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昭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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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昭女相- 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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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一次演出中,同行对手设了个局,导致了一位来看该戏班子演戏的朝廷重臣被暗算,矛头直指该戏班子的头儿,认为他还记恨当年这位朝廷重臣在他们戏班最艰难时不肯出手相助之仇,于是整个戏班子的人都被逮捕,戏班子的头儿更被强加以“蓄/意/谋/杀”的罪名,被判坐牢二十年。

    他写的戏曲中的某些对话也被批为‘不满朝廷’、‘影射国君’,因而背叛坐牢五年。

    这年他四十岁了。

    他愤愤不平,写了很多证明自己清白的信,但都无法投递出去。

    于是,自证无门、投诉无门的他只好强忍着愤怒坐了五年牢。

    他出狱时已经四十五岁了。

    这时他才得知他的父母皆在他坐牢期间相继病逝了,他的妻子不堪忍受生活的重压投河自尽了。至于他那两个孩子,有人说是在他妻子投河自尽之后的次日便不见了踪影,有人说曾经见一男人领着他们匆匆地从西街那条小路走了。

    。。。。。。。。。。。。。。

    亲们,一更来了。希望大家喜欢语子老师讲的故事,这故事里面蕴含着不少人生哲理。我原本是想让语子老师直接在课堂上阐述这些人生哲理的,但这样一来反而会比较无趣,所以索性以讲故事的形式来。

第五百五十六章 抚琴人的故事(4)() 
    (亲们,还有一小段没写好,但是时间快到了,先上草稿,修改版大概半小时后上,抱歉!)

    家破人亡的打击让他万念俱灰,决定也随父母、妻子去,然而就在他准备把头套进梁上的绳圈里时他忽然想到了他那对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儿女,顿时便如同被木棍一棍子敲醒了似的,猛然甩开了那绳圈。

    这个家是因为他而散的,如今两个孩子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他怎么可以就此离开人间?他觉得他应该去寻找他的孩子,这是身为父亲,并且是一个有愧于全家的父亲应该做的。

    于是他将房子卖了,一人一琴一马,行走天涯。

    于是,喧哗的城中央、寂静的乡村小道上、沙尘滚滚的大漠中都留下了他沉默如山的身影。

    他走走停停,每到一个新地方便不动声色地打听他那两个孩子,除此之外便是呆在旅馆的房间里练琴。

    在到处行走的这几个月里,他终于明白——他此生唯一应该坚持的事便是提升琴艺,除此之外的对于他来说都不是重要的。

    他先前没有因抚琴而获得他想要的东西,那是因为他的琴艺还没有好到举世无双,如果有一天他的琴艺达到了出神入化、举世无双的境界,他先前所想要的统统都会自然而然地到来,根本无需他刻意强求。

    于是他变得心无杂念,在练琴时,他常常连他那两个孩子也忘了。

    有天当他经过一座山峰时,他站在峰顶俯视着下面云蒸雾罩的松林,忽然发觉原来人真正需要的东西是如此之少,然而人们并不容易意识到,因而人们常常忘记了对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而去追求那些在他人看来重要的东西。

    那些对自己不重要的东西,无论你得到了多少,你也不会快乐,但是你因为知道自己这样做别人会快乐,所以你依然会去做。

    你被他人的看法所绑架,以为按照他人的意愿来活就是对他人好的最佳表达方式,殊不知其实并不是。

    好了,好了,他已经四十五岁了,再过几个月便四十六岁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觉得自己应该真真正正地为自己活一次了。

    于是他忽然便想通了,他在这山上住了下来。

    从此,他一心一意地钻研琴艺。

    日转星移、冬去春来,不知不觉便过去了十年。

    此时的他是一位五十五岁的抚琴人,当他的手落在琴弦上时,数里外的鸟儿也纷纷停在树梢上侧耳倾听,地上的蚯蚓也纷纷迷醉于你的琴音,他的手如同被附了神力,他手中的琴则如同这神力的中介者,它们配合起来时便有着征服一切的魔力。

    现在,无论贫穷、天灾还是人祸,都不会让他感到心慌了,因为他知道他手中握着武器,因为他知道他有能力对抗世间的一切残酷了。

    他也知道,是时候出手了。

    于是他背着琴下了山,回到了他父母和妻子死去的那个县城。

    十年的光阴改变了他的容颜,加上他蓄起了胡子,因此没有人认出你来。

    他去当初陷害他所在戏班的那个戏班去应聘琴师,他才一出手,所有人皆惊若天人。

    天啊,这曲子除了用“天上有地下无”来形容之外,他们再也找不到更加贴切的词来形容了。

    于是,他被重金录用。

    于是,为了一听他抚琴,许多人不远千里赶来。

    于是,他提议将戏班子都撤了,换成他一人的独奏。

    这个戏班子的头儿答应了。

    不出几个月,他便将前来捧场的达官贵人们的情况都了解了个遍,并且和其中两位官职尤其大的人称兄道弟。

    又过了大概三个月,当初被冤枉坐牢的他原来的戏班子头儿被提前释放。紧接着,他现在所在的戏班子头儿因当年私下栽赃于人而被逮捕入狱。

    办完了这件事,他北上京城。

    在京城,他参加了顶级琴师比赛,毫无悬念地拿得了第一,被皇帝召见。

    。。。。。。。。。。。。。。。。。。。。。。。。。

    好了,好了,他已经四十五岁了,再过几个月便四十六岁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觉得自己应该真真正正地为自己活一次了。

    于是他忽然便想通了,他在这山上住了下来。

    从此,他一心一意地钻研琴艺。

    日转星移、冬去春来,不知不觉便过去了十年。

    此时的他是一位五十五岁的抚琴人,当他的手落在琴弦上时,数里外的鸟儿也纷纷停在树梢上侧耳倾听,地上的蚯蚓也纷纷迷醉于你的琴音,他的手如同被附了神力,他手中的琴则如同这神力的中介者,它们配合起来时便有着征服一切的魔力。

    现在,无论贫穷、天灾还是人祸,都不会让他感到心慌了,因为他知道他手中握着武器,因为他知道他有能力对抗世间的一切残酷了。

    他也知道,是时候出手了。

    于是他背着琴下了山,回到了他父母和妻子死去的那个县城。

    十年的光阴改变了他的容颜,加上他蓄起了胡子,因此没有人认出你来。

    他去当初陷害他所在戏班的那个戏班去应聘琴师,他才一出手,所有人皆惊若天人。

    天啊,这曲子除了用“天上有地下无”来形容之外,他们再也找不到更加贴切的词来形容了。

    于是,他被重金录用。

    于是,为了一听他抚琴,许多人不远千里赶来。

    于是,他提议将戏班子都撤了,换成他一人的独奏。

    这个戏班子的头儿答应了。

    不出几个月,他便将前来捧场的达官贵人们的情况都了解了个遍,并且和其中两位官职尤其大的人称兄道弟。

    又过了大概三个月,当初被冤枉坐牢的他原来的戏班子头儿被提前释放。紧接着,他现在所在的戏班子头儿因当年私下栽赃于人而被逮捕入狱。

    办完了这件事,他北上京城。

    在京城,他参加了顶级琴师比赛,毫无悬念地拿得了第一,被皇帝召见。

第五百五十七章 迂回() 
    文父自从送走周荣后便邀了几名乡亲一起到周荣指定的那块风水宝地上去砍掉杂草和树木,以便于届时移葬先人的骨灰。把位置给凸显出来后,文父让其他人回去,他则在那位置的旁边搭起一间简陋的草棚,打算在这里守着。

    天色将暗时,文母提着食篮来,把食篮往他的怀中一推,埋怨道:“这荒山野岭的,也不知晚上会不会有野狼野狗出没,你在这过夜可使不得。”

    文父一边大口地扒着饭一边答道:“也就守几晚而已,不碍事。”又说,“我身上带着刀,什么野狼野狗的都不怕。”

    文母斜着眼睛瞪了他一眼,道:“这位置若真的有人敢来抢,我们就敢去告状,肯定不会让坏人得逞的,你怕什么?”

    “可是真到那地步时我们也理亏呀,这地上又没有刻字说是专属我们的。”文父提醒道,又往嘴里扒了一大口饭。

    文母嗤了一声,道:“那坏人也没有比我们有理呀。既然这块地并没有明文规定是谁的,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到先得嘛。如今我们已经确定了想要在这块地里埋葬先人,谁又有理由来抢地盘呢?”

    文父猛地从饭碗中抬起头来,冲文母说:“臭婆娘,脑瓜子转得倒是滑溜。”

    说罢一把站起来,道:“行,我吃完饭就回去。”又猛地捏了文母丰/腴的臀部一把,接着咧嘴嘿嘿地笑。

    九月二十八日,周荣如约来到文家。

    由于出门时天还没亮,所以对于腿脚不太灵便的周荣来说走这一段路可谓是个不小的挑战,尤其是走那段下坡的小路时,他数度滑倒,好在及时抓住了旁边的草,否则便要经历直接从山上滚落到山脚的命运了。

    他的腿脚最近是越来越僵硬了,他知道这是病情在恶化的征兆,可是他没有因此而耽搁任何一件该做的事,反而更加积极地推进所有计划内的事,仿佛再推迟一点就会来不及似的。

    当他到达文家的门口时,发现文家的人已经起来了,屋里亮着灯,并且有隐约的说话声传来。

    他俯身抖了抖鞋子上泥,又揉了揉那只僵硬且带点麻木的腿,然后去敲门。

    文父来开门,一见是他便立即笑脸相迎,道:“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时辰好了。”

    周荣略显费劲地在一张靠背椅坐下,微笑道:“好极了。”

    文父命文母端来热茶,然后问他:“你用过早膳了吗?”

    周荣点头。

    文父看了周荣一小会,说:“但是你的脸色发白,你的身体在发抖,你会不会是饿了?或者觉得有点冷?”

    周荣笑笑道:“也许是有点冷吧,你有什么不要的衣服吗?随便借我一件穿穿吧。”

    文父笑道:“不要的衣服早就扔了,剩下可都是要的,不过借你穿穿是没有问题的。”

    说完他便去了房间,不一会儿便拿了一件中等厚度的黑色外披给周荣,道:“这个我晚上感觉凉了披的,这种天气穿挺合适。”

    周荣赶忙谢过,顺手就将之披在了身上。

    然后他看向桌面上的那杯茶,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端了起来,非常小心而缓慢地喝了一小口。

    文父见周荣吃东西时表现得这么的谨慎,忙笑着说:“这茶绝对不会有毒,你放心喝。”

    “我知道,我知道。”周荣忙说,然后问:“可以出发了吗?”

    文父点头。

    于是周荣、文家一家子以及请来的两名帮工一起带着装文父之父的骨头的骨灰缸往选定的地址去。

    安葬的流程并不复杂,加上人多,因此不出三刻钟就完成了。

    完成之后又举行了拜祭仪式,拜祭完毕便回文家去。

    在回去的路上,文父对周荣说:“周道长,你上次不是说我家闺女未来的丈夫就在我家不远吗?今天难得你来,不如我让他到我家里来给你看看面相和手相?”

    周荣扭头看向他,道:“终于肯给人家一点机会了?”

    文父呵呵笑着摸摸头,说:“人生一世,哪个不希望过得又富又贵呢,我和我那婆娘们商量过了,觉得隔壁家那个小子虽然是不太聪明,也没有谋生的技能,但如果他真的是富贵命,我和我那婆娘也是愿意将闺女嫁给他的。”

    周荣会心一笑,道:“可以呀,那就让他过来给我看看吧。”

    于是,用完午膳后文父便亲自去丁安家找丁安。

    丁父一见文父便怒了,道:“你不是说我家安儿配不起你家闺女吗?还来做什么?”

    文父笑眯眯地握住丁父的手说:“我可没有看不起你家安儿,我当时只是觉得两人年纪还小,不如过几年再算,然而当时又想不到别的理由来拖延,只好以那个理由来了,我现在特地来向你们道歉。”

    接着文父又说道:“你家安儿和我家文丫头从小就关系好,你家的情况我们也清楚,这样的结合是最合适不过了。然而正如我先前所担心的那样,他们两个毕竟都还太年轻,过早成亲对他们未必是好事,所以我今天来也是想说说这事的。”说着他看了里屋一眼,微笑道:“我们可以进屋里面说话吗?”

    丁父看了他一眼,几不可见般点了一下头。

    文父立即快步走了进去。

    进得屋里,文父就满屋子地寻找丁安的身影,然而没有见到,便问丁父:“安儿呢?”

    首次听文父称丁安为安儿,丁父一脸的不痛快,特意许久之后才开口答道:“他午休去了。”

    文父点头,道:“那我等他一会儿吧。”

    丁父不悦道:“你到底是来找他还是找我?”

    文父忙说:“两个都找。如今他尚在午休,那我就先跟你聊一聊吧。”

    说罢便聊起他这几天的想法来。

    “我想通了,孩子们的幸福应该由孩子们自己做主,所以我不再反对安儿和我家文妞在一起了。”文父诚心诚意道。

    。。。。。。。。。。。。。。。。。。。。。

    亲们,一更来了。这几天作者君由于脚面受伤每天得去医院做理疗,导致了更新上不太给力,抱歉!现在马上开始码第二章,亲们困了就先睡吧,不要等太久了。

第五百五十八章 旁敲侧击() 
    (亲们,由于时间关系先上草稿版,修改版大约一个小时后上,抱歉!)

    丁父一听便露出了个意味不明的微笑,良久才答道:“我家安儿早前已被你家闺女伤透了心,如今正试着慢慢放下这段感情,你现在又说希望他们在一起,这不是在玩/弄我们家安儿的感情吗?”

    文父的双手顿时摆得飞快,解释道:“上次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全,这次我来却是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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