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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有一大段的故事,讲完后她才惊觉不对,可能是今天一整天都在背课文编故事讲笑话,结果莫名养成了张嘴编故事,根本停不下来的态势。
安越溪决心封嘴,想继续拉着叶芩去找班主任,结果手被拍落,她诧异地看向叶芩,却发现她满脸潮红,姿态忸怩,娇滴滴地说:“乃好坏,讨厌死了!”
叶芩一直闭着眼睛,眼皮眼睫毛不停在颤抖,好像真的有什么不好的东西搀进到她的眼里。
是想象力过剩还是怎么滴,安越溪看着她的样子,觉得很不正常,于是她试探性地摸摸叶芩的额头,好像很烫,像是发烧了?
正要仔细瞧瞧,就被人横插一脚,安越溪抬头,过来的人是闵男,他一如既往面无表情,直到看到叶芩的时候,他才多了个皱眉的表情。
“快……”点下去上课。
闵男刚说一个字,就被叶芩给打断了,还是同样嗲音:“肿么办,好难受~”
闵男头发突然被麻了一下,鸡皮疙瘩爬满全身,还没缓过神来,就被一阵小粉拳伺候。
“哼?′乃讨厌啦,好难受〃′o!人家超想哭的,嘤嘤嘤,快帮帮人家啦。”
此时,背景音乐应时应景地响起:
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
春天在那小朋友眼睛里。
看见红的花呀,看见绿的草。
还有那神奇的小苍蝇。
嘀哩哩嘀哩嘀哩哩嘀哩哩嘀哩哩……
嘀哩哩嘀哩嘀哩哩嘀哩哩嘀哩哩……
第32章 下药,逼死单身老司机()
闵男把叶芩柔软成泥的身子扶端正了,问安越溪道:“她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安越溪同样不解。
闵男不客气,直接上手拍打叶芩的脸,“喂,醒醒醒醒。”
“哎呀,干嘛呀,小越越,我难受。”
叶芩泪流不止,安越溪关切地问:“哪里难受,眼睛?”
叶芩连连点头道:“嗯嗯嗯,还有偶疼……头晕!”
应该是粉笔灰还没冲干净,安越溪着急道:“走,我送你去医院。”
“我来。”闵男将叶芩打横抱起,径自往楼下走,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安越溪反应过来,双手在嘴边围成喇叭状:
“喂,同桌,你们先去W医院,我等会儿就过去。”
就这样被撇下,安越溪心里有些不舒服,她下意识又朝他们望去,此时他们已经到了校门口,没想到同桌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力气居然这么大。
等等,学校,公主抱,还有出租车……
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觉得眼前的画面似曾相识,拍拍额头,是太累了恍惚了吧。
闵男虽然表面凶,话又少,但其实是个挺靠谱的人,把叶芩交给他,她也放心,看到他们上了出租车,安越溪便转头朝办公室走去。
闵男拦了辆出租车,这开车的不到五十岁,肥胖方脸,眼睛眯成一条缝,操着一口港台腔。
“W医院。”
一上车,闵男就抓着在怀里不安分扭动的女孩,简单明了地对老司机讲明地点。
“底迪,介是你女朋友?”
闵男没有否认,也不知是手忙脚乱顾不上,还是。
老司机通过后视镜偷偷观察,一看到后座骚乱的画面,老血差点就要喷出去,这是要逼死单身老司机的节奏啊!
上星期遇到的还算安份的小情侣,只是靠肩,就已经让他羡慕嫉妒恨了,这次可好,又遇到了一对,直接的,上来就是搂搂抱抱。
世风日下,朗朗乾坤,不知羞耻。
老司机心里诅咒他们,秀恩爱死的快!
“哎哎哎,同学,你们收着点,想玩刺激的别处去,别在我的车里搞。”
“废什么话,快开车,人命关天。”
叶芩还在难受地蹭来蹭去,闵男不知道她生了什么病,只知道,当务之急得赶快去医院检查。
一听人命关天,老司机被吓到了,她好奇地回头一看,立马大叫:“哎呀,底迪,你的女朋友该不会是被下药了吧,得赶快就医啊。”
下药,那是什么,闵男很纯很懵懂。
“哎呀,就是春&药。”老司机一见他什么都不懂的样子,也明白他们不是为了寻求刺激而吃药,那女孩可能真是被坏人下了药。
他不怀好意地笑,怂恿闵男说:“其实,你们大可以直接去宾馆解决,去医院,你女朋友醒来怕是面子上挂不住。”
只要他一同意,他就可以上微博上直播,说叨这些事情,制造新闻,吸引眼球,多长点粉,出名赚大钱讨老婆。
反正他不说谎,只要一五一十把事件说出来,标题再加点噱头就好了,So·Easy……
闵男黝黑的脸有些暗红,老司机说得很清楚,他要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不过他可不上当。
“去医院,我的话不说第三遍。”
脸从暗红又恢复成黝黑,老司机看着闵男怒火直冒,随时要喷发的气势,吓得他不敢造次,再也不说话了,直接加大油门,朝W医院开去。
安越溪来到办公室门口,正准备敲门,口袋里似乎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手机一看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叶芩打来的,难道是发生不好的事了?
她接起电话:“芩子?”
“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男声,应该是闵男。
“同桌?芩子怎么样了?”
“芩子可能被下药了,你仔细想想,今天她接触过什么人?吃过什么?务必把那人揪出来。”
下药,这两个字太令人发指了,安越溪回想了这一天,她们都黏在一起,吃的喝的都是交换在一起吃的,如果叶芩被下药了,她为什么会没事。
吃的也就只有午饭,都是在食堂里打的,食堂里人一向不多,她们又去的晚,碰见的人中离得都挺远的,中途也没有离开过,排除。
至于喝的,有两瓶,一瓶被她喝光了,另一瓶喝了点就给叶芩漱口。
安越溪从自己课桌里拿出那瓶水,仔细回忆才惊觉不对,她记得之前她把水喝完还剩下四分之三,为什么给叶芩喝了,它还有四分之三。
晃了晃水瓶,水好像也没有那么清澈,难道这水被人换过了?
矿泉水瓶是自己买的,那人的目标是自己,叶芩是代她受罪。
细思恐怖,她赶紧把水瓶装在塑料袋子里,这可是证据。
看来,今晚势必要待在医院里了,安越溪跟班主任请好假之后,就整理好自己还有叶芩闵男的书包,骑上自行车,直奔医院而去。
到医院的时候根据闵男的信息,找到病房,巧合的是也在四楼,436号病房,离安芊倩所在的病房,只间隔一个房间。
“芩子~”进入病房,安越溪便看到病床上的人被白色的被子整个盖住,手一松,书包掉落在地。
芩子出事了,因为她出事了?
安越溪震惊地捂着嘴巴,眼泪齐漱漱地往下掉,怎么可能呢?叶芩她……
“同学,麻烦让让。”
站在她后面的人见她迟迟堵在门口,不退也不进的,就拍了她一下。
安越溪愣愣地转过身来,大大的杏眼正注视着他,眼泪顺着脸庞流下,我见犹怜。
那男生一时看呆了,也慌了。
“哎,同学,你别哭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男生拿出纸巾,递给她,让她擦擦,但她没反应,像失了魂似的,男生只好帮她擦拭,温柔地问她怎么了。
“芩子她~”
“芩子?谁是芩子?”
“哇——”安越溪抱着胳膊蹲在地上大哭,“呜呜,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不可以。”
“方杰恺,好哇,你这个臭小子,老妈从小是怎么教导你的,居然欺负女孩子。”
第33章 原来她叫安越溪()
病房里传来一声吼叫,振聋发聩,安越溪回头,就瞧见一个长卷发,模样长得极好的女士穿着病服,被子已被掀开,就坐在叶芩的病床上,怒目瞪着那个男生。
“冤枉啊,罗薇女士。”方杰恺捂着耳朵,一蹦三跳,远离罗薇,生怕她突然冲过来,揪他耳朵。
“敢直呼你妈的名字,不想活了?”罗薇女士生性彪悍,生病了还是那么有威力,方杰恺躲躲闪闪还是避免不了疼耳朵的下场。
“哎呦,疼,老妈,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安越溪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们。
只见,罗薇拽着方杰恺就往安越溪跟前一带,按住他的头,说:“你呀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赶紧的,给小姑娘道歉去。”
方杰恺哀嚎道:“可……我是冤枉的呀!”
安越溪解释道:“对不起啊,阿姨,这是场误会,他没有欺负我。”
到了这个时候,要还不知道自己搞错了,那就怪了,安越溪平定情绪,仔细一看,5字是有些别扭,这里果然不是436号病房,是她看错了。
安越溪既懊恼自己又丢脸了,也庆幸是场误会,叶芩应该没事。
“小姑娘,你别害怕,说实话,阿姨帮你教训那混小子。”罗薇握着安越溪的手,异常热情把她带到床边,肩膀一按,令安越溪不得不坐下来。
她忙否认道:“阿姨,真的不是这样的,您真的误会了。”
“真的?”罗薇怀疑地看向方杰恺,方杰恺无奈摆手。
就在安越溪否认头摇的快要晕乎乎的时候,罗薇终于相信了,她轻声细语地问:“那你为什么哭呀?”
安越溪不好意思地说:“我来看我朋友,进错病房了,看到您,我以为……以为……”
以为人死了这种话还是说不出口,但方杰恺秒懂,他哈哈大笑道:“老妈,都怪你,叫你不要躲在被子底下偷吃零食。”
“臭小子,敢教训你妈我!”罗薇拿起脚上的拖鞋挥甩过去,正中目标,她骄傲地拍手道:“哼,小瞧我不是,老娘我也曾是掷铁饼冠军。”
“嗷~”方杰恺捂鼻痛苦呻吟,脸上隐有滑稽的拖鞋印,“打人不打脸,我还是不是你亲儿子了?”
“不是。”罗薇爽快否认,瞪了方杰恺一眼后,又转身对安越溪柔声细语的说话。
变脸之快,都让方杰恺有些吃味了,他蹲墙角画圈圈,幽怨道:“果然不是亲生的。”
“阿姨,对不起,是我不好。”安越溪道歉着,几次想起身,都被罗薇给摁住了,“不,是阿姨的错!”
“怎么会是您的错?呃,对了,阿姨,我真的要去看我朋友了,我很着急。”
罗薇的热情让安越溪特别吃不消,话都说到这份了,罗薇终于不舍地放开了她。
“安越溪?”
站在门外的是闵男,他在经过435号病房时,突然瞥见里面有一个很像自己同桌的人,他停下脚步,往里一看,果然是她,她怎么在435病房,有了疑问,自然要开口问。
“你在这里做什么?”
“这不是重点,”安越溪如见到救星一般,顺利从罗薇的魔爪中逃出来,着急地问:“芩子呢,她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这里不方便说。”
“哦,好,快带我去见她。”
闵男看着正竖着耳朵听的母子二人,心思一动,忙将她带走,离他们远远的。
“等等,还有书包。”安越溪想起包还落在病房,她赶紧回去,提起书包,朝罗薇鞠了一躬,就跑了。
“原来她叫安越溪啊~”方杰恺傻笑,一副白痴样儿,罗薇看到他这么没出息的样子就来气,狠狠拍了他一巴掌。
方杰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在慌乱逃窜,罗薇就在后面拼命追着,于是新一轮大战又开始了……
“她在这里。”闵男推开了436号病房的房门,安越溪内心十分忐忑,抓紧时间做深呼吸,如果叶芩知道她自己是怎么中招的,会不会就不原谅她了?
虽然是无意的,但她连累叶芩,给坏人做了帮凶是事实。
“她已经醒了,不进去吗?”闵男提醒道,安越溪只好硬着头皮进去。
一进去,就听到哭声,“呜呜,小越越,乃怎么才来看偶呀?”
病床上,叶芩的气色明显好了很多,见状,安越溪手指着叶芩,诧异地看向一旁的同桌。
“这……这……”不是说被下药了吗,这么快就解了?
叶芩对安越溪的反应很不满意,“这什么这,偶是吉人自有天相,小越越,你该不会是巴不得我出事吧?”
“呸呸呸,别胡说八道。”安越溪的眼圈开始红了。
这时,闵男解释道:“医生说只是一些过期的迷药掺杂在一起,量很少,没什么大碍。”
闻言,安越溪立马扑到叶芩面前,紧紧抱住她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刚才都快吓死我了。”
叶芩回抱她,问:“怎么啦?”
“走错房间,误以为你走了……”闵男插嘴道。
“同桌!”安越溪回他一个龇牙的表情,路上还信誓旦旦地说他什么都没听到,现在看来,分明是什么都听见了。
她都已经够丢脸了,他还说出来,以前觉得他靠谱的想法,她要收起来了。
“哈哈哈。”叶芩不顾形象地捶床大笑,“这也能看错?”
“哎呀,你还生着病呢,悠着点儿。”安越溪生气地对叶芩说。
叶芩捧腹大笑道:“偶也不想啊,谁让乃那么逗,哈哈。”
“对了,说正经事,我有个重大发现。”安越溪神情凝重,从自己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我找到芩子的病因了,都是它。”
叶芩问:“这好像是你给我的那瓶。”
“对,就是这个。”安越溪承认道。
叶芩惊恐道:“小越越,这是你的矿泉水,难道是你下的毒?”
“认真点行不行。”安越溪真想泼她一脸盆水,好让她多清醒清醒,“水被人换了,这不是我喝的那瓶,对不起,芩子,你只是受了无妄之灾,他的目标是我。”
“天哪,谁这么恶毒?”叶芩一阵后怕,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