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仙尊:上神,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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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压仙尊:上神,服不服!- 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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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真没想到他和天君还有这么一场宿怨。

    “后来呢?”我听得凝神注目。

    “我伤势很重,难以抵抗,正好被前去给魔王九祭贺寿的妖精们逮到,他们将我当成寿礼送给了魔王,魔王大悦。。。。。。”他没了声音,尾声抖动着,像头受惊的小鹿,两手紧紧环住双腿,将头深埋进腿弯里,瑟瑟发颤。

    “那四百年的日子,漫长,黑暗,难熬,屈辱。我被当成取悦于人的宠物,在笼子里,魔王高兴时,就牵着我脖子上的绳遛一遛,不高兴时,尽管在我的身上划上几刀,被人骑,被人玩弄。”他说话的声音忍中带疼,恨中生怨,轻轻浅浅的安静,卷着泪花掉落的脆声。

    我心里酸酸的,鼻尖也酸酸的。

    他缓缓扬起了头,面对我,目光灰暗,泪痕未干,唇边却带着笑,那么刺眼,“七舞,我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活了百万年,可那区区的四百年,就已经磨干了我所有的尊严,希望。”

    我只是无声的流泪,替他心疼,却越哭心疼的越厉害。

    “我恨透了天族,恨透了天君,是他,毁了我健全的身体,毁了我的脸面。”他慢慢攥紧了拳,眸光明暗间,依稀能看见当年的屈辱时光。

    “所以我逃出魔域的第一件事就是闯进九重天,杀了那个少年,当时他已是这掌管四海八荒的天君,我用了玉石俱焚的攻法打散了他的一魂三魄,而我也被上尧君擒住。可与天君一母同胞的亲姐姐,端仁公主竟然牺牲了自己,用自身与之相配的魂魄填补给了天君,当时端仁公主的腹中还怀有一个即将临盆的女儿。”

    “那个孩子就是寸心?”我问。

    未离点了点头,叹了声气,“端仁公主撑着最后一口气,生下了早产的婴儿,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临死前的最后一个心愿,就是放过我,她说,要为自己的孩子行善积德,不愿意冤冤相报。”

    如此曲折的故事,身为当事人的未离,又要承担多大的感情变化呢。

    “天君放了我,上尧君曾与女娲娘娘是故交,故而留我在紫栖宫里养伤,还替我补上了一只翅膀,我就拜了他为师。端仁公主生下的那个小女孩,因在娘胎里受损,天生缺了一半心脏,这是致命伤害,上尧君为了赎我的罪孽,为了平息天君的怒火,就割取了我的一半心脏,填在了寸心的另一半上。”

    “这么说,你爱上寸心,就是因为她身上长着你的心?”我轻轻问,生怕激起他不愿回忆的往事。

    “是,也不全是。”他吸了口长气,从鼻端缓缓吐出,眉眼间都是股泄气的颓废模样,“我们这些上古修成的神,心是本,她用了我的心,我自然会对她生出男女情愫,真正让我爱上她的,是日后相处的点滴。”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未离曾说过,他们之间没有可能。他们之间隔的不仅仅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更多的还是杀亲仇恨。

    未离他,一直是苦了自己。

    “你说,她从一出生,我就注定欠了她这么多,我还有什么事不能为她做呢?”他笑着,两眼弯弯,歪着头看我,眼里泛滥着几点泪光,又疼又冷。

    我胸口发疼,为未离难过,也为自己难过。突然间,我是那么羡慕寸心,她虽然一出生就没了母爱,但天君却给了她尊贵无比的地位,未离又给了她始终如一的痴心,如今上尧也给了她难得一见的体贴温柔。

    可我,没有亲人,没有家,没有爱,一切的一切都没有。真正可怜的人是我。

    “七舞,我也对不起你。”未离很少唤我的名字,每次唤我,都带着令人生畏的沉重,郑重。

    我的心都提了起来,很怕听到‘对不起’一类的话,尤其是出自亲近的友人之口。我怕背叛,怕受伤。

    “其实昨日在天君天后的面前,师父已经要从寸心口里逼出那碗心头血背后的真相,要不是我算准时机行凶,也不会弄得场面大乱,你也不会被关进这里。”

    我心里五味陈杂,说不出是哪种味道,只是心口空空的,无所谓的笑了几声,“反正你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寸心不但巧妙的盖过了这件事情,还对上尧君有了救命之恩,事到如今,一句对不起就能救我的命吗?”

    话一出,我才彻底明白过来,自己已经潜意识的将未离当成了自己的亲近,所以才会冷嘲热讽,只是不甘心,伤心,为他帮着别人来设计陷害我。

    “师父会救你的。”他对我的阴阳怪气没有发火,只是静静望着我,说得很笃定。

    “你的师父正与佳人相处甚欢呢,可没有空来救我。”我依旧凉着语气,可听着他的这句话,心却默默安了下去。

    “师父他,对你很不一样。”他淡淡笑,眸子间有朦胧的温馨。

    我白他一眼,自顾转过头,独自对着墙角。

    上尧他,对我的确是不一样,他要了我的身子,对我笑,对我霸道,对我温柔,又对我冷漠,对我无动于衷,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人冤枉,被人送入牢房。

    我真的看不懂他,甚至这爱越沉淀,就越有些怕他。

    煎熬的等待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从暗暗的期盼,只等来了一个能令人绝望窒息的诏书,传谕的仙侍念得大声,一字一句我听的甚是清楚,说要将我断去我的仙根。

    我没有接那一卷明黄的谕书,只觉得眼睛胀痛,身子虚浮。

    最后的一根稻草,我没有拽住,还被它划破了心。

    等仙侍走了后,未离拿起谕书,看了一遍,甩手而过仙力的把那卷谕书撕得粉碎。

    他很生气,我却一点也发怒不起来,我只想好好的守着胸腔内那颗空空如也的心。

    许久之后,他一把捞起我,目光迫切怒急,“你逃走吧。”

    我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笑了,轻轻拂落他的手,“我能逃去哪呢,你为什么不逃呢,你为什么甘愿赴死呢?”

    他再次握上我的手臂,力度很大,握得我血肉发麻,“我和你不一样。我与寸心只是亏欠与索取,爱与不爱的过程,永不会有结果,而你与师父,无论是好是坏,总会有一个结果。你难道不想知道这个结果吗?”

    你难道不想知道这个结果吗。

    我以为我和他之间已经有了最甜蜜的结果,没料到却像极了水中月,镜中花。我要让他亲口对我说,究竟爱不爱我,要不要天长地久的爱我?

    你若爱,我便留,你若弃,我就走。

第二百二十八章:我救你,就是救我() 
未离真算得上是手眼通天,在这守卫森严的天牢里,竟然用了很简单的法子助我逃了出去。

    我敛了形貌,扮成宫中仙娥的样子,前往百花宫的方向。我有极强的预感,上尧君一定还陪在寸心的身边,这种预感,来源于我的自卑,我甚至十分消极的认为,这次上尧君一定会放弃我,因为我与寸心,一个是地上的泥,一个是天上的云,实在是有着天壤之别。

    临近百花宫主门,正有一抹熟悉的背影徐徐踏进宫门,我追近看时,发现正是辏а粜蔷U伤部吹搅宋遥匆皇绷成蟊洌挪酱掖乙肓斯拧�

    我心生疑,料定他是心中有鬼,而原因,莫过于他也晓得那碗心头血的内因。

    他是唯一的目击证人,若是他能说出真相的话,我背的这口黑锅自然就能洗白。

    想罢我便撒腿追了出去,刚跑了没几步,只听得刀戟摩擦的铮音,埋伏在四周的天兵顿时蜂拥而至,将我团团困住。

    我错愕自原地,领军的一掌仙力推来,将我撞翻在地的时候,寸心正站在宫门之央,高高的玉阶上,她一袭水红色的桃花衫,脸上闪动着别样的光彩,真是比身后的画栋飞檐还要灵动,就是在那张如画的脸上,红唇轻启,“凤七舞畏罪逃狱,罪不可赦。”

    一字字心平气和,胸有成竹。

    我看着她那双流光暗动的眸子,那一刻忽然意识到,自己真是蠢笨,不过是钻进了别人苦心设计的圈套里,将罪名坐得更实。而这圈套,也许正是未离亲自设下的。

    不然所有的事不会这么凑巧,他易如反掌的助我逃出了暗牢,寸心与这一群天兵又毫无慌乱的在此守株待兔。

    我心中翻起千般滋味,一直不知道究竟该如何控制。

    最终我还是被戴上特制的锁仙手铐,脚铐,一路受着旁人的非议,在手上脚上传来的此起彼伏的金属刺耳声中,被押送进大牢。

    阴暗的牢内,我蓬头垢面的蹲在一角,甚至不敢抬头望一眼对面。我知道对面关押着的是未离,然而在这几个时辰里,对面却鸦雀无声,甚至连问候一声也无。我又怕又惧,更加以为未离是因为心虚,是因为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可当我用尽勇气抬起头的时候,却看到了空无一人的对面。

    空空荡荡的,只有一览无余的阴暗。

    我不知道未离去了哪里,更不知道如何面对他。如此也好,能让我不必面对现实,牢牢抱住心头仅存的幻想。

    不出我所料,经过我逃狱一事,天后的懿旨果然急不可耐的传了下来,要三天后要我受雷刑火刑,再挑我仙骨,断我仙根。

    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不会来。第一个是死,第二个是上尧君。

    我等了他整整三天,等到一颗心变得苍白,他也没有出现。

    反而是玄鹤,和他一样沉默寡言的玄鹤,拿着平日里我爱的吃食,红着眼睛,说他家尊上会救我,一定会救我。

    可是他的尊上连我的心都不愿意略施援手救一下,又何必再救我这具躯体呢。

    踏出天牢的一刹那,第一缕明媚的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比押送我受刑的将士所穿的金鳞甲胄还要刺眼。

    刑台上黑石料峭,石峰间不断涌出或蓝或红的火焰,放眼望去,半个天幕都燃烧着烈烈的火苗,时而有几道青银闪电一劈到底,如龙啸虎吟。

    这样安宁的九重天上也有如此可怕的地狱,就如同人的心。

    就是这般看似善良无害的心,将我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里。

    我被绑在百米高处的石壁上,粗沉如臂的铁链横贯我的腰,我的脚踝,我的胳膊,令我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我是那么恐惧,可还是冷眼看着底下的人,一一望过去,有想要置我于死地总算得偿所愿的仇人,有眼中含泪的朋友,只是没有欠我一个解释的未离,没有欠我一世承诺的上尧君。

    上空的黑云聚集,漩涡汹涌,一道震耳欲聋的响声自涡内冲出,长如细蛇,瞬间划亮了大半个天空。我闭上眼,直到归于平静,然而预料的疼痛却没有在我的身上应验。我睁开眼,眸缝微开的刹那,便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微微含笑,微微苍白,紧紧抱着我,将我护在怀里。

    我又是惊,又是喜,又是感动,又是害怕。

    直到第二道闪电落下来,我才看到劈在他身上的新伤,破绽而出的血肉,嫣红的血珠渗出来,碎成一道道的血流,染红了我的双手。

    我哭着推他,“你走啊,走啊,不用你来救我。”

    他一张脸渐渐惨白如纸,却将我抱得更紧,“我不是在救你,我只是在救我自己,若是你出了事,我怎么肯活?”

    他说话的声音很低,混杂着四周熊熊烧热的火气与不断劈下的天雷,而他的话却成了我脑海中唯一的回音。

    我抱着他,贴上他的心跳,撕心裂肺的哭,能感受到沾在双手上的血越来越粘腻,越来越多,直到墟鼎内的一股力道冲破自制,硬生生的卷出来。

    那一缕青如三月的烟柳,在我模糊的视线外。

    像是青霄,更像是四青。

    他拿着剑,浑身上下散出极强的青火煞气,如同是魔狱中走出的阎罗,挥剑间风云变色,直搅得刑台上的众人惨叫连连。

    上尧君抱起我,落于石面上。不知为何,诛缘剑冲破我的自身控制的刹那,我便万分疲惫,两眼睁睁合合间,我看到四青两眼红透,薄净的剑柄捅入了一个个鲜活逃窜的身体上,似乎还有一剑,不偏不倚,正刺在了寸心的心口。

    我闭紧双眼,在一片狼藉中,渐渐没了意识。

    梦中却都是上尧君的脸,时而严肃,时而冷漠,时而浅笑,时而阴沉。

    我大叫着从刑台上的噩梦中醒来,虚空抓了一把,却抓到一双柔软的手。

    “七舞,你可终于醒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模样俊俏乖巧的姑娘,梳着双环髻,眉眼焦虑,却含着令人舒坦的笑。

    “她是瑶池边的那株杜鹃花,尊上赏了她几滴血,她才得以幻化出人形,我此番带她前来,正是承了尊上的意,命她照顾你的饮食起居,顺便再和你做个伴。”玄鹤道。

    我紧紧握着她的手,故友相见难免热泪盈眶,特别是在这种命不保夕的境况下,“暖儿,真的是你?”

    她也握紧我的手,顺势坐在床头边,眼眶盈盈,“是我,是我。”

    我望了一圈屋中陈设,问玄鹤,“这是雾泽山吗?”

    “是。”玄鹤点点头。

    我皱紧眉头,脑子纷乱,粗略回想了下,之前的一幕幕噩梦又开始在眼前循环展开,“上尧君呢?他的伤如何了?”

    “尊上正在天宫处理事宜,至于伤,虽是天雷地火,只要悉心调理,假以时日就无大碍。”玄鹤说得不紧不慢。

    我松了口长气,又追问道:“那诛缘剑呢?还有,剑灵呢?”

    “至于此事,尊上正在处理,想是马上就会带着结果来雾泽山寻你,你就放宽心吧。”玄鹤叹了叹气。

    我沉默着,直到玄鹤辞别,也没有说一句话,既没有问那把诛缘剑是否真的伤到了寸心,也没有问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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