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灵玉点头,低声道:“只临摹过两年。”
萧棣元又问:“临摹过谁的?”
管灵玉答道:“宋徽宗赵佶的千字文、虞世南的孔子庙堂碑和摹兰亭序、米芾的蜀素帖多景楼诗册苕溪诗卷和陈揽帖、赵孟畹乃裳┱募迳窀澈屯跸字闹星锾!�
萧棣元点头,问:“你最喜欢哪一个的?”
管灵玉道:“虞世南的,其次是宋徽宗的。”
萧棣元便从一侧的书架上找到两份虞世南的书法作品,开始教管灵玉。
他从如何记帖教起,再到如何运笔,一点一滴,教得颇为仔细。
她肚子练写时,他便站在一侧看,两人的距离不到半尺,因此她可以闻得到他身上那专属男性的气息,甚至隐隐听得到他的绵长又匀称的呼吸声。
不知为何,她的心跳便猛地变快了,脸也变红了,心思也变得有些纷杂。
她从自己俯身的位置瞄过去,正好看见他的手,那是一双白净、修长又有力的手,透着养尊处优的高贵与读书人的儒雅,但是它又并不显得瘦弱,而是健壮有力的,因此又能给人以足够的安全感。
莫名地,管灵玉便想伸手去触摸一下那双手。
这个想法才刚在她的心里萌生,便让她羞红了脸。
尽管她生长在大西北这种民风豪/放的地方,可她接受的基本上是大家闺秀的教育,因此当然知道未婚男女应该授受不亲,可是她还是忍不住生出幻想。
于是她故意写了一个软绵绵的字,然后边端详着它边摇头道:“王爷,或许是小女子的臂力不够,总觉得这个字写得欠力度,您觉得呢?”
萧棣元看了看,道:“多练几个就好了。”
她有些恼怒他不解风情,但是又不好意思将自己的心思说破,只好又写了几个。
当然,她依旧故意写得软绵绵的,然后一脸着急地说:“看来我真是太笨了。”
萧棣元笑了笑,终于走过来握住她抓笔的手,一笔一划地写了一个字。
当他宽大而温暖的手握住她的纤纤玉手时,她幸福得快要眩晕过去了,她用另一只手抚着自己的胸口,生怕自己会因为过于兴奋而晕过去。
一字写完,萧棣元又教她继续写这个字,不多久多便写了五个字。
萧棣元问:“掌握到方法了吗?”
管灵玉的心思全在他那握她手的大手上,因此根本没有用心领会其中的技巧,此刻听他这般问,心里顿时如小鹿乱撞般,喃喃道:“掌握了一点点。”
“那就写几个看看。”萧棣元说,松开了她的手。
她只觉手背一凉,便见他已经把手背到他身后去了,顿时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可是她又不敢多说什么,只好硬着头皮写了几个。
虽然她方才没有用心领会他教的东西,但她毕竟是个聪明人,如今一旦专注地写时,那字的美感和味道便出来了。
萧棣元看了很满意,点头道:“不错。”
便让她继续写下去。
管灵玉见他原先严肃的脸上露出了笑意,心里很是欢喜,便认认真真地写了起来。
写完了一个帖子后,她让萧棣元过目。
萧棣元将手中在看的书放下,拿起她的字帖来看。
但见字体工整、娟秀而不失力度,他便由衷道:“你已经写得很好了。”
管灵玉忙说:“全赖王爷的悉心指导。”
萧棣元摆手道:“不,主要还是你自己的领悟。”
说完又问她还想临谁的字。
管灵玉便说想临宋徽宗的。
于是萧棣元又找了三贴宋徽宗的字来教她。
“王爷,我特别喜欢宋徽宗的瘦金体,就觉得其瘦而不失其肉,而且笔力虬劲,让人想到铁骨铮铮的男儿。”管灵玉边写边由衷道。
萧棣元微笑,道:“本王也很喜欢瘦金体。”
管灵玉便让他写几个看看。
萧棣元遂一口气写了一首朱熹的春日。
管灵玉一看便惊呆了——他的字跟宋徽宗的简直神似啊。
这该得练了多久或者多深的领悟才能达到的水平啊!
管灵玉惊讶得忘了羞涩,拿起这首诗看一看再看,目光痴迷又兴奋。
许久之后,她问:“王爷,这首诗可否赠送于我?”
萧棣元爽快道:“喜欢就拿去吧。”
说罢他主动帮她卷好,然后用一条细绳子捆住,放在书桌的一侧。
管灵玉又练了约莫半刻钟后便对萧棣元说:“王爷,我有点累了。”
萧棣元忙说:“那坐下来喝杯茶吧。”
她点头,立即在他的身边坐下。
“王爷,我来给你沏茶。”她说,主动从他的手中拿过茶壶,专注地泡起茶来。
萧棣元便又拿起书来看。
管灵玉将茶沏好后便凑过头来问:“王爷看的什么书?”
萧棣元小心翼翼地避开她凑过来的头,答道:“冯梦龙的智囊”
管灵玉顿时便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因为这本书她只粗略地看过几页,而且当时并没有看懂。
她本想随便提几句来和他聊聊的,又怕这样反而暴露了自己的无知,便笑笑道:“这本书我阿爹也很喜欢看,他上个月还推荐我看呢,我上个月因为在看别的两本书,所以还没看,里头都讲了些什么?”
说毕她故意微扬起头看向他。
正当她的额头要触到他的唇时他将上半身往后微仰,巧妙地避开了。
也不知忽然从哪里来的勇气,管灵玉猛地伸手抓住萧棣元的手。
萧棣元愣了愣,看向管灵玉。
此时管灵玉也正在看着他。
她的双目脉脉含情,他若再不懂她的心思便是傻子了。
萧棣元不动声色地将她的手移开,道:“管小姐是不是对本王存在什么误会?”
。。。。。。。。。。。。。
亲们,一更来了,今晚的第二更可能要很晚,大家先睡吧。
第五百六十八章 本王已有意中人()
误会?
管灵玉听到这句时心都快要碎了,不知所措地问:“王爷您不是尚没有婚约吗?”
也不等萧棣元回答,她又立即说道:“只要王爷尚未有婚约,那么男未婚、女未嫁,两人发展感情又有何不可?”
看来她对他真的抱有幻想,萧棣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半晌后,萧棣元温声:“本王虽然未娶,不代表本王没有意中人,望管小姐切莫再存这份心思了。”
管灵玉顿时如五雷轰顶,一脸绝望地看向萧棣元。
她那表情看起来是如此的哀婉、可怜,萧棣元也不免有几分心乱。
然而他很快便意识到长痛不如短痛,因此他冷静道:“你对本王的这份心意本王心领了,多谢你!可是本王心里早有人了,对不起!”
管灵玉的眼泪顿时如断线的珍珠般直往下掉。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她不断地在心里道。
萧棣元递给她一条手帕,说:“很抱歉让你难过了,我先前并不曾想到你会对我。。。。。。。”
管灵玉只一味地掉眼泪,什么也不说。
他的话太让她始料不及了,她根本没有办法接受。
萧棣元觉得此时不宜再和她多说什么,便温声道:“你想不想到餐馆里吃顿饭?我请你。”
管灵玉不知为何便点了头。
于是萧棣元对手下交代了几句便领着她出了王府公署,往西边的一条街道走去。
管灵玉只觉得整颗心都被什么掏空了,只剩下一个空壳在走路,因此有些摇摇欲坠。
萧棣元想安慰她几句,又怕越安慰越惹她难过,便说:“冯梦龙的智囊讲的事从先秦到本朝的人的智慧故事,人物涉及君主、大臣以及普罗大众,里面共分上智、明智、察智、胆智、术智、捷智、语智、兵智、闺智、杂智十部。。。。。。。”
他这么讲的时候她只是在听,依旧一句话也不说。
他忽然发觉原来他在哄女孩子这件事上一点也不擅长,但江月棠除外。
在江月棠面前,他可以很自然地哄她,并且知道怎么哄才有效。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知所措。
进了餐馆,他定了个包厢。
他问管灵玉想吃些什么,管灵玉垂着头不应他,他只好点了一些他认为女孩子会喜欢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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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
管灵玉听到这句时心都快要碎了,不知所措地问:“王爷您不是尚没有婚约吗?”
也不等萧棣元回答,她又立即说道:“只要王爷尚未有婚约,那么男未婚、女未嫁,两人发展感情又有何不可?”
看来她对他真的抱有幻想,萧棣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半晌后,萧棣元温声:“本王虽然未娶,不代表本王没有意中人,望管小姐切莫再存这份心思了。”
管灵玉顿时如五雷轰顶,一脸绝望地看向萧棣元。
她那表情看起来是如此的哀婉、可怜,萧棣元也不免有几分心乱。
然而他很快便意识到长痛不如短痛,因此他冷静道:“你对本王的这份心意本王心领了,多谢你!可是本王心里早有人了,对不起!”
管灵玉的眼泪顿时如断线的珍珠般直往下掉。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她不断地在心里道。
萧棣元递给她一条手帕,说:“很抱歉让你难过了,我先前并不曾想到你会对我。。。。。。。”
管灵玉只一味地掉眼泪,什么也不说。
他的话太让她始料不及了,她根本没有办法接受。
萧棣元觉得此时不宜再和她多说什么,便温声道:“你想不想到餐馆里吃顿饭?我请你。”
管灵玉不知为何便点了头。
于是萧棣元对手下交代了几句便领着她出了王府公署,往西边的一条街道走去。
管灵玉只觉得整颗心都被什么掏空了,只剩下一个空壳在走路,因此有些摇摇欲坠。
萧棣元想安慰她几句,又怕越安慰越惹她难过,便说:“冯梦龙的智囊讲的事从先秦到本朝的人的智慧故事,人物涉及君主、大臣以及普罗大众,里面共分上智、明智、察智、胆智、术智、捷智、语智、兵智、闺智、杂智十部。。。。。。。”
他这么讲的时候她只是在听,依旧一句话也不说。
他忽然发觉原来他在哄女孩子这件事上一点也不擅长,但江月棠除外。
在江月棠面前,他可以很自然地哄她,并且知道怎么哄才有效。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知所措。
进了餐馆,他定了个包厢。
他问管灵玉想吃些什么,管灵玉垂着头不应他,他只好点了一些他认为女孩子会喜欢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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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
管灵玉听到这句时心都快要碎了,不知所措地问:“王爷您不是尚没有婚约吗?”
也不等萧棣元回答,她又立即说道:“只要王爷尚未有婚约,那么男未婚、女未嫁,两人发展感情又有何不可?”
看来她对他真的抱有幻想,萧棣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半晌后,萧棣元温声:“本王虽然未娶,不代表本王没有意中人,望管小姐切莫再存这份心思了。”
管灵玉顿时如五雷轰顶,一脸绝望地看向萧棣元。
她那表情看起来是如此的哀婉、可怜,萧棣元也不免有几分心乱。
然而他很快便意识到长痛不如短痛,因此他冷静道:“你对本王的这份心意本王心领了,多谢你!可是本王心里早有人了,对不起!”
管灵玉的眼泪顿时如断线的珍珠般直往下掉。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她不断地在心里道。
萧棣元递给她一条手帕,说:“很抱歉让你难过了,我先前并不曾想到你会对我。。。。。。。”
管灵玉只一味地掉眼泪,什么也不说。
他的话太让她始料不及了,她根本没有办法接受。
萧棣元觉得此时不宜再和她多说什么,便温声道:“你想不想到餐馆里吃顿饭?我请你。”
管灵玉不知为何便点了头。
于是萧棣元对手下交代了几句便领着她出了王府公署,往西边的一条街道走去。
管灵玉只觉得整颗心都被什么掏空了,只剩下一个空壳在走路,因此有些摇摇欲坠。
第五百六十九章 劝导()
(感谢旅人c打赏的月票,么么哒!!!)
管灵玉呜呜哭着往花园跑。
这个花园她偶尔也会来逛一逛,所以对里头的布局是熟悉的。
她径直往花园深处跑去,因为那里有一个湖,湖边有一座假山,她想在那里对着湖水哭一哭。
管临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到了湖边,管灵玉一把抱住一棵粗壮的树干放声大哭。
她这一哭,管临也乱了分寸,忙上前来轻拍着她的肩头说:“既然人家心里早已有人,你哭也没有用啊,倒不如赶紧放下,开开心心地过自己的生活。”
管灵玉依旧死死地抱着树干说:“可是我喜欢他,除了他我对别的男人都没兴趣。”
“那是因为你见过的男人还很有限,等哪天你遇到你的命定之人,那时就不会这么想了。”管临温声安慰道。
管灵玉摇头道:“不会再有谁能比得过他的。”
“那又何苦呢?”管临皱眉头,又说,“你若不肯放下,让阿爹日后怎么面对王爷?你总不会希望阿爹因此而丢了乌纱帽吧?”
听管临这么一说,管灵玉才停止了哭泣,泪眼汪汪地看向管临。
她当然不希望管临因此而丢了乌纱帽,她先前只顾着伤心,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如今才意识到这层关系。
见她似乎没那么伤心了,管临才进一步劝导道:“阿爹难做只是一方面,主要是你还是个黄花闺女,日后还得嫁人的,如果被传出你和王爷有不清不楚的关系,那对你的声誉影响可是巨大的。”
管临说的也是道理。
一想到这段持续了半年多的单相思就要这样划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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