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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建国的妻子李玉芳,平时很注重于两人的学习,他如今的“电大文凭”,全是在妻子的逼迫下完成的。今天他听到这首抒情歌曲后,冲着一旁的刘镖小声说,“看人家没,这才是生活,我都活三十多岁了,回到家里都是老婆管着,比起人家真是白活。”
接下来是一营战士们的节目了,一连的是三句半《上前线》,二连的是由一个新兵演唱李双江的歌曲,总的还不错,不过一营的官兵更爱看女兵们的演出,他们平时见的女人太少了。
又过了一会,一连司务长给女兵们准备的水果和汽水上来了,水果大多是应季的水果,汽水则是靖北汽水厂生产的“大白梨和格瓦斯”。
八十年代的战士津贴很低,这些水果女兵们平时很少吃,如今管够,自然要大开“杀戒”了。可是在场的刘雪华,还是不停的提醒大家注意仪表,因为她认为,“水果和女人的仪态相比,后者更为重要。”
“是不是有点冷了,来让我们活跃一下氛围,把柴禾都给我点起来。”刘镖见已经在外面坐了一个小时了,也该把他的准备做起来了,再晚就该吃中午饭了。
“科长,我要小便”。一个女兵冲着刘雪华说道。
“死丫头,叫你少吃点,这回来事了吧,关营长,你们的厕所在哪里呀。”
“都准备好了,王凯排长,你带这位女兵去。”王凯他们的警卫排,也跟着大部队一起行动,他今天的任务是“负责带女兵们上厕所。”
“还有去的没,不去就走了呀。”王凯的声音很大,他没有为别人着想的习惯,逗得众人一阵大笑。
“你是王凯吧,上厕所还有排队的呀。”刘雪华也认为王凯挺逗的。
“队长事先吩咐过了,我们排专门给女兵们建了个厕所,位置就在大棚那边。”
“郭开山还想的挺多的,他还说了些什么呀。”最近刘雪华很少和郭开山见面,虽然都在师医院办公,可是当刘雪华一回到师医院时,就让院长抓了“壮丁”。刘雪华是个全面的医生,有了这个“宝贝”在,自然不能让她闲着。这些天,她的手术排得很满,要不是郭开山事先请示了师医院的院长,也许周日也不能给她放个假。
“刘科长,郭队长早上打电话说,他一会就到,我想差不多来了。”
几乎所有的女兵,抱括刘雪华和张护士长,都来到了郭开山事先安排好的“厕所”进行方便,因为她们知道。在b团这个男人的社会,要是不把自已的身体打扫干净的话,会很麻烦的,不能总让王凯带她们来不是。
郭开山的打算很是细心。当这些女人方便完事,就会顺着来到大棚里,这里有自来水可以洗手,王凯这小子的眼睛很“尖”,他见张护士长很是漂亮,就有了想处朋友的想法。当张护士长洗了手后。他就把自已的手绢递了上去。
“我叫王凯,是警卫排长,张护士长,您擦擦手。”
“我知道你。不用了,我自已有。”这女人好象不给王凯面子,没有接过他递过来的手绢,而是在军服上擦了一把,直行向一营操场的方向走去。
“这可是我们师医院里的名花,王凯排长,别再想了,人家的眼光高着呢。”一名女兵走到王凯面前。冲着王凯说道。
“我就是想让她擦擦手。”王凯自觉无趣。也就带着众人回到了操场上。
“各位女战友,饭堂来信说了,他们开始动手了。我们中午会餐,有红烧鱼,炖牛肉,还有啤酒可劲喝。”刘镖见女兵们一回来,马上大叫着,就象个跑堂的。
“太好了,我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多好吃的了。”
“可不是嘛,听郭协理员说,我们以后周日都要到这来呢。”
这些女兵一听说有这么多的好吃的,都不约而同的兴奋起来,好些人都跳了起来。
“那就联欢继续吧,来人,再添点柴禾。”刘镖还没忘把他准备的“篝火”烧得旺一些,不过他的这招还挺好使,十月的天是冷了些,加上这些火,还显得很是暖和。
正在这时,从远处开过来一辆吉普车,从车上下来了一男一女,男的是郭开山,女的则是他的夫人关悦。
“嫂子来了,让我们欢迎嫂了的到来。”王凯马上大叫了起来,警卫排的战士们更是从“马扎凳”上都站了起来,因为他们内心当中,还是很感激郭开山的,因为有了郭开山的存在,他们才不是“没娘的孩子,摆脱了刘宏手下的阴影。”
“嫂子好,嫂子好。”师医院的女兵们,也主动上前和关悦打着招呼。关悦是个场面上的人物,见大家都对她如此的热情,也是笑脸的迎合着,冲着王凯说道,“车上有我给大家带来的不老林糖,你去拿下来吧,记住全拿下来。”
王凯去车上拿了整整一箱的“不老林”,这是关悦特地给众人准备的,因为她每次到师医院看郭开山,都会带些小东西送给大家,下面的人,更是说关悦的好些好话,这让刘雪华在一旁都很嫉妒,没办法,现在关悦已经很有钱了,她此次来的目的,就是想和郭开山商量,她想办“停薪留职的事”,和让郭开山最好调回去,不要上前线的事,可是他们一直没有共同之处,来之前还闹的不欢而散,郭开山认为,“你想做什么是自已的事,没有必要问他,他的事业,也不希望妻子来插手,因为他已经答应了刘雪华的叔叔,会在战场上看着她,安全的把刘雪华给送回来。”对自已的私事,和公事,郭开山向来分得很开,这也是他为什么在未来的事业上,只有他能走到最后的原因。
“音响不错呀,花血本了吧。”郭开山一眼就看见了带着红布条的音响。
“你小子眼真尖,这是新买的,花了小二千呢,有你老兄的这帮美人们和我们营搞联欢,当然要下血本了,怎么着,中午喝两杯。”
“那是一定了,来,给我拿瓶大白梨,我要润润嗓子,给大家来一曲。”
一名女兵马上送上了一瓶汽水,待郭开山一饮而尽后,冲着大家说道,“现在都流行邓丽君的歌,我今天也嚎一嗓子,来个日文版的《北国之春》。”
郭开山平日很注重于学习,当兵时是初中文化,这些年不光自学了高中的课程,还在几年前就拿到了电大的文凭,现在他专修日语,已经考过了“日语二级试”,他想在众人面前展示一下,他的学习成果。
郭开山的嗓音一直很好,多年来,刘雪华就是一直这么认为的,她说他的声音有弹性,和他交谈不知道累,她既是郭开山的谈话对象,更是学习伙伴。郭开山学习日语,也和刘雪华有关,在医学上,日本的医学水平,远远超过中国。中日建交以后,有好几次,刘雪华都接到日本医学院给她发来的通知书,想让她去学习医学博士课程,她还在犹豫。但是郭开山认为,就算不去日本,学学日语也是有好处的,于是郭开山就帮自已和刘雪华报了个函授班,经过几年的努力,两人都在日语方面有所成果。刘雪华平时看的是日语的医学方面的书籍,郭开山则是看军事上的,他总想搞懂小鬼子军事家们的想法,凭什么他们会来侵略中国,知已知彼,才能让做为军人的他,想到怎么应对日本军人,这些早年的学习知识,给郭开山武装了头脑,他凭借这些知识,在以后成为了“学者型的将军。”这是后话。
“郭队长唱得怎么样呀,再来一个要不要呀。”一营的一名军官见郭开山唱得很好,为了让郭开山尽兴,他大叫了起来。
“郭队长今天是带夫人来的,让他的夫人给大家唱首歌怎么样。”刘雪华此时也很高兴。
“唱一个怎么样?”郭开山把话筒递到了关悦的身边。
“那就来一个,来个《上海滩》的吧。”关悦由于经常在外面社交,唱歌方面早已是得心应手了。本来郭开山认为妻子小时候唱歌一直很一般,没想到,关悦已经是歌手一级的人物了。
郭开山站在远处,不停的看着妻子表演动听的歌曲,他猛的发现,他已经和妻子离得很远了,如今好象是一个陌生人,在欣赏另一个陌生人的表演。此时他发现不远处的刘雪华也在看着他,他不想让她看得多心,强颜欢笑,和大家一起给妻子鼓起了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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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书友——拿铁三合一——对本书的再次打赏。新年快到了,祝《从战士到将军》的各位书友,马年行大运,快快乐乐的,多多发财,事业学业上进步。
第八十三回驴一样的战前准备(八)军中绿花(下)()
女人向来喜欢得到男人们的尊重,女军人也是如此。
当红军师的女兵们一次次上台表演,得到一营官兵们的热烈掌声后,她们的内心,也是心潮澎湃。
在靖北,红军师医院是最好的医疗机构。平时来医院看病的人,几乎都是病重之人。当然了,年轻的女兵们份内工作向来很忙,哪里有空涉及男女之情。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眼前的这些年轻,富有朝气的棒小伙子们,完完全全成为了女兵们的粉丝,他们兴奋的神情,早已挂在脸上了。
但是女兵们的交友条件,也只有郭开山自已知道,他必竟是当过师医院政治协理员的人。
记得当年他踏进师医院的时候,眼前的一切都让他惊呆了。男军医不说,女军医之中,不光刘雪华长得漂亮,还有几个三十岁以下的女军医,也是楚楚动人,她们穿白大褂的样子,也让郭开山心动了好几天。
郭开山是在b团卫生队待过的,那里全是清一色的男卫生员,别说女兵了,就连女人都很少见。
红军师医院则不同了,这里的男兵,都是干着一些后勤的工作。比如站岗,烧锅炉,做饭一类的重体力活。映入眼帘的,全是十七八岁,处在发育期末端的女兵们。她们是那么的年轻,站在她们中间,郭开山仿佛也回到了他当兵的年代,完全忘记了自已是个有家室,有孩子的人。
随着级别和职位的增长,郭开山越来越注重个人的形象了。他很怕让人看出来,自已的文化修养和理论水平不高。也难怪,他入伍时才是个初中毕业生。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这已经远远被甩在后面了。于是他抓紧了自已的学习,刘雪华就自然成为了他的良师加益友。多年来,他自学了高中的课程,电大早已毕业,加上读的书多了,语言发面也改变了许多。他已经完全不把自已当作一个“土包子”了,自栩为“有文化,有修养,有内涵的军人了”。
红军师医院的机会很多,男兵几乎想在那里留下,都会转为“志愿兵”。这是个兵头将尾的尴尬位置,城市兵向来不屑一顾,大多都留给了来自农村的战友。
师医院的女兵们,几乎有近一半是“特招兵”。她们都和“人际关系”划成了等号。她们来部队就是镀金的,凭着各种关系,等三年兵后,大多会得到学习的机会,通过各种学习,也就顺理成章的。加入了军官的行列。
另一半,是来自全国各地的“普招兵”。这些女兵没有关系,可大多都是实干之人。她们兢兢业业的踏实工作着。迎接她们的是上学的机会。郭开山到师医院工作后,由他亲自送上学的,就有好多人,高中毕业的女兵,一般会送入卫校进行学习,她们的前景很好,要是成绩优秀的,还可以得到去军医大学深造的机会。
要是小学毕业,要么初中毕业者,她们一般会被送到“护校”进行学习。出来也就脱离了士兵的成份,成为一名“排职护士”,前面所说的外科张护士长。就是其中的一位。她当兵是由战士到副班长,再到班长,最后保送到“护校”学习,出来按照“从哪里来,回哪里去的原则”,最终发回红军师医院,这就是女兵们的当兵过程。
还有极少数的女兵,她们平时工作一般,又没有特殊的关系,城市的不用说,她们回去之后,会按照相应的安置条件,对她们予以安置。农村的女兵们,则会留在部队里,因为她们知道,要是返回农村意味着什么,也许会嫁给象她们父亲一样的“庄稼汉”,生一个普普通通的孩子,这当然不是她们想要的,为了在部队待住,她们也会转为“志愿兵”,等待合适的机会,找个军官嫁了,要么就在靖北当地,找个企业的工人,要么公务员,生儿育女,从此脱离农村,这就是“农村女兵”的士兵终结。
为了和红军师医院的首长们搞好关系,当然也有为了提干,挖空心思的,郭开山就遇到了一个。
这是个农村出来的女兵,属于女兵护士中的班长。本来有几成的把握,会受到重用,送到军校去学习,可是她还是心里没底,在一个深夜敲响了郭开山的宿舍门。
郭开山让这一举动给弄傻了,当得知来意后,郭开山笑了笑,把女兵准备的五百元钱,重新还给了女兵。
“姑娘,我自认一声大哥没错吧。”
“郭协理员,当然没错了,您的年纪和我家哥哥一样大,自然是大哥了。”
“你的事情我知道一些,实话和你说了吧,院里早就决定,等你服役三年期满,送你到护校去学习的,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凡是农村出来的兵,我都不收礼的,我也是农村出来的,家里弄点钱不容易,你回去吧,放心好了,今年院里的提干名额有很多,上军校的机会也不少,肯定有你的。”
望着郭开山郑重的神情,女兵哭了,向郭开山行了个九十度鞠躬礼,走出了宿舍。
郭开山并不是敷衍女兵,他深知提干对一个士兵的重要性。军人的分界点就是干部和战士,要是没有了提干的机会,就算成为了志愿兵,那也是一辈子的战士,况且她还是个女兵。就在那女兵三年兵期满,郭开山亲自把她送进了“护校”,按照毕业分配的原则,当然了,她学习二年后,回到了红军师医院,成为了一名排职护士,她就是外科的张护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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