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色生香,将军别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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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色生香,将军别咬我-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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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捂着脸,愤怒地回瞪着他,可恶!要不是云素心的命令,她才不愿伺候这个老头,他算是得了便宜,居然还敢打她。

    现在陆管家已经有把柄在她手上了,她也不怕他,“你再打我试试,信不信我喊人,说你把我弄到房里来,强了我!”

    “你!一派胡言,分明是你自己闯进来,对我下药。”陆管家指着红珠,手指颤个不停,可见已气到极点了。

    “你说我一个初到岐山县,头一次到你们酒楼的人怎么知道你房间?又怎么不声不响地进来?再说,我一个年轻女子强迫你做那种事,说出去,谁信?”

    红珠越说越得意,陆管家的脸色青白交替着,已经不足以用难看来形容了。

    可他知道红珠的话没错,这事传出去,定会让人误以为她才是受害的那个。

    而且,酒楼开业在即,他作为掌柜,万不能传出半点有损酒楼名声的事。

    陆管家此时的心境极为痛苦、纠结,挣扎了许久才问:“你到底想怎样?”

    红珠见陆管家明显妥协了,心里大喜,“我不想怎样,只想留在酒楼做事,你让我做什么都好。”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何不择手段地想留下来?”陆管家极力使自己镇定下来。

    “我真的没什么目的,只是想有个容身之处,找份正经的活来干,可我出身青楼,有谁肯雇我?你一定会问为什么要赖上你,因为你也曾是我恩客,又是这酒楼的掌柜,给我安排个活干,是很容易的事。”

    红珠又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不再自称奴家,口气悲凉道。

    她的话乍听之下似有理,但陆管家可不是好糊弄的人,特别是着过一次道后,更加小心谨慎。

    他暂不吭声,拖着酸软无力的身体,从炕上爬起来,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裳,一件件地穿上。

    一边思索着整件事的蹊跷,一个初来岐山县的女子是如何在短时间内摸清他的房间?若无人帮她的话,又怎会有胆算计他?

    而她是云素心带来的,想到这里,陆管家的老眼浮现出一抹厉色,但稍纵即逝,心里已有了主意。

    红珠见陆管家的脸色阴晴不定,反而被唬住了,心里忐忑不已,不敢出声。

    直到陆管家冷着脸,咬牙切齿道:“你当真要留下来?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第95章 是来找茬的?() 
红珠微怔,但很快就点头道:“是,不管端茶倒水、洗碗扫地都可以。”

    “要留下来,可以!不过,我警告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泄露出去,我定不会留你性命!”陆管家同意她留下,并威胁道。

    他留下她,是觉得把她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更能揪出指使她的人,查明对方的目的。不然,今日算计他不成,对方肯定还有其他招数,防不胜防。

    “你放心,只要你不苛待我。我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泄露出去,也会安分守己地干活。”红珠听后,立马保证道。

    “等大伙都去上工了,你再走!”陆管家怕让人看到红珠,就喝令她暂时留在房间。

    他自己便先走出房间。这时,伙计们都陆陆续续地从房间走出来了。

    一个个都道昨晚不知怎么一下子就睡着了,一觉到天亮。

    有个平时有起夜习惯的伙计奇怪道:“我怎么睡得连起夜都忘了?竟没被憋坏?”

    另一个伙计指着他的屁股,哈哈大笑起来,“你都尿裤子了。还起什么夜?”

    那个伙计一看,果然把裤子尿湿了,顿时大窘,着急地解释道:“我平时都准时起夜的,不可能会尿在裤子上。太奇怪了。”

    其他伙计哪里会听他解释?反而笑得更大声了。

    陆管家自然猜到是怎么回事,沉着脸,什么都没说,就走出院子。

    ******

    转眼已到开业这一日,孟茯苓与葫芦早早就到酒楼。连薛氏、小鸡翅她们都来凑热闹了。

    吉时还未到,孟茯苓让她们先到雅间坐着,她和葫芦要四处巡视一番,看准备工作做得怎样,可有疏漏之处。

    他们巡完大厅和雅间之后,就来到厨房,见厨房的准备工作都做得不错,孟茯苓很满意。

    当他们要走出厨房时,葫芦却叫住她,往洗菜区指去,“你看那女的!”

    孟茯苓顺着葫芦的手指望去,看到红珠在洗菜区,吃了一惊,红珠怎么会在这里?

    陆管家怎么未经她同意就留下红珠?再说,陆管家不是很厌恶红珠吗?

    孟茯苓心里一下子涌现出好几个问题,她招了一个到厨房拿东西的伙计,让他叫陆管家进来。

    她站在原地等陆管家,冷冽的目光却直射着正在洗菜的红珠。

    “不喜的话,把她赶走就是。”葫芦说道。

    孟茯苓蹙眉道:“要赶走她不难,但我更想听陆管家解释。”

    陆管家很快就赶来了。神色不自然道:“夫人,你找我?”

    他听到孟茯苓找他,自是知道所为何事,这两天他忙得抽不开身,孟茯苓他们也是今天才赶过来,便没机会和他们禀报红珠的事。

    还有一点,就是这种事他实在是难以启齿,眼下开业吉时在即,又身处厨房,更不是说话的好时机、好地点。

    孟茯苓没有错漏陆管家表情的纠结。心知以他的性情是不可能留下红珠,猜想他会不会受到红珠逼迫、或者发生什么事?

    思绪悠转了一下,她问道:“陆掌柜,你为何留下她?”

    “夫人,此处不是说话之地。”陆管家说道。

    孟茯苓看了下四周。想想也是,见吉时还未到,说几句话应该来得及,正要叫陆管家借一步说话时,就有一个伙计跑来。“东家、掌柜的,外面已经围了不少百姓,罗县令也到了。”

    “夫人,我们先去吧?这事回头再与你细说。”陆管家说道。

    孟茯苓点头,望了红珠一眼,觉得非常碍眼,又怕红珠借机在菜里动手脚,“让人先把她关上来。”

    “这”陆管家有些为难,思索了一下,才说:“夫人。能不能先别管她?我保证她不敢怎样。”

    “洗菜是至关重要的一环,最容易让人有机会动手脚,让她洗菜,我不放心!”孟茯苓直言道。

    见陆管家想开口说什么,她抬手阻止。继续道:“我不管你为什么留下她,但是你万不应该让她洗菜、让她进厨房。”

    红珠本就不是什么好货色,以她那天的表现来看,必定是心胸狭窄之人。像她这种人,难保不会生出什么祸端。

    孟茯苓也不相信一个出身青楼、干专床上活计的人会愿意待在酒楼里干粗活。

    “不如让她做些洒扫的活计?”陆管家说道。

    他本想将红珠放在人多眼杂的厨房,等于被很多人盯着,她定不敢有什么小动作。

    “也好!”孟茯苓同意了。

    “出去了!”葫芦见他们已谈妥,便催促道。

    ******

    孟茯苓和葫芦刚走到大厅,韩桦霖、罗志勇等受邀的客人都到了,他们正在等着开业仪式的到来。

    这两天。孟茯苓让人放出酒楼专做藕菜,价格不比一般酒楼低,但贵在由自家藕田所产、做出的菜式多样化。

    不说别的,就是单听到藕是孟茯苓自己由的,已经引起一番巨大的轰动。

    所有人都难以相信他们居然真的有人种得出藕。不管好吃与否都一定要来尝个究竟,特别是那些爱食藕的饕餮食客们,更是坐不住。

    揭幕仪式很重要,孟茯苓便让葫芦请罗志勇来充当揭幕嘉宾,毕竟他也是本地的县令,不管他的为人怎样,都有一定的影响力。

    她没料错,许多富贾商户一听到罗志勇也捧场了,为了巴结他,纷纷赶来。

    总之。场面比孟茯苓预想的还要热闹,她过去与韩桦霖他们寒暄了一番,就一齐走到门外。

    此时人群最是鼎沸,百姓知道今日是酒楼的开业之日,都跑来围观。翘首以待多时。

    孟茯苓今天精心打扮了一番,从容不迫地走上前,对着围观的人弯身一拜,笑意盈然道:“今日本酒楼开张,各位百忙之中前来。茯苓在此谢过了。下面有请县令大人为大家揭开牌匾,喜庆酒楼开张!”

    众人虽大多数不认识孟茯苓,但见她容貌秀美,言语间客气有礼,便生出了好感。

    于是,众人纷纷鼓起掌来,掌声很是热烈,直到罗志勇走到牌匾下,才停止。

    罗志勇说了几句贺词,便准备揭开盖在牌匾上的红布,但他的手刚握住红布下面的红绸带时,人群外就响起一阵躁动。

    一个身材肥胖、打扮得珠光宝气的中年妇人就领着几个大汉硬是从人群外挤进来。

    百姓们见他们气势汹汹的样子,怕惹事,都急忙让开道。

    “这位夫人,请问有何事?”孟茯苓自然不会被来人的气势吓唬住。笑容不变道。

    “何事?”一个领头的妇人尖声喊道:“我想问你们在此何事?”

    “你看不出来吗?今日是本酒楼开张之日。”孟茯苓不紧不慢道。

    “开张?你们有何资格开张?这店铺是我的!”妇人冲孟茯苓大吼道,表情竟有些狰狞。

    孟茯苓蹙紧眉,心里疑惑不解,这店面明明是她盘下的,这妇人怎么说是她的?

    在场众人同样很不解。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韩桦霖却是认识这妇人,他走到孟茯苓身边,低声道:“她是祝来福的妻子。”

    孟茯苓顿时了然,原来是祝来福的妻子,难怪会来找茬。

    她眸色一凛,走过去,在祝夫人面前站定,“你说这店是你的?”

    “房主已经店铺卖给我了,你们却在这大张旗鼓地开张?不怕蹲大牢?”祝夫人冷笑道。

    孟茯苓心下一沉,她买这店铺之前,韩桦霖就帮她打听了底细。

    房主是个品行不错、没有复杂关系的外地人,因为原来开的是茶楼,生意冷清、一直亏本,想回老家发展,才转卖店面。

    她盘下这店面。房契、合约都齐全,也看得仔细,怎么可能会是祝夫人的?

    这么一想,孟茯苓便觉得这不过是祝夫人找茬的借口,冷笑道:“你口口声声说你买了这店铺,可有证据,若没有”

    孟茯苓料定祝夫人拿不出证据,不成想,她话还没说完,祝夫人就从怀里掏出房契与合约,“哼!看看这是什么?你还敢说我没证据?”

第96章 店面到底是谁的?() 
孟茯苓看到祝夫人手里的房契与合约,大吃一惊,第一反应就是祝夫人造假来骗她。

    “呵呵,祝夫人,你造假污蔑人的本事,果然了得。”讽笑几声后,孟茯苓也拿出房契、合约。

    哗!这下,围观的人更加震惊了,她们都把手中的房契、合约都摊开了,简直一般无二。

    到底真的契约在谁手上?这是众人心里的疑惑。

    祝夫人却一点都不紧张,反而更加得意,她扬了扬手上的房契,“孟茯苓,一般用来充当房契的纸张一侧都有一道金线,若没有便是假的,视为无效。”

    说完,她还故意把她的房契一侧展现于众,众人一看,果然有!

    孟茯苓笑容冷却,她买过地、签过别的合约,不知道有这个讲究,看了自己的房契一眼,却是没有。

    她走向韩桦霖,低声问道:“她说的是真的?”

    韩桦霖点头。“房契与别的契纸不同,盖在各种契纸的印章也不得有残缺。”

    盖在契纸上的印章不得有残缺?那她合约上的印章正好缺了一角,岂不是也无用?

    孟茯苓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一旦涉及契约方面,她都很小心了,没想到还会栽在这上面,只怪原主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农女,而她又不知道房契与其他契纸不同。可恶!怎么不统一归用一种?

    要是她还不知道祝夫人和那个叫谢伟的房主事先串通好,那就蠢得无可救药了。

    她怒瞪着韩桦霖,“你既然知道,为何不告诉我?”

    孟茯苓并非迁怒韩桦霖,而是看店面、签约时,他都在场。

    他没帮她看房契很正常,毕竟再好的朋友,也没有代对方检查房契的理。可谢伟盖在契约上的印章缺了一口子,他看到了,却没提醒她。

    面对孟茯苓的质问,韩桦霖沉默了,没有出声辩解。

    他的态度令孟茯苓更加恼火,但是她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得想办法解决眼前的难题才行。

    祝夫人一看孟茯苓的反应,有些得意忘形了,抬目间,正好望见在宾客中的云素心,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才恶声道:“孟茯苓,这下,你还敢大言不惭地说店面是你的吗?识相的话,马上给我搬出去,不然,别怪我砸了你的破酒楼。”

    葫芦见不得有人对孟茯苓大吼大叫,站前几步。和孟茯苓并肩而站。“你敢?”

    “哟喝!”祝夫人脖子一仰,大声道:“小子,别以为你长得高大,老娘就会怕你,想霸着店面不还?也不看看你是谁?”

    说罢,她朝身后几个大汉,命令道:“他们既然不肯搬,我们就自己动手,先把那块牌匾给砸了!”

    “是!”那五个大汉立即应声而上。

    葫芦挡住那几个大汉,冷声道:“这店是我们的,谁也不能动!”

    罗志勇是知道葫芦身份的,虽然很想看孟茯苓倒霉,但还是站出来,“祝夫人,有话好好说,怎么可以一言不合就动手?这样吧,好歹让酒楼开业了,这里面有什么误会,回头再解决。”

    “误会?罗大人,明摆着是他们占用了我的店面,您可不能徇私枉法啊!”祝夫人仗着在场的人多,又握有真的契约,所以也不怕罗志勇有包庇之举。

    罗志勇也看出谁的契约才是真的,被祝夫人这么一说,就有些为难地看着葫芦,“你看,这”

    葫芦横了他一眼,令他把剩下的话都咽回肚子里。

    祝夫人不想夜长梦多,不耐烦道:“快点给我砸!”

    几个大汉原本有些惧怕葫芦冷得骇人的眼神,也以为罗志勇是站在他们那边,踌躇着不敢动手,被祝夫人这么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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