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那炼丹的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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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那炼丹的闺女- 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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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真就脚底抹油溜了。

    秦媛今天穿了一身香槟色的抹胸小礼服,画了精细的妆,乌黑的头发上还小心的戴了一顶镶满钻石和珠宝的王冠。

    看上去,她真的像一位公主。

    秦媛满意的沐浴着周围人们或惊艳或羡慕的视线,拿腔捏调的走过来,努力挺直脊背,又借着高跟鞋的优势,拼命俯视着顾陌城,“胆子不小啊,竟然敢到这里来!你现在跪地求饶的话,我还可能考虑放你一马。”

    青天白日掉到湖里那件事已经成了她这辈子挥之不去的阴影,他现在还隔三差五会梦到当时的情景:

    铺天盖地的污浊肮脏的湖水,岸上围观群众讥笑的目光,朋友们藏都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活了这么大,她还没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正愁去什么地方找她呢,这傻子竟然自己送上门!

    顾陌城好心好意的提醒道:“是你爸爸再三再四再五再六,恭恭敬敬请我们来的,你以为谁稀罕吗?”

    这人在自己家竟然还敢这么嚣张,秦媛简直要气死了。

    一股热血直直冲上脑袋,新仇加旧恨得多重作用之下,秦媛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她甚至忘了今天是对自己而言无比重要的公司年庆,容不得一丝不和谐的音符!

    秦媛猛地上前一步,同时高高的举起了手。

    已经提前躲开,可仍在暗中观察情形的宛然见此情形不禁大吃一惊,本能的想要上前阻拦。

    秦家人虽然不好得罪,但毕竟影响范围有限,自己又不是一定要老死在苏子市,而眼下更不容有失的却还是顾陌城!

    一旦她出了什么岔子,自己的玉容丹可就完了!没有玉容丹她的脸怎么办?没有脸她还混什么娱乐圈?不混娱乐圈的话,完全没有一技之长的她以后可怎么办?

    这些念头看着多,可实际上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然而不等宛然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跑出去两步,另一个人已经抢先一步,死死抓住了秦媛的手腕。

    “媛媛住手!”

    秦岳现在真是觉得这对儿女就是生来讨债的,不,这样说还算客气了,简直就是来催命的。

    上一回自己没牵上线的,两个人就提前把人得罪了;这一回自己好不容易低声下气努力了这么久才把场面圆过来,结果这一转头他看到了什么?

    自己的宝贝女儿竟然要去打人家的宝贝师妹?!

    这可真是要了命了!

    怒火中烧的秦媛只觉得手腕一阵巨痛,扭头一看就对上了一双堪称这辈子噩梦的眼。

    井溶这会儿哪还有刚才跟秦岳敷衍的笑意,整个人锐利的好似一柄出鞘的宝剑,端的杀气腾腾。他的眼睛里好像不停的往外喷着冰渣子,恨不得直接就把秦媛冻死在现场。

    他黑着一张脸,说一个字,手上就加一分力气。

    “你敢打她?”

    我把她从小带到大都不舍得碰一根汗毛,而你,竟然敢打她?!

第三十八章() 
井溶这话刚一出口;现场就是一片死寂;秦岳整个人都不大好了;小跑过去之后干巴巴的赔笑道:“息怒息怒;没打上没打上啊!闹着玩的;闹着玩的。”

    顿了下;又说:“年轻女孩儿都这样;事儿多,三天两头闹一闹,习惯了就好了;不是什么大事儿。”

    不说还好,一说,井溶那目光就好像要把他整个人钉死在现场。

    想也不行!我都是只舍得掐脸的!

    他直接一句话顶回去;“别人家的女孩儿被卖了我也不管;我家的姑娘就是不能受一丁点儿委屈!”

    我管你什么年轻女孩不年轻女孩的,哪怕你们自己的人打破头呢;又与我何干?

    在他杀人视线的注视下;饶是秦岳有再多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几个人正在僵持中;正跟几个朋友说笑的秦姚一抬头就看见那边自家妹妹好像被谁刁难了;脸色登时大变;紧赶几步走过来,指着井溶的鼻子说:“把你爪子拿开!敢动我妹一根汗毛;你试试!”

    “你才是把你的爪子拿开!”最护短的顾陌城一看到这副模样先就毛了,二话不说啪的一下糊在他手腕上;粉面含霜。

    她这一下颇得井溶真传;还没回过神来的秦姚再次被当日的那种疼痛支配,脸都有些扭曲了。

    “你!”

    他火冒三丈的扭过头去,可一对上那张美女明星都毫不逊色的漂亮脸蛋就觉得心里的火苗噗嗤被什么浇灭了。

    秦姚自诩护花使者,甭管平时多浑也没有对女孩子出过手,这时还真是有点进退两难。

    怎么又是这俩人啊?真是冤家路窄。

    他在心中哀嚎一声,甚至生出了一点荒谬的想法:难道当时没打够,后面没报复够,干脆跑来当面砸场子了?

    “你什么你,你们还有理啦?”顾陌城气道。

    秦姚本来今天打扮的特别溜光水滑人模狗样的,黑西装白衬衣,高级手工定制的皮鞋也擦得铮亮,可现在却把一张脸涨得通红,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尴尬极了。

    最怕自己要装逼如风的时候碰上对头,这个逼可怎么装下去?

    当初井溶“以一当百”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隔三差五就要梦到一回,几乎成了他的心理阴影,哪儿敢再正面对上?

    正进退两难间,冯珍终于姗姗来迟。

    她疼一双儿女疼到了心坎上,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把人放到眼皮底下,这会儿几分钟见不着就满场的找,然后就发现自家女儿给人抓住了,儿子也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怼的说不出话来,当即火冒三丈。

    “你们是什么人?真是没教养!”冯珍的高跟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砖上磕出清脆的声响,又随手抓了一个服务生问道,“谁让他们进来的?”

    服务生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先想这样会都是凭请柬入场,可邀请人员名单不是秦先生亲自敲定的吗?当然也是他让人进来的。

    一听没有教养几个字,井溶竟然笑出了声。

    平心而论,他长得本就好看,又有种温润如玉的气质,笑起来更加出彩,可秦媛非但没觉得庆幸,反而本能的恐惧起来。

    眼前这个人跟自己认识的任何一人都不同,既不欣赏自己的美貌,也不惧怕自家的背景

    井溶面无表情的斜了她一眼,好像看一块垃圾一样冷漠,随即就把手一扬,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情的把人推到一边去了。

    毫无准备的秦媛被他推了个趔趄,险些站立不稳,好歹被秦姚拉住了。

    新仇加旧恨,又羞又气的秦媛看着那师兄妹两个的眼神真是恨不能当场把他们生吞活剥了。

    “我!我亲自请他们来的,”眼见一家搅事儿精都凑到一起,秦岳就觉得头大如斗,当即把脸一拉,“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来干什么?”冯珍怒极反笑,指着旁边四个人道,“你还有脸问我来干什么?我要不来的话,你是不是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孩子在咱们家被人欺负死?”

    在她心里,秦姚和秦媛那都是纯洁无瑕的小天使!虽然隔三差五就闯祸,但总是有情可原:还是孩子嘛,调皮一点儿也没什么,谁家不是这么过来的?所以但凡有谁跟儿女发生摩擦了,冯珍想都不必想,就觉得一定是别人的问题。

    尤其是现在孩子们到了这个年纪,说不定外面就冒出些别有用心的人,变着法儿的勾搭。

    想到这里,冯珍看向顾陌城和井溶的眼神就更不客气了:

    瞧这一个两个的,长得都是一款儿的妖娆,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胡说八道,他们都是我的贵客!”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年,秦岳一看她的眼神就能猜到她在想什么,当即喝道,“你放尊重些!”

    说着,又不着痕迹的挡住了冯珍的视线。

    “这算哪门子的贵客?我看是不速之客才对!”一看他这个维护的举动,冯珍登时火冒三丈,气的胸膛剧烈起伏。

    “妈,你看爸呀!”眼见着来了救星,秦媛哭唧唧的叫喊起来,“他竟然帮着个外人!妈,妈,你快给我出气,就是他们害我掉到湖里去的!”

    说着,又向她展示自己已经明显红肿起来的手腕,可怜巴巴道:“妈,你看他们都欺负到门上来了。”

    冯珍对这两个孩子是真溺爱,不要说打了,真是从小连句重话都不舍得说,这会儿见自家女儿的手腕都肿了,简直要心疼死。

    眼见着要当众闹起来,秦岳就觉得自己胸口突突直跳,连忙示意自己的助理疏散围观人群,又试图让这伙人先到旁边大厅里私下解决。

    宴会好赴,热闹难得,许多人刚抱怨无聊就赶上这出好戏,只是磨磨蹭蹭不肯走。

    顾陌城却听不得秦媛这样光明正大的倒打一耙,立刻跨出一步,绕过横在双方中间的秦岳,冷笑出声道:“亏你还有脸颠倒黑白,分明是你要打我,我师兄看不下去才阻止的。”

    秦媛呸了一声,柳眉倒竖的指着她说:“要不是当初你们害我掉到湖里,我能对你这样吗?”

    顾陌城就皮笑肉不笑的反问道:“你敢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讲一遍吗?就告诉大家我们当初是怎么害你掉到湖里去的?”

    秦媛一愣,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口。

    顾陌城嗤笑一声,“怎么失忆了?是不好意思说吧,那我替你说!你先是不顾公共秩序,在景区随便糟蹋花卉,我看不过去出言制止,你和你的同伴非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又说了很多污言秽语。我和师兄不想跟你们正面冲突,就先回了岸上,哪知你不依不饶,非逼着工作人员追,又在小船上乱蹦乱跳,骂骂咧咧,可不就掉到湖里去了吗?”

    因为当时苏子湖边就有不少游客,秦媛坠入湖中的过程被好多人用手机拍下并传到网上,转发量很高,今天宴会上的绝大部分来宾都看过那段视频,知道顾陌话里即便有水分也差不到哪儿去。

    此刻见秦媛自取其辱,就有低低的笑声此起彼伏。

    果然不愧是秦家人,养孩子的方式还是那么简单粗暴。

    好多宾客都在心中暗自吐槽,要是自家的孩子这么不省心,早给他们打死了!

    多丢人的事儿啊,他们不说低调行事避避风头,反而张牙舞爪的,好像生怕人家忘了他们的黑历史一样!

    这会儿秦姚哪儿还顾得上替自己的妹妹出头,又见许多来宾一边看着他,一边窃窃私语,就知道必然是在议论自己堵人不成反被打的那段视频,丢都丢死了,恨不得摘下脑袋夹到裤裆里。

    偏秦媛还不知道厉害,只是一味的拉着冯珍胡闹,鼓动她替自己出头。

    井溶忽然轻笑一声,满眼玩味的看着秦岳,说:“秦先生,看上去您的家人似乎并不欢迎我们,我们还是不打扰了。”

    活了大半辈子了,秦岳总算是体会到什么叫当众行刑,觉得自己一张老脸都要丢光了。若这会儿真的让井溶他们离开了。他哪还有脸活着?

    秦岳马上赔笑道:“瞧您说的哪的话,都是误会一场,误会!大家都少安毋躁,咱们去里面慢慢说,我务必给您一个交待!”

    这会儿已经有不少脑筋活泛的人猜出井溶和顾陌城的身份,眼见现场闹得不可开交,都在心中暗自划算,现在听了这话简直如闻天籁。

    于是立刻就有几个人上前,貌似非常仗义地说道:“嗨,想必秦老板贵人事忙,不如先回去安慰一下嫂夫人吧!这位井先生和小师妹我就帮忙招呼了。”

    “哈哈哈,都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秦老弟瞧着可还差点火候。”

    公司年庆来的未必都是公司的员工,为了扩大影响力,秦岳着实下了血本,几乎将苏子市的名人都请了过来,所以现场还真不差看热闹的。

    旁边的宛然看了之后就只想翻白眼,心道这对师兄妹绝对是跟宴会犯冲,怎么每回自己看见他们反正就没一次省心的!

    上次在林家,跟井溶一块来的王胖子转头就当着东道主的面挖墙脚,那叫一个不亦乐乎,结果不久就中风瘫痪了!

    现在?

    宛然突然就打了个激灵,心想要是同理可证的话,这秦家是不是也快倒霉了?

    因为秦岳起死回生的方式不够爷们儿,这些年风言风语也没少听,所以忍功一流,竟还是面不改色,置若罔闻,只是软磨硬泡的把几位当事人都拉到了隔壁大厅内。

    见他们已经离开现场,宛然嗤笑一声之后也就不多想了。她转身往目标人物那儿看了看,发现对方竟然也在盯着自己看,眼中明晃晃的流露出惊艳。

    宛然瞬间扬起一个最拿手的微笑,跟服务生要了一杯香槟,摇曳生姿的往那边去了,“呦,这不是方老板吗”

    刚一关上门,秦岳就彻底拉下脸来,冲着秦姚和秦媛低声喝道:“还不快给井先生和顾小姐赔礼道歉!”

    没人围观之后,冯珍更是没了忌讳,先就尖叫一声,“老秦,你疯啦!”

    被宠了二十多年的秦媛更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问道:“爸,你开什么玩笑呢?让我给他们道歉,做梦去吧!”

    唯独一个秦姚稍微平静一些,虽然难免排斥,可到底没有像这对母女一样失态。

    别看他平时不务正业的,可对自家父亲爱面子和无利不起早的脾性十分了解,这会儿已经隐约猜到点什么。

    这对年纪轻轻的师兄妹好像突然出现在了苏子市,并且在明知他们身份的前提下还大打出手,然后自家父亲一见对方留下的名片就变了脸色,之后更前后多次亲自上门邀请

    种种事实都表明这二人的身份绝对不同一般。

    秦姚越想越灰心,觉得这一次他们可能真的没那么容易过关了。

    秦岳这会儿都快急死了!

    他是必然要交好井溶他们的,所以哪怕不是自己儿女的错呢,也必须把台阶递过去。

    可现在自家人却跟自己对着干,场面就给僵住了。再这么下去,不要说交好了,恐怕自己连日来做的努力都要付诸东流!

    他在心中翻来覆去的将冯珍骂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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