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拍拍胸口,一口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着。。。。。
此时,离樾本是还没醒,但是忽然感受道一道凌厉的妖气袭来,他睁开眼,虽然第一时间察觉,也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奈何被凶剑反噬之力伤的动作迟缓一半,还是被那妖气给击中了身体,他当场被撞飞屋中桌椅,直接嵌在了墙壁上,张口吐出一滩血来。。。。
等离樾挣扎地扶着墙缓缓站起来时,又是一道妖气轰炸在他身上,他又被震到在地,就着地面而狂吐血,感觉再吐血,身子里的血都吐光了。
“哈哈哈,没想到啊,昔日你那么威风,那么凌人,却有今天这般狼狈啊。。。。”
一声嘲笑破空而来。
离樾再次扶着墙满手血迹,一点一点站起来,垂下的眸光一眼瞧见走来的黑色鞋靴,再抬眼,便是一身黑袍的斩苍,他挑眉,淡色的薄唇勾出一丝不屑来:“你也只有在这个时候能趁着我身体虚弱来杀我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斩苍一步一步走来,紫黑色的唇微微蠕动出恶心的冷笑来:“之前我杀不了你,被你折磨的也够狠的,每一次伤了那虞苓,你便要在背地里伤我一次,伤的我几乎每一次都从炼狱里走过一次!这种痛是如今我给你的千分之一,你觉得好受么?”
离樾冷幽幽地看着他,眸底依旧闪着矜贵和高冷:“没将你杀死,是因为我改变不了命运,你的,我的,她的,其他所有人的我改变不了,否则,我定会先除了你,不然也不会让你有机会利用元魇的凶剑和阿苓的仙灵古卷将封印在古卷里的妖帝楼绝放出来。”
第533章 她死了,让天下苍生都给她陪葬又如何?()
“哟,你还知道的听清楚的,不愧是活了几十万年的人啊。”黑袍沉沉一笑,然后张开狂妄道:“你知道了又能如何?就凭你现在这个身体,能打得过妖帝么?”
离樾眸光微暗,倔强地抿紧了薄唇。
见状,黑袍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尽情嘲笑道:“你啊你,现在连我斩苍都打不过,还怎么打得过妖帝呢?”
“我虽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但是牺牲还是值得,虽然杀不了你,但是你也不会好过。”
离樾淡淡说道:“你现在投靠了妖帝,你来妖宫,是想先杀了我,再杀了阿苓,最后再杀了元魇,成为妖王,与妖帝横扫四方,是么?”
斩苍微愣:“你知道了又如何?”
“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一些。”
离樾抵着墙,挺立身子,看着斩苍就像是看着一个被关在笼子里已然被知晓命运的傀儡一样,淡漠道:“本来该是这样发生的,你也该这样走的,但是,这里出现了本不该出现的人,扰了你的因果,因而你有部分事情是无法实现的。”
“那人是谁?”斩苍当听玩笑话问道。
离樾微微抬眼:“是我,因为这一系列事情里,多了一个我,我影响了整个事件的发展。”
“你是想骗我?你这话。。。。是谁你能预测未来?笑话。”斩苍不屑道。
而离樾却是坚定道:“我不是能预测未来,而是因为。。。。我曾经历过这些事,你信么?”
斩苍幽幽盯向离樾,微微眯起眼:“你在吓唬我么?一个人怎么可能提前经历过还没发生过的事情,除非你。。。。”
忽然想到什么,他猛地目光一颤,变得严肃凝重起来,看离樾的眼神也缓缓变了,生出一丝敬畏:“怎么可能。。。。你定然是在哗众取宠!”
离樾清冷地抬起下巴道:“本来你会成功的杀了元魇,收服整个妖界,成为新的妖王,与妖帝共同将六界搅得天翻地覆,你们的确也有些本事,能折磨的六界所有人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时候的六界的确是生灵涂炭,秩序崩溃,可是,这一次却不会再成功了。。。。”
顿了一下,看向一脸惊骇地斩苍又道:“而且你还成功复活了你心爱的女子海瑶。。。。”
说到这里,斩苍已然是浑身发抖:“海瑶。。。。你。。。。”
“万年前曾是驻守天河的大将的你与仙宫仙子海瑶相爱,奈何海瑶下凡被妖怪陷害沦落成半妖半仙之人,整日嗜血成性,空桑苍离子为了护天下平安,在你苦苦哀求之下,还是杀了她,如此,你便心生仇恨,自甘堕落成魔,与妖为伍,一心欲要报复猎妖师,一心又欲要放出妖帝以他只能救活海瑶,你说,我说的对么?”
“这都是陈年旧事,当年知道内情的事有很多人,你这个天地共主知道也不足为奇。”
斩苍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因为他一想到那个揣测,浑身都一阵寒冷,一阵发毛,因为那种事一旦真的发生过,那说明眼前的人竟然会。。。。
他不敢深入下去,只能从其他地方找突破口来打压这个不像话的推测:“这件事情如何算是未知?”
离樾不慌不忙地抹掉嘴角的血迹,冷淡道:“可我说过,你会复活海瑶。”
“那又如何,妖帝归来,这是迟早的事,你不过只是推测。”斩苍皱眉道。
离樾眸光一闪,缓缓而道:“若我说你是被自己复活的女人杀死的呢?而且还是被你做好送给她重生的一柄凤凰翎羽杀死的。。。。”
斩苍陡然后退:“不。。。不可能。。。。”
离樾长腿一压,逼近他:“凤凰翎羽乃是妖帝身上之物,而妖帝我从未见过,但我知道他附身在了凤凰族公主瑶灵身上,与她合二为一了吧?”
斩苍再退一步,吓得哆嗦摔倒在地,指着离樾道:“你。。。你竟然启动了。。。。启动了。。。。逆天禁术!。。。。。那可是。。。。让整个天下苍生陪葬的禁术啊。。。。”
斩苍好歹也是个人物,自然知道离樾是从哪里来的,也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以及这个法子的代价是多么的恐惧,于是又颤颤问道:“你不是这个时间段的人。。。。你用了那禁术,那我们的未来。。。。。”
“都死了。”
离樾淡漠地抬眼勾唇,右眼枯寂之中红光闪烁,与其说是清冷,现在却多了邪魅癫狂:“她死了,用天下苍生给她陪葬又有如何?”
“你。。。。你是个疯子!”
斩苍现在的眼里,离樾不是个天地共主,也不是能被他能一掌捏死的蝼蚁,而是一个根本就没有武力,但是仅凭一个想法,而且是他已经实现的想法而被生生的震撼和恐惧到,那种以天下苍生活祭的改变命运的逆天禁术简直是将所有人的未来都掐断了!
这才是最令他恐惧的!
即使他现在活下去,杀了该杀之人,到最后,他也没有未来,没有生路,因为早就有个疯子,在未来,将他们都杀死了!
但是。。。。
他忽然镇定下来,那现在的这个人,便不是现在这个时间段的人,若是杀死了他,那还有救么?还能有一线希望改变轨迹么?
眼神忽然凛冽起来,斩苍站起来,掌心之中悬起强大的妖力,沉声道:“我发现,这世间最为该死之人,便是你这个疯子!我要杀了你!”
一掌含着凛冽杀气的妖气旋即击向了离樾——
轰!
但是这次被震飞的人不是离樾,而是。。。他斩苍!
殿门也被蹿入而来抵消斩苍的妖力也震的七零八碎,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斩苍横躺在地,张口便不断吐出血来,震惊的看着立在门口缓缓收起手来的虞苓:“又是你来。。。。坏了我的事。。。。你到底知不知道,该杀之人是。。。。是他。。。。”
虞苓缓缓走来,停在他们面前,扫过脸色苍白,整个身子已经在强撑不倒的离樾,然后才落向斩苍:“在我眼里,该杀之人是你,他只能被我杀死,别人无权,即使是你。。。。。”
“可你知道么,他比妖帝。。。。比妖帝。。。。可怕。。。。他才是把天下人都当。。。。棋子来利用。。。。之人,他。。。他用了。。。。噗。。。。”
斩苍话还没说完,便被蹿入他体内强大的妖力瞬间震成了无数块血肉,像是飘零的雪花落下,然后消失在了空气里,死的干干净净。。。。
而她一转身,掌心幻化出利剑,冷冷地横在了离樾的脖子上,沉声道:“你到底是谁?”
第534章 他是神,是魔是妖又如何,还是会死()
面对虞苓横在脖子上的剑,离樾未眨一次眼,也没有丝毫的神色变化,只是淡淡问道:“刚才我与斩苍之间的对话你听到了多少?”
“该听到的都听到了。”虞苓冷着眉眼回道。
离樾掩了掩神色,“所以你认为我也不是很好人?”
虞苓将长剑压进一寸,直接划出一条血痕:“你对六界做了什么?为何斩苍会对你这个修为已经没有他高的你还颤抖惊恐到那种地步?”
离樾抿唇:“为何,你要这么急着杀斩苍,你该问他而不是问我,因为问我你也不知道。”
“你说什么?”虞苓皱紧眉头盯着离樾。
“我不会告诉你。”离樾脸色苍白着。
她的长剑再次压进一点,血肉被剥开翻飞起来,离樾却没有皱一下眉头,也没有闷哼一声,她握着长剑的手微微颤抖:“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
“你若是要杀,就杀吧。。。。”离樾放弃任何的求生,严守着他自己的秘密,严谨的很,直接闭上了眼,挺直了脖子,等着被她杀。
虞苓恨不得一剑刺进去,穿破他的喉咙给他一个痛快,眼睛危险地眯起,就要动手之际,却已然发现倔强固执的离樾衣袍底下,渗出的血染红了地面周围,惊诧地抬头看向他,脸色苍白的几乎死气沉沉,她竟然。。。。下不去手!
犹豫之间,离樾整个人轰然倒来,她下意识地移动几步,让他靠在了她身上,而他自己已经昏死过去,她探了探他的气息,竟然微弱的几乎没有了!
当即眼皮子猛地一跳。
她下意识地扶住他,挥开长剑,消散在手里,然后将离樾扶在了床上,直接施法给他灌入灵气,不知为何,总感觉离樾的体内有道阻力阻止着她的灵力进入。
为了救人,她只好拼命相救,催动五大灵源,以及在受到影响之下,悬浮在五大灵源之上的金丝此时已然变化成拇指大小的金色流光也涌动起来,顺着手臂,流出掌心,缓缓地流入离樾的身体内。
听到动静赶来的女妖侍看见屋内的狼藉,和虞苓正在施法救人都没有贸然进来,有的守在门外,有的赶紧去通知元魇。
时间不知在不觉地流逝,当虞苓睁开眼来时,已是两日之后,经过这么多天,才发现自己的灵力只是灌入他身体一点,勉强保住了他的命。
虞苓觉得有些奇怪,准备先休息一下,查找一下他的原因。
抬眼下床,便发现房间里早就收拾干净,而元魇正坐在桌前淡淡饮着茶,瞧着精疲力尽的虞苓,哂笑道:“你不是说要杀他么,为何还要耗费这么多精力救他?”
虞苓走过来,发现桌子上放着还冒着热气的米粥和点心,她没有先回答,而是先吃了点东西,填饱了肚子,才静静看着元魇:“现在还不能杀死他,他身上有我必须要解开的秘密。”
“什么秘密?”元魇放下茶杯。
虞苓眸色低敛:“我也还不清楚,不过前两日我把突然闯进来要杀离樾的斩苍杀了,他投靠了妖帝,本是想来杀了我们,然后坐上妖王之位的。”
“如此,本王还要多谢你杀了斩苍。”元魇看过来的眸光低沉地闪烁了一下,似乎半信半疑。
虞苓转了转眼珠子:“你应该知道,当日妖帝出世,有他功劳,他利用你铸成凶剑,不过是帮着自己将妖帝放出,救他心爱之人。”
元魇动作一顿:“本王知道。”
“知道就好。”虞苓扫了一眼床上的人,然后握紧拳头道:“你是不是知道离樾身上的一些秘密?之前你威胁他的时候,我的看出来,他是生气了的,那么你知道的他的事定是真的。”
“你想知道?”元魇握住茶杯杯沿低沉问道。
她点点头:“若是我想知道,你会说么?”
元魇握住杯子的手微微一紧,然后松开手,站起身来,沉默一番后回头看向充满希翼的虞苓道:“就算了你浪费了灵力,也让他活不了多久的。”
“为何?”她想不明白地有些激动地站起身来,直直地看着他。
元魇叹口气道:“看在你真心救了我母亲的份上,本王就告诉你,离樾,这个曾经的天地共主已经快死了。。。。”
她倏然一怔:“我不相信!他是天地之间的神,即使成了妖魔,也该拥有无尽的力量,怎么能轻易去死?”
“你不是很难给他灌输灵力么?你去解开他的衣袍看看,就能知道本王骗了你没有。”元魇又是一声叹息。
虞苓从他的眼中并未看到一丝欺诈,于是朝离樾那边大步走过去,靠近床边,她伸手要去解开他的衣袍时,心里忍不住一紧,总觉得这衣袍下有什么会令她极为的不舒服。
可是为了找寻真相,她只有暂时相信元魇的话解开衣袍看看了。
她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手落下去,一点一点解开,一层一层解开,当只剩下薄薄一层的里衣时,她动作稍微一顿,缓和了好久的起伏心情,这才一点一点拉开了里衣。。。。
当看见里衣下,离樾的身体时,她吓得先是后退两步,然后便是。。。惊骇地皱缩痛苦,喃喃低语:“这。。。。这是。。。。这是。。。。”
她所看到的,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离樾根本就没有肉身了!
里衣之下露出的上半身,除了两只手,和脖子头,上半身都是透明的!银白透明,什么都没有的。。。。空壳!
她心惊胆颤,然后猛地上前,卷起了他的裤脚,卷到大腿时便停下来,双手抖动不停,因为两条腿甚至连脚都是透明的!
她的脑袋一片空白!
嗡嗡作响!
怎么会这样?
这是什么情况?
她惊呆立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极为惊骇!
嘴唇颤颤不已,她转过身来,盯着元魇问道:“他。。。。他这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元魇默默地看到她,审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