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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就是校验他们有没有不被灭口的能力了。
“怎么不说话了?”
朱浩剑指庚哥呼儿冷声道:“是你说弱者只配成为强者的奴仆那么我们便来比比看谁是谁的奴仆?”
庚哥呼儿有些心虚地退后小半步。色厉内荏的道:“师尊不日就到中原那时候……”
“够了!”
长叔谋沉声呵斥打断他还未说完的话又转头对朱浩道:“你便是朱浩吗?”
朱浩收回剑目视长叔谋道:“这是你第二遍问了如果你们选择成为我的奴仆的话我心情好的时候或许十年后就选个时间告诉你否则的话就再等一会儿吧!”
长叔谋额头见汗。但是此刻哪敢放松便直视朱浩硬撑着道:“如果你不是朱浩的话刚才是我地手下多有冒犯。我替他们赔罪了。”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是又将朱浩故意提升到国家大义高度的话题降低到了普通冲突的地步而且明摆着把刚才死掉地二十多人包括那个铁勒王的侄子当作了弃子毫不计较他们的性命。
这长叔谋倒是不错。朱浩心里对他的评分提高了许多至少能在这个时候还如此果断地也算是极有魄力了。
“误会吗?那我可以不计较刚才那些未听懂人话的东西的冒犯。只是刚才我问过你们中有没有从没有从未染过一个汉人鲜血的人……”朱浩地目光缓缓扫过三人。毫不掩饰着自己的杀意“没有一个人出来自白那么便是默认全都沾过了。”
胡人的生活方式使他们中间越强大地人杀过地汉人就越多。这几乎是无法辩驳地事实。
长叔谋知道这场争斗是无法避免的了。于是缓缓提起双盾。冷声道:“那便是不能善了了再退让反倒让你蔑视我草原男儿地骨气!”
“好。好好!”朱浩横剑手指慢慢的抚过剑脊明镜般的剑身倒映出朱浩眉间的一抹厉色:“知道就好多说无益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话音刚落长叔谋师兄妹三人同时动手没有丝毫的顾忌什么江湖规矩。青影一闪朱浩也持剑迎上去。
“当!”
长叔谋左手金盾挡住朱浩刺来的一剑坚固的盾牌中心竟然出现一条急细微的裂痕一丝锐利的真气更是顺着剑尖激入他持盾的左臂几乎忍不住要丢掉盾牌。心中骇然之时更是尽全力挥动右手盾牌的尖峰划向朱浩的腹部。
只是长叔谋挡住朱浩第一招的瞬间相处多年配合默契的庚哥呼儿已经从他身侧全力一剑斜刺而去而花翎子身子矫健的一个翻腾已经跃到朱浩身后泛着寒光的双刃急划向朱浩的背心。
一人防御一人主攻一人偷袭这样的亲密无间的配合足以让
付实力远过他们的高手了。
朱浩心中一凛如果这三人单独对付他的话就算是中间实力最强的长叔谋也撑不了十几招。只是没想到他们三人的配合显然比刚才那二十人的大阵要完美的多了几乎找不出破绽。
没有破绽便制造破绽阵势可以弥补进攻和防御的衔接但是不能改变实力的对比所以才有一力降十会的说法。
借着剑尖点上金盾之势朱浩借势后翻一剑刺向他身后准备偷袭他的花翎子。转念之间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要是废掉庚哥呼儿的话其余两人的配合一样有效而长叔谋实力过强仓促之间收拾不下而这花翎子却显然是最危险也最可能破掉的一个。
“嗡嗡……”
全力运转的道心种魔真气令流光吞吐着淡淡的青芒凛冽的剑气刺激的周围的空气都有些黏稠只有那有灵性的嗡鸣令这原本充满杀意的时刻添加了一分祥和。
花翎子知道朱浩的度很快这在刚才那破除阵势并杀掉二十名武士的最后一招便看得出来。所以朱浩这针对她的一招一直在她的意料之中。只是她显然低估了朱浩真正的度所以当她睁大眼睛慌忙用变招用双刃架住这一剑的时候才真的觉得朱浩似乎真的有藐视他们的实力。
花翎子闷哼一声接连倒退到茶棚的门口才扶着门柱稳下身形。只是两把短刃齐齐落在地上原本极有棱角的俏脸现在却是血色褪尽。门柱旁一小滩殷红的鲜血更是向众人揭示着她所受的严重伤势。
一招重创花翎子朱浩反手招架住庚哥呼儿刺来的长剑转身单掌拍向长叔谋再次撞过来的金盾。
“嘭!”
朱浩逼退长叔谋之际急红了双眼的庚哥呼儿却直接放下朱浩反而冲向花翎子将长剑放在一边扶着虚弱的花翎子急声道:“师妹你怎么样了?”
长叔谋没有再冲上来朱浩也顺势站定剑尖斜指地上和刚才的样子一模一样。
长叔谋此时却没有了刚才那样的信心了左盾已经挡不住刚才朱浩那般强度的几剑了而刚才那仿若随意的一掌却是含着磅礴掌力整个右臂几乎麻木。
原本的打算中三人至少可以困住朱浩而房间里那位美女看起来显然是不会武功的实在不行也可以由他来缠住朱浩再有花翎子去劫持婠婠威胁朱浩。只是如今看来这强大的阵势却一照面便被破了跟朱浩破掉前面那个二十人大阵的时间相若。
看着已经陷入昏迷的花翎子和正往她体内猛输真气的庚哥呼儿长叔谋轻叹一声初来中原便受了这般重创能不能全身而退还未可知身死此地也说不定。
目光转向一旁的花翎子长叔谋眼中现出一抹怜惜之色嘴角也挂起了一丝温柔的笑意“花翎子生性善良从未杀过一个汉人你可以放过她吗?”
朱浩承认要让他出手杀掉一个无力反抗的女人他做不出这样的事情。便答道:“可以!”
长叔谋面色一振再次抖擞精神缓缓的举起双盾道:“那便动手吧……谢谢!”
朱浩正要动作忽然皱了皱眉头不远处又有一位高手快赶过来这股精神波动很熟悉却不知道他怎么也来了。
这还叫保密吗?恐怕就差没有天下皆知了。
只是此时长叔谋已经挥舞着双盾再次迎上来朱浩也不得不加快度先解决眼前的人要紧。
“当当当!”
此时的长叔谋好像失去了冷静之色一味的抡起双盾锋利的边缘尖刺朝着朱浩攻来一时间也算是有些出乎意料了。虽然每一次攻击的破绽都足以令朱浩在他的身上添加一条伤口却都是避开要害的皮肉伤短时间内不光没有影响战斗力反而令他更加疯狂。此时的长叔谋那被鲜血染红的褴褛衣衫和披散的头全没有刚才的那“白衣金盾”的潇洒形象反而像是受伤狂的恶狼。
只是朱浩的剑势忽然一顿原本专注与战斗的他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古怪之色。虽然一瞬间便恢复过来只是那位高手离此处已经只有不到两里路转眼就会过来朱浩也不得不出全力了。
流光剑忽然化作一抹淡青色的光影之后只听到“铮”的一声长叔谋左手金盾顿时四分五裂掉在地上而他本人却如断线风筝往后飞退口中鲜血狂喷。左掌上却有一个透明窟窿。
第一百六十二章 隔桌一战()
刚重创长叔谋的同时屋子里也传出一声惨叫却是跟着惨叫着跌出来。而原本重伤倒地昏迷的花翎子却软软的倒在了屋里。
朱浩与人战斗的时候一直都会保持着留意周围情形的习惯拥有精神力的他是没有视觉死角的。难怪刚才长叔谋会那般拼命却是为了掩护庚哥呼儿与花翎子偷袭看似没有武功的婠婠。没想到他一时的顾怜三人师兄妹情分的同情心也被长叔谋当作了可以用来翻盘的机会。
能在仓促之间想到这个计划证明长叔谋的智谋绝对高明甚至高过朱浩对他武功的评价。虽然不知道刚才他们是用哪种手段来悄无声息的联系制定这个计划的只是一开始朱浩也很清楚自己那一剑的实力——足以重创花翎子但是也不会像庚哥呼儿探视之后表现出来的那种生命垂危的样子而且以花翎子的功力甚至连晕死过去都不太可能。
只是长叔谋这样不惜身体的卖力表演吸引朱浩的注意力还有庚哥呼儿和花翎子完美的配合偷袭婠婠却因为不了解实情而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朱浩在两人抢入茶棚的时候便觉了而且婠婠是那么好惹的吗?
虽然同行的这几天婠婠几乎没有在朱浩眼前展露什么高明厉害的武功但是整个江湖上也找不出多少可以无视天魔**十六层功力的人。
“哎可怜啊可怜……”
朱浩一手提起一个人踏进了茶棚。
“婠婠!”朱浩将长叔谋和庚哥呼儿两人随便丢在地上。
“嗯?”婠婠早已经收起来天魔丝带装出一副非常无辜的样子看着朱浩好像打伤人的不是她一般。
“找根结识的绳子我们来绑坏人!”朱浩看了她一眼又把花翎子给拖过来将三人丢在一起。
“……人家没有绳子怎么办?”
“没有绳子带子也可以。”
“带子也没有……”
朱浩头也不回的道:“你袖子里不是有一根吗?好像还很结实。”
天魔丝带用来捆人这个想法真的很有创意……
“老板!”
“是是。小的这里有绳子有绳子……”
看着一遍擦着汗一边狼狈的跑向后院的茶棚老板朱浩一边制住三人地行动能力一边低声叹道:“其实我是想说要一杯茶而已……”
……
不一会儿小茶棚又迎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朱浩和婠婠是坐马车来的长叔谋一行是骑马来的这一位却是直接用轻功“飞”来的。
这是个很特别的人就是那种见过一面就忘不掉的身材高大。面容死板左边额头上还有一道十字形的深红色印痕为他增添了一分剽悍霸道而且头顶那标志性高冠更是彰显了他独特地身份。
而此时茶棚里朱浩的座前已经换了几样小菜。只是面前的美酒佳人未变一边饮酒一边欣赏美女还有几碟小菜可以长长。好不惬意。而身旁的柱子上却多了三个用粗绳子捆着地俘虏。
杜伏威皱眉看了看四周尸体已经被简单的清理了但是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一滩滩规则分布的血迹昭示这场战斗地不对称。或者说这是一场绝对优势的屠戮更合适一些。小茶棚旁边是二十多匹栓着的塞外良马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主人。天空上还有一只猎鹰盘旋着不是出两声悲鸣。他过来的那一边。还有一辆豪华宽敝地大马车。
目光扫向里面的朱浩还有地上的三个俘虏。又特意看了一眼他身旁地婠婠。杜伏威眼中露出一抹精光而后便负手大步踏进去。
“店家。一壶酒一斤牛肉几碟小菜!”
杜伏威在朱浩身前站住沉声道:“阁下不介意我在这里坐一坐吧!”
“当然!”
朱浩微笑着颔致意一副温文尔雅地书生样子几乎令人怀疑刚才下手无情顷刻间夺人性命地青衣公子是不是他了。
杜伏威刚坐下店家已经端着酒和牛肉上来了。虽然杜伏威一看就是那种决不能招惹的“武林高手”不过比起一眨眼就放倒了二十多胡蛮子地朱浩来说并没有什么实际的震慑力。不过敢和朱浩这位看起来儒雅温和的“高人”坐在一起的定是相当于他那种级别的高人了。
开店的人别的可以没有唯独不能没眼光。
这个杜伏威也属于死都不能招惹的类型。
杜伏威可没朱浩那
出门还有个绝色美人跟着一路上还可以倒倒酒煮的。自己给自己倒满一杯举起酒杯对着朱浩沉声道:“何时放人!”
朱浩也举起酒杯淡然道:“杜总管说笑了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何来放人不放人之说。”
杜伏威将杯中酒饮尽“啪”一声按到桌子上冷冷的看着他道:“说条件吧!”
“我已经说了。”朱浩轻轻的晃荡着酒杯目光却是看向远处。
杜伏威半刻无语只是不停的重复这倒酒饮酒的动作半晌才道:“可以只要你不针对我我江淮军见到你便退避三舍这样可以了吧!”
“不够。”
杜伏威死死的盯着他眉头紧紧的皱着复又沉声道:“宣誓效忠隋室皇帝的我也不主动进攻……你不要太过分了我杜伏威一生从未惧过任何人!”
“你与李子通不同其实那天夜里我完全可以在你的前路设伏纵使你走得了你的上募还有另外的两千子弟恐怕就没有那么好运了;或者我迟些突袭李子通追赶你们的后军那么没有后顾之忧的海陵军面对你们的时候你还有多少个陵可以用来牺牲断后?逃到盐城之后是不是笑过我没有眼光没有把握好战局不然你们两支江淮都会成昨日黄花?”
朱浩嗤笑道:“李子通或许还可以当几天乱世皇帝你……完全没希望!”
杜伏威心中凛然之前逃脱性命又得知他和李子通被人狠狠的耍了一通齐出还非常的生气了雷霆大怒更加重视训练上募军。之后辅公佑来了才相通了这些事还当时还在辅公佑面前嘲讽过朱浩心机过剩却不懂把握战局。只是现下才觉得看不透眼前的人了于是开口道:“你想说什么?”
“信不信一年之后江淮之地便无江淮军和海陵军立锥之地?”朱浩放下酒杯微笑道。
杜伏威脸色连连变化忽然看着地上的长叔谋三人道:“这便是曲傲那三个不成器的‘高’徒吧?”
“正是!”
朱浩瞟了一眼仍旧闭着眼睛的三人除了庚哥呼儿之外长叔谋和花翎子都已经醒过来了只是没有睁开眼睛而已。
“今天若是空手而归徒惹人笑话杜某很想见识见识阁下的武功。”杜伏威一只手按着酒壶手上力竟然生生将已经换了的硬木桌面摁出一圈深深的痕迹然后将酒壶提起来斟了一杯酒。酒壶并没有丝毫损伤桌面却留下了一圈四分深的清晰印痕。
要是用手的话内家高手想要在桌面上印一个掌印并非难事。但是酒壶脆弱其中还有半壶酒稍稍用力过度便是壶碎酒淌的下场要做到杜伏威这样子却不单单是功力的问题了。
随意看了一眼那个印子朱浩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那我便回赠杜总管一枝。”
只见他扬手随意在空中一拈那两丈外柜台边的一根鸡毛便慢慢的飞到他手中如同有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一般。正是精神力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