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这杯酒,再爱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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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下这杯酒,再爱不回头-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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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房子我们郑家不卖。”

    直接无视她的意见,我说:“郑家当家做主的不是你。我想舅舅会通情达理的将房子转让给我,我还有工作要做,请你出去吧。”

    “初安,这是郑家的地盘,我才是主人,我想在哪里就在哪里,你把钥匙给我。”

    我冷看着郑美慧,这有点儿奇怪。明明昨天这人心情还挺好的,沉浸在订婚的喜悦当中,这今天怎么有种非要跟我过不去的架势,难道又出了什么事?

    我还是那句话,手指着门口沉声道:“出去,郑美慧,适可而止,不管这地盘是谁的。现在这办公室是我的,我有权让你出去。”

    郑美慧一副要将我吃了的表情,她刚要发作,郑国荣的声音插了进来:“美惠,你在这里闹什么?这让其它员工看了像什么样子。”

    郑美慧回头见是郑国荣,瞪了我一眼说:“我只是来拿回钥匙,那房子现在已经是郑家的,我拿回郑家的东西,有什么不对,爸,你倒是通情达理让表姐去看看房子,可她倒好。就想这么霸占着不给了,就算房子曾经姓初,但现在那也是我们郑家花了钱买的。”

    “什么霸占不霸占的,那房子本来就是买来要还给安安的。你别在这里闹了,爸有点事要跟你表姐谈,你回去忙你自己的事,别整天给我惹麻烦。”郑国荣看了我一眼。我没说话。

    “爸,买来还给她?”郑美慧指着我声音尖锐道:“那房子几百万才买下来的,就这么还给她,爸,你糊涂了吧。”

    当年那房子大约价值三百万左右,无论是环境跟位置都很好,如果是被拿去拍卖,郑国荣想买下,付出的可不止三百万了。

    郑国荣哪里真这么大方将房子还给我,他又不是真糊涂了,不过我也不想跟郑美慧去理论这些,除了伤脑细胞,一点用处也没有。

    郑国荣脸色有点难看,最后还是将郑美慧叫了出去,有些头疼道:“哎,真不知道这美惠什么时候能懂事一点。都订婚的人了,还是这么不懂事,安安,你别把美惠的话放心上。”

    “舅舅。表妹的做法站在她的角度,无可厚非,只是这钥匙我就当真不还给舅舅了。”这一句话,让郑国荣脸色更加难看,我心里冷笑了声,继续说道:“当年舅舅帮忙拍下这房子,我很是感激,这房子也是我爸妈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了,不管多少钱,舅舅,我希望你把它转卖给我。”

    后一句话让郑国荣神色稍好了一点,笑道:“舅舅刚才说了。这房子本来就是要等着你回来还给你,舅舅自然答应。”

    “谢谢舅舅,回头我把钱给你。”郑国荣想要故作推辞一番,我抢白道:“舅舅能拍下房子。就已经让我很感激了,买房的钱还希望舅舅一定收下,不然我心里会不安的。”

    我是不想再看见郑国荣虚伪的嘴里,难得跟他虚与委蛇。

    给了郑国荣台阶。他也顺着说:“那好吧,安安这么孝顺,姐姐跟姐夫在地下一定会感到很欣慰,也可以放心了。”

    虚伪了几句话,我疲于应付,在知道我爸对不起我妈时,听到名字就让我有些烦躁。

    郑国荣出去后,我也静不下来工作。原来我想着将初家的产业拿回来,因为我觉得那是我爸跟我妈共同奋斗努力的结果,那产业,是他们为了留给我才如此守着的,现在发现不过是一个笑话。

    我爸要给的,是他在外面的儿子。

    晚上回到家里,看着床上睡熟的佳佳,我抱着我妈的日记本坐在飘窗上,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边,看到最后,我才发现这日记本有被撕掉过的痕迹,昨天情绪不太好,也没仔细看,我将日记本扯开来一点,看着被撕掉的痕迹,大概撕掉了差不多两三页的样子。

    为什么要撕掉?

    原来上面写了什么内容?

    我盯着日记本若有所思,到底上面写了什么?

    直觉告诉我,被我妈撕掉的这几页,可能有什么是我所不知道,而现在又想知道的。

    怀着这个疑惑,我将日记本放回抽屉里,上床搂着佳佳睡。

    第二天,郑国荣约了马行长吃饭,这次他好似准备的很充分,对拿下贷款的事胸有成竹,可他不知道,我在来的时候,将照片已经密名寄给了某报社,明天的新闻头条,非郑国荣莫属了。

第64章:不是傅夜擎逼的跳楼的() 
相同的酒店,同一间包厢里,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包厢里只有三个人,郑国荣,马行长,还有我。

    在进来之前,郑国荣拉着我在门外说了几句话,让我这次一定陪好了马行长,把贷款拿下来,也算是给我打预防针吧。

    陪好这两个字,就是傻子也能听得出来,可我没想之前还能虚与委蛇的郑国荣,直接如此不顾面上亲情的维持了。

    当时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郑国荣一眼,他有点心虚的将视线瞥向了别处。

    郑国荣私底下一定是许诺了马行长什么,他今晚挺高兴的,对于上一次发生的事情,也没追究,大手摸在我腿上,我将腿往旁边不着痕迹的挪了一下,一杯酒递到我唇边,恶心的叫了我一声:“安安,来,我们喝一杯,上次是我不对,这杯酒。就当是我向安安赔罪了。”

    “马行长,这怎么说是你的错,是我不对,这杯该我敬你才是。”我没喝马行长递给来的酒,而是端起自己桌上的这杯,笑道:“马行长,我先干为敬。”

    我仰头将杯中的酒喝了下去,马行长爽朗笑道:“爽快。”

    马行长将杯中酒喝尽,我夹了菜给他:“来。马行长,吃点菜,空腹喝酒,对胃不好。”

    “好好好,安安可真会心疼人。”马行长色眯眯的眼睛在我身上流连。

    郑国荣见我很是配合,听了他的话,起身笑说道:“马行长,我忽然想起还有点事,就让安安陪你喝酒。我去去就回。”

    这话正中马行长的意,两人私底下果然是约好了,马行长说:“老郑,你要是有事就去忙吧,这里有安安陪着就行了。”

    郑国荣走的时候,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我面上笑着,好似懂了他的意思,心底自然是另一番心思。

    包厢门关上时,我将屁股往旁边挪了挪,与马行长拉开一定的距离,马行长皱眉:“安安,你怎么坐这么过去,这还怎么喝酒啊。”

    我忽觉脑袋有点儿昏沉,目光看着酒杯,我刚才余光是注意了郑国荣的举动,明明注意到药是下在马行长递来的酒杯中,怎么会在我这酒杯中?

    此刻已经不是想这个时候的问题。我甩了甩头,保持镇定,笑眯眯地说:“马行长,我也想陪你好好喝酒,只是这再喝下去,就要出事了。”

    知道我的药效开始发作了,马行长笑容猥琐:“喝酒能出什么事,就算是出了什么事,我也会对你负责的。”

    “马行长,你可真会开玩笑。”我没有温度的笑道:“马行长,我想我舅舅一定是跟你说过,晚上让我好好伺候你吧。”

    我一语将话挑破,马行长脸色一变,不等他说话,我继续道:“马行长,你这是被我舅舅摆了一道,本来我也不想说的,可让我看着马行长遭殃,也是于心不忍。”

    马行长虎躯一震:“这是怎么回事?他可还指望着我给他批贷款,敢摆老子一道?”

    “马行长恐怕对我也很是了解,前夫是傅夜擎,可你知道,我现在的未婚夫是谁吗?”

    “是谁?”

    “霍家,霍思慕。”我咬着牙逼退药效带来的昏沉,说:“有了霍家,想要借五千万,一点也不是难事,马行长一直不给我舅舅贷款,他心里其实已经有所怨言了,今天才会让我来陪马行长,就是想拖马行长下马。”

    我的话让他将信将疑,马行长狐疑的看着我:“初小姐,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郑国荣可是你舅舅。”

    “马行长,你有见过当舅舅的把侄女这么利用的吗?他借着我的关系,已经从霍家借到了钱。还来让我摆马行长一道,他都没有把我当侄女,我又为什么要把他当舅舅。”我满口胡说:“马行长好不容易才熬到了今天,我也不忍心你一败涂地,你要是不信,再等一会儿,马太太可就要来了。”

    这些话,马行长不会没脑子去找郑国荣求证,这些人其实各自打着小算盘。马行长估计就没想过给郑国荣贷款,出了什么问题,马行长可是也要受到牵连,只是这好处,他是不拿白不拿而已。

    一听到马太太,马行长脸色巨变,旋即摸了摸脑袋打哈哈说:“这老郑,我都不知道他有这心思,我可是拿初小姐当侄女,初小姐……”

    马行长惧内,而他这种位置的人,一旦行为作风有问题,被有心人利用,分分钟被拉下马,可这肉到了嘴边,见我面色潮红,所谓色胆包天,他还有点不死心。咸猪手摸上了我的腰:“初小姐,郑国荣这般对你,只要你跟了我,明天我就给你讨回公道。”

    我撑着桌子起来,厉声道:“马行长……”

    我话还没说完,包厢外面已经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马海龙,给老娘滚出来。”

    “马太太,马行长不在这里。”酒店经理的声音。

    是马太太找了过来。

    “他在不在这里,我进去找了就知道了。”

    我暗地里松了一口气,时间掐得刚刚好。

    马行长一听这声音,吓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声音已经越来越近,他慌忙的要找地方躲,我也趁机摇晃着身子趁马太太还没过来赶紧溜出去,不然我把马太太叫来,挖的这个坑,把自己也得埋进去了。

    我尽量稳定步子让自己显得正常一点,在走廊里经过马太太身边时。她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叫住我:“站住。”

    我手撑着墙壁站定,脸颊已经烫的不行,我抹了抹脸看着马太太,装作不认识她说:“请问有什么事吗?”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说:“没事。”

    她继续往前面找,身体的燥热与头脑的昏沉让我看眼前的事物都有点模糊不清,这走廊挺长的,我走了半天才到洗手间,迅速拧开水龙头,放了一池冷水,将自己的脸浸在水里,使劲儿拍了拍自己的脸,使自己清醒一点。

    抬头目光迷离地看着镜中自己,我紧攥了攥拳头,郑国荣,从明天开始,你就要为你做的一切开始买单了。

    在洗手间里待了一会儿,换了一池又一池的冷水,也不知道郑国荣哪里来的这么烈的药,冷水已经缓解不了什么了。

    我慢慢地将身子靠在冰冷的瓷砖上朝外走,从包里掏出手机,甩了甩脑袋,点开电话簿,以前有遇到什么事,我都会给思慕打电话,可他现在不在蓉城。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该打给谁了。

    视线有点儿模糊,我低着脑袋走路,手上还翻着手机,正打算给嘉音打电话,脑袋上忽然一痛,我撞到了一面人肉墙。

    手机砰地一声掉在地上,我本来就走不太稳,这一撞。我也跌坐在地上,屁股上传来疼痛,反而将昏沉与燥热感逼退了些,我看清眼前的人,敢想说的话还没出口就已经逼了回去,眉头紧蹙道:“怎么又是你,这次傅总又是听到什么消息赶了过来?”

    傅夜擎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我的不对劲,没理会我的冷嘲热讽。不由分说的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厉声道:“谁给你下的药?”

    他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杀气。

    傅夜擎这个人很冷,这股冷冽正是我此时需要的,身体不自主的朝他怀里靠了靠,这只是身体下意识的动作,意识却是清醒的,清醒的告诉我,此刻的傅夜擎,我不能靠近。

    我冷笑道:“除了郑国荣,你以为还有谁?放开我。”

    其实他心里也是有答案的。

    傅夜擎神情更加冷戾了,不仅不放,拦腰将我抱起来踏着步子朝外走,这傅夜擎的心思我摸不准,但我知道自己此刻很危险,挣扎道:“傅夜擎,快把我放下来。”

    “你确定要让我将你放下来?”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步子没有一刻停缓,那抹笑里,有戏谑,因为我嘴上说的跟身体表现出来的,是不一样的,身子往他身上蹭了蹭,这让我很是懊恼。

    傅夜擎抱着我进了电梯,直通酒店上面的总统套房,当他将我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他的手摸着我的脸蛋时,我脑袋一轰,猛地拍打掉他的手,身子往后退,瞪着他说:“傅夜擎,你别过来,我自己可以忍。”

    这一幕,我想起了三年前,那时床头放了一把刀,他不敢过来,而现在。我不确定,因为他眼里带着欲火。

    傅夜擎狭长墨深的眸微微一眯,将横在半空中的手给收了回去,声音冰冷:“你想忍,那你就忍着。”

    身体一股热浪袭来,我咬着红唇当真忍住,傅夜擎面色阴沉,当真不管我,就这么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伸手摸到空调板,将温度开启制冷,找到让自己适合的温度,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我感觉好受多了,若是一会儿又觉得这温度高了,我就再降一个度的温,身子是自然冷着蜷缩一团,可我心里却不感觉到冷。

    傅夜擎过了一会儿又进来,见我将温度开的如此之低,冷喝道:“你想将自己冻死吗?”

    他抢过空调板将温度调到正常,这让我一下子觉得更热了。

    我没有说话,头发凌乱的散在脸上,只能透过头发丝缝隙看着他,见我如此倔,他脱掉自己的外套,一只脚半跪着踏上床来,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我吼道:“走开,别过来。”

    这次他才不管不顾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我往他身边拖过去,他的俊脸就在离我两厘米的地方,带着他特有的清冽,皱眉:“安安,你还记得之前我说过一句话吗?要是能再次得到你,不管用什么办法。什么手段,现在你是自己撞到我的手里,这是老天都在帮我,你觉得自己还能逃吗?”

    我咬牙:“傅夜擎,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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