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若梦,寻觅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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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若梦,寻觅无期-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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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山凰却是孤零零的独身一人,云雀族人不承认这门亲事,便四处追杀山凰,他带着妻儿四处躲藏,直至后来”念锡长老停了停,喝了杯水后又道:“后来在一次暗杀中,迦羽救了山凰,可她自己却在山凰的怀里死去了,临死前她对山凰说了一句话!”说到这,念锡长老有停下,吊足了其他人的胃口。

    “她说了什么?”孚羽急问。

    “见之不忘,思之如狂!”念锡长老缓缓地说着,见孚羽低垂下头,心知她想到了临析将军,叹口气又道:“迦羽死后,山凰一怒之下将云雀族王上杀了,又占了云雀一族,建立了羽族后又将原来的云雀一族也归纳在一起,许是觉得对不起迦羽,也可能是因为想念迦羽,山凰便下了一个特令,若是族中之人找到相爱之人,便可彼此相拥站在花斑蛇群中度过一天一夜,若一天一夜之后两人均能活下来,便可随意出入羽族。”念锡长老说完抬眼看着孚羽,她知道孚羽在想什么,别说找个相爱之人了,就算找个真心爱她的人怕是都不容易吧,爱情她年轻时也体验过啊!

    孚羽没有说话,众长老知道有些事得公主自己想通才行,若是公主找不到彼此相爱之人,他们在想其他办法就是了,几人留下孚羽独自在房里待着,拎起佛铃走了。

    孚羽坐在床边,望着街道上繁华落尽,热闹嘈杂,可她的脑海里却是异常的安静呵清晰,临析的模样好像又出现了,这是第几次了?她记不清了,只知道自从离开陵城,这些天,只要她定下心来想事情,脑海中便时不时地出现临析的样子。这一次,临析的面容带着疲惫,像是赶了很久的路似的。孚羽伸出手想要摸一摸临析,可刚伸手,眼前的人影便消失了。

    呵,她又开始想他了吗?想那个将她当做替代品的负心汉?她还真是不知廉耻啊,就像洛亓公主说的,她竟觊觎着别人的男人!呵,她不是个好女人!

    可她爱他啊!她爱他的眉眼,爱他的微笑,爱他宠溺的眼神,爱他温暖的怀抱为何他不爱她?她做了那么多依旧不能打动他吗?如果是这样,他之前为她所做的又是为了什么呢?心好痛,也好苦!第一次,孚羽觉得原来想念一个人是这样痛苦不堪的感觉,连呼吸都觉得钻心的疼!

    孚羽抓住胸口,缓缓地趴在窗边,眼前又闪现出杏花岭里,临析在外面吹箫,她在窗边听曲的场景,为什么?为什么如今做什么她都会想到临析?他的身影就像是长在了她的脑中一样,怎么都挥之不去!

    孚羽滑坐在地上,双目无神,泪水早已布满脸颊,可她却毫不自知,双手捂在胸口,闷闷的感觉让她喘不过气来。忽然,她想到了迦羽对山凰说的话:“见之不忘,思之如狂!”她现在,能算是这种情况吗?她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疯了,明明是想尽办法的逃离他身边,可却是越来越逃不开,见到他时,她想逃开,不见他时却又忍不住想念!呵!她是真傻啊,明明人家只把她当做玩物

第53章 爱的证明() 
两日后,孚羽刚带着佛铃从街上回来,还没进门便被站在房里的人影吓住了,她惊愕的睁大眼睛,双手不由得落在两侧,怀里的佛铃“嘭”得一声掉在了地上,小家伙不满的叫了一声,然后恶狠狠地朝房里的人瞪了一眼。

    孚羽似是不相信临析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抬手狠狠地揉了揉眼睛,却发现这并不是幻觉。

    孚羽沉默着,可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她,她是在乎他的,临析的突然出现让她惊喜之余又有些害怕。她不敢上前去,她多么想过去抱抱他,告诉他,她想他了,好想好想!可是她不能,刚迈出的脚又收了回来,孚羽缓缓低下头,不发一语。

    “你没什么话要和我说吗?”临析抑制住自己内心疯狂滋长的名为想念的种子,追寻了那么多天,他终于找到她了!自从灵气削弱,他连找人都变得困难了,只好用最笨的方法一个城一个城的找,好在他想到了去羽族的必经之地!

    孚羽依旧不说话,低垂着头似要挖个地洞钻进去。

    临析走上前来,抓起孚羽的手将她拉进怀里,他再也抑制不住了,他想她,想抱抱她,他心中的思念已经长成参天大树了。临析紧紧地抱着孚羽,将头埋在她的肩窝处,享受地深吸了口气,然后沉闷的声音从孚羽的肩颈处传来,“为何不与我说一声便离开?你可知道我有多担心?琉虞说”临析停了停,想到走之前琉虞对他说的话,临析心里很难受,虽然明知道那可能是假的,可他依然不愿想起。“琉虞说你不爱我了,我知道他是骗我的对吗?你还爱着我的,一直都是爱我的,对吗”临析的声音由轻到重,说到后面又变轻了。

    孚羽能感觉到临析的情绪,她知道他很激动,她当然是爱着他的,一直都爱,可那又如何?她能告诉他吗?将自己火热的心挖出来再让他伤一次吗?她真的没有力气了!真的再也承受不住了啊!

    孚羽突然推开临析,从他的怀抱里退出来,与临析保持着三步的距离,偷偷擦了擦眼角的泪珠,道:“琉虞说的没错,我确实不爱你了!站在不爱,以后也不会爱你了!你走吧!”孚羽冷漠的开口,说出的话似是一根根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寒针,直直的刺穿临析的心头。

    临析颤颤巍巍地踉跄了一步,绝望的问道:“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何这般轻易地就宣布了我的死刑?你说啊!”临析好像疯了般上前两步,拼命地抓住孚羽的双臂,猛烈的摇晃着。

    泪在临析俊逸地脸上悄然滑落,刚毅的面容瞬间变得柔和起来,孚羽看在眼里,心口像被揪住一样难以呼吸,她又何尝不痛呢?看见临析难受,她比他更难过啊!可是就如洛亓公主所说的,他们该是仇人,不能相爱啊!何况,在临析的心里从来只把她当做洛亓公主的替代品而已!他此刻的伤心,也不过是失去了玩物的心情吧?呵!一个神仙活到她这个地步还真是可悲呐

    “哼!你不用装了,没了我,你大可再找一个新的玩物,或者回你那九天将军府去找你的将军夫人,少了我的纠缠你还该开心才是,何必还假惺惺地装模作样呢?”孚羽想到自己全心全意爱恋着的人竟然只将她当做替代品,胸腔里一股无名的怒火中烧,说话也不管不顾起来。

    “将军夫人?你是说洛亓?你怎么知道她的?谁告诉你的?”临析听孚羽提到洛亓公主,不由得眉头一皱,似乎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如果孚羽是因为洛亓公主之事离开他的,那么他也无话可说,毕竟洛亓确实是他的将军夫人,就算他不愿承认,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啊!

    “呦!洛亓?叫的还真是亲热!你当真以为你不说就没人会告诉我了吗?你以为你可以一直隐瞒我吗?若不是那日我见到了她,只怕我到现在还天真的以为你爱的人是我呢?”孚羽挣开临析想要拉住她的手,伸出一根食指指着临析,借着道:“枉我将你视为最爱,你呢?你就是这样防着我的?若是一开始,你便告知与我,我们也不至于走到如今!”孚羽觉得很悲哀,她爱的人不爱她,甚至欺瞒她,还将她视做别人的替代品,这算是她的报应吗?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是爱你的,我只爱你啊你不要相信洛亓公主说的话,我爱的人从来都只有你!”临析急切的解释着,想表达自己对孚羽的感情,奈何来来回回却只有这么几句话。

    “只爱我?哈哈如果你只爱我,又怎会还有个明媒正娶的夫人?如果你只爱我,又为何欺瞒着我?如果你只爱我,为何洛亓公主还怀着你的孩子?呵你还好意思说你只爱我吗?”孚羽言语激动,一连问出几个问题,让临析连招架的时间都不给。“好啊!如果你想让我相信你爱我,那便证明给我看!”孚羽忽然想到念锡长老说的可以进入羽族的那个方法,如果临析与她真的是相爱的,那么这似乎是个不错的方法。

    “如何证明?”临析急切的问。

    “很简单,如果你真的爱我,那便与我同站于花斑蛇群之中,度过一天一夜,若是到最后你我都能活着,我便信你!”孚羽将念锡长老说的那个方法说出来,她只想着进入羽族之事,却没想过若是最后证明两人并非相爱之人,那时又会有什么后果。

    临析沉默着思考了一会儿,想着若是非要如此孚羽才愿相信他的感情,那他便做就是了,可他的性命是无所谓,孚羽的呢?那花斑蛇之毒可是比他之前在水牢里见过的蛇阴毒的多,她能承受得住吗?

    “我愿意,可是只我一人便好,你就莫要进蛇群了,会受伤的!”临析看着孚羽,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不行!我一定要进,既然是考验我们二人的感情,那便二人都进去,免得到时你承受不了再说是我的原因!”孚羽道。

第54章 对不起() 
孚羽去找了念锡长老等人,虽然她不确定这一次能不能进入羽族,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她内心里依然希望临析是爱她的,哪怕只有一点点,若是这一次证明的结果是他不爱她,她也能够真正的死心了吧!

    孚羽推开念锡长老的门,见她正坐在桌边品茶,一副等了许久的样子,孚羽问道:“长老知道我回会来?”说着她也坐在桌边,接过念锡长老递给她的茶杯。

    “嗯!临析将军来了,我猜公主定会来找我。”念锡长老含笑道。

    “那长老可知我为何找你?”

    “自然是为了那个进入羽族的法子你是想问我,如何进去吧?若是进去了又该如何做?”念锡长老抬眼看了看孚羽,笑着道:“明日午时,我会命人准备好花斑蛇,你与临析将军到东面的虞山桥头到时你们站进花斑蛇群中,我与其他长老为你们护法,若你们真是彼此相爱,第二天午时便会一同进入羽族之内,到了羽族,打开我给你的这个锦囊,你便知道如何做了!”念锡长老边说边交给孚羽一个红色锦囊,又嘱咐道:“进入羽族之前不要打开!”

    “这般神秘?若是最后证明我与临析不是彼此相爱会如何?”孚羽有些不敢想,如果他真的不爱她他们会有什么结果呢?一起死去吗?

    “若是真的如此你们二人中,只能活一个!”念锡长老有些不忍心告诉孚羽,但还是说了出来。

    孚羽沉默了,她轻轻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中一阵酸涩。呵!其实这才是当年山凰设这个局时真正想要考验的吧?考验付出真心的那个人能为了爱情牺牲到何种地步,也考验虚情假意的那个人会不会如此不知廉耻地选择牺牲他人?这步棋,走的还真是阴毒啊!

    孚羽不知她是如何走到了临析的房间门口,她敲了敲门,觉着无论明日的结果如何,她都应该珍惜一下这最后的时光,或许明日之后,他们便只有一个人能活着了!

    “进来吧,门没锁!”临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孚羽推开门走了进去。站在临析的身前,看着散去了狼狈的他一副玉树临风翩翩公子的样子,孚羽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渴望和思念。二话没说突然搂住临析的脖子吻了上去,她细细的吮舐着,极尽温柔,自那天临析来找她,她便想这么做了,只不过那时的她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可今日她不想错失最后的机会了,明日过后,他们或许再也没机会像这样拥吻了。

    临析忽然被孚羽吻住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待他回过神来,一把抱住孚羽的纤腰,低头攻城略地。他早就想吻她了,可又怕孚羽不愿意,如今她主动了,他又怎能让她安然退去?

    两人吻得昏天黑地,直至彼此都难以呼吸才慢慢分开。孚羽睁着亮亮的眼睛,像是想到两人不该这样,抬手擦了擦嘴巴,向后退了一步道:“明天明天午时,来东面的虞山桥头!”说完便飞一般的跑了出去。

    临析刚伸出手想拦下她,可还没来得及开口,眼前的人儿已经消失了,他缓缓地放下手,笑着摸了摸嘴角,一瞬间,仿若阳光普照!

    第二日午时,一群人站在虞山桥头,中间放着一只浴桶,上面盖着一层白布。念锡长老慢慢掀开白布,里面盘着百十来条颜色各异的花斑蛇,孚羽虽说以前见识过花斑蛇,可这样上百条在一个桶里她还是第一次见,不由得有些吓着,他向后退了退,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

    “若是怕了,便算了吧?”念锡长老问孚羽,毕竟一个女人不若男子那般胆大,虽然这是进入羽族最快的办法,可却也有着极大的风险。

    “不!我可以的!”孚羽捏了捏拳,像是给自己打气般道。

    “好吧!我给你们身上喷些雄黄酒,花斑蛇虽怕这个,可也撑不了太久,最多三个时辰后,雄黄酒的气味便散了,之后就得靠你们自坚持了!”念锡长老说着给孚羽与临析身上喷了些雄黄酒。

    一切准备工作做完后,临析率先进入桶中,抑制住嫌恶的表情,伸出一手将孚羽拉进去,然后抱起孚羽,让孚羽尽量不与花斑蛇接触。念锡长老等人立刻在一旁为二人护法。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四个时辰后,临析的下半身已经爬满了花斑蛇,虽说他尽量将孚羽的身子向上托,可依然有一些花斑蛇爬上了孚羽的身上,临析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麻木了,不知是站的太久还是被蛇咬的失去了知觉。

    “搂住我的脖子!”临析有气无力地对孚羽说,他怕自己胳膊没力气了会把孚羽摔下去。

    孚羽听话的搂住他,伸手拍了拍临析有些迷糊的脸,“撑住!你说过要证明你爱我的,我不允许你睡着!”

    其实临析刚才抱住她不让蛇爬到她身上时她就知道她错了,临析是爱她的,她怎么能因为洛亓公主的几句话便怀疑他呢?且不论洛亓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只要临析是爱她的便够了!

    孚羽的话让临析有一瞬间的清明,他眨了眨眼睛,强迫自己睁开眼,他不能睡,他若睡了,孚羽怎么办?他不能让她一个人面对这群花斑蛇,她会怕的!

    “对不起!”孚羽趴在临析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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