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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还是选择了说出来。自己需要一个爸爸,小雪也需要。勉强换不来幸福,隐瞒只会加速破裂。如若不说,有朝一日,亢云得知刘芸怀孕,他或许还会如十二年前一样,无畏地承担自己的责任。得而复失的痛远远超过得不到时候的无望。
说出来终归是好的,坦坦荡荡。那么,那个家伙呢?也许,应该告诉他。
人生有时候需要勇敢一下,勇敢去爱,勇敢去恨,然后,勇敢忘记,勇敢向前。
--伊北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一直兼职,更文不太规律~~~
☆、三二
“小晨,我喜欢你。”
夜幕下的阳光广场,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来回穿梭,肖川的告白显得苍白无力。
“我也喜欢你。”突如其来的表白还是让夏雪晨不得不很懂装不懂。
“小晨,你看着我的眼睛。”肖川紧紧地握住夏雪晨的胳膊。
“~~”
“小晨,自从第一次遇见你,我就喜欢你。后来,慢慢靠近你。你~~要是吓到你,我马上消失。但是,我,喜,欢,你。”肖川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对面人的眼睛,像是在守护自己的猎物。
夏雪晨静静的,一言不发。
肖川像极了一个犯错的孩子,等待着宣判。
夏雪晨久久未语,肖川抬头却瞥见他流着泪的脸。
“小晨,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吓唬你。”肖川将夏雪晨抱紧,一遍一遍地摩挲他的背。
夏雪晨轻微地抽泣着,这一刻,他想要在心中播下爱的种子。
“对不起,小晨。”肖川卑微地道歉,转身欲离开。
“站住!谁允许你走的!”
“小晨,我~~我错了。”
“就不能早点说吗?”看着不远处的家伙,夏雪晨的心疼得厉害。
多年以后,肖川还对这一句恋恋不忘。对于他,那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也是从那时开始,他开始喜欢Y大,喜欢Y市。
“小晨,你~~也喜欢我,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小晨~~啊--”肖川一声仰天长啸,一个箭步过去横抱起心中的最爱。
“你曾说,你喜欢上了一个人。是艾因吗?”夏雪晨明知故问。
“谁?艾因?傻瓜,当然是你啦。我肖川喜欢的只有夏雪晨一个人。听着,只有你,夏,雪,晨。”肖川弯下两指,三指对天发誓。
“谢谢你,谢谢你喜欢我,谢谢你让我有勇气爱你。我夏雪晨余生心中便只有你肖川一人。”夏雪晨早已成了泪人,在心中偷偷许下心愿。
今天之前,他们互相喜欢却饱受猜忌;今天之后,他们的路会平坦些吧?
“人多眼杂,你居心何在!”夏雪晨低声斥责,双手却死死地圈着与自己的脸只有一厘米之遥的肖川的脖子。
这样的亲近方式他们应该已经试想过无数次了吧?如今真的这样做了,都有点恋恋不舍,谁也不想第一个松手。
“怎么办?”肖川求救。
感触到肖川身体的一样,夏雪晨不慌不忙,伸出兰花指。“啊--”一声惨叫,肖川倒地。刚才的兰花指,原来是弹指神通。
“小晨,就算你不为我着想,也得为自己想想啊。咱们还没有夫夫之实呢!难道你想一辈子依靠右手情人,也不想尝试真正的男欢男爱吗?”肖川说得有理有据。
“~~”夏雪晨使出兰花指,外加涨红的脸。
雨果曾经说过,人生最幸福的是,就是确认有人深爱着你的时候。对于夏雪晨和肖川,正是如此。
这样一个不平凡的日子,自然是最值得铭记的。唯有酒肉,才能尽欢;唯有美食,方可开心颜。目的地,×××火锅城。
“当时就觉得你与众不同。”说起和夏雪晨的第一次见面,肖川一脸骄傲的神情。
“我就那么像同志?一副被虐的样子?”夏雪晨赌气,抿嘴。
“也不是。就是~~就是去商店买鞋,一眼就知道哪双最适合自己。反正~~”肖川耸耸肩膀,摇头晃脑,作美妙回味状。
“原来,我只是一双鞋。”泄气。
“傻瓜。只是打个比方。”肖川认真地看着身边人,“小晨,只要你不离开我,我铁定不会离开你。即使你要离开我,我也会千方百计、无所不用其极的留你在我身边。”肖川振振有词,掷地有声。
“比如~~”夏雪晨俏皮地侧头。
“打断你的腿。”肖川凶光隐现。
还好,还好,还好不是赐死。夏雪晨做庆幸状。
“如果还不行,我就和你双双殉情。”肖川满目的视死如归。
天啊!我是不是答应得太草率了。羊入虎口啊。夏雪晨心头一阵发紧。
“小晨,紧张什么?”肖川一脸的无辜,茫然。
虽然已经立春,但是春寒料峭,火锅城的食客之多一点不亚于寒冬时节,简约大方的大厅被吵闹的人群分割得杂乱无章,冷色调的墙纸丝毫阻碍不了涌动的热流,空气中处处弥漫着牛毛肚、猪黄喉、鸭肠、牛血旺等动物内脏的气味。几经周转,肖川和夏雪晨才在一个小包间坐定,正值饭点,饥寒交加,两人快速点了纯荤宴--牛肉卷、羊肉卷、鱼片、鱿鱼、河虾、鱼丸、虾饺。
一瓶啤酒下肚,两人冷得直打哆嗦,一大块羊肉卷接踵而至体内,充分感受到冰火两重天的两人互相抱着恢复正常体温。
肉香扑鼻、肥而不腻,两人飞快地消灭掉所有的牛肉卷和羊肉卷。
两人竞赛似的说了一串祝酒词,每次一玻璃杯,有了肉肉垫底,两人喝得肆无忌惮。
“为你的诱人身材干杯!”吞掉一块酥软香甜的南瓜饼,夏雪晨继续说着祝酒词。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真的吗?”肖川温柔多情地在夏雪晨耳畔吹风。
“什~~什么啊?”意识到自己失言的夏雪晨一时缺氧,词语匮乏。
“诱人?”怪不得这小子每次和我洗澡都扭扭捏捏的,让他把背上涂一下香皂就好像要杀他一样,原来是蓄谋已久。等等,等等。那他岂不是比我还要腹黑?OMG,NO!我一定要占据主动地位,TOP只能是我。思绪千回百转的肖川的面部在经历了烈日当空、晴转多云、乌云密布、暴风骤雨等多种晴雨表之后,最终定格为万里无云。
任何与体力相关的事项,肖川从来都有着与生俱来的自信。
“为爱卿喜欢寡人的龙体干杯!”肖川厚颜无耻地大放厥词。
夏雪晨无语兼擦汗。
乒乒乓乓、噼里啪啦、呼呼啦啦。各种象声词。肖川未遂兼夏雪晨反抗的声音。
“小晨,我感觉像是在做梦。”平静下来,肖川说道。
“什么?”夏雪晨嘟嘴。
“你,亢云,刘芸。亢云约见我,刘芸讲当年之事,还有,此刻你就在我的怀里,你的小舌在发抖,鼻翼扇动着,睫毛卷曲,我们真的在一起了。”肖川说得认真,夏雪晨听得幸福。
认真的男人,总是有着无法抵挡的魅惑。
“是真的。”夏雪晨主动附上一个吻,浅吻。酒气上涌的身体经不起深吻的吸纳翻搅。
“小晨~~”
“嗯~~”
“我是真的喜欢你。”
“嗯~~”
这样的话,夏雪晨想起他也曾认真地对另外一个人说过。青梅枯萎,竹马老去。那个人现在应该是幸福的吧?脑海中闪过林远的样子。
夏雪晨知道,应该好好把握眼前的人。他与肖川十指相扣,笃定而专注。
“你喜欢我什么?”夏雪晨没来由地这样问道。
我是个瘦干巴,厚厚的酒瓶底,一个无趣的人。夏雪晨在心中把自己批判一通,又自卑又感激。真的喜欢一个人,最初的感觉应该就是这样吧?
“傻瓜。你是最好的。你是我的菜。”肖川宠溺地刮刮夏雪晨的鼻子,与夏雪晨深情对望。
一种不祥的预感冲击着夏雪晨的神经。
“嗯~~呜呜~~不能吸气~~呜~~”肖川有力的大手带着炽热的温度一寸一寸地感受着夏雪晨的存在。
“呜呜呜--”夏雪晨的声音本是求饶,此刻却平添几分淫靡,肖川的吻只想深一点,再深一点。不过一个深吻,夏雪晨满面通红,似乎要淌出血来。
停止了进攻,两人呼啦呼啦好一阵运气。
肖川望着身边人,漆黑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绵绵春意,从眸子深处淌泻而出,诱人心动。
“小晨,我想要你。”经过方才一番,夏雪晨的气质越发动人,散发着令人心痒难熬的魅惑。
“我现在就在你身边。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一辈子对你好。”无知的夏雪晨还在信誓旦旦。
拜托,爱是要用实际行动表示的,好不好?
“那你是答应了?”肖川认真地祈求。
“嗯~~我再吃一块南瓜饼~~呜呜呜~~呜~~”肖川奸计得逞,凶相毕露,开始了新一轮的唇枪舌战,直到夏雪晨第N次哭诉自己的舌头快要断掉,欲求不满的肖川才皱着眉头停了下来。
“小晨,咱们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上课呢。”肖川现在已经由刚才的春心荡漾转为欲火焚身,哪有时间再在这里纠缠。
“好吧。”夏雪晨还全然不知情,满心地夸赞肖川的体贴周到。
淡定,淡定。肖川在心中把Y大校歌从头至尾连着唱了三遍,腹下的异物才稍稍疲软。此地不宜久留,二次抬头将一发不可收拾。
作者有话要说:
☆、三三
“小晨,今天晚上有球赛,我想从外面订一间房。”肖川步步诱晨。
“你不是有电脑吗?以前你一直是在宿舍看的。而且,在宿舍还有人陪你一起看。你们宿舍不是有好几个和你一样臭味相投的伪球迷吗?”夏雪晨的逻辑丝毫不乱。
“小晨,是这样的。我们宿舍的一个娃前几天感冒了,下午还在输液呢。我怕耽误他休息。”肖川的眼珠子不断转动,快速地搜肠刮肚,编造着谎言,“我的电脑前两天被一个老乡借去了,下周才能还我。”
“那好吧。我一个人回学校好了。你自己小心点。”
“小晨,我不想和你分开。”嘟嘴,撒娇,逗得夏雪晨咯咯发笑。
“快走吧,再拖就没公交了。少在我面前卖萌啊。”
“可是,我早就定了房间了,双人的。”见夏雪晨一心返校,肖川急得额头上渗出汗来,不得不使出必杀技。他太了解夏雪晨,知道他是一个节俭的人,断不会浪费一分一毫。
“啥时候定的?准备和谁一起?”话说,夏雪晨的反应真的很鬼马。
肖川飞快地捕捉到夏雪晨脸上一闪而过的醋意。
“中午定的。本想定单间,可只有双人间。”中午?中午的时候肖川正在考虑怎么见亢云的事情。一个谎言得用一千个谎言使其看起来足够完满。
老天,你一定要行行好,一定要为我们这对苦情人预留一个双人间啊。肖川心中忙不迭祷告。
“所以呢?要我一起?”夏雪晨终于问到了点子上。
“要不然呢?”肖川做摊手状。
“那走起吧。不睡白不睡。下次不许乱花钱。”夏雪晨由天上掉馅饼的兴奋状转为正义凛然状。
夏雪晨一直觉得事情有点蹊跷,怪怪的,但具体是什么,一时也想不出来。转眼看有肖川陪着,便定下心来,满满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拜托,他可是吃人不哭骨头的。'
××快捷酒店。
“小晨,我先进去登记。你到对面的超市买点水吧。我要××牌的芒果味饮料,一定要是芒果味的。还有~~××牌的润肤乳,我的脸都起皮了。一定要是这个牌子的。”这个牌子的润肤乳是刺激最小的,孕妇和婴儿都可以使用,那么,那里也一定可以了。
“臭美!我咋看不见起皮?”夏雪晨边说边摸自己的脸颊。
“快去吧,一会儿超市该关门了。”说着,肖川递给夏雪晨一张红色毛主席头像。
因为不是节假日,而且附近的旅馆很多,肖川很快便办好了入住手续,好整以暇地等着期盼已久的美人到来。
“那个什么狗P芒果味饮料真难找,还有那个什么润肤乳猛贵了。”夏雪晨一见肖川便大发牢骚。
当然要难找了,要不怎么有时间订房间。
“你没买?”诧异,担忧,肖川愁容顿生,主要是怕某些人经不住阵痛。
“买了一款类似的。应该也不错吧。打折销售的。”夏雪晨见肖川微有愠色,分贝明显下降。
“婴儿专用!”拿着不明润肤露,肖川突然惊叫出来。
“以后就用这个!小晨,你真有才!”肖川一下就知道什么才是最适合的。
“能用就好。进去吧。”奇妙之旅来啦。
“标准、干净、温馨、舒适。”一进门,夏雪晨便啧啧称道。
当然了,这可是咱们的第一夜。行使初夜权当然得在一个像样的地方。肖川则一脸释然。
“你可真豪爽!”夏雪晨继续说道。
“中午不是着急上课吗?胡乱用电话定了一家。以后绝对事事听从您的指示。”肖川继续圆谎。
说着,两人已到床边。
“娘子,哪里逃。”肖川饿狼扑食。
“呼--呼--呼呼--”两人滚雪球一般在洁白软厚的床上来回翻滚,渐渐的,都有点迷醉,依依不舍地注视彼此。
美景尽收眼底,夏雪晨一时恍惚,不知道身边的人究竟是谁。
林远,还是肖川。
和林远在一起,总是战栗的,防卫的,不能妄动。此刻,他觉得自己真的活了,一个有着人体本能的活物。
夏雪晨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好热,好热。房间的空气,当即变得黏湿而蕴涵激动。
作者有话要说:
☆、三四
“热~~好热~~”酒气上涌,爱火攻心,夏雪晨浑身滚烫,无力地瘫软在肖川的宽阔厚实胸膛。
难以置信,他们的舌头仍在紧密的缠绕着,不时地“滋滋滋”溢出津液。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一时情起,竟难制止。
食,色,性也。孔子所言,定然非虚。
夏雪晨从进门至今,一直被肖川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