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妹哭着说;“刚才张红莲说小雪嫂子不要我哥了,她要给她哥当‘媒茬’了,她还说我哥黑……”
张枫忙用手帮妹妹擦掉眼泪说:“小妹别哭,哥有‘媒茬’呢,比你小雪嫂子还漂亮呢,说不定过几天就来咱家了。”
“真的,哥你不会骗我吧?”
“哥你骗你干什么,就是你新嫂子过几天不来咱家,哥向你保证今年过年时哥一定给你领回一漂亮嫂子陪你玩。”
张枫无奈,只得凭自已的三寸不烂之舌来哄哄自己的妹妹了。至于到了过年时自己能不能给张小妹变出一嫂子,到时候再说,张枫这货也只有先顾眼前了。张枫知道那个张红莲就是张化的妹妹了。
张小妹伸出自己的手指跟哥哥拉了拉钩就又高兴地出去玩去了。
在她想来,既然已经和哥哥拉了钩了自己的嫂子过年时就一定能来陪她玩了。她却不知她这个无良的哥哥根本就是信口开合。
张枫见张小妹出去玩去了就对张父张母说:“就是王娇雪退了我这个‘媒茬’您们儿子也不会打一辈子光棍。”
张母说:“那你就争口气考上大学,当上‘商品粮’。我和你爸就放心了。”
‘商品粮’,这在后世是多么可笑的名词。
但在我国的整个80年代及90年代初,‘商品粮’和‘铁饭碗’这两个名词的杀伤力有多大,没有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是无法想想的。这也是张父张母听自己的大儿说芦家那丫头是‘商品粮’后在那晚审张枫时都无语了的原因。
在他们想来,人家一‘商品粮’是不可能相中自家儿子的。
在前世99年张枫大学毕业,还转粮食关系呢,很可笑是吧?其实并不可笑,这两个名词包含了我中华民族多少的辛酸和眼泪啊。
张枫突然神色一肃说:“爸,妈,您们二老放心,三年高中,儿子不能保证一定会考上大学,但儿子可以保证三年之内一定会为您二老领回一白妮作您们的大儿媳妇,我保证。”
同样的话,同样的地点,同年的夏天,张枫和前世一样向他的爸妈道。这并不可笑,没有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没资格嘲笑张枫,如果经历过那个时代就不会嘲笑张枫。
张枫中考后没有任何犹豫就同意了和王娇雪‘大见’,并在‘大见’后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和王娇雪来往就是基于父母的考虑。
不管前世今生,为人子者张枫都是基于父母的所思所想为行事准则。因为张枫始终相信百善孝为先。
张枫记得前世曾有个很脑残的选择题,就是一个男人的妻子和老娘同时掉进河里都快淹死了。
这个男人只有能救出一个人的时间,也就是说他救谁谁得救,他不救那个就死了,让这个男人选择救谁?
张枫当时就想,这他么有什么好选择的,当然是救老娘了,这简直是毫无疑问的事。
第二天上午11点40张枫准时在铁固一中二一班教室门口接住王娇雪到卫生院给她换了药,两人又在街上吃了点饭。
张枫把王娇雪送到铁固一中校门附近一行人较少的地方时,王娇雪突然站住了。
张枫心头一喜心道:“莫非这小萝莉又要奖励哥一枚香吻。”
张枫这货不敢怠慢,连忙把他的破驴扎在了路边,等在了一边。
王娇雪走到张枫身边肃着声音说:“张枫,我要给你说一件事,你可不能生气。”
张枫心中一惊,心道,这小丫头口气不对啊,哥那如果有缘的话果然如果对了。
果然王娇雪不等张枫说话接着道:“和你‘大见’之前头二十几天,你们村的张化曾经在铁固一中的校园偷偷看过我几次。就是和你昨天救活的我王月姑一起偷看的我,王月是我一门头的姑。”
王娇雪一把拉住张枫的手继续说:“他们偷看我过了几次后,王月姑就去了我家,说是要给张化和我做媒。”
“并让张化在我家大门前过了几次让我爸我妈看了看张化,王月还给我爸我妈说张化的爸爸张现法是你们张村唯一的村医。张化家很有钱,广有余粮。”
“王月还说了张化很多的好话。其实和你‘’大见’之前,我爸和我妈一进催着我和张化‘大见’定‘媒茬’呢。”
“只是咱艳姐看了并了解了张化后说张化只是仗着他爸,他自己没一点能力,我才拒绝了和张化‘大见’定‘媒茬’。”
王娇雪忽然抬头在张枫脸上亲了一下说:“几天前你和我‘大见’定了‘媒茬’尤其是你给我做了手术后,咱卫生院的红莲姑和咱桂兰姐都回去说了你不少好话,我爸和我妈虽然还是没相中你但也不说什么了。”
“但昨天晚上你救活的那个王月又去了我家,她拿出一个新手帕包,说里面包了三万六千元钱,说是张化给我的换手帕‘大见’礼,取三媒六娉之意,还说等我和张化定婚时张化给的彩礼会更多。”
“我妈贪人家的钱就收下了,并在我家找了一条新手帕换给了王月。我妈还给王月说你换给我手帕早让她扔了,说张枫你一穷小子还想娶她的女儿。”
说到这里王娇雪已泣不成声了,趴在张枫怀里“嘤,嘤”地哭了起来。
张枫一只手抱着王娇雪一只手轻轻地拍着王娇雪的背。口内轻声哄着王娇雪。
张医生心想,这是现法叔的绝招了:用钱把王娇雪的父母砸晕,三万六千元,在当时绝对是一笔巨款了,做为张村唯一的村医,也就他家有这个实力了。
王娇雪哭了好一会才抬头对张张枫说:“这都是咱艳姐今天早上来学校给我说的,她还给我说,我妈说了,如果我敢搬到你家去住,她就喝农药。”
说完这话王娇雪又伏在张枫怀里哭了起来。
良久,王娇雪在张枫怀里喃喃道:“张枫,咱咋办啊?人家真的只喜欢你啊。”
张枫心里也是不好受,但他也真是没办法,别说三万六了,他连一千块钱也木有,虽然他是穿越党有点实力,他张枫也不能抢银行去吧。
话说国家武警特勤甲支队绝对不是瓤茬。91年猖狂不已的‘二王’不也没蹦达几天吧。这‘二王’是敢抢公安局的狂徒,一般的警察治不了他们吧,但没几也over了。
张枫自问自己的本事比‘二王’可差远了。所谓‘人穷志短,马瘦毛长’,就是如此了。
王娇雪见张枫不吭声就从张枫怀中抬起她那雨带梨花的娇颜低声道;“咱艳姐说了,她有能力阻止我和张化两年之内不定婚,她也最多能阻止两年了。”
“如果两年内你张枫还没有能力让我爸和我妈相中你,她也没办法了。到那时我只有和张化定婚了,过个年儿半载的就嫁给张化当他的老婆了。”
一口气说完上述一段话,王娇雪这丫头抬起头,用她那双还含着泪水的水晶葡萄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张枫。
王娇雪忽又肃声哑着嗓子说:“姓张的,这两年我不会让张化碰我一指头,如果两年后你张枫不来我家和我定婚,我王娇雪就喝农药,你放心,本姑娘一定找一没有人的地方喝。”
王娇雪忽又恨声道:“王月那个长舌妇,你让她死了多好,你逞能救她干吗?不是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忽悠我爸我妈,我爸我妈其实已经默许了我俩的事。”
这话张枫是不能接的,做为一个医生,虽然是前世的,他也做不到见死不救呀,只要不是张枫觉得刚救起来就拿刀扎他的病人,他都是能救则救的。
但如果那样的病人张枫也救,他不就真成一傻子了,话说‘农夫和蛇’及‘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张医生还是知道的。
当然,张枫也理解王娇雪,做儿女的就应该听父母的,百善孝为先啊,什么是孝,孝就是首先要顺,孝顺,孝顺吗,孝则顺呗。
张枫想了想才对王娇雪道;“小雪,我会努力的,不过你也可以试着接受一下张化,那小子虽然进取心是没有的,但守成还是绰绰有余的…。。‘啊!’”
正侃侃而谈的张枫一声痛呼,张医生抱住他的左脚用右脚单腿跳了起来。
王娇雪站在一边用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瞪着张枫道:“敢再说,我用比刚才还大的劲踩你的右脚,让你连蹦达也蹦达不成”。
张枫往嘴里吸着气心道,哥这不是好心吗,在前世张枫是知道的,这张化最后娶的姑娘当然不叫王娇雪,但他最后娶的也是东流村的一名叫王素红的姑娘。
这姑娘长哩虽然比不上王娇雪和王桂兰这样的美女,更不要比芦素丽了,因为她们不是一个级别的。但王素红六十分还是有的。
但这王素红也算一长得不错的姑娘了,这张化99年左右接他爸的班成为了张村唯一的村医,一家人过得虽然谈不上大富大贵,但也算家境殷实吧。王娇雪跟了他也算一个不错的选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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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张村黑马褪色记
不过这些话,张枫这货无论如何也是不敢再说了,没看见王娇雪正虎视眈眈的在一边瞪着张枫呢,这货吸了好大一会气才道:“我说小雪,咱能不能温柔点呀,真疼啊。”
“不亏,我算是知道了,你个没良心的肯定还有相好的,你正巴不得我妈相不中你呢。我说那天在乡卫生院你咋蹦出一句如果有缘什么什么的,还有那天咱们刚‘大见’完,你就在恁村当街吆喝着想和我撇清关系。”
王娇雪一步上前来到张枫身边。
张枫这货吓了一跳,他忙踩着摘星步躲到一边道:“小雪,我投降了,俺都听你的,我冤枉啊,我除了你没有其它相好的啊。”
“以后你叫俺正东我绝不正西,你叫俺打狗我绝不攆鸡,我说我亲爱的小雪美女,你是让我去劫道啊还是抢银行啊?不就三万六千元钱吗,本帅哥明给你妈弄四万,你妈不就相中我了。只求你别再踩我的脚了,这才不太疼了。”
这货极尽奴颜婢膝之能事,求告讨饶。反正张枫这货也想了,这地方不是没外人在吗,在自己的‘媒茬’特别是在自己的小萝莉‘媒茬’面前‘奴’一点也不丢人不是。
果然这一招很好用,王萝莉道:“好了,别装了,你给我过来,人家还有话给你说呢。”
张枫屁颠屁颠跑到王娇雪跟前,王娇雪续道:“明天周五下午你不用来接我了,以后我换药的事你也不用管了,反正换个药而已,咱红莲姑也会,咱艳姐今早给我说了,以后这点事我爸说他陪我呢,你也正好在家歇歇,天这么热,在家待着好一点。”张枫点应下。
小丫头吐了吐自己的丁香小舌继续道:“姑娘我既不让你劫道,也不让你抢银行,你就给我在家老实待着。”
“等我明天放暑假回家,我去搞定我爸我妈,对付他们我有心得,实在不行,不就是装着喝农药吓唬人吗,我保管比我妈演得得象。”
王娇雪续道:“那三万六千元钱她咋收人家的我让她咋给人家还回去,她还想把我卖了咋的,还吓我,还喝农药,那农药好几块钱买的呢,她会舍得喝?我家的事交给我摆平。”
这丫头忽又转头对张枫寒声道:“姓张的,如果你敢在外面给我勾三搭四的,你猜我敢不敢死给你看。”
张枫这货正在那对这小丫头对付她爸她妈的招‘成吉思汗’呢,突然听到这丫头宣誓一般的话吓了一跳。
张枫连忙伸一条胳膊把抱过王萝莉,另一只手在她头顶的头发上揉了揉,又伸头在她娇嫩的面颊上轻轻地亲一下道:“先盖个章,小丫头家家的,说什么死啊活的,你以后给我好好活着。”
王娇雪轻轻‘嗯’了一声又道:“我是认真的。”
张枫笑道:“听你的好了,我不勾三搭四,我勾一搭二总行了吧。”张枫这货终于还是说出了他的龌龊心思,是男人,谁不幻想着自己三妻四妾,左拥右抱呢,张枫这货也不能免俗不是。
张枫又闪身躲过王娇雪踩过来的玉足道:“好了,小雪,你该上课了,我开玩笑呢,我哪敢啊?”
“你最好是和我开玩笑的。”
说完这小丫头伸头在张枫的嘴唇上啄了下道:“我也盖个章。”
盖完章这小丫头跑回了学校。张枫自骑车回家。
话说就从猴年马月鸡一日开始,张村的地下长舌妇广播电台,资深广播员胡曰夫人就制作了一篇上下集连播通讯稿,名叫张村黑马褪色记,开始在张村村妇中广播:本电台讯,猴年马月鸡一日某时某点某分,东星县铁固乡东流村一垃圾堆旁惊现一红色新手帕。
而后据不可靠人士透露,此红色手帕为本村男‘媒茬’界最黑的一匹黑马张叉所有。
根据新闻媒体要注意保护人民的**权的常规做法,这里的张枫以张叉代替。
希望听众朋友们予以谅解。
据此不可靠人士透露,此手帕为咱这一片最漂亮的女‘媒茬’东流村的王娇雪美女所扔。
王娇雪美女以扔掉此手帕表明她已经于猴年马月鸡一日彻底断绝与本村黑马张叉的男女‘媒茬’关系。
雪美女并反复强调此前之所以答应和张叉的男女媒茬’关系,是被张叉的花言巧语所蒙骗。
自此我村男‘媒茬’界最黑的一匹黑马颜色褪尽。
自此张叉也失去了雪美女这个最漂亮的女‘媒茬’。
此情此景如何不让人扼腕叹息,痛也,嗟呼!伤也,据另一不可靠人士透露,
张叉曾于猴年马月鸡一日下午在我村,村南河坡痛哭n个小时,奈何其黑马颜色尽褪,徒奈其何。
话说张叉还曾被我台评为本村最有可能没女孩子要的男‘媒茬’。
听众朋友们请注意,这里没有之一,对,你们没听错,是木有之一。因为张叉本就是咱村最没人要的男‘媒茬’。
张叉本就身为二等残废,身高不足一米八,oh;no;sorry是身高不足一米七,又黑又瘦,家无良田百顷,又无房屋万间,兼之家无娇妻美妾。
sorry,言而总之,总而言之。
张叉家嘛也没有,穷得掉渣。
据可靠人士透露,听众们请注意,这次是可靠人士透露,说明下面的信息十足真金。
张叉和雪美女‘大见’时那被雪美女不屑一顾丢弃的红手帕中包的500块‘大见’礼竟是雪美女的姐姐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