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对他来说是什么,他想东方不败是懂的,所以就算如今以不同往日,岳不群也始终相信他不会带走自己的小师妹。
怪只怪过去的印象太深刻,人是会变的,怎么活了这么久,还不清楚这个道理呢?
岳不群心急如焚,一马当先赶到通州,却依然觉得要寻一人如海底捞月,无处可找。可是冷静下来想了想,东方不败既然抓了小师妹,那必有目的,只怕如今通州遍地都是他的眼线,与其无头苍蝇一样乱找,还不如坐等其上门。想到此处,岳不群索性找了家酒楼喝起酒来。
不久便有人来与他递了封信,岳不群拆开来,只见字迹熟悉,上面有一个地名。
问明白路如何走,岳不群便赶了过去,果不其然见到了那个人。
心中微微发疼,刚才没用多少时间,却是喝了不少酒,岳不群有些微醉,更是忍不住心中那悲切的凉意,“她在你手上?”
“不在。”东方不败难得的有些沉默,半晌之后才否认,随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但她确实在教中。”
“如何说。”岳不群冷笑。
“她和段不申遇到了向问天,被抓回来了。那向问天和我不对付,不愿与我待在一处,我也不去管他,向问天那人我虽不怕,但目前还不愿意招惹,加之那时忙于……忙于……哪想到他竟然擒住了你师妹,我一时不查,竟让他把人带到通州来了。”
岳不群沉默片刻,冷笑道:“是杨莲亭被我擒住,乱了你的心吧!”
东方不败刚要说话,岳不群却“噌”的一声抽出兵刃来,“闲话休说,你说你与他不对付,那更是该密切的注意他的动向才是,哪里会大意让他将人擒走?其实你与那向问天乃一丘之貉,既然师妹落在了你们手上,要如何就划下道来,我岳不群奉陪,大不了是一死。”说到后面,悲从中来,说到后来竟带了那么一丝壮烈。
东方不败眉头一皱,岳不群的话太生疏了,仿佛他们之间真的就只有正邪之争,而无其他关系一般。
是做戏么?却又不像。若说不是做戏吧!就真让东方不败起火了,以他们两个的关系,怎么说的和有仇一样?
此时的岳不群不应该是伏低做小,苦苦哀求的么?想到这里东方不败就很是火大,那向问天会跑会跳,武功高强,寻常的人哪里能跟得住他?最多只能通过那些下面伪装成商贩的教众那里知道这人是否进了城,往哪个方向走之类的消息罢了。再说如今大家还是一团和气的,也不能做得过分了,所以真想时时刻刻都知道对方在做什么,除非他东方不败亲自出马。
可这样未免太无聊了。
哪想到这人居然和岳不群那两个捣蛋的师弟师妹们遇上了,还是华山派开始找人,东方不败才注意到岳不群丢了自家的小师妹,就是知道宁中则对岳不群来说很是重要,所以才憋闷着帮他找,查到他们居然被向问天抓到通州的时候,还担心受怕了好一阵子,生怕那个眼里没天没地的“天王老子”会一个不顺眼将宁中则给杀了。
火急火燎的赶到通州,发现那小姑娘不但活得好好的,还活得很是鲜活,竟然与向问天相交甚深,而更让人吃惊的,是宁中则和段不申之间的关系。
想到此处,东方不败心情大好,向问天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如今让两人生米煮成熟饭,岳不群今后就是再有想法也是徒劳了。
向问天对朋友是很讲义气的,如今宁中则和段不申入了他的眼,东方不败也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将人弄到自己的手上,这才放出消息,让岳不群巴巴的找来,就是想见这人求他。可是如今这凶神恶煞的样子,让东方不败不禁为自己不值。
对岳不群的不开窍,东方不败又气又急,夺了他的剑,反剪了他的手,将他按在地上,用自己的身体覆在其上,东方不败咬着牙狠狠的说:“我要你的命做什么,要杀你早就杀了。”
被人狠狠的压住,岳不群的表现很冷静,眼中没有半点儿幅度,“你东方左使的心思,我哪里知道,许是见我这样苦苦挣扎,你看着好玩儿吧!只是我不明白,你我之间的事情,何必扯上我那师妹,她可没有得罪杨莲亭。”
“……”东方不败笑了,他一手捏着岳不群的双手手腕儿,将之举高,另一只手慢慢的在岳不群的嘴唇上摩擦着,轻声问道:“那我们俩之间的事,你又为何总是扯上杨莲亭那孩子?他又如何得罪你了?”
“只求你放了师妹。”岳不群闭上眼睛,不看对方近在咫尺的脸,不再言语。东方不败却不肯放过他,他狠狠的在岳不群的耳朵上一咬,贴在上面继续问道:“你可是不愿看见我与他亲近?”
岳不群别开脸,可是那湿润的感觉却紧随而来,触摸自己嘴唇的手指竟突然向下发起攻击,钻入衣服里,捏向身下的要害之处。
东方不败和岳不群的脸色同时变了,岳不群羞恼的想要把身上的人推开,奈何武力值比不上,在地上挣扎了半天,将自己弄得更加狼狈,但那手却依旧牢牢的贴在那处,怎么也不放。
“放手!”岳不群低吼。
“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兴致?将那地方弄得如此光滑,可是我还是喜欢……”东方不败似笑非笑的捏了捏,看着岳不群羞恼的表情,却吃出点儿别的意味来。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虽说江湖中没有这么多讲究,可是将那地方弄成这样,也不像岳不群会做的事情,看他的表情,明显是为此感到耻辱的,那……
东方不败的脸色瞬间阴沉起来,他将身体支起来,虽然两人之间的距离没有那么近了,但加之与岳不群身上的压力却更加强了起来。
两人的视线交织,却没有半点粉色的气息,仿佛两头野兽一般,只要一个眼神不对,那么就会马上厮打在一起。
东方不败仔细观察着岳不群的表情,露出尖利的牙齿,“怎么回事?”
“呵!”岳不群先是冷笑一声,道:“与你何干?”
“你若还想要你师妹性命,便老实一些!这可是你自己做的?岳不群,在我面前可别说谎。”东方不败手上用劲,看见岳不群皱起的眉,微微露出一个泛着血光的笑容。
“我总是比不上你。”岳不群轻叹,“武功比不过,智谋比不过,论心思狡诈,看人之准,你还真是奇葩,我当年怎么就放了你这么个祸害长大呢?你还真想对了,这是别人为我剃的,你不喜欢,他可喜欢得紧。”
“混蛋!”东方不败红了眼,怒急扬起手就往下扇去。
岳不群的头一偏,吐出一口血来,他用舌头在破血的空腔里顶了顶,回眼看来全是冷然与嘲笑,“真疼!他也爱打我,可是他的巴掌扇在我的脸上我心中只有欢喜,怎么办呢?看到你就觉得烦。”
“贱人!”东方不败的手发颤,嘴唇抖了几下还想再骂,但看着岳不群那充满了恨意的眼神,都没能说出话来。
岳不群却来了兴致,他神经质的大笑起来,道:“我那样恨杨莲亭,你道是为何?他没有招惹了我,但是却和你关系密切,我恨你,却奈何不了你,自然对他出手,这叫恨屋及乌!”
两人又如同斗鸡般瞪视了许久,最终还是东方不败闭上了那双通红的眼睛,他仿佛失去了力气一般趴在岳不群的身上,脸埋进对方的颈窝里,轻声道:“别在说这般话了,听着让人伤心。”
“……”岳不群却是不理。
东方不败的声音放得更柔,他放开捏住对方手腕儿的手,搅着岳不群散开的几缕头发玩起来,“从小到大,你总是这样,半点儿不肯让。以前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思还好,什么都依着我,知晓了我对你的用心,却越发不在乎我来,更是越来越傲气了。我只是想让你着急,你却这样倔着,明明那么亲近,你为何就是不肯放下些身段呢?”
岳不群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的说:“我就是个贱人,不敢与左使亲近。”
“……我与杨莲亭没什么,只是你对他这样在意,所以我才想用他气气你,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
“杀了他!”两人沉默了半晌,岳不群才看着天空,狠狠道:“我不管你与他如何,可是他不死,我难心安!只要你留着我的命一天,我总要杀了他的!”
“好吧!”东方不败轻柔的抚摸岳不群的脸,心中真是被磨得半点儿脾气也没有了,“那你该说说那人是谁了吧!”
“没有人,我是骗你的。”岳不群淡淡的说。
“可是这不像是你会做的事。”
“我本想练功,所以才剃掉的,可是后来改变了主意。”
“练功?”东方不败的脸色古怪,练什么功会将那里……想到这里却突然一个机灵,他想到了小时候曾经撞破了岳不群两次好事,时隔太久,已经遗忘的事情再次被翻出来。
那时一直不明白这人为何要断了自己的子孙根,现在总算想明白了,到底是什么邪门功夫啊!东方不败出了一身冷汗,他来回安慰般的摸着岳不群那光滑的地方,心中后怕。
一把拉起岳不群,东方不败对着他的嘴上狠狠一啃,道:“走,与我回去杀人。”
被拉扯着,看到东方不败的样子,岳不群嘴角勾起笑容,东方不败最在乎的还是他……这次定要在杨莲亭在他心中留下更深印象的时候将一切扼杀!
这辈子和上辈子到底还是不一样的,当岳不群看到这命运透出来的希望的时候,一切却又轰然倒塌。
岳不群先见到的不是杨莲亭,而是一身血的宁中则。
是真的很想坑……汗……这文我拖太久了,要没爱了,我对不起乃们,跪地
我狠狠的反思,决定要趁着还有爱快些写完
但是俺今天要去桂林,单位组织的春游,5天……于是你们懂的
我保证回来以后补偿……
这次不骗人啊囧
╭(╯3╰)╮
华山 段不申
“师哥!”宁中则的泪与血一同洒下,模糊了岳不群的眼睛,只见宁中则扑入岳不群的怀中,只来得及说出一句话,便晕迷了过去。
“救救不申!”
顾不得其他,岳不群一把抱住宁中则,看向东方不败的眼睛杀气凛然,他不说一字,侧身用力将宁中则覆在背上,举剑便杀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东方不败随之一愣,见岳不群红眼拔剑的样子,才反应过来,眉头微皱,却是起身挡住岳不群的攻击。
“让开!”岳不群眼中蕴含着风暴,咬着牙看着东方不败,仿佛只要他吐出一个“不”字便要不死不休一般。
如今的情景容不得东方不败多想,只是看到晕迷不醒的宁中则,想到那此刻生死不知的段不申,便觉得满嘴的苦涩,刚与这人的关系缓和了些,便出了乱子。
在苦涩之外,更是那心中压不住的暴怒,走之前,他明明交代了要好生对待,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如何会变成如此状况?
“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东方不败沉着脸,不等岳不群说话,便是一剑取了来人的首级,可怜那几个以为自家左使会为自己做主,正洋洋得意的教众。
余下的人见东方不败的凶狠,哪里还敢停留,纷纷求饶着四下奔走,却依然被东方不败一一斩杀,只留了一个。
一股臊味飘来,那人被东方不败抓着领子,却是腿脚无力的耷拉着,尿了裤子。
东方不败微微掩鼻,凤目含煞,眼中寒霜一片,偏偏脸上却是露出了笑容,“我不是吩咐过了要好好对待你的客人么?现在是怎么回事?说!”
东方不败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那个“说”字更是仿若雷霆一般在那被抓住的教众耳边响起,那人哆嗦着腿,却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当看到东方不败那露骨的杀机时,死亡的威逼下,那人一个机灵,大喊道:“左使!那姑娘还活着!她身上的血大多都是兄弟们的,我们半点儿没敢伤了她啊!”
东方不败的手停留在那教众的天灵盖上,目光投向岳不群,岳不群微微点了点头,东方不败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只要人没受什么伤,这件事就有回旋的余地。
不得不说,这教众也是个颇为机灵的人,见东方不败的神色有所缓和,立马大哭着喊起冤来:“左使!你吩咐过好好对待您的客人,我们哪里敢怠慢,一直都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只是这个小娘子实在是不好伺候,我们越是客气,她便辱骂得越是凶狠,更过分的是,她明明对向问天颇为赞赏,凭什么就瞧不上左使你?兄弟们都很是不服气……”那教众小心的看着东方不败的脸色,见他的表情又开始阴晴不定,这才闭了嘴。
“这就是你们违抗我命令的理由么?”
那教众一个激灵,跪在了地上,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左使!我们不敢啊!就算她骂死我们,我们也不敢对她有任何不敬啊!只是你这样礼遇这个小娘子,兄弟们都猜……都猜你是看上了这个姑娘,她却这样不识相,我们都为左使你抱不平!
“我们知道左使您的心思,但是那小子和这姑娘之间可不简单,所以左使你出门的时候,我们就想着把两人分开,让那小子吃吃苦头,好好开导开导那个姑娘,这也是想为了左使你效力,哪想到那小子武功还算不错,这小娘子更是烈得很,伤了我们不少的兄弟。”
那教众一边打量着东方不败的脸色,一边继续说道:“我们怕把人丢了,自然追出来,兄弟们怕伤了这姑娘,折损了许多的人,左使饶命,我们真的没有违抗命令!”
颤抖着低下头,那教众听见那东方不败身边陌生男人的声音,那声音本是温润,却透着一股凉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那段不申呢?你们不敢伤我小师妹,可是对我师弟出手了?”
教众惊恐的睁大双眼,关于段不申他一直不敢说,在他们看来,左使养着这两人无非是看重了宁中则的美色,想找个烈美人享受一下征服的快感,虽然说要他们好好相待,可是只要得到了玩儿腻了,便不会再在意了,更何况是那个看着傲气的小子?
所以他们并非很在意,加之这两人那正义凛然的样子实在是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