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翼》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剑翼- 第2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傻鸟才冒头,许是憋得气闷,即刻一仰鸟脖子,待要引颈高鸣。郎飞见此,岂敢让它乱喊乱叫,忙不迭的一把捂住鸟嘴。“叫,叫个屁,这是在积雷山,又不是在玄羽山,一个不好,叫人抓到你,拔光毛,当乳鸽烤了。”

    那羽儿滴溜溜的转了转两眼,将那鸟喙轻轻点了点郎飞手面,以示它知道了。

    “亲兄弟明算账,咱先把丑话在前头,第一;不可乱跑乱叫,惹出事端。第二;不许贪玩,一会儿给我老老实实会灵兽袋。这两点,若不依我之言,你就还给我回那黑咕隆咚的灵兽袋‘吹猪’去。”

    羽儿先是一愣,见郎飞皱眉要怒,方才又一次点了点郎飞手面。

    见此,郎飞撒开手,正待叮咛几句,忽见那羽儿一个扑腾,飞到他肩头,调转鸟屁股,对着他的侧脸一晃三摇。

    “该死的傻鸟!”郎飞抓了一把没抓住,羽儿一闪之间已然到了半空。

    “大混蛋!大混蛋!”这鸟许久没话,头一句就是一番叫骂。郎飞闻言一愣,不等他还嘴,傻鸟悬在半空,腆着肚皮,抖抖鸟膆子,耀武扬威的道:“我我是玄凤,你你才是乳鸽!”

    乍闻此话,郎飞惊得是目瞪口呆,混没想到傻鸟嘴中竟然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不觉怔在原地,竟忘了反唇相讥。

    “哼!”那羽儿梳梳羽毛,给了他一个白眼,双翅一收一展,化作一道七彩华光,倏忽间投入山云之内,弹指间消失无踪。

    那郎飞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转了一周,未见羽儿身影,不禁狠掐了一把大腿。“不好。”完,也顾不得回屋休息了,急急忙忙的纵身跃起,朝着羽儿飞遁方向寻去。新

    积雷山可不比中门派,山上高手众多,虽以羽儿之能,寻常炼精之人拿不住它。可万一被那青河上人与青云上人瞅见,那还能有好?想起数月前被枯松上人追杀的经历,就让他不寒而栗,生怕羽儿有个好歹,舍下他一人。

    虽玄羽上人生平只有他这么一个徒弟,可与羽儿相处七个年头下来,早就将它当做了同门师弟,此时此刻,眼见它于此等险地中不知所踪,郎飞又是气,又是急,将元力运转至极致,绕着积雷山,一圈一圈寻找开来。

    不成想,这一找就是一夜功夫,那羽儿也不知飞到何方去了,郎飞几乎遍了整个积雷山,又以神识遍查每一个角落,竟愣是未见着一丝一毫的踪迹。

    “奇怪了这傻鸟平日里做事虽有些不靠谱,但也懂得进退之道。今日这是怎么了?明知此地凶险,还这般无理取闹。”

    郎飞不禁暗恨,眼见天已大亮,各处门人均已走出住所,他情知不能再漫无目的的四下寻找,没奈何,只好回了紫青别院,打算运神识再细查一番。

    降落在别院石径之上,走回住处,于院中玉桌旁才坐下,还未及放出神识,忽听得半空里风声有异。

    郎飞一惊,不觉抬头一看,只见正上方落下两个人来,站着的一个,虽生的相貌平平,其穿着装扮,却委实叫人惊叹,头上戴一顶八宝蟠龙金丝冠,身上穿一件山河地理五岳四渎道袍,脚上蹬着一双藕丝密织玉真凌波履,手上握着一柄紫薇拱合七星排布白玉尺。

    应着朝阳望去,但见他道袍上的珠瑙玛翠熠熠生光,郎飞眯着眼,再往他臂弯里夹着的那人看去。呀!竟是个大熟人。

    “师师父!”郎飞话还没完,却听咚的一声,悟真子被来人一下丢在地面,随后并向其背部打入一道真元。

    悟真子经此一摔,那迷蒙的眼光顿时变得清澈了几分,仰着脸看了看身旁之人,好便似忽然之间饮了醒酒仙方,一个轱辘爬将起来,忙不迭的行礼作揖。' '“青云师叔怎么是您?”

    郎飞也是一愣,一脸惊讶的望了青云上人一眼,慌忙轻施一礼,道声:“青云师叔祖。”

    青云上人瞄了他一眼,点点头,又将目光转到悟真子身上,怒道:“悟真师侄,怎么不能是我?”

    悟真子闻,看了看尚有三分凌乱的衣衫,皱皱眉头,一脸不解的道:“师叔,师侄不是那个意思,师侄是奇怪,您老人家不在云霄洞静修,怎有空到师侄处来了。”

    青云上人一愣,脸上涌现怒色,指定悟真子道:“你这兔崽子,少给我打马虎眼,我来干什么?我来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悟真子眨眨眼,也不敢反驳,只得不明所以的搔搔后脑勺,暗道青云上人话有些莫名其妙,难不成是练功时走火入魔,发了羊角风?

    青云上人活了多久,早就成了人精,看他这般模样,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立时暴怒,指着悟真子的道袍骂道:“你个兔崽子,你且看看自己衣衫上是什么?还有你那脖子根儿上,莫不是眼瞎了不认得?”

    “嗯?”悟真子低头看了看前襟,但见灰色道袍上沾满了湿腻腻的东西,他不由得一怔,将前襟捏起,低着头嗅了一嗅,但觉有一股刺鼻的臊味。

    “这是什么?”还别,悟真子竟真不知道是何物,跟那青云上人大眼瞪眼的对视了片刻,又想起脖根子,不禁拍拍道袍,四下乱翻。

    看着悟真子耳根子下方的一拍胭脂印子,郎飞心知肚明,情知事有不谐,这混蛋转了转眼珠子,嘿嘿一笑,翻出一面铜镜,一面递给悟真子,一面道:“师父,我我想起手头还有些事,您二老先聊,徒儿失陪片刻。”

    着,又对青云上人告了罪,一转身,急匆匆的躲入房间中,再不露头。

    悟真子不明真相,接过郎飞手里铜镜,下意识的斜向脖根儿处一照,但见整个表皮密密麻麻的印满了胭脂香痕。

    “这”悟真子瞪着一对牛眼,有些不知所措。他只当自己迷迷糊糊的做了一场极乐春梦,却不知怎么真真的捞了一顿香吻。

    “兔崽子,你还有何话,修为不见长进,这不三不四的道儿道儿倒学了不少,若不是师叔我赶巧路过,此时你还光着屁股躺在怡香院那些女子的闺床上乐不思蜀呢。”

    到这里,青云上人又一脸恨恨的冷哼一声,指着他鼻子骂道:“你你生平嗜酒如命也就罢了,这眼下怎么又不学好,没来由去逛什么青楼,这十年八载的功夫,修为境界没见怎么长,却先把你师父,我那好师兄的臭毛病学了个通透。”

    悟真子被他的云里雾里,正摸不到东南西北呢,想想前事,只依稀记得喝了郎飞给的那什么“见底儿倒”,这后来发生的事,他还真就不怎么清楚。眼下被青云上人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他也想辩解,可又不知道该从何起,无奈只得闷着个头子的一声不吭。

    青云上人教训了好半天,一来这训斥的话都了个遍,再就重复了,二来那悟真子只装出一副可怜相,低头认命不语。他也觉没甚意思,仔细又瞅了悟真子片刻,忽然丢出一封函。“里面的所载之事,你去办,省得你闲来无事,除却喝酒就是嫖娼。”完,青云上人叹口气,剑指一动,御风归山去了。

    待他走的不见踪影,悟真子翻翻白眼,不自禁暗中腹诽。“若果真如您老人家所言,是在怡香院发现的我,道爷一没站在房梁上放声高歌,二没光着屁股走街串巷,您老人家是怎么发现的?若有着神识之妙,那您闲着没事干往那怡香院姑娘闺房中瞟个什么劲,就只师父好色,我看您也是个老没正经的。”

    语毕,悟真子自觉解了气,忽又瞥到衣袖上湿腻腻黏糊糊的东西,不觉怪叫一声,在须弥带里拽出一件干净的道袍,将身上那件手忙脚乱的脱下,捏着鼻子丢到一边,而后换上新拿的一件。

    换了新衣,悟真子才算缓了口气,坐在玉凳上定定神,忽然想起醉前之事,忆及那一脸贼兮兮的黄脸子,一时虎目生嗔,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转脸对着二楼上正探头探脑的郎飞怒喝道:“兔崽子,你干的好事!”

    着,大踏步走入正厅,一边骂,一边跨步上楼。少时,来到郎飞房门跟前,嘭的一声踢开门,就见那子正坐在桌前,手上捧着一盏茶,对他嘿嘿傻笑哩。

    悟真子登时气不打一处来,闪身来到跟前,一拍桌子。“,怎么回事?”

    郎飞一脸委屈的道:“师父,这可怪不得徒儿,你先时在那酒肆中喝醉了,我欲携你归山,怎知刚巧路过那怡香院,姑娘们一声招呼,您老便如脚下长了根儿一般,再挪不动分毫,最后,还是被那两个姑娘诱入那怡香院中。”

    “她们诱我进去,你这做徒弟的怎么不拦着?”悟真子眉角一扬,又问道。

    “唉!”郎飞叹口气,痛心疾首的摇摇头,道:“师父,徒儿何曾没劝,只因你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去承欢,言徒儿拦一拦,你就要打断徒儿的腿,无奈之下,徒儿只得罢手,后又担心怡香院那些人欺你醉酒,便跟了进去,不想师父寻了些中意的女子,又叫徒儿献出剩余的‘见底儿倒’,又叫徒儿为您付账,舍下无数金银。”

    话罢,这混蛋撅着嘴,又道:“师父,让您,徒儿的所作所为有何不当之处?”

    悟真子被迷幻散蒙了心念,又被九阳丸惑了灵神,只依稀记得自己确实去喝了花酒,干了些人事儿,哪记得具体的对话、言行。听罢郎飞所言,不由得疑尽愧生,怔怔的望着郎飞,有些下不来台。

    师徒两个愣了好半天,悟真子勉强一笑,嗨一声。“原来如此,倒误会徒儿了。”转念又嘟囔道:“怪了,怪了,向日里也曾醉酒,却也未这般不堪,怎独独昨日如此。”

    郎飞在一边抿着嘴,嘿嘿笑道:“师父,岂不闻自古以来就有无数儿女酒后乱性、酒后失贞。酒者,善催人欲。只因师父往日里饮得是那灵酒、劣酒,不似徒儿的异方!”

    “哦!”悟真子似懂非懂,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郎飞生怕他再问起那“见底儿倒”的成分如何,酿制工艺如何,忙不迭转话题,指着悟真子手里的函,道:“师父,师叔祖给您的这封信是何内容?”

第三百三十六章 反被那老不死的派了差() 
悟真子这才想起手中信函,抽出信看了一眼,不觉皱起双眉,沉吟不语。   ' '彩虹*文¥学%

    “师父?信中所载何事?”

    “嘿,这青云师叔还真会给我找事!”叹口气,悟真子收好信,娓娓道出信中内容。

    却原来此事与那云繁、骨都二界有关。郎飞之前调查地元磁晶一事时,曾听悟真子言这两界的修士又因海澜星归属问题爆发了一场恶战。长青十宗向来不参合此事,本与十宗无关,不过眼下却殃及池鱼,遭了无妄之灾。

    云繁星的超级门派有云霞、珈蓝、元虚三宗。半月之前,云霞与珈蓝二宗设伏,布下大十方虚无天元法阵,将骨都界上天魔宗的一部分主力困在一片海域上。一则,有心算无心。二则有大阵之助,云霞与珈蓝二宗将天魔宗修士退路几乎全部堵死,可未成想,最后发动大阵杀招之时,一部分海水被蒸发一空,露出海底山脊上一隐秘传送阵,虽二宗及时补救,将那座远古传送阵破坏,可仍有三个就近的天魔宗修士传送了出去。

    谁想这传送阵的另一边正是长青界南海,时有天曜宫的七宝定星盘察知异状,特遣十宗监察院南海分院之人去查,哪想派出四个弟子经由七日却仍不见回转,遂又增援人手去探,待这一回去的人平安归来,带回了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前一次派出的四人竟然在一座荒岛上被杀身亡,与他们的尸首同时发现的还有一座历经数万年沧桑的古传送阵。

    消息一出,立刻引发轩然大波,结合海澜星上传回的消息,十宗检察院中十数位长老商议过后,决定向十宗求援。因被杀的四个弟子中有积雷山门人,得知此事后青云上人异常震怒,遂欲遣门中炼精境弟子驰援,不想悟真子正巧撞在这节骨眼儿上,没奈何,此事自然而然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

    听罢此言,郎飞皱起了眉头。他曾遇到过骨都界天鬼宗的修士,实话,骨都界的修士要比长青界的修士难对付的多,一来,天魔宗、天鬼宗都属于超级宗门,他们的弟子嘛,自然远非长青十宗一般门人弟子可比。二来,骨都界与云繁界之间的斗争持续已久,这二界中各宗门弟子在与人争斗一事上经验丰富,不似长青界这些在安逸环境中成长起来十宗门人。

    “师父,徒儿听这骨都界修士可是极不好对付的,不是徒儿杞人忧天,若只你一个炼精修士,恐怕非但拿不下那天魔宗长老,甚或有极大的可能伤在他手中。”

    “天魔、天鬼、天妖三宗,乃十数万年前由原始魔宗分裂而成。不论是在资源与功法底蕴上,皆不是我长青十宗可比的。”悟真子长叹一声,又道:“不过此次想来有弟子伤亡的另外三宗亦不会善罢甘休,若果有四人联手,即便是那天魔宗长老有炼精后期修为,当也不足为惧了。”

    郎飞仔细想了想,觉得悟真子这话也不无道理,若其余三宗派出的长老皆如悟真子一般乃是老祖弟子,即便只是炼精初期修为,凭借手中法宝之威,对上天魔宗炼精后期的修士,当也有着极大把握取胜。退一万步来,那天魔宗长老若同样也是老祖之徒,他们四人联手,就算打不过,总也能在其手下全身而退。

    想罢这些,郎飞点点头,踌躇片刻,忽又道:“那师父您一路上心。”

    悟真子点点头,方要出言让其宽心,突然想到这话背后的意思,不由得一愣,道:“徒儿,你不跟为师同去?”

    郎飞此时心中牵挂着羽儿的行踪,怎肯轻易离山。' '嘿嘿笑道:“师父,你自己去就好了,徒儿去了,不但于事无补,若果真遇到那天魔宗邪道妖人,你们之间一旦争斗起来,岂不是还要分心照顾弟子,这样一来,不但对此事无丝毫助益,且还碍手碍脚。”

    悟真子斜眼睨着他看了片刻,微微一笑,道:“你青岚师祖常教育为师,言正是长青界这般平和环境,造成为师这般惫懒的性格。正所谓,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你子还是老老实实跟为师去。想来其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