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驯化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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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驯化记-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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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到底做了什么?”傅媛大惊。

    姜琬如实告知之后,劝诫道:“傅姑娘,为侯爷好,你一定要劝劝他,不要闹到不可收拾之地。你们傅家好歹也是百年勋贵,不想名声毁之一旦罢?侯爷可是有锦绣前程的。”

    傅媛脸色通红,羞愧的道:“我真不知道哥哥他会如此冲动,不过姜姑娘,哥哥也是因为喜欢你,真的,我从未见过哥哥对一个姑娘朝思暮想,到这种地步的。你能不能给哥哥一次机会呢,我会劝他负荆请罪,从此只匡扶二殿下”她瞄一眼姜琬,“姜姑娘,二殿下此时正是用人之际,何苦多一个敌人,是不是?还有你,姜姑娘,假若你能嫁入我们傅家,我定会将你当亲姐姐一样看待的。”

    看来她是认真打了腹稿才来杨家的。

    不得不说,很有些说服力,不过傅英会听他妹妹的吗,想到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狠意,她怕自己嫁过去,会被傅英借机报复。

    “傅姑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一个姑娘家,恐怕对自己的终身大事做不得主,但刚才所言皆出自肺腑,不说表哥用不用人,其实侯爷又何苦多一个敌人呢?”

    傅媛脸色一变。

    她说得话被姜琬又完全打了回来。

    比起傅英,萧耀更是皇子,沦为仇敌,到底谁更吃亏?傅英至多给萧耀下下绊子,而萧耀若成为太子,将来可是会决定傅家一家的存亡。

    傅媛说不出话来,

    但她离开之后,还是叫姜琬有些烦恼,因为印象里,傅英是不曾参与太子之争的,但现在发生这种事情,萧耀为她得罪了傅英,在通往太子的路上,多多少少会受到一点影响。

    她得提醒下萧耀才好。

    然而还没等到这个机会,宫里却传来谕旨,请她入宫觐见。

    谢氏一开始还以为是皇后娘娘,暗道这许飞燕居然不死心,又在耍什么奸计想摆弄姜琬,便是打算寻个借口避开,但那小黄门后来清清楚楚说,是萧廷秀的谕旨。

    只觉晴天一个霹雳,谢氏瞠目结舌。

    皇命不可违,在旁边的薛香玉连忙把姜琬请过来。

    “干娘,我是不是该装病?”她小声询问,还不知发生了什么,跟谢氏初时反应一样,

    十六岁的小姑娘睁着明晃晃的眼睛看着她,谢氏心头一阵酸涩,她从来没有想把姜琬送入宫中,虽说初时打得满满主意,但相处下来,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姜琬又好看又聪明,谢氏也真想给她选个好人家,然而风云莫测,萧廷秀竟然会单独召见。

    连她都不能伴随入宫!

    谢氏握住姜琬的手:“阿琬,是皇上想见你。”

    姜琬浑身一震:“干娘”

    怎么回事?

    “我也没弄明白,阿琬,你别害怕,也许皇上只是出于好奇。”谢氏喉头有点发堵,犹豫了会儿道,“若是选妃,不会这般冒然见面的,须得经过十几轮的筛选。”

    但这并不能让姜琬觉得放松,她以前被父亲送去宫里,哪里有什么筛选,立时就被萧统那个昏君要了!

    姜琬此时十分害怕,但她也知道,谢氏已经说出这种话来,说明她也是毫无办法的。

    是了,人有时候仍得认命。

    “干娘,我知道了。”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我现在就去见皇上,您,”她深深看一眼谢氏,“您也不用担心的,再如何,我不会忘了您的恩情。”

    谢氏被她这一席话说得眼睛泛红,从未有过的愧疚涌上心头。

    这小姑娘肯定从来没有想过做妃嫔,自己原本以为对她是一种相助,将她从嘉州带过来,给予她将来富贵的生活,但现在看来,也许是害了她。

    谢氏长叹了一口气。

    姜琬也没做打扮,便坐入了轿子,临走时与谢氏道:“干娘,您先不要告诉父亲,母亲还有妹妹。”

    “好。”谢氏答应。

    姜琬没再多说什么,放下了轿帘。

    已是四月了,轿子抬出去时,巷子口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往外看去,阳光一片大好,透过宝绿色的帘子照进来,洒落在她身上。

    姜琬伸出手,去摸这阳光。

    温温的。

    不像她现在身上,只感觉到冷。

    轿子行得不快,摇摇晃晃,姜琬闭上眼睛,听着外面的喧嚣,多热闹啊,她闻到很多的香味,各种各样的吃食,还有吆喝声,充满了烟火气。

    她想起父亲,今日早上在晒药材,母亲坐在院子里给她做鞋子,说是嫁妆,还有妹妹,她天天在拿着这根长…枪

    不行,她在想什么呢,她得想想怎么应付皇帝。

    可这九五之尊,真龙天子,她能怎么对付?

    姜琬眼睛热热的,感觉鼻子也不太通了,就在这时候,轿子突然停了下来,帘子被掀开,一股冷清的风灌入,一下叫她清醒。

    她抬起头,看到一个身影矮身钻了进来,坐在身边。

    昏暗的光线里,他俊美的脸近在眼前,宛若美玉磋磨,灿烂的耀眼。

    “表哥。”小姑娘扁扁嘴,眼泪啪嗒落了下来。

027() 
萧耀将几个高手派到姜琬身边;虽说是为保护她的安全;但也有自己的私心;像今日;她刚刚被抬出家门;他在宫里就知道了。

    晓得她肯定害怕;他特意来这里相见。

    果然姜琬哭了;眉眼低垂,软弱的似乎谁都能欺负,让他想到那日她昏睡在自己身边;安静的样子。

    男人手指覆上去,盖在她眼睑之下。

    这动作叫姜琬一下停止了哭,但没有挣扎;一动不动;因她清楚,倘若萧廷秀真有这个意思;或许也只有萧耀才可以救她。

    “表哥;”她委屈的道;“皇上突然召见我”

    “我知道。”萧耀手指动了动;潮湿的感觉在指尖很陌生;他没有想过有一日,自己会给一个姑娘擦眼泪。记得姨母总说;他不知道怜香惜玉,但他现在可能不是了。

    男人在瞬间;冷硬的五官显得柔和;连带着他身上的气势也变了,有种可以让人依靠之感,姜琬对上他眼眸,心头莫名一定。

    萧耀这时候来不会是凑巧,打起精神,姜琬询问:“表哥,你知道皇上为何要见我吗?”

    萧耀不答反问:“你来时,姨母可叮嘱什么?”

    “没有,只说应该不是选秀。”

    看来姨母也是慌张得过头了,一点儿没有往别处想,他擦掉她眼泪,手落到肩头。

    哪怕是去见皇帝,但因为很不情愿,姜琬身上只穿着家常服,玫红色的春衫,裙子是素白的一点花纹也无,头发更是只梳成一个单螺,插了只杂色的玉簪子。但因为春热,裙衫薄,他掌心立时感觉到了她肌肤的温暖,顿了顿便收了回来。

    他现在不太想产生什么冲动,就像那次在车厢里,浑身不舒服。

    “等你见到父皇,不要慌张,依我所见,父皇应不会是要纳妃,你大方应对便可。你原本胆子也不小,不是吗?”

    初次见面,她就利用自己将马彦铲除了,当然,那时候他对她也无意,萧耀想到在嘉州的上房,暗道当时若没有推开,也不知会如何。

    可能她早就是自己的人了。

    男人目光忽地有些炙热,但姜琬并未发现,她欢喜的道:“表哥,这是真的吗?皇上若是别的意思,我当然不怕!”

    粲然一笑,叫周遭都明亮了。

    萧耀嘴角翘了翘。

    姜琬又问:“表哥,你这样来轿子里没有事情吗,轿夫到时可会告诉皇上?”

    “无妨,你是我表妹,我来提醒几句有什么不可。”萧耀虽然笃定父皇的意思,但让父皇知道他上过轿子也没什么不好。

    “哦。”姜琬怔了怔,随即催促他,“今日多谢表哥了,既然无事,您快走吧,我怕待久了惹人误会。再说,耽搁时间,也不知会不会惹怒皇上。”

    人走茶凉,他还没走,茶就凉了。

    萧耀盯着姜琬,突然发现她很会翻脸,之前是一会儿殿下,一会儿表哥,后来需要他的时候就表哥表哥的,不需要时,看都不看他。

    他脸色沉了沉,忽地俯下身,低声道:“回来时,我在这里等你。”

    姜琬心突地一跳。

    目光与他对上时,只觉幽深似海,能将她吞没,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萧耀下了轿子。

    在远处的轿夫连忙过来,抬起姜琬继续行往皇宫。

    走到文德殿门口,姜琬听见里面静悄悄的,虽然萧耀说,萧廷秀不是想纳妃,此时却仍是心跳如鼓,忐忑不安。

    她走进去,给皇上行大礼。

    萧廷秀放下御笔道:“起来。”

    上次在御花园见过,不过姜琬生怕他看见自己,将脸都贴到地上了,自然是不曾看清的,现在也一样,她低垂着头,一动不动。

    “抬起头,给朕看看。”萧廷秀偏偏这么说。

    没办法,姜琬只好抬头。

    殿内宽阔,光线明亮,她一张脸十分清楚的落入眼中,萧廷秀微微晃了神,心想这画师本事不小,当真是一般无二,将这姑娘的都画下来了。不过,鲜活的人自然更是出众,萧廷秀看着她,不由得想到当年初见谢嫣时的惊艳。

    有她在,别的姑娘都黯然失色,他一个太子,为了追求她,做出了许多荒唐的事情。

    回想起来,萧廷秀微微笑了笑。

    难怪谢氏会将她从嘉州带到燕京

    “你过来。”萧廷秀道。

    姜琬顿觉脚步变得十分沉重,好像拴着石头一样,艰难的走到萧廷秀的身侧,同时间,她大着胆子道:“臣女以前总在干娘口里听说皇上的英明,没想到今日有幸得见”

    谁料还未说完,萧廷秀道:“给朕磨墨。”

    姜琬怔了怔。

    “不会吗?”

    “不,臣女会,父亲教过臣女识文断字。”磨墨总比做别的事情好,姜琬当然听从。

    萧廷秀打量她一眼:“听闻杨夫人待你如亲女?”

    “是。”姜琬道,“回皇上,臣女而今便住在杨府,吃穿住用,同杨公子,少夫人一模一样,干娘待臣女恩重如山,呵护备至,臣女无以报答。”

    她口齿伶俐,萧廷秀看着她磨墨,倒确实很熟练,不比他身边伺候的明安差,他拿起御笔沾了沾写下几行字:“你知书达理,容色出众,怪不得杨夫人很重视你的终身大事,”顿一顿,“你干娘有些时候是太过热心了。”

    姜琬手一顿,有个念头闪过,脸色不由微微一变。

    “继续,这点墨可不够朕用。”萧廷秀道。

    “是。”姜琬垂头。

    萧廷秀又看了看她,想到之前有护卫禀告,途中萧耀去了轿子里,待得有半盏茶的功夫,忍不住好笑,这儿子他一直以为毫不贪色,对女子无甚兴趣呢,原来也有这一面。倒有点像他,那时候他为了与谢嫣多待一会儿,也不是没做过这种事情。

    而今这姑娘他目光落在姜琬洁白如玉的脸庞上,心道,为此绝色倒也值得。

    这皇帝时不时得盯着她看,叫姜琬毛骨悚然,差点拿不住手里的墨锭。

    她手指都忍不住微微的颤抖起来。

    萧廷秀看在眼里,唇角一弯,这小姑娘胆子还是有点小,不像她的干娘啊,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他又去沾了沾墨汁,接近时,闻到一股香味,幽幽袭人,让他想到只在夜晚开放的昙花。

    “再磨一些。”他道。

    姜琬自然不敢松懈。

    在文德殿,足足待了一个时辰,萧廷秀才放她走,姜琬手腕都酸了。

    坐在轿子里,她回想起这皇帝说得每一句话,越想越是惊心,看来萧廷秀很不满谢氏近日的所作所为,不遗余力为萧耀壮大势力不说,还插手这皇子的婚事。这次,他肯定是想借自己敲打谢氏,显一显皇帝的威严,告诉谢氏,他一个旨意,就能让她束手无策!

    想告诫她,有自知之明,手不要伸得太长。

    姜琬一阵头疼。

    在历史上,她这个人早早就去世了,根本不可能认识谢氏,谁知就惹出这种事情来,回去她得劝劝干娘,收敛一点。

    正想着,轿子停下了,她猛地想到萧耀之前说的话,心头就有些紧张。

    果然听到男人的声音:“就到这里吧,我送她回去。”

    他拉开轿帘,将她带出来,塞入马车。

    姜琬还不曾反应过来,贴在车壁上,有点结巴的道:“表哥,为,为何要坐马车?”不是已经出宫,离杨家很近了吗?

    “我还不想让你回去。”萧耀坐在她身边,“是不是如我所料,父皇不曾为难你?”

    “嗯,只是让我磨墨。”说到这个,她还真佩服萧耀,略略放松了些,“表哥,是干娘太过急近,惹皇上不快,这件事,你最好也一起劝劝干娘。”

    “下次有机会我会说的,你先告诉她。”

    姜琬答应,又提醒萧耀:“表哥,上次你喝止了傅英,恐怕他怀恨在心,你一定要提防,我怕他暗地里做什么手脚。”

    听到这话,萧耀笑起来。

    声音低低的,很是勾人,姜琬呆了呆道:“你笑什么?”

    “原来你也会关心我。”他看着她,“不过,我接二连三的救了你,这一次关心算不得什么,你说是不是?”

    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姜琬硬着头皮道:“是,表哥的恩情我永远都记得。”这马车里,就他二人,不顺着说定然要倒霉,姜琬向来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又拍马屁道,“将来我若有能力,定会好好回报表哥的。”

    瞧瞧这一张嘴多甜,可萧耀知道,一旦将她放出去,下回再见,肯定是没心没肺的叫他一声表哥,别的就不能指望了。

    如此,必然得留个印记。

    他道:“不需要什么能力,你现在就能报答我。”

    声音变得有点暗哑,姜琬觉得危险,往车壁上靠了靠:“表哥,我身上什么都没带,怎么报答,我不知道能为你做什么”

    男人根本没听,突然倾覆下来,吻在她唇上。

    柔软又火烫,将她烧得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她僵硬得好像木头,直到男人用力挤入齿间,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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