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又要给师姐惹大麻烦了。
“对不起啊师姐,我以后真的不敢了”
华笙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家伙,每次认错都认得这么积极,改么又都不知道改。
“你啊!真是的,要我怎么说你才好!”
在场的人多,华笙也不好多做训斥。
她看了一眼略显担忧的流苏,疑惑道:“殿下,你在担心什么?”
难不成是在想那暗中之人有什么阴谋?
流苏纠结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开口了。
她一脸严肃地看着华笙,认真道:“她身上还有伤,这回要不别打她了吧”
华笙:“”
她看起来有这么凶残吗?
卫长轻眼中掠过一抹亮色,哎呀,殿下这是在担心她吗?
流苏也是纠结了许久才开口的,本来人家姐姐教训妹妹这种事情,她这个外人也是不好插嘴的。不过她想到卫长轻曾跟她说的,每次她惹了事,回去之后常常会挨华笙的一顿揍。她也知道卫长轻这回差点就惹麻烦了,想到她身上那还未痊愈的伤口,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替她求个情了。
见华笙沉默了,她以为是自己这要求太无礼了,连忙说了些正经话替卫长轻开脱:“毕竟此次,她们也是为了追人才会与耶律莫兰动手的,好在此次总归是有惊无险。况且,她也救了耶律莫兰上岸了,这事总归也有些好处的。西凉人最重恩情,长轻对她有恩,她定不会再记着之前的怨了。少一个冤家也是好的。”
虽然,耶律莫兰最后看向卫长轻的那眼神,看得她很不爽!
华笙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道:“嗯,殿下若是舍不得,那我就不打她了。”
流苏不自然地偏开了头。
舍不得什么的
还真有歧义呢
夜已深,顺利回了梅园后,华笙便抱着昏睡着的流年回房了。
而卫长轻,把流苏送回去后,也没敢进去,就乖乖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可没忘记流苏白日里说的,今夜她若是敢再过去,她就照着她师姐说的,把她给扔出来
她怕到时候那些暗卫下手不知轻重,把她摔得伤上加伤,只好自觉地回去了。
不过,赖多了殿下的床,突然一个人孤零零冷冰冰地睡觉,还真是有些不适应呢。
翻来覆去了许久,都没有睡着。
突然听见有人敲响了房门。
出去一看,才发现竟是般若。
“死面瘫?你怎么来了?”
般若的嘴角抽了抽,善意地提醒道:“主上灯还未灭。”
“嗯?”
般若又提醒了一句:“还常常打开窗门往外看。”
“啊?都夜深了,还有什么风景好看的?”
没办法,般若只能说的更直接了:“似是在等什么人。”
卫长轻眸光一亮,忙拉着她问:“诶,是等我吗?”
般若没说话,直接转身就走了。
哎呀,这是默认了吗?
第七十九章()
卫长轻跑到流苏门外一看;果然;房内还亮着光呢!
她兴奋地敲了敲门;“流苏!我来啦!快开门呀!”
门是开了;可是流苏却是挡在了门口不让她进去了。
“你来做什么?”
卫长轻还是很讲道义的;不会在这种时候出卖了般若。
“我看你房内还未灭灯;就来看看了”
卫长轻此时只是在中衣之外随意的披了件外衫而已,这个样子;一看就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
流苏神色微冷:“你都回去了,还来做什么?”
卫长轻没想明白流苏这好端端的怎么又生气了;只能讨好道:“哎呀别生气嘛;我就是怕你睡不着;才想着要来陪你说说话的。”
流苏冷哼一声;道:“不必了;我这就睡了!”
说罢,她便把房门用力的合上了。
亏她一回来就备好了药物等着卫长轻;以为卫长轻只是回去拿什么东西而已,马上就会来了。
谁知道卫长轻却是让她越等越失望;等了半天却是连个影子都没能见到!
想她堂堂凌国长公主,何时有人敢让她这么等着?
她辛辛苦苦抵着困意在这里等她,卫长轻倒好;竟没心没肺的回去管自己睡觉了!
真是越想越窝火!
卫长轻眼疾手快地在流苏关门前扒住了门框,想阻止流苏关门的动作;不过正在气头上的流苏关门实在是太过用力了;她不但没能阻成;连带着她的手也被夹到了门缝之中了。
“啊啊啊啊!手手手啊!要断了!”
幸好,那扇门及时地又打开了,这才避免了卫长轻差点就要被废了手的可能。
卫长轻捧着发颤的右手,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流苏终究还是心软了,轻叹一声,将卫长轻拉了进来才把门关上了。
“怎么总是这么不小心啊!”
卫长轻委屈道:“谁知道你会关的这么用力啊”
流苏心虚的瞄了她一眼,抓起她的手看了看。
好在当时她及时地把门开了,所以卫长轻的手也就是红了一些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碍。
“疼不疼?”
卫长轻委屈的点了点头:“疼,可疼了。”
看着卫长轻这可怜兮兮的样子,流苏的心又软了一回。
她稍稍抬起了卫长轻的手,微一低头,便对着那红肿的地方轻轻吹了吹。
儿时,她若是哪里磕着碰着,她的母后便是如此做的,对着她的伤口吹一吹,亲一亲,便道:“母后呼呼,苏儿就不痛了。”
只可惜,母后去世的早,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机会享受到这种待遇了。
好在,如今的她还能记住一些当年的温情。而卫长轻那样的,才叫可怜呢。毕竟,她还未记事,就已经失去了她的父母了。
或许,她现在可能连自己的母亲长什么样子的都已经忘记了吧?
如此一想,流苏倒是更为心疼卫长轻了。
她吹完之后,学着她母后当年的样子,在卫长轻手上那微红的位置印上一吻,方道:“好了,这样就不疼了。”
卫长轻愣愣地看着流苏的动作。
流苏眉头微拧,“还疼?”
卫长轻怔怔的点了点头。
于是,流苏又对着她的手吹了吹,轻轻揉了揉,才道:“这下好了吧?”
“嗯,还真的挺有用的诶!”卫长轻说完之后,又一本正经地指着自己嘴角残留的瘀伤,道:“这里还有些疼。”
闻言,流苏差点真的就凑上去吹一吹了。
看清卫长轻眼中的狡黠时,流苏才反应过来这家伙又在捉弄她了。
于是,她毫不客气地推开了卫长轻的脑袋,冷声道:“哦,那伤又不是我弄的,关我什么事!”
手上的伤,是她弄的,所以她才愿意替她吹一吹。
那脸上的伤,又不是她打的,她为什么要去吹一吹!
人家卫女侠都能不计前嫌大义凛然地去救那打伤她的罪魁祸首了,她为什么还要管她身上的那些伤啊!
这么一想,流苏就觉得,也没什么必要再给卫长轻身上上药了,便道:“你回去吧,本宫要歇着了。”
卫长轻在流苏转身之前,及时的捉住了她的腰身,凑近道:“你在气什么?”
流苏别扭的偏开了头,避开了卫长轻扑洒在她脸上的温热气息。
“没有生气!”
卫长轻止不住内心的欢喜,一个转身,便将流苏压在了身后那紧闭着的房门上。
“今天为什么要在我师姐面前替我说好话?是担心我吗?”
担心吗?
流苏一点都不想承认。
“谁担心你了,本宫只是不想再浪费力气替你上药而已!”
想起方才看见的那张桌子上,摆放的整整齐齐的那些瓶瓶罐罐的药时,卫长轻的心情就更好了。
她也不挑破,只道:“我落水时,你好像很着急啊?”
流苏被卫长轻压制着,挣扎不开,也无法后退,只能别开了脸,冷哼道:“谁着急了,你乐意去救那耶律莫兰,本公主为何要着急?”
话说出口后,她才惊觉语气之中的酸意好像有点浓啊。
如此浓重的酸味,卫长轻自然也察觉到了。
她扣着流苏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望后,才道:“你吃醋了哦。”
流苏一听,连忙挣扎道:“没有!你快放开我!”
卫长轻不肯松开,凝望着她认真道:“流苏,你为什么会吃醋呢?”
闻言,流苏也停下了挣扎。
是啊,她为什么要吃醋呢?
卫长轻愿意救谁,与她何干呢?
好端端的她为何要为这种事情生气呢?
还未想通,温热的吻便已落了下来。
不似卫长轻往常的作风,这个吻,实在是太过轻柔了。
就只是在她的唇上,轻轻印了一下而已。
或许,这连一个吻都算不上。
她还未来得及回味,卫长轻便已经撤离了。
那抹温热离开时,流苏的心中,甚至还有些不舍。
她抬眼,便撞上了卫长轻那满眼的温柔。
平静的心湖,似乎已经泛起了一片涟漪。
卫长轻宠溺地揉了揉流苏的发丝,笑道:“好啦,别不高兴了,你不喜欢她,我日后不与她走近便是。犯不着为了这事生这么大气的!”
流苏心中微沉,她神色复杂地看着卫长轻。
看见流苏这样的神情,卫长轻以为是她方才那逾越的举动惹得流苏更加不高兴了。
没办法啊,刚刚那吃醋发愣的流苏实在是太可爱了,她实在是没有忍住才亲下去的。
要是因为这个吻而毁了两人好不容易才能和好的这个关系,那她真的要后悔死了!
正当她懊恼的想着该怎么补救时,却听见了流苏问了句奇怪的话:“为什么这么惯着我?”
卫长轻不解道:“惯着你?有吗?我希望你能高兴,你不喜欢的事情,我自然是不能做的了,这种小事情,怎么能算得上是惯你呢?”
流苏神色微凝,严肃道:“那我之前说的,不喜欢你离我那么近,追我那么紧,你怎么不肯听我的,不肯让我高兴,照我的意思放手呢?”
卫长轻的心沉了沉。
还是不喜欢啊?
“原来你不喜欢啊。”她苦涩的笑了笑,复又牵强地扯出了一个看似明媚的笑容,道:“好了,我明白啦!那你,记得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在她失落地准备开门的时候,手腕却被流苏紧紧拽住了。
“为什么要走?”
卫长轻的手微微颤了颤,她不敢偏头去看依旧立在门后不肯让路的流苏,只继续保持着原先的动作,轻声道:“我先回去不烦你你忘性大,这样等我明日再来的时候,你就不会再不高兴了,也不会再拒绝我的靠近了”
小心翼翼的靠近,放在心上的怜惜,流苏并非无心,自然是能感受到的。
见卫长轻执意要开门离去,她不禁将卫长轻拽的更紧了,涩然道:“别走。”
卫长轻愣愣地看着流苏。
这是,在留她吗?
“我们,试试吧。”
轻如蚊呐的声音,卫长轻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不敢置信地问了句:“啊?你你说什么?”
流苏耳根微红,她轻咬下唇,窘迫道:“不是你说的吗?合适不合适,总要试试才知道。”
霎时间,卫长轻喜得心花怒放。
“所所以,你这是同意了吗?”
笨死了。
流苏嗔了她一眼,就不再理她,自顾自的往床边走去了。
卫长轻欣喜若狂,一路尾随着流苏,激动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能得到流苏这样的回应,方才的那点小失落与小难过,已经不算什么了!
“我要睡了,你不是要回去了吗,还跟来做什么!”
卫长轻瞄了一眼那张整整齐齐的床,灵机一动,道:“今日天冷,我替殿下暖暖床再回去吧,免得殿下冻着了。”
暖完再回去是吧?!
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
流苏轻哼一声,道:“我不冷,用不着这么麻烦。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听出了流苏那别扭的语气,卫长轻也不多说,直接就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衫,迅速地爬到了她的床上,扯过被子盖着自己,露出一张笑脸望着流苏道:“玩了一天,好累的,快上来歇着吧!”
动作倒是挺快的啊!
流苏没再违心地赶她回去了,而是褪下外衫躺到了她身边。
前几日同在一张床上,流苏还能坦坦荡荡地拥着她。
如今两人挑明了关系,她反倒是变得拘束多了。
两人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卫长轻先开了口。
“流苏我没在做梦吧?”
语气之中,满是不安与紧张。
流苏被逗笑了。
这么一笑,她倒是放松了不少。
“我哪知道!”
卫长轻侧过身子,凝望着流苏。
感觉到卫长轻的注视,流苏也偏过了头,与她对望着。
卫长轻笑着贴了上去,紧紧地拥着她,抵着她的肩膀愉悦道:“流苏,我好高兴啊。”
流苏身子微微僵了僵,却并未抗拒她的拥抱,只是轻叹了一口气,道:“先别高兴的太早了。就只是试试而已”
卫长轻心里明白,流苏若是愿意答应同她试试,那么就已经证明了,多多少少,她都已经在流苏心中占下一席之地了。
“嗯,我知道。”卫长轻将手臂收的更紧了,“这样已经很好了,我真的很高兴,你终于愿意给我一个机会了。”
流苏放软了身子,往卫长轻身上靠了靠。
给她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她靠在卫长轻身上,没有接话,而是伸出了手用力的按了按卫长轻嘴角的瘀伤。
“嘶”
卫长轻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很疼,却也没敢躲开。
流苏明知故问:“疼不疼?”
卫长轻目不转睛地望着流苏,委屈的点了点头。
“有一点点疼。”
流苏笑了笑,双手撑着卫长轻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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