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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顾不得多想,连忙翻开剑谱,首页是一段话,似乎说的是华山剑派的恩怨由来,果然,署名是风清扬。林昭再往后翻,就是一些图画小人,手里拿着剑,而对手拿的或刀或枪各种武器都有。
林昭想找个纸笔把这秘籍复制下来,可房中并没有这些东西。林昭把东方叫出来一起想办法。
“让我看看。”林昭把秘籍拿过来放在眼前,之后便感觉浑身一僵,意识到了一个黑暗的地方。
“喂,赶紧找纸笔给抄下来啊!”所幸林昭还能感觉到外边的事物,只不过周围所处的空间依旧是漆黑一片。
“我看这秘籍之上所画的小人招式玄妙异常,只可参悟,若是复制的话只得其形,未有其意啊。”
“那你赶紧参悟,我对武功一窍不通,帮不了你什么。不过要注意着令狐冲要醒的时候赶紧塞回去!”
“嗯。”
林昭在里面急的团团转,一边求天上各路神仙保佑东方习得神功,一边紧紧盯着令狐冲,防备着他突然转醒。
令狐冲好像真的睡熟了,呼噜打得震天。林昭刚开始还紧紧地盯着,到后来被他带的也有点困了,渐渐的就得打起了瞌睡。
一觉醒来,周围温暖的林昭不愿意睁开眼睛。蓦的他想起自己还应该盯着令狐冲怎么就睡过去了!
林昭赶忙向令狐冲看去,他侧身背对着自己,看不到他到底是醒着还是睡着了。不过他这个姿势要是把秘籍放回去指不定要把他弄醒啊。
周围好像越来越热,高温打断了林昭的思考。“发生什么事了?!”周围已经热得像是泡温泉,可谁能保证它一会儿不会更热?!林昭向外面看去。东方还在练功,好像正在紧要关头。林昭看看他左右,没发现那本秘籍。心稍稍放下了些。
很久以后,林昭感觉浑身一轻,周围的热度也慢慢降下来了。林昭松了一口气:“东方?”
“嗯?”东方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林昭感觉到他的喜悦,也跟着高兴起来。“成功了?”
“那本秘籍高深莫测,我只是大略翻翻,找到了一些适合我的招式记下了。这还没练,不知道效果如何。”
“看你一脸猥琐的笑容,就知道效果很好了!哈哈哈!”
“呃?我笑的很猥琐吗?”东方摸摸脸,有些郁闷。
糟了,这可不是跟自己兄弟随便开玩笑的现代了。“没有没有,我们那边猥琐是夸人的话!”
“是么?”东方不败摸着脸,头看向了令狐冲,似乎他已经醒了。
“对对对!”林昭赶紧点头,也不管东方能不能看到。
“他好像醒了,你来应付吧。”东方说完,林昭一个恍惚,睁开眼已经能正常的看见东西了。别说,还真挺神奇的!
“你醒了?”令狐冲从床上坐起来说道。
“诶?这句话不是该我问你吗?”林昭摸摸鼻子,喵的,抢我台词!
☆、第十一章
“我早就醒了,可是感觉到你在练功,我怕我醒了会惊到你,到时经脉错乱走火入魔就不好了!”
“啊,那谢谢你了!”林昭假装挠挠头,心里其实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人家是好心好意,自己却以为他有什么……呵呵呵……
“那……”
“林兄自己去吧,我喝多了,现在还有些头疼,我要在屋里练功,排解酒毒。”
“不,你误会了。我不是要你出去。我是想告诉你,前些天,客栈里来了一群江湖人士,自称是华山剑派的,你之前说要找他们,我正好知道,希望能省你一些麻烦。”
“那真是谢谢林兄了!我正愁上哪儿打听师傅他们呢。虽说可以寻找派内留下的记号,可也需要花费一番功夫!”
“呵呵…那我先走了。你练着。”林昭出去带上门,心里松了一口气。之后便是止不住的眉飞色舞,那可是独孤九剑的剑谱啊!不知道跟葵花宝典比起来怎样,不过那个是要自宫的,每每想起这个,林昭就感觉□一阵发凉,当然是独孤剑谱最好了!不过既然东方是一个对武功痴迷的人,希望他能领悟更多,才不至于受不住诱惑去练葵花宝典。
林昭走回前厅,那些人依旧在喝酒,林昭突然就有种陌生感,似是醉生梦死……
等到林昭看到自己的位子,坐下之后。旁边又凑上来一个人,给林昭吓了一跳。
“呵呵,林兄真是久仰大名!”那个人手里端了一杯酒,遥遥的向着林昭举起。
“我很有名么?”林昭心里想着,但也只好拿起酒杯举着意思一下,点点头。
“林兄好像兴致不高?”那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坐在林昭身侧的空席上。
“你认识我?”林昭终于止不住疑惑问道,同时他在心里呼唤着东方,不过那边又没了反应。
“呵呵呵,瞧林兄你这话问的,昨日不曾相识,可今日不就认识了吗?我对林兄印象可是很深刻啊!”那人深深的看了林昭一眼。林昭这才抬起头开始认真的打量起他:容貌略黑,一双桃花眼向上挑起,鼻子很有特点,鼻骨在整个脸庞上显得很突出,嘴唇薄厚适中。总的看来,除了那双过于勾魂的眼睛,看着不像坏人。
那人发现了林昭的打量,也不说话,反而饶有兴致的也打量着林昭。“林兄看着可顺眼?”
“哦,没有没有!……呃,别误会,挺好!那个……还未请教高姓大名?”林昭被问起,有些不知所措,像是偷吃糖果的小孩子,吃的正香的时候被人抓住。
“杨莲亭。”
“哦,杨……莲弟?!”林昭‘嗖’的一下瞪大双眼,嘴里不自觉地就叫出那个称呼。
“莲弟?呵呵,也是,我叫你林兄,你当然该叫我莲弟了!”杨莲亭笑了笑,那双眼睛也随着他的表情好像也在说话,那样看着林昭的时候,一瞬间林昭也有些慌神的移开之前本来对视的双眼。
“没,不是。我们还不熟,我刚才只是一时口误,你别放在心上!”林昭解释着,但好像却是越说越乱。
“哦?难道林兄还认识另一个名字里带莲字的人,有时间不妨引见一下也无妨!”
“没……”林昭有气无力的最后反抗了一句,便住口不说。心里却想着:说啥呀,一张口就被人嗑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难道这杨莲亭和东方不败真是注定的冤家?
林昭这样想着,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还是赶紧离他远点才是真的!
林昭心不在焉的跟杨莲亭说话,眼睛扫视着周围可以移动的地方。桌席的前面却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大家都给我任我行的面子,来参加小女的生筵,这次小女可不止过生日,同时邀请了各大门派的武林豪杰,为小女选个如意郎君!”
林昭陡然听见人家大声说话,吓了一跳,有些茫然的看向声音的来源,见是一个胡子拉碴的大汉正站在前面说话,林昭这才知道这人是任我行,怎么?还要给任盈盈选亲?我靠,真的假的?!
林昭挣揣摩着任我行的话究竟有几成是真的,就听任我行接着说道:“这次比武招亲,要求二十以上的年轻俊杰,其他的并不设限,当然最后武功高强者为胜!擂台设在外面,请大家随我来!”于是众人起身,随着任我行出去。
不过之前林昭没感觉到人多,刚一出去被人群带着走,他这才想起这苗家的竹楼各个房间虽小可屋子多,且之前大家都是席地而坐,若不站起来看一看,真就感觉不到人多。
林昭被挤到擂台前,现在有一好一坏两个消息,好消息便是之前跟自己一起出来的杨莲亭不知道被挤哪儿去了。坏消息便是东方醒了,好像他能看到擂台比武,现在正跃跃欲试的要上去呢。
“哎呀,你就别添乱了!任我行要给任盈盈选夫君,你没看见周围那么多人啊。你一个人要是赢了,请他们来干什么!更何况你还是日月教内的,赢了岂不是让任我行没面子?!”
“我只是想上去试试新学的招式,又不是要打到最后!这又何妨?”东方说完,林昭便感觉身体里传来一股力量,他意识到这是东方开始跟他抢身体了,于是也憋着一股劲,开始抢身体。
眼看林昭感觉自己就快要赢了的时候,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林兄,是你吗?”
林昭一口气泄了出去,东方掌握了身体的控制权,脚上一剁,提气飞上了擂台。
“杨莲亭!我恨你!!!”林昭在黑黑的空间大声喊着。杨莲亭莫名的感觉身上一冷。他看了看站在擂台上的东方,嘴里还在嘀咕着:“真巧,一拍人就出去了,莫非我武功有长进了?!”
东方站在擂台上,发现自己匆匆上来,手上还没有武器,他眼睛一扫,擂台上丢着一些破烂的武器,他看准了一把还算新的斧子,脚尖一挑,斧子便自动飞到了手里:“嗯!虽然不太适合,但也能将就着用了。”
“来吧?可有谁与我一战?!”
☆、第十二章
“好小子,我会会你!”一个满脸大胡子的壮汉跳上台来,说完大手一挥,手中的铁锤便发出一声‘咣当’一声,听着声响,东方判断出来来人是一个力气极大的家伙,心下暗暗提神。
林昭看到台上跳过来一个肌肉男的时候,当时脸就苦成了一团,瞧着东方的小身板,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
据他所说,他自己之前练得功夫说好听点顶多算是锻炼身体,即使刚刚偷看了令狐冲的剑谱,也不至于一下子进步神速。林昭心里担心的不得了,却又没什么办法,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
东方暗暗凝神与来人对视,那大汉也瞪着一双牛眼看着面前的这个‘对手’。
双方都在提着劲儿,大汉忽的大喊一声,率先抡起铁锤,东方眼睛盯紧他铁锤的方向,用斧子格挡了一下,一击退下。东方对这人的力气也有了一个认识。
“小子不错!再来看你还能不能挡的下!”大汉说完,又挥舞起了铁锤。
东方的手腕有些酸痛,刚才自己习惯性的又用起了以前的方法,还是试试新学来的招式吧!
“快点,小子!我可不等人!”大汉看见东方还在原地站着,没摆出一点防御的姿势,他也不好这么趁人之危。
“我何时说我没准备好呢?”东方一笑,还是那样随意的站着,不过整个人却多了一种说不清的气质。
“看似全无防御,其实便是最大的防御啊!”任我行坐在高台上,远远看见东方身上的气势,忍不住点点头。
“爹,你是铁了心要给我选夫婿了?!”任盈盈眼睛只是看着任我行,心理依旧期待出现一丝转机。
任我行装作没听见的样子,顿了一会儿,看见任盈盈还在那儿瞪着眼睛:“好好好,爹又没逼你,你看现在这个怎么样?”任我行招手叫来了一个人:“给我查查他是那个堂主手下的。”
任盈盈带着怒气向台上看去,发现居然是早上那个小子,“不用查了,这个人我认识!”
“你认识?”任我行听见任盈盈这么说,不禁侧过头来看着她。任盈盈就把之前发生的事说了。
“居然拿出来两块令牌?要说童百熊那个憨货给他令牌我信,可是罗堂主那个性子……这小子肯定也是有几分本事的!”
场上,东方已近接连打走了几个对手,而从独孤剑谱上学过来的招式也用的越加得心应手。
“可有谁……与我一战?”东方站在台上,说着和上台前相差无几的话,手中举着那把半旧不新的斧子。可现在,却没有人敢上来了。
大家在下面显的有些迟疑。
“这小子是谁?”
“拿不准,武功这么好的,全教上下手指也数的过来!”
“是谁啊?”
“……”
杨莲亭听着旁边人的议论,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看着台上只剩东方一个人,其他人好像连一点上去的胆子都没有,毕竟,刚才被东方打败的人之中,有几个可是各教派数一数二的好手。看来不会再出什么变数了,杨莲亭在心里想着。
“还有人上来挑战么?”这是任我行站起来了。
“谁知道这任盈盈长的什么模样,要是奇丑无比,自己岂不是吃了亏!”
“就是,我们也就是上来凑凑热闹,比完之后各回各家!”
“便宜这小子了!”一个人恨恨地说道。
“也不瞧瞧你这岁数,都快给任我行当爹了,还想娶任盈盈!”
……
任我行也不管下面乱成一片接着说道:“那我们盈盈可是嫁不出去喽!”
“老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下面有一个打扮的怪模怪样的中年人问道,他一句话落,下面顿时有人跟着起哄:“是啊是啊,你说这话我们怎么不明白?”
任我行呵呵一笑,也不着恼:“大家还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是谁吧?”
“谁啊?看你藏着掖着的!”
任我行双手双手向下一压:“他是我们日月教的弟子。”
“任老鬼!你这不是恶心人那么!人都打完了你才说,我看你根本就不想嫁女儿!”
“胡说!刚上来的都是小虾米,哪还用得着我们出手!我嫁女儿当然是要挑一个好的!”任我行一听就反驳起来,眼睛一瞪顿时就把所有人的气势压了下去。
下面的人一听,有的沉默起来,有些则在窃窃私语。唯独最开始的那个喊话的老头不服气的跟任我行比起谁眼睛大的游戏。
“不行,今天这事儿你得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下面的人一看任我行不说话了,害怕他真的生气,吸星大法一来,哪个受得住。
“还要什么说法?!”任我行看向说话的那个人,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表情看着不像发怒的样子,那人大着胆子说道:“你是嫁女儿,怎么着也得让我们看看这任盈盈长的什么样子!”
“嗯!”任我行听了,就要抬起胳膊,旁边一个人赶紧走上来按住他的胳膊。
“好了好了,还请大家移步前厅那里有好酒好饭等着大家。”这个声音甜甜的,让人听了不自禁的心情便舒畅起来。
任我行听到任盈盈的劝阻,这才消了些气。之前说话的那人要不是有旁边的人搀扶着早已吓得瘫坐在地上了,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