆还要往东那片海域。
何亭亭由于长得好看,又和爱组织活动的李如华同桌,便也做了组织者。不过她管活动策划,报名之类的打杂工作一概不沾。
制订计划的时候,何亭亭先拟定了一个活动流程及方案,然后准备找人商量。由于过去习惯了和刘君酌商量,所以她差点就找上刘君酌了,幸好在转身的时候记起自己和刘君酌绝交了,忙转了回来。
刘君酌见何亭亭习惯性转身过来,准备跟自己说话,心里是无尽的欢喜雀跃,即使理智上觉得自己这样太没有自尊,却还是甘之如饴、期待无端。
可惜何亭亭只是转了九十度,就重新转回去了,并不肯跟他说话。
当天晚上,何亭亭回到家,找何学商量自己的策划方案有无不妥。
刘君酌舍不得先离开,便坐在旁边听着。
何学仔细看了看策划方案,指着其中露营部分说道,“你们说是露营,却又没有帐篷等露营工具,是打算围坐在沙滩旁边靠着说话熬一个晚上?”
“嗯,我们班上同学都说了,晚上不睡觉,大家说说话打打牌玩玩游戏,再烤点红薯。”何亭亭兴冲冲地说道。
她过去没有尝试过露营,此时便难得地兴奋和期待起来。
“现在才三月份,到海边还是会冷的,所以一晚上不睡觉不实际。”何学说道,“你们在附近找当地人,问有没有民居可以出借,借几个房间备用。这么一来,如果露营时冷了,好歹有个去处。”
何亭亭略一想,就同意了何学的提议。她春节去过外婆家里,晚上还在海边玩过。那里海风很大,吹得人脸上生疼,的确比在这里冷一些。
李如华见何亭亭没有解决问题就跑了,不住地跺脚,可到底没能把人跺回来。
又过了一周,何亭亭和刘君酌还没和好,班里却打算到海边野炊以及露营,初步选定何亭亭外婆还要往东那片海域。
何亭亭由于长得好看,又和爱组织活动的李如华同桌,便也做了组织者。不过她管活动策划,报名之类的打杂工作一概不沾。
制订计划的时候,何亭亭先拟定了一个活动流程及方案,然后准备找人商量。由于过去习惯了和刘君酌商量,所以她差点就找上刘君酌了,幸好在转身的时候记起自己和刘君酌绝交了,忙转了回来。
刘君酌见何亭亭习惯性转身过来,准备跟自己说话,心里是无尽的欢喜雀跃,即使理智上觉得自己这样太没有自尊,却还是甘之如饴、期待无端。
可惜何亭亭只是转了九十度,就重新转回去了,并不肯跟他说话。
当天晚上,何亭亭回到家,找何学商量自己的策划方案有无不妥。
刘君酌舍不得先离开,便坐在旁边听着。
何学仔细看了看策划方案,指着其中露营部分说道,“你们说是露营,却又没有帐篷等露营工具,是打算围坐在沙滩旁边靠着说话熬一个晚上?”
“嗯,我们班上同学都说了,晚上不睡觉,大家说说话打打牌玩玩游戏,再烤点红薯。”何亭亭兴冲冲地说道。
她过去没有尝试过露营,此时便难得地兴奋和期待起来。
“现在才三月份,到海边还是会冷的,所以一晚上不睡觉不实际。”何学说道,“你们在附近找当地人,问有没有民居可以出借,借几个房间备用。这么一来,如果露营时冷了,好歹有个去处。”
何亭亭略一想,就同意了何学的提议。她春节去过外婆家里,晚上还在海边玩过。那里海风很大,吹得人脸上生疼,的确比在这里冷一些在这里冷一些。
262 独食难肥()
何玄连和沈云飞两个听了老爷子的驱赶,却还是唯恐天下不乱地继续开了几句玩笑,才骑着车往回走。
何亭亭和李真真并排,不由得再三打量沈根生三个奇怪的组合,心里不知为何又有些惘然。
李真真见何亭亭看着沈根生出神,便压低声音解释,“沈根生家帮你们家种花赚了钱,已经盖了新房子了。他们家里条件稍微好些了,就让人介绍外地来的女人。现在我们这里都属于关内,所以很吃香。”
何亭亭听得直点头,并没有什么怀疑。
虽然鹏城关内很多人生活水平还是比较低,但是对比起关外以及鹏城外,已经好很多了。很多年轻女性择偶时,不免对鹏城关内的人就高看了一筹。
沈根生其貌不扬加上内向木讷,向来是没有女人青睐的,现在有二十来岁的年轻女性肯跟他谈,就证明了这一点。
何亭亭这么想着,内心忍不住感叹起来。
这就是发展的力量,这就是经济条件变好的好处。
何玄连见了沈根生才说笑两声,等离得远了,也就不说话了,和沈云飞说起考试的事,末了还抱怨,“真羡慕我大哥二哥那会儿啊,根本不用读高三。”
何亭亭听到这里,也是懊恼得很。以前读完高二就能升大学了,现在得读完高三才能参加高考升入大学。她过去还想着自己也能早早上大学,现在看来,是要推迟一年了。
旁边李真真显然也听到何玄连的话了,异常惋惜,“哎,多希望到我们高考时,也不用读高三啊。”
一直没有说话的刘君酌却忽然开口了,“这是政策需要,以后都不可能这样了。”
何亭亭起初听他说话心里还升起喜意,到得后来转念又觉得,刘君酌这是和李真真说话,而不是和她说话,显然觉得自己不如李真真,便沉下俏脸,一言不发地埋头骑车。
刘君酌见自己说话之后,何亭亭就将车子骑得飞快,甚至超过了何玄连和沈云飞,心中黯然。
她肯定厌恶极了自己,甚至不愿意听到自己的声音,所以才在听了自己的话之后飞快地离开的。
这么想着,心里既有自卑又有自尊。自卑的是自己并不够好,不能让她对自己有哪怕一分的情意;但自尊心又让他撑着傲气,想着既然你不理会我,那我自然不会再“自作多情”去碍你的眼,被你蔑视和看不起。
这么想着,他用尽全力控制自己,让自己不要再像过去那样追上去,像一条狗跟在她身边团团转,就是为了等她偶尔的回顾。
何亭亭一人一车最先到达村口,一到村口被大表姐笑眯眯地拦下了。
由于心情不好,所以何亭亭并不下车,只是用脚撑着车,淡淡地看向大表姐,“大表姐,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有些问题想请教你。”大表姐笑着说道。
何亭亭目光直视大表姐,见大表姐目光炙热发绿,马上想到培育兰草的事,当下就问,“你问吧,快点问,我还得回家吃饭呢。”
“这……”大表姐有些犹豫,“我问的问题比较重要,你周末有空吗?如果有空,不如我们约在这里见面,再好好聊聊?”
何亭亭眉头皱起来,“我周末和同班同学去露营,没空。”
大表姐还想说什么,见何玄连等人已经骑着车到跟前了,便咽下了口中的话,扭头去跟何玄连及刘君酌打招呼。
她天生一双势利眼,只看见了何玄连及刘君酌,并不理会沈云飞和李真真。
何亭亭烦她这样的行为,便冷淡地点点头,招呼李真真和沈云飞一起走。
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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