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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浩听到尚秀芳的名字。不禁心中一懔。王世充这句话看似无意又像是有所指向。尚秀芳现在就是朱浩最不愿意提及的名字。当下不动声色的道:“郑公说得对尚秀芳的歌舞的确是当世一绝。”
王世充目光一闪笑道:“王某和尚大家有点交情已经约好了尚大家五日后在移驾敝府献舞。到时候朱将军可千万赏脸光临!”
这件事也是在朱浩的预料之中虽然他很想避着尚秀芳这位总是令他心中进退失度的大美人不过事实就是这样的无奈。眼前看来在洛阳这块地头上他们见面的机会很可能不止一次。欧阳希夷听到尚秀芳的名字却微微露出黯然神伤之色。这个老头在当日石青璇出场的时候就和王通两个有些不对劲现在又是这样子。朱浩不知是该感叹他多情还是同情他资本不够总被甩了。
这里却有另一个问题引起了朱浩的兴趣就是大唐的几个未解之谜中间的尚秀芳的身世向上追溯就还包括神秘的明月的身份。3g华夏这个问题欧阳希夷应该是知道一些的李渊应该也知道一些岳山最清楚不过挂了但是石青璇应该从他口中得知了一些。
朱浩点头道:“郑公相请朱某届时必到。”
程咬金这人最喜欢和人拼酒现在就和宋蒙秋、郎奉两人推杯换盏对上了显然一副兴奋无比的样子。只是朱浩担心这家伙酒品是否和他的人品一样的渣到时候莫要给他丢脸才好。寇仲貌似对身边不远处冷冰冰的龟兹美人玲珑娇很感兴趣不停地逗着她说话徐子陵倒是拘谨得多了只偶尔和王玄恕说几句话。至于虚行之一副高人做派脸上就差没写明“正在思考生人勿近”八个大字了。至于王玄应同学倒是对这些曼清院名妓比较感兴趣一些。
据说王世充还有几个侄儿子。也是属于他最信人的亲族不过没有出席这次宴会。
“夜已深朱将军如果不嫌弃敝府简陋就在这里暂歇一晚如何?”
宴会接近尾声王世充一脸殷切地对身旁的朱浩道。
朱浩笑道:“还是不打搅尚书大人了行馆离这里很近
就到。”
“不打搅不打搅……”王世充忙摆手道又有些为难的笑了笑小声说:“淑妮一直是想见见将军一面的。”
“原来是这样啊。”朱浩应了一声。道:“薰小姐如今还好吗?想想如今已有一年多没有见了。”
王世充故意叹气道:“已经是个大姑娘了以前有心事还同我这个大舅舅讲如今却什么都闷在心里。唉舅舅也不好当啊!”
这话说的。朱浩听着就感觉自己忽然就成了个负心人一样的。宴会进行了近两个小时董淑妮悄悄到隔壁偏厅去了四趟每次都听着这边大厅里的热闹停留了好一会儿才黯然回去。而且目光大多是扫向朱浩和王世充这一边的。如果不是事先就知道董淑妮的社交***里有不少地权贵为她争风吃醋朱浩或许真把以为她是变性成了纯情女孩儿了。王世充是胡人再说现在本来就风气开放连玲珑娇都可以上座。朱浩觉得王世充这样把董淑妮藏着掖着实在太做作了。
薰淑妮是王世充一手带大的可以算是王世充的的女儿了。不过在政治家地眼中儿女亲情显然不是很重要的。原本朱浩初见是还觉得董淑妮是个热情开放的活力娇女。可是到了洛阳之后就成了王世充手中用来网罗洛阳权贵世族的重要棋子。
对于女人地心思。朱浩一向是把握不住的。薰淑妮到底如何。并不是朱浩最关心的事情。心中留下当初出征江淮时董淑妮的直接爽朗以及江都元宵夜时她地热情娇憨这就足够了。想起神驹“雪痕”。以及元宵夜他故作神秘掐指算出杨虚彦将会对她“不利”时她短暂沉默看着他一脸愧疚的样子朱浩忽然觉得美丽的东西似乎都不能长久。所谓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之于人本身就在于是否能明白并珍惜自己本身或者身边最宝贵地东西。
现在这个美丽地“工具”下一个对象就是可怜地他了。朱浩忽然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奈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因此宝贵高洁为人所称道可莲花只是百花中地一种茫茫人海中如同莲花一样品性高洁的人又有几许呢?
朱浩自嘲的笑了笑他自己都算不上君子也没有资格去说别人。只是回道:“花季少女心思谁可得知?只要王大人稍加开导便可。”
“朱将军倒是对女儿家心思比较了解哪像老夫已经老啦!你们都是年轻人应该会比较好沟通吧?”王世充打个哈哈换了个方式。
“年轻人?”朱浩失笑。他现才自己刚刚二十六岁而已却已经未老先衰了。
牵扯到辈分问题的时候寇仲马上从挑逗美胡姬玲珑娇的状态中脱离出来笑着说:“我和陵少两个才是年轻人哩倒是与董小姐比较谈得来。”
王玄恕叹道:“自从淑妮到了洛阳之后欢声笑语就比在江都的时候少了很多。小弟也曾问过可是她也不同我讲为什么相比是对环境陌生吧!不过最近这几天她看来倒是心情挺不错的。”
怎么心思相对单纯一些的王玄恕也这样说呢难道董淑妮是真的得了相思症?
王世充只好笑道:“是啊年轻人就是该多聚聚我已经老啦!”
“父亲正是春秋鼎盛之时哪里老了?”王玄应赶忙道。其余一干亲信立马跟进恭维之声不绝于耳。
虽然王世充极力挽留朱浩最终还是让寇仲拖着已经喝高了的保镖程咬金离开热闹王府。这只大酒桶已经喝了个半醉走路偏偏倒倒的一身酒气冲天。最主要的是这人酒品实在不佳居然打醉拳说胡话两样都占了。得了个苦差事的的寇仲一脸的不情愿乘机恶作剧踹了他好几脚解气只要不留下脚印想来明天醉醒了的程咬金也不会知道的。
门外听着接送朱浩的马车朱浩让寇仲将程咬金扶上去让虚行之随车队先回行馆准备自己走路回去顺便看看东都夜景。根据朱浩的观察虚行之对洛阳好像很熟可是他却从不曾对朱浩讲他以前的事情。
夜晚为盛夏的炎热送来了无边的清凉故此晚上出来游玩乘凉的游人们比起白天来也丝毫不少。***通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欢声笑语不绝于耳。洛阳的夜市倒是比江都更加热闹繁华。
“老师你说这东都比起南京来谁更繁华一些?”寇仲手里抓着一把冰糖葫芦追上来分给徐子陵两只又给了朱浩两只边吃边问道。
朱浩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并答道:“看起来似乎差不多不过应是洛阳更繁华一些。南方地广人稀开的时间比不上中原腹地。洛阳是千年古都地势险要、土地肥沃又是数代王都积累的底蕴比起江都来要厚重得多。”
“哦要是再过上十几二十年江都应该就能全面过洛阳了吧?”
“嗯或许……”
朱浩话没说完忽然徐子陵惊叫道:“老师快看宋家的车队!”
寇仲和朱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有一队打着宋家旗号的车队缓缓驶往城南。
寇仲和徐子陵一脸殷切的看着朱浩寓意不言而明。
朱浩笑了笑道:“那就过去打个招呼吧!”
近两年来朱浩也摸不清宋阀的态度。原本他们是准备用宋玉致和李天凡结亲来支持李密可是如今李天凡落到了朱浩手里。而且那一次李密架空翟让的背弓请罪之宴宋鲁也是出场了的宋阀到底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朱浩也有些弄不清楚。而且在朱浩的计划中宋阀显然是一个很眼中的不确定因素。借这一次见面试探一下他们的态度也不错。
第二百一十五章 名刻刀石()
不知是宋阀哪一位的大驾故人寇仲、徐子陵求见!徐子陵直接横插过去拦着其中的一辆宋阀的马车高声喊道。3g华夏
寇仲听到里面传出一声娇呼显然是因为他们出现有些乎马车中那位女子的意料。车夫赶忙停下车一只纤纤玉手从帘幕后伸出来然后寇仲听到了一生中最动听的女声:“你们便是寇仲和徐子陵?”
寇仲呆了呆眼前马车中的女子乍看似乎不是长得很美她的脸部轮廓比较分明带着点阳刚的味道但是皮肤白里透红气质高贵典雅只是坐着但也可以看出她有着一副完美的细腰长腿拥有魔鬼般的身材。
如果是朱浩来评点的话这位女子或者说宋阀二小姐宋玉致应该就是属于“东方维纳斯”那种美人。看来是遗传了她老爸的基因比较多棱角分明的线条加倍的强调了宋玉致的俊美的容貌。
“请问鲁叔和宋师道公子在吗?”见寇仲还没有回过神来徐子陵立马悄悄踢了他一脚并开口问道。
寇仲立刻反应过来令徐子陵惊奇的是时隔多年他竟然看到脸皮已经厚到金刚不坏的地步的寇仲居然破天荒的红脸了。3g华夏徐子陵得出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寇仲不正常!
寇仲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道:“你便是宋公子提到的二小姐吧!在下寇仲我身边的就是徐子陵。”
宋玉致忽然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确定的道:“你真的是寇仲吗?”寇仲和徐子陵两人手上明显还拿着一两串冰糖葫芦这样的造型的确比较出人意料。
寇仲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是立马答道:“当然!”
宋玉致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道:“二哥跟我说寇仲最是油嘴滑舌。”
寇仲不自然的挠了挠头悻悻道:“我能将这当作是褒奖吗?老师说武技上输给别人并不丢脸苦下功夫总能够赢回来可是口头上输给别人就实在太丢脸。不配成为他的弟子了。”
“噢?你们的师尊倒是挺特别地。”宋玉致脸上露出一抹令寇仲觉得受宠若惊的笑容不解道:“口头上和别人争输赢不就是牙尖嘴利之辈吗?……对不起我没有侮辱你们师尊的意思。”宋玉致看到寇仲和徐子陵两人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立刻歉意地改口解释道。3g华夏
寇仲一脸严肃的道:“俗话说。一言兴邦一言覆国。语言的学问岂是粗浅的武技可以相比地?”
宋玉致露出微微愕然的神色。却听徐子陵傲然说道:“老师说过的话或许是有错误但是绝对过我们这个世界的认知。”
“不懂。”宋玉致露出不解之色。
寇仲又恢复了平时嬉皮笑脸地样子嘿嘿笑道:“就是说。我们只是凡人而已。”
宋玉致淡淡说道:“我更喜欢坦诚的人。”
寇仲和徐子陵对视一眼怜悯的看着宋玉致。
“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懂。”
“知道地越多问题也越多。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宋玉致觉得自己虽然不是博学鸿儒可在家族地培育熏导下至少也算是知性女子了。没想到忽然之间却被人划入了问题很少地那一列。宋玉致与寇仲、徐子陵两人才第一次见面如果不是念在两年前的一点点交情。和另外地一件事。恐怕早已耐不住了。此时她露出不悦之色。冷笑道:“两位是博学之人还有一位神仙似的师父。玉致天性惫懒。读书也少当然比不上两位见识。”
寇仲苦笑没想到一向沉默少言的徐子陵也会说出如此尖刻的话。朱浩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是凌驾一切的高尚在如今的徐子陵和寇仲眼中当然有资格说宋玉致是个无知个凡人了。听到她言语辱及师尊回讽一句已经是徐子陵的最低限度。刚才寇仲还说要和这位宋家二小姐套套交情现在看来几乎没成了仇人……
寇仲一边道歉一边解释道:“对不起有些东西不去了解就永远不会知道它的魅力。我们的老师就是教我们知道生活中原本想当然的东西为何会是那样。比如为何万物力竭就会坠回地面为何太阳每天是从东边升起西边坠落为何人不吃饭不喝水就会饿死。”
“这这不是理所当……”宋玉致忽然闭口笑问道:“那你们如何知道你们师父所说的就是对的呢?”
寇仲答道:“师父说实践是校验真理的唯一途径。他所说的东西在现在环境允许的条件下已经被证明了其正确性其他的在我们有足够的能力的时候也将会得以证明!”
宋玉致浅笑道:“我这就是要去董家酒楼见二哥和三叔你们要见他们的话可以随我一起去!还有……”
“还有什么宋小姐尽管说。”
“请转告你们的师父我父亲已经将他的名字可在了磨刀石上了。”
“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他将会使家父下一个对手。”
徐子陵看了看不远处一边吃冰糖葫芦一边笑吟吟的看着这边的朱浩叹气道:“我想不用转告了。”
“为什么?”宋玉致瞪大眼睛心里顿时觉得自己的父亲被看低了一般。
“老师就在那边看着呢不所以说用转告了。”徐子陵指了指朱浩的方向。宋玉致探出头来转眼间朱浩便已经吃完了冰糖葫芦将竹签一丢一副负手而立的高人左派。
这转换度实在令寇仲和徐子陵汗颜……
第二百一十六章 董家酒楼()
“老师老宋把你刻在磨刀石上了。”
“是我的名字。”
“嗯老宋把你的名字刻在磨刀石上了。”
“这我已经知道了。”
“那你怎么不急呢?”
“急什么?”
“你不是说宋缺本身的实力绝不下于三大宗师吗?”
“是这样的。”
“宋小姐说凡是被老宋把名字刻在磨刀石上的人都送命在他手上了……我不是对师父没信心不过您老人家至少也应该表示一点重视的样子吧?”
朱浩回头道:“你怎么就知道我没重视宋缺呢?”
寇仲尴尬的笑了笑道:“师父你好像不管面对什么事情都是这个样子。我想要是哪天三大宗师一起挑战师父您老人家您也一定是如今这样处变不惊的样子。”寇仲奉承的拍了个马屁惹得徐子陵一脸鄙夷:“老师说战略上蔑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对老师定然已经有了全盘的应对计划。”说罢寇仲一脸期待的看着朱浩。
朱浩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他记得当初说的是一位伟人曾经说过:我们要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来着。怎么这些话一转手就变成“老师说xxx”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