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之重建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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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之重建天庭-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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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通怕孙旭二人在此吵起来,也不再纠结,赶紧带着二人入宫去了。就算孙旭不会医术,可是自己家人亲戚,想进个宫,却是最简单了。

    三人进宫,自然免不了一路查验。也不知过了多少道宫门,方才驻足于一处宫门前。却见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一块精致的匾额,上面题着‘昭德宫’三个字。万通招手唤来一个太监,不知说了些什么,然后那太监便进去禀报了。不一会,就回来请三人进去。

    这昭德宫乃是两进院,正门昭德门为黄琉璃瓦门,进内便是前院,正殿额曰“昭德宫”,绕过去便是后院,后院正殿名“静心堂”,东西各有耳房三间。那太监带着三人,径直朝那静心堂而去。

    到得堂前,太监停步,朝里面叫了一声,“启禀贵妃娘娘,二国舅到了。”

    只听殿内一女子道,“进来吧。”便有侍从开了殿门。

    太监应诺,带着三人跨过门槛,方见这里别有一番雅致。处处可见斗彩瓷器,鼻息间萦绕着绝好的香料味让人心旷神怡。

    三人进去后,殿门复又关上。万通赶紧带着二人上前行礼,“贵妃娘娘万安,小臣万通今日请来神医,或许能为娘娘解忧。”

    也随着他跪下了的孙旭只好默念入乡随俗,反正他在主世界也不知跪了多少次了。

    趁着这个空儿,他稍稍抬头观察了一下,只见这大殿之中侍立着两排宫女太监,起手处立着几个医官模样的人。一侧放着一张六尺宽的沉香木床,床上悬着一顶罗帐,不仅材质非凡,看样子也是出自名家之手,再往里看却有罗帐遮挡视线看不真切,隐约看到一位宫装女子坐在床边,似是在照顾床上的病人。

    然而旁边的宫女眼尖,看到这人虽然相貌堂堂,但是竟然未经允许,便抬头视主,当下厉声道,“这人怎的如此大胆无礼,擅自张望?”

    孙旭一惊,竟忘了在这还有这种规矩,赶忙低下头。那边早有两个太监过来作势要拖孙旭出去,万通见情况不妙,忙开口道,“念姑娘勿怒,这位少年初到宫廷,不懂礼数,还望海涵!”

    俩太监见万通都开口了,一时不知该不该继续上前,便停在那里等候命令。

    万通继续道:“娘娘,此人不是别人,乃是娘娘姑母之子孙旭啊!当日诸州瘟疫,只当姑母一家无人幸免,不想他福大命大,有道人救他脱厄,今日方才来我府邸,便带来报与娘娘知晓。”

    那床上的妇人闻听此语,连忙掀开罗帐,走到孙旭面前,让他抬头,对着孙旭的面容细观片刻,道:“真是阿旭啊!”而后竟然不顾男女大防,激动地将孙旭抱在怀中。

    这情景不仅引得孙旭目瞪口呆,便是万通、平一指还有一干太监宫女也都瞠目结舌。

    好半晌,才有管事太监出言劝阻,“贵妃娘娘不可如此啊,万一让皇爷知道。。。。。。。”

    话未说完,便被万贵妃打断,“我与我小表弟亲近,关他朱见深屁事?他待怎地?”

    这话直呼皇帝名讳,按说是大不敬之罪,可是周围竟无一人敢言,可见这万贵妃平时没少这么说话。

    说完,还是不舍地松开了孙旭,仍盯着孙旭的样貌看着,眼中不禁开始有雾气弥漫,“自幼我便寄居孙家,与姑母要好,后来被送入宫中。姑母也曾来看过我,这些年无限风波过去,总算有一番景象。去岁时本想接姑母来宫中享福,不想惊闻噩耗。”说着抬手抹了抹眼睛,“这次小表弟来了就不要走了,我这便去跟皇爷求情,让他给你在京弄个一官半职,也好让我日日能看到表弟,以表对姑母的思念之意!”

    言语间,不乏真情实意。

    众人这才明白万贵妃是将对姑母的一番情谊寄托在了孙旭身上,又想到皇爷对贵妃言听计从,便不再多言语。

    然而管事太监忽然提醒道,“娘娘,皇爷此时尚在早朝,多有不便啊。况且国舅爷一番心意,今日请来医生为皇长子看病,您还是先缓一缓吧。”这太监生怕旧事重演,便叉开话题。

    原来,此前有一次万贵妃有事要急见成化帝,便派人通禀,成化也不管朝议尚未完,就抛下一干朝臣赶去了昭德宫。这事传到了厢周太后那,把太后气的不轻,可她知处罚万贵妃是不可能的,于是当时的昭德宫太监、宫女便因事主不诚被打死不少。当然,万贵妃也不是省油的灯,也找了个由头打死了慈宁宫的掌事太监。

    自那之后,这些太监、宫女便明白了,皇帝宠爱万贵妃不假,可是毕竟皇帝也是个孝子,一边是母亲一边是爱妻,两边都不好下手,他们这些下人便成了这些人最好的出气筒了。

第13章 昭德宫中起风波() 
“唉,自家事自家知啊。我这皇儿毕竟福薄,不知请了多少御医圣手,名贵药材不知道用了多少,我。。。。。。”说着,万贵妃那已经红肿的眼睛里又流出泪来。

    孙旭在主世界时,平日里父亲公务繁忙无暇处理家事,母亲又是一个平静到旁人几乎注意不到的人,而他又是独子。最近几年还好,有阿食等人也有位面穿梭,不至寂寞,可是不管在地球还是在聊斋主世界,他的童年都是孤独的。今日骤然有一位如同姐姐般的人物出现,反倒让他觉得倍感亲切。

    孙旭见她已是满脸泪痕,心下无限的感伤,忙从怀中掏出阿衣为他织就的锦帕,轻轻将万贵妃眼角的泪珠擦干,劝慰道,“娘娘不必忧虑,小外甥吉人自有天相,老天岂会如此无情?”

    万贵妃真是越看这小表弟,越是喜欢,当下便止了哭,却对孙旭与她的称呼有些不满,“阿旭,以后不要叫我娘娘,唤我长姐吧!”

    那边众位太监、宫女一听,心想,“三位正牌国舅见了娘娘都要按礼仪参拜,道声贵妃金安的,这位小国舅也不知是不是祖坟冒了青烟?”

    果然,再看万通时,万通脸上明显出现了些羡慕之色。

    一直遭冷落的平一指见这边亲情叙的差不多了,便开口道,“娘娘,有恙无恙,需得望闻问切之后方可知晓。如今娘娘只是哭泣,不让医者近身,怎能诊病?”

    他平一指虽在江湖上威风惯了,可却是个精细之人,知道哪里可以恃强逞能,哪里要夹起尾巴行事。这里皇宫大内,禁卫森严,一个行差搭错便是万劫不复。此番若不是有高人许诺帮他解决心腹之事,他哪里肯改了规矩,先救一人再杀一人,又岂会来这宫廷是非之地?

    殿中几个医官也觉此话有理,便也道:“娘娘不妨一试。”

    这几人平日都精细惯了,眼见皇子时日无多,这时有人自己跳出来担责,他们自然也乐见其成。

    万贵妃看了眼这矮胖子,问万通道,“这便是你今日请来的圣手么?”不待万通答话,收回视线又道,“送出去吧,再给这人从殿中挑几样物件赏赐,权当盘缠了。”

    听这话万通不依了,连礼仪都不顾,忙高声道:“姐姐此言差矣,这平先生乃是江湖名医,据我府中的陈供奉讲,他可是有起死回生之术的!”

    万贵妃先听这平先生是江湖中人时便有三分不喜,便以为万通又如前番那般请了无用的游方郎中。可待听到陈供奉也如此说,便又有些迟疑。陈供奉他是知道的,是个有本事的人。

    孙旭也道,“长姐,不若让这平先生先试试?”

    万贵妃方才只是一时沮丧,听诸人都在劝解,便打起精神,带着孙旭三人去看那皇子去了。

    打开幔帐,只见有个不满一岁的小儿躺在这六尺宽的大床上,双目紧闭,面色晦暗,嘴唇发青,鼻翼轻微颤动。

    平一指告了声罪,然后轻轻坐在绣床边上,伸手抓住婴儿手腕,一根食指搭上他脉搏。

    突然,他双眉一轩,“咦?”了一声。过了一会,眉头慢慢皱了拢来,又是“啊?”的一声,遂仰头向天双目紧闭,左手不住地搔头,喃喃道:“怎会如此?怎会如此?”而后又轻轻掰开婴儿的嘴,看了看舌苔,脸色愈加苦恼。

    万贵妃见他如此反应,知是无望,索性她也并未抱太大希望。万通见了,却心急道,“平先生,如何?”

    “娘娘赎罪!娘娘怀胎前曾劳累过度,且身体久衰,以致。。。。。。”

    平一指这边话还没说完,就被那边刚才斥责过孙旭的宫女打断道,“以致宫血衰败。加上怀胎时又受了惊吓,所以皇子先天不足,此乃不治之症。是不?”见平一指点头,宫女又不屑地道,“平先生,您这话我们昭德宫上下听了八百遍了!”

    平一指听了这话,也不着恼,揪了揪他那几缕鼠须,冲着那宫女道,“那些庸医,便知端倪,可有什么解法?况且旁人手中的不治之症到了平某手中不过是手到擒来。”见众人不语,继续道,“平某不才,有一解法,不知娘娘敢不敢用?”

    万贵妃一听有解,当下精神一震。数月来不知听了多少无能为力的话,今日终于来了个有本事的。

    “先生请讲。只要能救我儿,先生有什么要求我都能给先生做到!”

    平一指却摇了摇头,“娘娘多虑了,平某此来不为赏赐不为名利,只是受人所托而已。且娘娘不忙言谢,我这法子,惊世骇俗,娘娘不一定敢用。”

    众人当下都竖起耳朵,想知道是何等方法,能让诸多圣手都束手无策的绝症回转。却听那平一指道,“皇子久病,幼儿体弱,加之一群庸医胡乱诊治,该用猛药时,不敢放手施为,当用平药时,却一味用补。如今皇子全身经脉倒有八成是阻滞的。现在情况危机,如果用汤药治疗,可能没等汤药打通经脉,皇子已然承受不住。所以,平某要用开胸剖腔之法,将皇子的经脉在内打通一遍。医好之后,皇子便可如正常人一般了。”

    那几个医官听完,却是无限的失望,冷笑一声,“肉体凡胎,若是开胸剖腔,岂不立时毙命?”

    平一指见万贵妃也是不信,解释道,“诸位不知,汉末三国时便有神医华陀为人开胸,只需一碗麻沸汤,病人全无知觉,任凭医者施为,待治疗完毕,用针线将剖开之处缝上便完好如初,只不过留道长疤而已。在下已尽得华佗之术要义,青胜于蓝矣。”

    孙旭心下却道,“这开胸腔的手术,按现代的医学水平来看,也属于大手术,当然可以做好。不过,要给患者“全部医好”,就难以保证了。这平一指果然有手段。”

    他看过原著,自然知道笑书中的平一指是有这个本事的。可旁人不知,万贵妃见这平一指面目可憎,哪有半分世外高人的模样,忍他至此已是看在万通的面子上了。如今看他这般言语,便忍不住道,“我道是哪儿来的神医,原来是失心疯了!来人,将这疯子给本宫轰出去!”

    平一指虽然被下了驱逐令,却也不恼怒。

    毕竟这开膛之法不是小事,若是体格健壮的成人,他自然有几分把握,可这次面对的是一个久病的婴儿,便是他也不确定能不能成。况且天潢贵胄,哪能轻易的相信江湖郎中。

    记得自己曾经好几次施展此法,都是哄家人远离,才能得逞。这次被人赶出来,不算他没能耐,而是主家不让治,他有何法?便任由太监将自己拖出去,路上在想着怎么跟雇主说清缘由。

    万通见自个儿姐姐动了怒,急忙跪下,任听姐姐训斥,“万通你也老大不小了,三兄弟中最小的万达也比你有出息,知道上进,你呢?天天就知道提笼遛鸟,惹是生非,这都找的什么人来?真是气死人了!”

    万通哪敢出一言反驳,偷偷看向站在一旁的孙旭,不禁有些不悦,心想,“纵然是表亲,可是若非我给你引荐,你哪能如此轻易的攀上这高枝?”心下有些后悔带这孙旭来了,这贵妃怎会如此看重他?

    他却不知道,这万贵妃自幼便寄居于姑母夫婿孙家,四岁那年因父亲犯事,为了让自己日后有个靠山,便差人将万贵妃送入宫中。这贵妃自幼便与万氏聚少离多,入宫之后万氏也难有机会看她,反倒是姑母时不时地来接济她。

    那时时局波谲云诡,正统景泰天顺,她在宫中无依无靠,唤作任何一人,怎能不对孙氏的情感超过万氏?

    见平一指被几个太监叉了出去,孙旭心下暗暗道,“日后若是有缘,倒是可以将这平一指召唤过去,封个阴神,做个医官。”

    不过此时不是他多想之地,见万贵妃脸上怒气未消,便过去劝道,“这平一指的大名我也听过,不过他所言之事真假难辨,常人难以置信,长姐何必迁怒于通表哥?”

    万贵妃又愤愤地看向万通,“若不是小表弟替你说话,我今日真想奏请皇爷,革了你的职,免得你哪日闯了大祸,拖累我等!”

    万通面上连连谢过,心里却不禁有些恼怒不敢明言。

    这时,孙旭笑道,“长姐何必如此,若是我告知长姐,外甥之病,阿旭可医,姐姐信是不信?”

    万贵妃一听,居然毫不犹豫地就脱口而出,“阿旭所言,姐姐自然是相信!”

第14章 血亲如是外人何() 
孙旭闻言,心头暖暖的。

    这万贵妃虽然在历史上臭名昭著,但是在这个世界里却不像那么回事,真待自己如亲人一般。自己纵然不是为了有求于她,也要尽心将她的孩子医好。

    而跪在殿中的万通听到自己姐姐的话,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高声嚷嚷道,“姐姐你疯啦?名医国手你不相信,却信这么一个毛头小子?”

    旁边立马有太监厉声喝道,“国舅爷,禁中大殿不得喧哗!”

    万通自知失礼,赶紧又低下头,恭恭敬敬地重新跪好。

    万通这般表现,万贵妃刚被孙旭安抚下去的情绪又被激了起来。见她又要发怒,孙旭知这万通平日里是跋扈惯了,此时连番因自己而遭训斥,忙帮劝道,“长姐,那平一指虽然不知所言真假,但是治病先遍诊之言却是医家至理名言。要我治病,得先让我看看小外甥现在如何。”

    说罢,也不待旁人反应,就直接坐在了那绣床旁,先解了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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