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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宏既然没有问题,你说说,你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累积这么大的一笔财富,是不是你公司里有刘宏本人的干股。”
小胖笑了笑,这个身经百战的**特务,哪里会让这帮人给吓唬住。
“我们当时合作是互赢,你们可以去了解,副协理员去边境集市上都赚不到钱,我能帮站里销售几倍的价钱。这就是市场经济,你们懂不懂。”
专案组的人,还真不懂什么叫市场经济。当他们来到干货市场时,发现零售的价格,比边检站卖给小胖的还要便宜,这让他们很不理解,难道是小胖赔本赚吆喝。他们哪里会知道,经过多年的改革开放,老百姓早就把木耳养殖发展到了极点,产能过剩之后。价格自然就降了下来。
专案组的人,又对小胖进行了几次审问,但还是无功而返,只好又把矛头对准了关胖。
关胖比小胖还要滑头,他虽然承包了鹿场,但是主体还是国家的,他只是农场下属的一个经理罢了。见到了专案组后,关胖义正词严地说起了话。
“各位领导,这些年我是赚了几个钱。不过也没有多少,你看我穷的,场里的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哪里会有钱供养刘站长。况且我和边检站也没有生意来往,我外贸通关的材料和手续都是齐全的,不信你们来看。”
说着吩咐会计拿来了往来账目,当然了。这是本假账,但是专案组这帮非专业人员,根本就查不出来。即便是真正的税务高手,也不一定能找到关胖的短处。
最后的突破重点只剩下边检站的司务长了,这个长期以来的会计加出纳,早就把站里的账做得门清儿了。他也不是傻子,早就看到刘站长和副协理员不对付,把站长搞倒,得利的就是副协理员了。
“你说说,刘宏在当站长期间,私分了多少公款?”办案人员开门见山的提问。
“我这里都有账目,要说刘站长得了多少钱嘛,我可以告诉你们,站里得钱的最多的人,不是刘站长。”
“那是谁?”
“账本上写着呀,你们可以去看呀。”
“老实点,你的问题很严重,你知道吗?”
“我知道,那好吧,我告诉你们,得的最多的是副协理员,他这么多年,拿的钱是刘站长的两倍还要多,是连长们的四五倍吧。”
司务长的话,让办案人员很是吃惊,难道又多查出来条大鱼,赶快向专案组的组长进行了汇报。
专案组的组长来之前,到政治部副主任那里得到了指示,向他套底,举报刘宏的人,就是副协理员。这位组长和副主任的关系,还相当的铁,当然不会把剑锋指向副协理员了。
晚上开干部会议,专案组的组长,向大家提出了交还公款的事,这引起了军官们的私下议论,终于有人憋不住站了起来。
“我说首长,钱是分了些,但是这是刘站长为了照顾我们分的,最近一两年,上头搞什么国-库-券,把我们可坑苦了,原来本来就不多点的工资,去了四成的买券钱,生活上都成了问题,现在钱都花没了,你让我们交什么呀。”
见有人挑头,站起来的人越来越多了,都在诉说自已的困难,交公款大会,简直开成了诉苦大会,反倒把专案组的人搞得很被动。
“既然是这样,我回去也要向首长反应一下这里的情况,交公款的事情暂缓,大家都回去吧。”
由于牵扯人太多,为了控制局面,专案组的组长,也只好这么干了。
见经济上查不到刘宏什么,接下来当然要查作风问题了。举报信上明显写着,刘宏作风不正,道德败坏,看来他一定生活上有这些毛病,要不然人家不会空口白牙这么说他。
专案组组长找到了副协理员,举报信是他写的,他自然很清楚了。
“副协理员同志,你是政工干部,刘宏平时的那些事,你一定很是了解,你说说,他生活上的事吧。”
“首长,刘站长的爱人,在军医大学学习,我也只是听说,他和鹿场的一个女人来往过密,基本上一遇到放假,他都是连夜不归,一定有问题。”
“那女的叫什么,多大年纪。”
“那人我见过,叫二琴,大约三十多岁,好象是个苏国人。”
专案组的人,又一次来到了鹿场,声言要见见二琴。
关胖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引领他们去到二琴的住处。
现在二琴已经怀孕六七个月了。她也为刘宏担心。但是关胖早来开导过她,让她一定要咬住,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刘宏的,是她丈夫的。二琴是关胖的远房表妹,让她把词背熟。
面对怀孕的妇女,这些职业军人也没有了办法。只好肤浅的问一问罢了,问清和刘宏无关,也就扫兴的回到了边检站站部。
一见到他们,副协理员就跑了上来。
“我就知道你们什么也问不出来,我最近找到了二琴婆家的地址。要不你们外调一下?”
专案组的人员,也就只有组长知道举报者是副协理员,其他的人,都认为副协理员现在的举动是落井下石,他怎么这么狠呀,非得把刘站长弄死不成,难道他们之间会有这么大的仇恨。
外调的人员,来到了二琴婆家,这是关胖没有料到的。当办案人员向二琴丈夫讲到二琴已经怀孕时。孩子的父亲是不是他。
二琴丈夫表现的很是冷静,他明知妻子背叛了自已,还是帮刘宏说了话。
“你们是不是看我是个瘸子,会影响到我的生育机能了吧。孩子不是我的,会是你的呀,我本人是少数民族,我妻子是俄-罗-斯族。计划生育还计划不到我这里吧,我爱要几个要几个,你们还是不是军人。上来就说这些无耻的话。”
众人也感到对一个男人,说自已妻子不忠,还和别的男人生了孩子,确实难以让人接受,他们都在暗恨副协理员没事找事,又问了几句别的,就草草收场了。
当专案组组长看了这些天的调查结果后,背后流出了冷汗,因为他知道刘宏的背景,要是什么都查不出来,有可能会落到无可收场的局面。为了能把调查做好,他再一次请示了政治部副主任。
“什么?什么事都没有,你有没有搞错呀,难道是有人诬告他不成,别的地方找不到突破口,你审刘宏呀,这还用问我呀,不行的话,可以用些手段,只要人不死,什么都好说。”
副主任的指示很明显,没有事,也得整点事出来。专案组组长坚定了信心,压宝在副主任身上,他也坚定,副主任日后肯定能得到升迁,因为他在“五年一大动上”,选上了军区党代会的委员。这就证明了他只能往上升,不可能往下降了。
刘宏的痛苦开始了,这远比他想象的厉害的多。先是48小时车轮提审,虽然没有上刑具,但是光不让人睡觉这一块,一般的人就受不了。几千度的大灯炮,在小黑屋中,照在刘宏的脸上,把他那张略有皱纹的脸,照得是一清二楚。
一连长向来对刘宏很是尊敬,见专案人员要下毒手,立刻打电话到军医大学,向张妤汇报,让她第一时间赶到边检站,现在也只有她能保护刘宏了。
张妤现在和头几年不一样了,她已经不靠刘宏的资助生活了,因为她自已也做起了生意,过上了日进斗金的日子。
接到一连长的电话后,她也吃了一惊,难道刘宏真象电话里所说的,叫人抓起来了。张妤很庆幸,虽然刘宏和她是夫妻,但是这么多年来,他们就象是一对朋友,过得是场面上的生活。可是她又一想,为了父亲,也要帮刘宏一把,必竟他还是张副政委的女婿。
专案组见刘宏死不开口,正想下刑具,这时张妤跑到了站里,隔着房门大骂。
“你们这帮狗东西,动乱时期那一套又整上了呀,我告诉你们,老爷子还没倒呢,我看你们谁敢。”
屋里的人,听到了张妤一句一句的骂声,他们顿时清醒了许多,都相互看着专案组组长。
“你们看我做什么,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嘛,不用管她。”
众人没有一个敢下手的,“组长,还是你来吧,我真怕张副政委回来,那样我们就完了。”
专案组组长一见大家都不敢动手,自已也想了想,“今天就到这吧,明天继续审,卫兵,先把刘宏带走,不许让任何人见他。”
卫兵在刘宏出门后,推开了张妤,把刘宏送进了禁闭室。
禁闭室只有一个小小的气窗,还在二米高的位置,四处都是水泥墙,周围又有卫兵把守,张妤自然见不到刘宏,她只好回到刘宏的宿舍,给父亲打了长途电话。
“请帮我接北疆军区总医院。”
“对不起同志,目前你的电话不能往外打。”总机拒绝了张妤的请求。
张妤没有办法,只好躺在刘宏的床上,睡了起来。
没过多久,急促的敲门声叫醒了张妤。
“嫂子,你没给张副政委打电话呀,我听他们说,明天就要给站长动刑了。”
“他们敢,电话也打不通呀。”
“他们都说了,不管咋的也得打一回,你先出来,我带你去别的地方打。”
张妤走出了刘宏的宿舍,由于现在已经是晚上,一连长只好背着众人,私自开着吉普车,来到了鹿场,想通过鹿场的电话,找到张副政委。
张副政委住的是高干病房,24小时有护士专门陪护。但是这位首长现在迷上了气功,吃完晚饭后,正在公园里,和群众一起练功呢。
张妤的电话每十分钟打一回,足足打了几个小时,她也觉得烦了,对着一连长说,“要不咱们先回吧,我爸可能出去办事了,一时半会也回不来。”
“别介呀,嫂子,要是今晚打不通的话,就出事了。”
张妤莫不开一连长的请求,再一次拨通了病房的电话。
这一次接电话的人讲,张副政委已经回来了,在洗澡,问她有什么事吗。
“你和他讲,他女婿要死了,问他管是不管?”
“怎么拉女儿,你在哪里呀,你找我直接来医院就是了,还打什么电话呀。”
“爸出事了,我现在在边检站,刘宏让人抓起来了~”
张妤一边说,一边哭了起来,语无伦次了。
电话一头的张副政委也是一头雾水,越着急,越想听清楚女儿讲些什么。
一连长见张妤已经不能好好说话,于是抢过了电话。
“首长,事情是这样的,我是一连长,我们站长让人给告了,~~”
张副政委听完了一连长的汇报,沉思了许久,最后说了话。
“一连长,你是个讲政—治的好同志,刘宏有你这样的朋友,真的很幸运,这样吧,明天要是他们再想用刑的话,你告诉他们所谓的专案组组长,叫他小心点,我马上就到,他爱打就打吧。”
“知道了首长,我一定记住您的指示。”
电话挂断了,一连长领着伤心过度的张妤离开了鹿场,关胖见他们离去,心里想了很多,看来军…中也是勾心斗角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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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回 叛国者(六十七)新军中官场斗(下)()
张副政委收过女儿的电话后,思考了许久,起初还是义愤填膺,后来冷静下来后,反而变得平静了很多。他打电话给省军区的司令员,打算从他那里探探口风,看看他知不知道这件事。
省军区司令员和张副政委的关系一直很好,原因还在当年整编的时候,当时这个刚被裁撤的师长一直想不通,为什么这么多的部队,唯有他一个师让裁减了。
到了省军区工作后,张副政委的关心和帮助,让他重新认识了,不管在哪里,都会有表现的机会。于是这位快五十的老首长,又重新拿起了课本,学起了军事知识和外语,还时不时地,在军内组织的各项研讨会上,看到他的身影。
有人提升为走关系,有人提升为了让自已能凌驾于别人之上,省军区司令员他的提升是必然的。那会儿全军区的师职军事主官还很多,但都是些动乱时期打倒过的干部,他们恢复工作后,已经没有当年的雄心壮志,而是变得谨小慎微起来,生怕自已在哪里出现了披露,影响到自已,乃至自已的家庭。
然而省军区司令员呢,他是个后发之人,随着学问的增长,人也变得象个专家型的选手。通过几次和军区首长的谈话,就再一次受到重用了,就在“五年一大动”之中,不仅当上了全-国-党代会的中-央-委-员,还荣升为省军区的司令员了。
常言道: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位司令上台后,对下属的各个部队的主官,都进行工作上的调整,按理来说,刘宏也在调整范围之内,但是细心的省军区司令,还是没有动刘宏,因为他很喜欢这个年轻的小伙子。从当年一起打猎他就看出来了,刘宏不比别的农村娃出身的干部,他不看重名利,他更看重的是自已的名声。
不针对刘宏另一个原因,当属张副政委的关系了。随着边检站一次次整编,提为副团级部队是早晚的事,为了这个老战友,他也不能把其女婿在提拔之前,弄到别的地方不是。
最近省军区司令员很是高兴,马上就要去京城参加一年一次的中-央-党代会了。会上还能看到总部的各位首长,说不定哪位首长看中了他,他的军旅生涯会更上一层楼。
张副政委给他打的电话,让这位司令员很感意外。自从他去军医总医院看病,到现在差不多有一年时间了,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他料想张副政委一定有事找自已。
“哎,老伙计,你病治得怎么样了。听说你最近在练气功啊。”
“一号,我的病还是老样子,带死不拉活的,我向您打听个事啊?”
“你说吧。”
“刘宏关禁闭让人调查的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