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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朱浩忽然笑了。
精神水纹反馈了他一个既在想象之中又乎意料之外的信息——蒲团底面手感粗糙地手感是因为上面有一层按照某种特殊规律排列的无数极小地金字塔形规则五面体或四面体。而朱浩在得知了这一情况之后忽然就想起了小时候生日父亲给他买地文具盒上面有一小块图案正面看是黑猫警长侧面看是“happyrthday
朱浩松了一口气笑道:“了空大师这个蒲团是谁做地?背面这里所用的技巧可谓是天下无双了。”
了空沉默。
朱浩也步在意只是下一步就是寻找摆放铜蒲团的位置。最先入眼的当然就是铜几然后是香案还有原本安放铜蒲团的那个位置。但是想了想却又觉得不像。大殿顶上原本有一盏最大的佛灯如果算作是重要光源的话那么荧幕最有可能的就是朱浩之前半开玩笑说的“几可鉴人”的释迦牟尼像了。
朱浩看了看两边明亮的油灯将目光移动到铜殿大门。
之前的打斗中朱浩拆下了大殿顶部的佛灯丢向了空之后被他扫往一边。不过铜制品质量不错再加上了空有意保护还是什么的佛灯竟然只是变形了一些而已。朱浩过去将它捡起来从铜几上换了几根蜡烛上去然后在了空失望的眼神中重新挂起了佛灯。
朱浩一手掂着铜蒲团挑了挑眉笑道:“了空大师你的几位师弟是否也要看一看传说中《禅书》的内容呢?”
了空慨叹一声沉默不语。
四大护法金刚在不嗔和尚的带领下齐齐闭上双眼咏唱佛经没有丝毫好奇的样子。
……
几次实验朱浩终于找到了放置蒲团的最佳位置——竟然是铜几与香案中轴线中心点向上三尺三寸偏斜大约二十三度多一点。朱浩几乎可以肯定设计这个铜殿以及这个禅书秘密的那位建筑大师绝对是精通天文学和物理学的一代大家。因为那个角度实在是令朱浩不由自主的想起地球的地轴倾斜角度。而且这样的光学折射原理这么复杂的测算方式实在是令人觉得匪夷所思。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或许了空这个禅寺主人眼中设计这个的也只是个机关学和建筑学大师而已哪会知道里面到底包含了多少的复杂的科学知识呢?原来世上竟然还有和鲁妙子一般出众的人物。
角度对准之后释迦牟尼的佛像上终于显示出静念禅院镇派之宝《禅书》的内容一代天僧留下的武学。
记下了最后一字朱浩将铜蒲团放回去。迎着五位身体虚弱但意志坚强的高僧无比惋惜的目光朱浩戏谑的道:“我没吐血是不是很意外?”
几僧不搭话都低下头去双手合十喊“阿弥陀佛”。
朱浩笑了笑道:“刚才开玩笑的。现在时间不早了我再给你们讲最后一个有关佛家的小故事。”
清了清嗓子朱浩扫了了空与四大金刚一眼他们虽然没有抬头却也没有念经出声了显然都准备细心聆听。
“这个故事讲的是一位名叫破山的禅师。他修的是大乘佛教不光要度己还有普渡众生的理想。战乱之际一位屠夫将军来到他所在的那座城市。这位屠夫将军听说他是得到高僧便来拜访破山禅师顺势要求他戒除不必要的杀业。将军知道破山严守戒律、从不食酒肉便说:‘只要你吃肉我就不杀人了。’破山就马上答应下来与之订约而后不惜大开酒肉之戒使城中百姓得已存活。”
朱浩轻叹一声:“后来他便说了一句——酒肉穿肠过佛祖留心中。所谓舍弃小我成就大我说的想必就是这种真正的得道高僧吧!”
说罢转身打开铜殿大门大步往外走同时自言自语般道:“那位辩胜了行僧的小和尚还说过另一句最得我心的话——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要这众生都明白我意;要那诸佛都烟消云散!”
第二百三十三章 平平淡淡()
石广场上数百武僧眼睁睁的看着朱浩大步离去。
而这座价值连城的铜殿里只留下了全身已没有任何慑人气势的五位“高僧”。
或许端坐蒲团上诵经念佛的他们看起来更有一代高僧的样子。
“弟兄们斋饭好吃吗?”
朱浩神清气爽的踏出山门对尽职尽责守着山门的破锋卫士们道。
“好吃!”
大家同时答道。
朱浩笑道:“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当和尚比当兵实在好太多了。我们还要拼死拼活和尚们只要整天坐着念念经都能好吃好喝的过一辈子还从不用担心生命安全。”
“走啦走啦我们下次再来!”
知客僧眼皮一翻差点晕过去。
传说今天是宁道奇将和氏璧还给慈航静斋的日子交易地点据说是在多事的天津桥。
前天曼清院风波师妃暄与婠婠的一场惊险的大战终是因为宁道奇的横插一脚而中止但是师妃暄的落败受伤却已经成为了既定事实静斋的声望也因此跌落了一些。魔门内部或许也在因此弹冠相庆。朱浩猜想宁道奇肯定已经和师妃暄早已有过接触而这一次交还和氏璧也只是一个形式而已。
拥有宁道奇这位宗师高手坐镇这当然是一个清楚异己的绝佳机会。所有被她们排除在外的势力如果野心谋夺和氏璧。那么必然会付出难以承受地代价。
显然的是这正是朱浩之前猜想出的计划的一部分或者说已经变成了阳谋。
如果朱浩在阴癸派支持下抢夺和氏璧那么将会坐实他勾结魔门的罪名更可能被直接说成是魔门妖孽被千夫所指。
如果朱浩自己去抢就是直接落入他们的圈套。
如果他不去抢静斋顺势而为可以有多种方法让各方势力拼个你死我活而她们选择的真命天子将会在最后出来收拾残局。比如说最有效的就是开空头支票:争霸天下最重要的是有一处牢不可破的根基。而江都、洛阳、长安就是绝佳地场所。李密攻打江都窦建德攻打洛阳王世充联合独孤阀攻打大兴、或者宇文阀攻打洛阳……只要许诺哪一方可以最先攻占他们的战略目标就将和氏璧给谁何愁几大势力不会拼个热火朝天?
静斋要做的只是为他们开个头而已然后就可以搬个板凳当观众看戏了。不管几大势力的脑们明不明白只要有一方朝着静斋定下的目标动了其余势力便由不得不动。而且李密已经向江都动手了。如果李密得了和氏璧其他势力会更加坐立不安。
那一方小小的和氏璧在静斋手中将会成为大混战的开端。
现在是无论朱浩能不能离开洛阳只要和氏璧在静斋手中他都将会面临前所未有的窘境。唯一的出路就是得到它……或者毁灭它!
“朱将军慢走!”一身披挂、带刀佩剑的独孤盛挤出一点笑意。拱手道。
“独孤将军不用送了!”朱浩回礼笑道:“朱某安全无忧独孤将军只要保护好越王殿下就好了。”
独孤盛露出不虞之色。冷哼一声便带着手下回去继续巡守王宫了。
“老虚你说我能成功吗?”朱浩回望华丽地王宫忽然有些觉得底气不足。越王杨侗和代王杨一般大同样有些性格软弱却注定是政治斗争中的牺牲品。或者说一个现在掌握在独孤家手中的砝码。
虚行之
:“你自己都不信自己了吗?”
朱浩摇头道:“那宁老妖怪地武力可不是闹着玩的。正面抗衡我绝不是他的对手。”
人贵有自知之明对于自己的实力。朱浩认识的非常清楚。前天曼清院外惊鸿一现的宁道奇那不可磨灭的气势威压他也同样认识得清楚。
武学虽然是小道但是宗师境界却不是光靠功力和苦练所能达到地。一个盆无论如何也不会比一个桶装的水多。而朱浩就是一个装满水的盆子宁道奇就是那个桶而且桶里装的可不是棉花也不是饭。
“被牵着鼻子走也是智者所不为。借此群雄汇聚天津桥之际赶回江都大有可能。”虚行之面无表情半文不白的道。
“这里终究不是我们的地盘也不是我们盟友的地盘。”朱浩苦笑。转即握拳掷地有声的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被动挨打更难以忍受。
我能打击静斋一次。同样可以有第二次!”
“那就好!”虚行之木然道。
“老虚。你能不能多一些表情?好像我得罪了你一般。”朱浩无奈的看着虚行之一张没有多余表情地脸实在提不起多余的交谈兴趣。难道是他地个人魅力不足。所以导致原本在他认知中尽职尽责地绝佳军事型兼行政管理型人才对他总没有多少好感?
其实朱浩心里清楚是因为他与阴癸派接触太多而且态度暧昧的原因。而虚行之是阴癸派是苦大仇深有不可调和地矛盾的。近两年来能够尽心的为他打理这一切这已经是很在他的意料之外了。
他终究没有什么王八之气。
“天色已经很不早了再过半个小时端午节就结束了。下午的时候能看看龙舟晚上能在王宫看看演出顺便吃了顿美味佳肴和粽子今天倒是没有虚度。”朱浩笑了笑倒是很满足。“你说宁老道会不会舍不得和氏璧会在端午节过完前的最后一分钟才将和氏璧交给师妃暄呢?”
“他们一起出现在天津桥的可能性比较大一些。”虚行之道。
“然后一起离开是吗?”朱浩笑了笑道:“了空和四大金刚成了得道高僧不知她会将和氏璧存放在什么地方呢?那玩意儿的异能爆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而且还会让自己成为活靶子。”
“存在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他们的掌握之中。”虚行之悠悠道。
正往外走“寇仲”迎上来。
“有消息了。”朱浩笑了笑。
“老师!”
“说吧!”
“一号目标出现了。魔门还没有任何异动。”
“嗯然后呢?”
“洛阳兵力调动异常王派和独孤派似乎不太协调。封锁天津桥南面的是独孤阀封锁北面的是王世充。”
“天津桥周围有多少江湖人士?四大门阀如何?”
“江湖人士都是有身份验证才能进入封锁区总数大约有五百多人都是各门各派的高手。大部分的人都集中在董家酒楼四大门阀的代表也在。李阀和宇文阀生了一点冲突。另外跋锋寒和突利将会在此处决斗。”
第二百三十四章 大义凛然()
这样的热闹不去凑凑简直是天理不容。”朱浩笑了出一抹寒芒“别人还缺我出演这部戏中间的一个重要角色呢。”
“是很热闹只是变数太多。”虚行之皱了皱眉头。
“变数多才更好从中取利!”朱浩说了一句又转头对寇仲的替身道:“戴孑你和戴两个找地方换回本来身份现在不用再扮寇仲和徐子陵两个了。”
“是老师!”
戴孑和戴是两亲兄弟身材最和寇仲、徐子陵两个相似人也生的机灵是从骁果军中挑选出的年轻军户后代。资质虽不如寇仲和徐子陵两个那么变态但是在朱浩这一年多的教导下武功方面倒也不算太弱。至少模仿寇仲和徐子陵两个不管是气势还是神态都酷肖无比几乎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寇仲和徐子陵分别有惊无险的赶赴江都、阳之际正是他们代表朱浩联络越王杨、独孤阀以及宋阀和宇文阀的一番动作迷惑了一众白道势力的眼线。
“虚先生你先去独孤家吧!后面的事情还多需要你的策划引导。”
“好!”虚行之答道。
“戴孑你和你弟弟两个可要保护好虚先生。”朱浩回头吩咐道。
“是!”
朱浩伸了个大懒腰悠然道:“本将军就坐坐王宫禁卫护送的豪华马车去看一出好戏!”
经过天津桥北面封锁地时候。王世充的儿子王玄应一脸假笑的迎上来。朱浩不禁暗自鄙夷王世充的这个大儿子连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都没有练出来眼睛都不会掩饰自己的意图。
“朱将军也是要来看和氏璧交接的?”王玄应迎上来道。
“差不多吧我是来看热闹的。”朱浩答道。
王玄应笑道:“师仙子刚到想必散真人也将到了。朱将军来的正是时候!”
“嗯。”朱浩淡淡的应了一声。刚到洛阳地时候王玄应至少还比较懂得掩饰。到了好戏真正上演的时候他反而不会演自己的角色了。
生旦净末丑王玄应大概就是当仁不让的丑角了。师妃暄演花旦宁道奇扮末角李世民充小生。白道扮正义魔门演反派……不知道朱浩自己算是什么角色?
静斋希望自己是导演把这整台戏都掌控在自己手中。朱浩最希望自己只一名观众看戏看的不爽的时候丢上几个臭鸡蛋烂番茄或者大吵大闹让这台戏演不下去。
“朱将军东家酒楼有家父专门为你订下的房间。还请一定赏光!”王玄应看到有点冷场不禁说道。只是朱浩听他话里的意思好象是说“我老爸比较牛逼没有他你订不了房间”一般令人心中反感。
“嗯。替我多谢王尚书。这份心意我领了不过我已经事先订好了房间。”朱浩淡淡的道。
王玄应面色一滞。然后强笑道:“那样啊……那就不打扰将军了。”
“嗯。再会。”朱浩淡淡的应了一声车夫便赶着装饰地富丽堂皇的马车在四十名破锋卫士的拱卫下缓缓驶向天津桥。
天津桥桥拱地最高处那个位置正是侯希白在朱浩指点下刻了一个接近黄金比例的十字架的地方。石桥围栏上刻着一个几近完美的十字架。此时旁边却又多了一个几近完美的淡青色身影。
洛水两岸辉煌的***映照在江心一轮新月投入水中随着轻柔的波纹荡漾。
迎着洛水送来地夜风她的一袭淡青长衫随风拂扬说不尽的闲适飘逸俯眺清流从容自若。背上挂着造型典雅的古剑色空。为他平添了三分英凛之气亦似在提醒别人她天下无双的剑术
朱浩不禁轻叹一声好强大的恢复能力!两天前遭受的打击竟然已经看不出丝毫的迹象不管是身体的还是心理地。倚着桥栏的地师妃暄面色红润光泽沐浴在柔和地月色下像是渡了一层淡银色的圣洁光芒。
现在地她就如同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