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手下禀报昨天晚上煌城城主府发生的事,心里越发迷惑了。商雨阁的二首领为何会夜闯煌城城主府,还和白翼南大打出手,难道是因为上次的事情,亦或是他们暗中找的人有了下落。
回想起上次逃走之事,还幸亏白翼南的搅局呀,他的挑拨离间没有生效,相反我直接被客气放走了,不过可惜了那些罂粟花。听说商雨阁的二首领整天戴着面纱,不禁对她的身份越加好奇了。
听说这四大首领形影不离,那为何属下这段时间带回来的消息却是还有三人消失多时,他们到底去哪了?
酚城城主岳清按说伤口也痊愈了,这段时间这么安静,完全不符合他暴虐的气质呀!赶紧打起来吧!到时候就没人顾及到我了。
而另一方面
佟雨裳和几个丫头真做起了生意。因夏月刺绣好,会些时兴花样,所以雨裳便开一家成衣店,主打童装。
她的主题思想是,无论哪个时代,家长疼孩子的心都是一样的。何况她可是做了功课的,这几天,他在这个“伐圆街”前前后后里里外外都转悠了,考察过后,发现所有的成衣店主打的都是大人服饰,根本没有童装店。
至于店面当然就云朵家的别院,反正有着空房间,所以又为何舍近求远呢?不过另她惊讶的是蜻蜓和云朵两人做衣服的手艺也不是盖的。
三人都会做衣服,所以进度自然快了很多,另她欣慰的是胤禛这孩子特别乖巧听话。要是她知道她儿子和她一样是重生的,估计就会抓狂了。
夜幕降临之时,店面终于关门了,几人才有时间吃中午饭。而胤禛虽然才三个月了,但也开始吃些辅食了,要不然也不会把奶娘撂下了。其实一般的孩子都是五个月才添加辅食,可胤禛的体质不同,这是遗传他皇阿玛的,想当初他阿玛也是如此。
桌子之上,蜡烛的光芒虽然有些昏暗,可是几人的脸上却依稀有着笑容。毕竟这种日子虽然累可充实呀。
三个月的胤禛都已经20斤了,胖的像个粽子,身上的肉肉又软又棉,引得雨裳一阵狂亲。
此时小胤禛刚喝完粥,这不新一轮袭击又开始了。他开始时还不习惯这么热情的交流方式,毕竟前世无论和亲额娘乌雅氏还是和养母佟佳氏,彼此的关系都是客气而疏离的,别说亲他,就连抱抱都没有,也许这就是真实的母爱吧!
“宝贝,你在想什么呢?”雨裳慈爱的看着自己怀里的小家伙,觉的心就要融化了。
“咯咯咯”回答她的当然是一阵笑声。如果开口说话了,还不把她吓死。
小胤禛觉的此刻的自己就是一傻子,额娘负责逗她,他还要负责傻笑配合。不过看到她的笑容,自己也值了。
“咱们的小公子可聪明呢!从来不尿床。”蜻蜓说道。
“就是呀,我还没见过这么机灵的孩子呢!每次要大小便都会放信号”云朵附和道。
“那当然了,有其父必有其子吗?皇……”夏月脚尖传来一痛,赶紧住了口。我的妈呀,差点说漏了。
“他父亲到底什么来头呀?”蜻蜓咋咋呼呼道。
“他呢?就一山野村夫,没什么来头,上次遇到一伙土匪,他为了救我,之后便失散了。”雨裳转移话题。
“他一定长相不俗吧!要不这小家伙能这么粉雕玉琢。”云朵接过小胤禛,一脸笑意的说道。
“他呢!长相一般,这孩子随我呀。”雨裳心虚的说道。心里暗自想到,如果他听到这句话一定会炸毛的。
小胤禛不认同的看了过来,前世的皇阿玛出过天花,脸上的确有几颗麻子,可是他从画面里见到的皇阿玛却是一个美男子呀。他也纳闷,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变故。
而雨裳此刻越加想念某人了,他好吗?有没有想自己。不由想起潭柘寺流杯亭的那次初见,最巧的是离开之时也还故地重游了。
一转眼,离开他已经这么久了,小胤禛都三个月了。这段时间虽然每晚练习御音功法,可是进益不大,总感觉哪里出了问题,难道是自己太心急了吗?
第140章 白然醒了()
今夜月亮很圆,一个二进的宅子在月光下显得更加萧瑟,大风一吹,院子里的树木便开始舞动,影子投射在地面上,迫有些恐怖片的氛围。
月亮柔和的光亮透过六棱窗照进了屋中,床上一个小婴儿睡的正香甜,离床不远的地面上有一个身形单薄的女子正在盘腿打坐,她闭着双眸,精致的面容上越加严峻,额头上汗水越积越多,忽然脸色由粉转红,再由红转白,终于随着一身闷哼,吐出一口鲜血,睁开了灵动的双眸,身体摇摇欲坠,她用纸巾擦掉鲜血,一步一步的挪到床边,吃力的躺下。
乃打坐练习御音功法之人正是雨裳,为了隐秘起见,此功法的练习一般放在黑夜。再说白天也没时间呀,三个丫鬟要照顾店里,照顾胤禛这项光荣的任务当然非自己莫属。
然而今晚她的功法突破又失败了,雨裳差点气的要怀疑人生了。难道是因为第二层突破第三层的时候吃了寒玉珠的原因,可没听到此物有什么副作用呀。
何况当时那么危机,酒井惠子时刻都会危机自己的性命,自己也没有其它的法子,只有冒险一试。
“你笨呀!”识海里忽然传来白然傲娇欠揍的声音。
“死猫,你终于舍得醒来了。”雨裳不满的调侃道。
“吆,主人这话说的,我是为谁才受重伤的。”白然委屈的声音响起。
“你怎么会受伤的?”雨裳急切的问,心里差不多猜到九成,而且这个答案也是自己迫切的想弄清楚的。
“你生小阿哥的那日,为了救你,我将产房里的人都进行了催眠,要不然如何能够顺利将你弄进镯子里。”白然回忆道。
“可是你不是说我功法没到第四层,就进不去镯子里嘛?”雨裳追问。
“因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有龙气护身,你能进来完全是托了他的福气。而我把你弄进来也耗费了巨大的精神力,所以才会陷入昏迷。”白然进一步做了解释。
“那些花……”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呀!这个问题以后再回答,先告诉你功法相关问题。”白然炸毛了。
“好”雨裳赞同。
“‘寒玉珠’根本没有副作用,只不过你怀孕之时,它的精华被你儿子给吸走了。可此物已经和你的身体融为一体,所以他吸收时也顺带吸收了你的一部分。如今你本就体虚,却还急功近利的进行突破,不失败才怪。半月之内,别再练习了。”白然准确的剖析细节,得出了一个另佟雨裳震惊的消息。
难怪她觉得这孩子聪明的逆天,原来还有这一层原因。回想起自己减肥的那些日子,他有一天忽然大哭不止,怎么哄都没用。
最后才知道他原来是想要碗,他指了只碗碗,又指了指嘴巴,然后又指了指我。最后才终于弄清楚原来他是想让我吃饭饭。自那以后,每次自己最少就要吃一碗饭,要不然他必定大哭不止。
吸收了也就吸收了吧!只要他好好的就好,不过想到又要推迟半个月才能修炼功法,这心里就郁闷了。
忽然发现自己在这里也太窝囊了吧!钱没钱,权没权,功法呢!还突破不了,我上辈子绝对捅破了银河系。
不对呀,上辈子不是前世吗?那段时间她可尽除暴安良,见义勇为了呀!又想起组织了,不知道那四个属下好不好。哎呦,怎么忘记这么大一件事,不是说要去商雨阁总部一趟吗?这一忙起来就忘记了,不过最近焦头烂额的,这个行动又要延迟了。大约是累了的缘故,想着想着便进入了梦乡。
他身旁的小胤禛睁开圆溜溜的双眸,心疼的看着自己的额娘。虽然他才三个多月,可是有一个成人的灵魂,再加上,这应该怎么说吧!应该叫天赋异禀吧!
他刚出生时就察觉自己的不同寻常,不仅眼睛和耳朵敏锐,而且身体里潜藏着巨大的能量。所以刚才额娘吐血那一幕,他又如何会不清楚呢!
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道:“额娘,万一修炼那个太艰难的话就别练了,上次阿玛告诉我,他正在研究到这个时空的路径。如果他来了,你却出事了,该怎么办?”
哎,如果我能去大清把阿玛换过来就好了,天啊!我竟忘记一个重要的问题,他走了,那皇位传给谁?倒不是自己多想做皇帝,而是那三个哥哥年龄还小。算了吧!走一步算一步。
而同一时间
商雨阁的总部,煌城的落雨山庄。院子中的石凳上坐着一个有着玲珑身段的女人,梳着双丫髻,一袭红衣,薄纱遮面。
她的表情与夜色融为一体,再加上薄纱遮面,所以便越发看不清楚了。月光柔柔的光映照在她身上,越加形单影只。
此人正是商雨阁的二首领,上次她夜闯煌城城主府,并和白翼南大打出手的原因就是得到自己要找之人暂住在城主府。本只为了找人,谁知道人没找到,却遇到那个可怕的男人,差点回不来了。
“二首领,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冰昀一身紫衣,风尘仆仆而来。
“你管的找吗?老娘心情不好,你滚远点。”她自顾自的到了一盅酒,一饮而尽。
另她意外的是男人不仅没走,反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接替了倒酒这个任务。
也许是因为心情不好,也许是因为孤独的原因,她便允他留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喝了多久,反正最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男子一直注意着女子,所以在她即将倒地之时第一时间扶起了她,顿时抱个满怀。
此时她乖巧的像个婴儿,真的和醒来之时判若两人,在夜色的蛊惑下,他的呼吸乱了,忍不住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雨裳”女人轻声呢喃着,声音很温柔,像极了呓语。
难道此人就是四个首领一直在寻找之人,他到底是谁呀?
他终于回神,将她抱进房间里。盖好被子,掩好门,便如一阵风般离开了。
第141章 夏月的过往()
我是西安人,出生的时候,还是顺治爷当政时期。那个时候,爹还是当地的知府,我娘虽然是个孤女,也没有显赫的家世,可是她却长相极好,性子也柔,所以很得爹爹的宠爱。
也就是她嫁过来的第二年,我出生了,由于生产过程中大出血,所以导致她以后再也无法怀孕了。如果我是一个儿子就算了,可我是一个女娃,所以娘没少受公公婆婆们的冷言冷语,幸亏爹爹一力维护。
康熙一年的时候,我两岁,那时最喜欢的就是赖在娘怀里,听她讲故事,那时以为这么幸福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一年后,我爹爹在官场上被弹劾了,说他贪污受贿。那天我记得很清楚,我正在和额娘嘻嘻,家里忽然来了很多穿着蓝衣的官兵,为首的是一身青色官服。
他们气势冲冲的走了进来,冷漠的环视一圈。
“给我搜,任何角落都别放过。”身穿官服之人一声大喝,把我吓得躲进了娘怀里。
随后便传来“叮铃哐当”,东西破碎的声音,那些人骂骂咧咧的声音陆续传到我耳朵里。
虽然那时我才三岁,但还是隐约懂得了什么,我知道那些人是坏人,从他们一进来那种要吃人的眼神我就知道。
“大人,找到东西了。”不久后,两个官兵抬着一件大箱子走了过来,满脸的兴奋。
箱子一揭开,金灿灿的差点闪瞎人的眼睛。而当时的我对金银并无概念,我只看见娘一头扑了过去,语带哀求的说:“大人,我们爷一定是被冤枉的,请你明查。”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看张簧如何抵赖。”为首的冷漠的说完。
“不会的,这一定是有人陷害”娘泪流满面的跪在地上。
“既然东西找到了,那我们就回吧!”身穿官服的男子直接无视我娘,对自己手下命令道。
一群人如一阵风般离开了,家中已狼藉不堪。母亲已泣不成声,我见母亲哭,自己也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母子两个哭成一团。
从那天起,爹爹再也没回来过,三天之后,我和我娘便被爹爹的族人赶出了宅子。而我那时太小,并不知道阿玛早在那群人离开的第二天被处斩了,而母亲为了给我一个希翼,总会告诉我:“爹爹出远门了,过几天会来接我回去。”而我那时才三岁,当然相信了,以至于在后来的无数个日子总会追问爹爹为何不来接我们。
额娘被赶出来身无分文,再加上那年又闹饥荒,所以一路乞讨到了京城。那段日子过的特别凄苦,但却很幸福,因为起码我的身边还有一个亲人。
后来我渐渐长大了,也可以替她分担一些,再后来,准确的说,应该是康熙14年,那年我刚好15岁,进皇宫做了宫女。
那时刚好乾清宫缺人,我便幸运被成了乾清宫的宫女。在皇上跟前当差,丰厚的份例再加上主子的赏赐,2年后终于有了置办宅子的银两,我果断的给母亲买了一个四合院,那一刻母女两个终于有了一个家,不用再租住那些下等房了。本以为自己有条件了,终于可以孝敬母亲了,可是后来的事情却是我做梦都没有想到的。
康熙17年4月份的一天,我向李公公请了半天假,回家看望母亲。大门半掩着,院子里如狂风过境,那些母亲最宝贝的花草早已凌乱不堪。
我的心咯噔一下,脚下就如灌了铅。从院子进大厅,约花了一个世纪的时间。
心里祈祷着,这是梦境,不是真实的。可事与愿违,终于我见到了母亲,她的肚子上插着一把尖刀,眼睛瞪的很大,那一刻忽然心如死灰,眼泪肆虐。
我质问着老天为什么会那么残忍,先是让我没有了父亲,后又没有了母亲。那天在邻居的帮忙下草草的了了母亲的后事,便回了宫。
两个月后,我才知道害死我娘的凶手是“蝶梦萱”的人,因为有人亲自证实了她们一群人进入我家的宅子。以那个人的时间推测,也就是母亲刚死的两个时辰后,我回到了家中。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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