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5 大镇巴寺()
刘远记得;在夜袭吐蕃粮草营地前;金勇跟自己说过;在距营地五十里处;有一个吐蕃的千年古刹;名叫大镇巴寺;香火旺盛;收入多多;连那佛像的表面都镶了黄金;富得流油;没想到;兜兜转转之下;竟然来到大镇巴寺了。
嘿;这是缘分呢;还是它的劫数
刘远和赵福对视一眼;彼此眼内都有一些惊喜。
被追杀逃亡;那些珠宝财货都丢得差不多了;正想去哪里发上一笔;弄点银子;要不然;那些阵亡兄弟的家眷也不好安置啊;无论什么时候;银子不是万能;但是没有了银子;那是万万不能;碰上没米下锅的家眷;你递上一锭银子;比你说百句、千句安慰的话还有用;这就是现实。
“怎么;你们去过”看到众人一听到大镇巴寺;一个个好像呆了一样;陈张氏忍不住问道。
“没有;只是听过;没想到它就在这里。”刘远打了一个哈哈;把这事遮了过去。
陈张氏也不疑有它;把东西放在地上;对各位招呼道:“诸位军爷;吃吧;要是不够;我再去弄;嗯;我尝一下还热乎不”
说完;自己倒了一杯酥油茶;然后随意拿了一小块羊肉吃了起来;嚼了几下;很快就咽了下去;这时才笑着说:“现在还热;请用吧。”
刘远暗暗点头;这个陈张氏;也是一个七孔玲珑的人物;好像知道刘远等人不放心;自顾先试吃;以示清白;她的行动是跟大伙表示:放心吃吧。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看;我先吃了。
这时血刀也对刘远暗暗点点头;以示东西干净卫生;没有问题。
刚才说话的时候。刘远的眼角余光看到血刀偷偷拿出一根银针在食物上试探。
“将士们都饿了;来;吃吧;可明辜负了大婶的一番好意。”刘远一边说;一边拿起一大块羊肉;在酱汁上沾了一下。一边吃一边大声招呼众人吃;毕竟都饿了一夜。
有赵福盯梢;有陈张氏试吃;还有血刀银针试毒;三层防护下;刘远再也没有顾忌。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都不行;累了这么久;刘远都感到肚皮贴后背了;那一阵阵的肉香引得口水直流;早就忍不住了。
“吃”
“嗯。有口热食真不错”
“好吃;这羊肉还挺嫩的”
有了刘远带头;一众镇蕃军将士马上大吃大喝起来;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肚子饿了;哪里顾得上什么礼仪;拿起来就吃;端起来就喝;连碗筷也省了;那吃相别提多狼狈了。简直就像饿死鬼投胎一般;这让陈张氏在一旁吃笑不己;不过还是不时细心还替人倒上茶和酒。
再精锐的士兵;也是凡夫俗子;吃喝拉撤那是少不了。
一块半斤多的羊肉下肚。又喝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酥油茶;刘远感到整个人都舒服多了;忽然想起陈张氏好像似有所求;于是一边吃一边说:“大嫂;刚才你话还没有说完;你想我们帮你做点什么”
陈张氏犹豫了一下;看看周边的人;刘远醒悟;拿了点东西;在血刀还有二名火长的陪伴下;走进陈张氏住的石屋。
石屋比帐蓬好很多;毕在通风方面不错;帐逢在冬天还比较暧和;到了夏天;那热得像蒸笼一般;并不想像那般美好;陈张氏的石屋有点简单;大约是一个小厅外带二个房;旁边搭一个小厨房;而刘远藏身的那个地窖;则是石屋的后面。
这石屋打扫得;挺干净;刘远一进去;就看那小厅里诡着一尊奇怪的佛像;一个男的神灵盘腿坐下;身体微微后倾;一个女性的神灵裸着身体坐在他的脚上;两者胸相贴;呈“交合”状;不用说;这就是密宗的的欢喜佛;在正厅诡这个佛像;那陈张氏定是信奉密宗。
刘远没有说话;坐下后;那陈张氏;也就是现在的卓玛;就开始说话了。
“这位官爷;不知尊姓大命;官至几品”陈张氏小声地问道。
刘远也没有隐瞒;笑着说:“免尊;姓刘;现在只是担任游击将军一职;不过大婶你放心;虽说官低言微;但我有几个好友;都是世家子弟;不是很难的事;估计做到也不难。”
现在身处险境;几十人的性命;差不多都系在这个妇人的身上;刘远也不好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其实;也不难”陈张氏幽幽地说:“其实奴家被掳到吐蕃前;育有一子;名为子云;当时他仅四岁;现在己经七岁了吧;不过家贫;也不知能不能去私塾;也不知那贱妾有没有虐待我儿。”
说到后面;陈张氏的眼睛都泛红了。
刘远忙劝道“云哥儿是长子嫡孙吧”
“嗯;的确如此。”
“那不用怕;长子嫡孙的地位不是那么容易欺负的;再说了;虽然母亲失踪;但家里还有长辈姻亲;你娘家还有人;他们也不会坐视不理的。”刘远安慰她道。
“唉;但愿如此吧”陈张氏叹了一口气;转身拿出一个盒子;一下子跪在地上对刘远说:“刘将军;奴家今生己经无望;也没脸回去见他们;请帮我把这盒子带给我儿;里面是一些首饰和金银;让他好生保管;将来也好读书求学、娶妻生子;做母亲的;只能做到这样了。”
刘远打开盒子子一看;里面是几件首饰;然后还有一些银子、金叶子等物;估计价值在百两以上;这对刘远来说;不算什么;但对贫苦的人家来说;这己经是一笔很大的巨款了;天下最亲的;果然是母亲;都落难于此;为怕拖累儿子;有家归不得;还把钱财收藏起来;一有机会;就托人带回去给自己的儿子。
终于明白到她看到刘远他们时;眼里为什么出现惊喜了。
“哦;对了;不能让将军白忙乎”那陈张氏身上的几件珠宝全摘下来;放在刘远面前;小声地说:“奴家也没什么好东西;这点东西;多少还值二个小钱;请将军大人莫要嫌弃。”
好像生怕刘远拿了银子私吞一样;陈张氏托完了事情;马上把身上的首饰摘下来;献给刘远。
“不;这不能;你为了救我们;其实也是冒了很多风险的;我们不能忘恩负义;我在这里以先祖的誉保证;这银子;我们只有还有一个人活着回去;就一定会送到云哥儿的手上;绝不贪墨一分一毫;不过你这首饰;我绝对不能拿;你是我们的救命思人;你这样做;那就是信不过我了。”
“没有;没有;也就是一点孝心”
刘远斩钉截铁地说:“我可以保证;这个盒子会分毫不少送到云轲哥儿手里;除此之外;我再赠他良田五十亩;到时他创业也好;入仕也罢;到时手里也有一份产业。”
“谢谢将军;谢谢将军”陈张氏闻言;连忙跪下来磕头。
家里的小儿;是她心中唯一的牵挂;至于贪图钱银;让自己所嫁非人的父母、还有嫌自己年长色衰;还没生下儿子就娶了妾待的丈夫;她现在也没多少牵挂了;现在托对了人;心中自然是满心欢喜。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很奇妙;有的人相处很久还不能彼此信任;而有些人;见面没多久;就敢把很重要的事情相托了。
熬到天黑;四围没人的时候;陈张氏就携着刘远一行;小心翼翼地往山上摸去。
翻过一座小山岗;就看到一座灯火通明的古刹;就座落在那座又高又峭的半山之上;说是寺;从火光来看;其实是一个建筑群;最显眼的;就是那座有五层之高的佛塔;每一层都点着灯火;在黑夜中犹如天空中的星星一般;虽说天黑只能模模糊糊猜测它的样貌;不过就规模来看;绝对不小;香火很旺;看来金勇说它富得流油;这事肯定不会错。
“刘将军;这就是大镇巴寺;方圆三百里;最有名、最古老的寺庙;平日除了很多信徒;就是逻星、墨脱那些地方的领主老爷;也经常来这里上香祈福;所以香火一直很旺。”陈张氏小声地解释道。
“哦;这么大的寺庙;不是要很多人来守”刘远随意问道。
“那倒没有;从主持到扫地的;加起来也就三十人左右;和长安的白马寺这些没得比。”
刘远松了一口气。
很好;如果只有三四十人;自己这点人足够应付了;要是像白马寺、甘露寺那么多人;又是武僧又是知客什么的;那么自己这点人;还真不够看。
事情紧急;刘远也不多看了;跟随陈张氏来到山脚一个峭壁处;那陈张氏在上面摸索了一会;找到一个铁环;用力一拉;好像变魔术一般;一处石壁松动;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米多高的小洞;原来是内有乾坤。
这秘道修筑得极为隐蔽;要不陈张氏找出那机关;估计让刘远在这里找;都找不到;像这种千年古寺;能在一次又一次战火中幸存下来;果然有它的独特之处。
“将军;请进来吧;里面有一个密室;我带你们去”(。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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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6 贼心不死(求票票)()
逻些城生变,尚襄大将军被毒杀,赞蒙赛玛噶在赞婆的建议下,亲率大军回逻些城坐镇,一路风餐露宿,快马加鞭,几天下来,整个人己经有些憔悴了。
“玛噶公主,先休息一下吧,这二天你人都憔悴了。”贴身侍女玛咯劝道。
“我也想啊,可是一想到逻些城正在动荡之中,那些可恶的领主,正在勾结外族在叛乱,我就吃不香,睡不好。”赞蒙赛玛噶看着那落山的太阳,残阳如血,照着吐蕃的美好河山之上,而路边的小溪,己有冬去春来的迹象,发出流水叮咚的声响,可是赞蒙赛玛噶却没有欣赏的兴致,却是一脸郁闷地说:
“若是赞普哥哥知道我没看好逻些城,那得多失望啊。”
玛咯安慰她说:“公主,事出突然,谁也没法预料,本以为有尚襄大将军坐镇,可保万无一失,没想到他竟然”
赞蒙赛玛噶摇了摇头说:“战场上的猛将,不一定就是生活中的强者,这叫明枪易挡,暗箭难防,真是可惜了,战神一般的尚襄大将军,不是战死在沙场,而是死于敌人无耻的暗算。”
玛咯都不知要说些什么了,无意中看到天上飞翔的海冬青,忍不住大声叫道:“公主,你看,雪儿回来了。”
抬眼一望,果然,自己眷养的海冬青正在天上来回盘旋,不用说,那是在找自己,赞蒙赛玛噶心中一喜:这个好了,雪儿带回赞普哥哥的密信,有了他的指示。也就有了方向,自己就不用担心迷失了方向。
赞蒙赛玛噶把两指放在嘴里,用力一吹,发出一声锐且悠长的哨声,那海冬青听到。调整了方向,很快就俯冲下来。
解下海冬青脚上附带的竹筒,取出密信,赞蒙赛玛噶越看越高兴,那皱着眉头都舒展开了,看完信。小心叠好,放入怀中,嘴角己挂上了淡淡的笑意。
“公主,有什么喜事,怎么这么高兴的?”别人不敢问,不过一直跟在赞蒙赛玛噶身边的侍女玛咯却没有这个顾忌。
“没什么。赞普哥哥和论钦棱大伦合力攻下了大唐的一座州城了。”
玛咯双眼都睁开了,兴奋地说:“公主,这是真的?”
赞蒙赛玛噶淡淡地说:“不过,刚攻下,分毫不取,又撤兵了。”
“啊,这这是为什么?“
“这些军机大事。不是我们这些妇道人家能参和的,赞普哥哥他们一早就就有决策。”赞蒙赛玛噶一脸淡然地说。
“这公主,现在己是黄昏了,今天还赶夜路吗?”
“不了,让后面的人加快一点,我记得往前几十里,就是有名的大镇巴寺,那是千年的古刹,我们赶到哪里后,去上几柱香。祈祷一下,晚上也可以留在哪里过夜,洗个澡,不用再受餐风宿露之苦。”一说到古寺,赞蒙赛玛噶眼内就出现在柔和的目光。那冰山一般面容也稍稍有一些破开的迹象。
自从葫芦谷被围,差点被歼灭,赞蒙赛玛噶在危难之际恳求三界神灵,没想到刚刚祈祷完,赞婆犹如神兵天降,一下子解了自己的危,赞蒙赛玛噶就觉得,那是神灵一早就洞悉自己需要,及早做了安排,从那一刻起,赞蒙赛玛噶变得虔诚起来,虽说一路上风尘仆仆,但是看到有寺庙,都会去参拜一下,大镇巴寺那是有名的寺庙,就是在逻些城,也听到它的名声,赞蒙赛玛噶自然是不能错过。
“公主,你你不是说军情如火,早日回去主持大局吗,怎么,还要去大镇巴寺留宿啊?”
赞蒙赛玛噶冷冷地说:“有些人,就像高原上的野狼,再多肥美的羊肉,也填不饱它那贪婪的肚皮,他们不愿做雄鹰翅膀上的羽毛,与雄鹰一起飞得更高,反而做地下的老鼠,破坏我们赖以生存的土地,早晚是一个祸患,长痛不如短痛,让他们崩达一下,让那些不是一条心的小人全冒出来,这样,赞普哥哥就有借口把他们一网打尽,如果我猜得不错,赞普哥哥派出的特使早己在飞奔长安的路上了。”
玛咯冰雪聪明,马上就明白了赞蒙赛玛噶的意思,仔细一思量,心中对赞普松赞干布佩服得五体投地。
松赞干布刚任赞普时,举步难艰,毒死他父亲的,正是他母亲那一系的旧贵族,经过一番征战,最后终于统一了吐蕃,把一帮腐朽的旧贵族打压得抬不起头,然后高歌猛进,灭了苏毗,打压了吐谷浑,吐蕃的铁骑在羊同、西部诸族土地上肆意践踏,国土越来越大,人口也越来越多,但是不可掩盖的一个事实就是,国内众贵族并没归心,一些旧贵族暗中和异族勾结,时刻想着造反,吐蕃越来越强大,而他们手里的力量也越来越大。
心腹大患啊,可是松赞干布找不到他们通敌的证据,一时间也拿他们没有办法,总不能一个理由都没有就下手吧,那样人心惶惶,不利于统治的,于是,松赞干布在向大唐提亲未果的情况下,毅然提兵犯境。
这看起来很愚蠢,不过细心一想,这绝对是一招妙棋:如是大唐想以和为贵,化干戈为玉帛,把公主许配给松赞干布,那么松赞干布做了大唐的女婿,也就有了大唐做靠山,哪些有异心之人,也不敢轻易妄动;如果大唐不应,那么多少都会一些磨擦或战争,这样一样,国内那些有异心之人就会趁机作乱,而松赞干布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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