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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一边去。”张彦瑾这心里正犯愁着,哪里有心思和张修武开玩笑?
倒是张博文看出了张彦瑾的不情愿,他怕张彦瑾出什么乱子,便拍了拍张彦瑾的肩膀告诫道:“既然当初抓了人家,就要负责到底,咱们张家可不兴三心二意那一套啊。”
张彦瑾默默点了点头,道:“大哥,你放心我不会胡来的。”他哪里敢胡来啊,李容娘
张博文点了点头,这才让张彦瑾和李容娘一起坐马车往赵国公府上去。
马车上,李容娘看了张彦瑾一眼,欲言又止。
张彦瑾虽然有些焦虑,可还是看出了李容娘的担心,他低声道:“从今天起你就是赵国公的义女了,是赵国公府的娘子,不会有人欺负你的。”
李容娘轻轻点了点头道:“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张彦瑾故作轻松道。
张彦瑾这边开始动手,不远处一栋小楼上面,周齐晖得意地吹了一声口哨,端起酒杯和王俭庭捧杯。
王俭庭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哈哈大笑着道:“这下全北京城都知道他张彦瑾是一个捡破鞋的了!”
周齐晖一抹嘴角上的酒液,神采飞扬道:“敢惹大爷我,我让你丢人丢到全京城!”
路边的张彦瑾冷冷地盯着中粗黑大汉,扭头对陈溯的家仆道:“把他给我抓起来,押送到官府去!”
粗黑大汉一看,当即慌了神,他甩开扑过来的家仆,大声嚷嚷道:“你们干什么?这小娘子非要倒贴我,关你们什么事?”
那黝黑的壮汉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张彦瑾一拳头揍到了脸上。
第65章 0065()
此为防盗章,因为亲跳定太多了呢“前一段时间;张彦瑾的事情一出;皇上当朝发怒,一点面子可都没有给宁国公留;张仲谦这一段时间基本都是闲赋在家啊”另外一个大臣小声道。
“你可别忘了宁国公当年可是随着皇上征战南北,立下汗马功劳的人啊,当时皇上说不定也是气急了才那么说的,现在张彦瑾又有在皇上面前立下了功劳,皇上指不定就想起了宁国公的好,我看啊,宁国公要复起了。”最先听到消息的大臣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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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议论不休;宫外宁国府也是不得安宁。在张彦瑾和晋王在宫中的这段时间,张家父子三人一直在大堂之中静坐着,他们虽然都没有怎么说话,可神色之中却都是凝重之色。
“爹;大哥;我看你们是紧张过头了吧?”张修武实在是受不了这凝重气氛了,他身子一动;换了个坐姿道:“二哥不过是进宫和晋王一起把马鞍和马蹬谨献给皇上而已。”
张博文正在沉思呢;他的思绪猛然被张修武打断;他不悦道:“你懂什么?净会往好处想,万一二郎在皇上面前说错话怎么办?”
“伯父;大哥;三弟我回来了。”张彦瑾刚刚进家门;就听到管家说张仲谦,张修武张博文在大堂等他,就连忙随着管家一起过来了。
“怎么样?”坐在正中央的张仲谦看到张彦瑾,起身询问道,眉目间净是焦急。
张彦瑾喝了一口管家递过来的茶,喘了口气道:“大伯莫要担心,侄儿没有在皇上面前说错话,皇上看到马蹬和马鞍的作用,一高兴还给侄儿封了辎重营的参军录事的官儿,还骂了侄儿一句纨绔,对不起伯父你的教养!”
张仲谦一听,心中不由一怔,他连忙问道:“皇上真如此说?”
张彦瑾连连点头:“伯父,你放心,皇上真的这么说。”
张仲谦脸上终于有了笑容,然后对着皇城的方向缓缓施了一礼,这样他也就放心了,皇上还是没有放弃他的。
“皇上还给你封了官?”张博文张修武见状,眼睛里也都是眼前一亮,凑上来询问道。
张彦瑾点点头,把在宫中发生的事情详详细细给张仲谦张博文张修武三人说了一遍。
张仲谦听完后,心中感慨万分,他摸着张彦瑾的头道:“彦瑾,你真是长大了啊!”
“伯父,侄儿以前荒唐,犯下大错,连累宁国府因侄儿蒙羞,还让大伯在朝中被人耻笑,侄儿已经痛改前非,以后绝不会再犯那样的错误了。”张彦瑾趁机表明自己的态度。
他虽然想要做一个富贵闲人,可他不想和以前的张彦瑾一样那么纨绔,可若是突然的转变恐引人怀疑,现在正式他表明自己决心的机会,这样一来,他以后的行为起码不会引起张家三父子怀疑了不是?
“好!”张仲谦用力拍了拍张彦瑾的肩膀。
在张仲谦走后,张修武笑嘻嘻道:“我就知道二哥此番进宫肯定能赢得皇上的赞赏,果真不错!”
“就你知道!”
张博文最头疼的就是自家三弟什么事都不操心,他瞪了张修武一眼,这才对张彦瑾道:“二弟,你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参军录事,可是做起事来还是要谨言慎行,这一次你赢了周齐晖,又凭借着马蹬和马鞍在皇帝面前赢得了称赞和官职,周齐晖那小子肯定心里不平衡,你以后还是要多防范一些,不要让人拿了把柄,你要知道,辎重营的长史是周齐晖那小子的长兄周齐烨。”
古代长兄如父,张彦瑾知道张博文给他说得都是铁心窝子的话,便郑重地点点头道:“大哥放心,我一定会谨言慎行的,不给咱们张家添乱子。”
张博文微微颔首,自从在朝堂上挨了板子,这位堂弟确实有了些长进。
“我倒是觉得那周齐晖这一段时间肯定会在家里灰溜溜的生闷气,毕竟他这一次丢了这么大的脸。”张修武一把搂住张彦瑾的肩膀,不以为然道:“你们是不知道啊,那天周齐晖离开的时候,灰溜溜的跟过街老鼠一样!”
“就你知道的多!”张博文听到了弟弟的话,气得又瞪了张修武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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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周齐晖今日比赛完回到家之后,便被他那父亲揪入到了书房当中,和他一起的还有他的大哥。
“你可真能成啊,把这件事宣传的全京城都知道了,还打赌说要赢了张家二郎,让他给你当众下跪?你说这一次你赢了也就算了,你居然输了!”瑞国公周勤气得脸色发青,他瞪着周齐晖道:“现在好了,你输了,人家凭着这件事和晋王进宫面圣去了!回头皇上知道了这件事,我的老脸可就要被你丢尽了!”
周齐晖站在一旁不敢说话,可脸色却十分难看。
周齐晖的兄长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有些懊恼的周齐晖,欲言又止。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蓝衫的干练小厮从外面跑了进来。
“老爷,宫中传来消息了。”小厮单膝下跪道。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瑞国公盯着小厮道。
小厮不敢怠慢,快速回复道:“回禀老爷,宫中传来消息说是,晋王用带着马鞍和马蹬的战马让普通侍卫和黑羽军比试,普通侍卫赢了,皇上龙心大悦,然后就问及原因,后来皇上就赏了晋王黄金百两和两所大宅,至于张彦瑾,皇上为了锻他让他在北征军大营里面做辎重营的参军录事。”
“怎么会这样?”浓浓的懊恼从周齐晖心头涌出,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蓝衫小厮。
瑞国公见小厮似乎还有话要说,就狠狠剜了周齐晖一眼,“你闭嘴!”询问小厮道:“那皇上可还有话说?”
“回禀老爷,除了刚才说得那些,皇上还称赞了宁国公张仲谦,说他是朝廷的肱骨之臣。”说罢,蓝衣小厮拱手行礼道:“老爷,刚刚在宫中发生的事情就是这些。”
瑞国公已经没有什么心思说话了,他挥了挥手让蓝衣小厮下去,便负手于身后,在堂前踱步起来。
周齐晖和周齐烨见状,都知道瑞国公这是陷入了沉思当中,周齐晖大气不敢出一声,周齐烨敛下眸子,心中思索。
良久,瑞国公周勤才叹息一般道:“看来皇上这是要重用张仲谦了啊。”
“爹,我觉得这就是张彦瑾那小子联合晋王给儿子下的套!”周齐晖再也忍不住了,愤愤地抬起头道。
“就你胡闹!”周勤吹胡子瞪眼,“这事就是因你而起的!总是这样胡闹,什么时候能够像你大哥那样懂事!”
周勤的眼神灼痛了周齐晖,他低头不敢言语,只是心中暗恨。
周齐烨也站出来道:“父亲,我也觉得这事情有蹊跷。”
周勤知道大郎性子沉稳,便说道:“怎么个蹊跷地方?”
“马蹬和马鞍定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发明出来的,我听二弟说当时是晋王撺掇二弟和张彦瑾一起比赛的,张彦瑾当时一口答应,这说明他心中早有准备,而今天上午才刚刚比赛完,晋王就带着张彦瑾进宫面圣献宝,这显然就是计划好的。”
“这晋王平日里也没有见和张仲谦有什么往来啊,怎么会突然和张彦瑾搭上关系呢?”周勤捋着花白的胡子,满是疑惑。
愤懑无比的周齐晖突然站出来道:“爹,那张彦瑾肯定就是算好了想要用我做跳板”
“你给我闭嘴!”周勤的思绪被打断,他怒道:“总是在这里插嘴,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你天天沉迷于打马球,会白白给人当了跳板?你知不知道现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输了比赛,偷偷溜走了?”
周齐晖气得眼眶都红了,他从一出生开始,就是瑞国公府的天之骄子,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你给我出去,好好在家里面壁思过!”周勤一想到张仲谦被皇上夸赞,心中就来气。
第66章 0066()
此为防盗章,因为亲跳定太多了呢
唯有张博文和张修武两兄弟坐在看台上笑得更深;张修武低声对张博文道:“哥;我昨天把爹的那颗宝贝紫光珠拿出来押二哥赢了。”
张博文身子一顿,扭头瞅着张修武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把爹的紫光珠拿出来押二哥赢了。”张修武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身子。
张博文怒道:“那可是爹最爱的宝贝!要是二弟输了怎么办?”
“你也不看看;刚刚全场都是给周齐晖喊必胜的,没有人给二哥他们信心,可是他们却愣是让那周齐晖碰都没有碰上马球一下,二哥下一场还是稳赢,比赛就结束了!”张修武一脸笃定。
“爹知道,定然会打死你!”
一向做事谨慎的张博文气得是咬牙切齿,张修武全然不当一回事;他伸手招呼身后的仆从们道:“第二场比赛开始的时候,都给我大声喊二郎听到了没有?咱们士气不能低落了!”
随着隆隆擂鼓声再次响起,比赛再次开始了。这一次有了张博文的安排,张家的仆从们都大声的呐喊了起来;“张二郎威武!”他们这声一喊出来;周围的人也都纷纷给张彦瑾和陈溯他们呐喊了起来,外围的百姓们刚刚看得也是热血沸腾;都自发跟着大喊了起来。
极为戏剧性的是;现场居然没有一个人给周齐晖他们呐喊助威。
周齐晖听到看台上的呐喊声;气得差点从马上跌落下去。
张彦瑾和陈溯等人听到铺天盖地的呐喊声,精神为之一振;打起球来更是潇洒自如;再一次重复了第一局的形势;让周齐晖他们连球摸都没有摸到!
比赛完毕,张彦瑾和陈溯一行人稳稳地坐在马匹上,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喝彩声。
周齐晖气得从马上跳下来,径直摔断了手中的马杆,就要离开,王俭庭他们见状,也低头快步离开。
“张兄,你果然没有预料错,这周齐晖输了就想要逃走!”陈溯坐在马上看着要离开的周齐晖。
张彦瑾淡淡一笑,自得道:“他输给了我们已经够打他的脸了,估计他以后见到咱们都要绕道走了,咱们啊就得饶人处且饶人!”
他的伯父宁国公张仲谦和瑞国公可是同朝为官,他可不想因为他的事情,让瑞国公记恨张仲谦,让张仲谦在朝堂上难做,更重要的,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而且,他前一段时间才刚刚因为强抢李容娘的事情给张仲谦添了不少麻烦,他可不想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来。
台上的晋王看着气宇轩昂的张彦瑾,见他只是看了一眼离开的周齐晖,并没有要让周齐晖当众下跪的意思,他的眸色中更是多了几分欣赏之色。
一般人可以做到遇辱时毫不惊慌,沉得住气,可能做到在荣光之下依旧可收放自如,故得住大局,便难了。
可偏偏现在这个张彦瑾就做到了宠辱不惊,这着实是让他惊讶,难道说以前张彦瑾身上的轻浮和纨绔之气都是他故意伪装的?还是这人本就聪慧过人?
“王爷,该宣布比赛结果了。”晋王身边的随从见晋王的目光一直围绕着张彦瑾转,便低声提醒道。
晋王这才从张彦瑾的马上收回自己的目光,整理好自己的思绪,面带笑容朗声宣布:“此次马球之赛,由张家马球队获胜!”
张博文和张修武所在的地方一片欢呼,除了他们周围的世家子弟们都是一脸哀怨,谁能想到纨绔子弟张彦瑾居然会赢了比赛?他们可都是押了周齐晖赢啊!
不过好歹是世家子弟们,这点钱财也不放在心上,见晋王宣布了比赛结束之后,都纷纷从看台上跳下来,要和张彦瑾结交。
“二郎,你这下可要出名了!”陈溯哈哈大笑道。
张彦瑾也自嘲地一笑道:“我本来就已经出名了,不过这一次不是臭名远扬,而是以骑术闻名了!”
“我就说二哥肯定能赢!”张修武也从看台上走了过来,得意地笑着道。
张博文凉声道:“那你也不能拿着爹最爱的宝贝紫光珠冒险啊?”
张彦瑾看到张博文张修武两兄弟过来,连忙翻身下马,笑着道:“大哥,三弟这一次还真是谢谢你们了!”
“谢我们做什么?”
张修武日进千金之后,心情越发舒畅,他笑着道:“是你聪明发明出了马蹬和马鞍这种东西!”
张博文气消了之后,也高兴地拍着张彦瑾的肩膀道:“兄弟啊,你这次算是大大给咱们宁国府长脸了,爹知道你赢了比赛之后,肯定会很高兴的!”
晋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