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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三娘怒不可恕地说:“他说谎;我们两人都良家女子;看到我们是弱女子;就见色起心;口口声声说我们是外族的细作;你有什么证据”
长孙冲一向以读书人自居;也就是不喜欢官场那套所以有意无意远离官场;最烦就是强抢民女、无法无天的那一种;闹言冷着
脸扭头问道:“你说她们是细作;可有证据”
长孙胜文哪有什么证据;现在看到堂兄也不帮他;吱吱唔唔地说:“就是;就是看到她们可疑;想请她们回府衙调查;再说;这个女的;明明是奴籍;竟然说自己是良家妇女;一看就知有问题。”
刘远给杜三娘打了个手势;让她先消停一下;然后朗声地说:“这位小娘子;是良家无误;刘某可以作证。”
“胡说;前段时间;我还在扬州看到她;她只是勾栏的贱奴;你还敢睁着眼睛说瞎话”杜三娘就是化成灰;长孙胜文都认得;他相信;自己绝不会记错。
“以前身不由己;的确卖过唱”刘远淡淡地说:“不过;前些日子;我跟皇上讨了一道圣旨;这位小娘子己经二个月前脱了奴籍;请长孙校尉大人对她尊重点。”
李丽质闻言心一动;笑着说:“原来是她;难怪刘校尉这么用心。”
刘远用愿望替一个女子赎身的事;在宫内也有流传;很多人说刘远傻;但也有不少女子暗中称赞刘远有情有义;是可托附之人;此事李丽质也听说过;现在看到圣旨中的女子;心中也暗暗点头:的确是非常出色的女子;难怪刘远对她念念不忘;把一个珍贵的愿望放在她脱奴籍之上。
长孙胜文刚想讽刺刘远是哪根葱;竟然找皇上下旨给她脱奴籍;大言不惭;不过李丽质这么一说;间接就证实这事的真实性;一下子把他的嘴给堵住了。
看到刘远和公主不断交流;长孙胜文一下子急了:“堂兄;公主;他;是他;拿板砖砸我;把我的头都砸破了;要不是我命大;估计这一下都把我拍死了;你们看;你们看。”
长孙胜文一边说;一边咬牙忍痛脱下自己的狼皮帽子;只见那帽子还在滴着血;众人看了也倒吸一口冷气:头顶处有地方模糊一片;头发都让血凝成一团;一脸血淋淋的;刚才没细看;现在一看;还真有一点吓人;像清河公主李敬看到;都不忍心看了;把头转到另一边。
杜三娘最恨这个人;看到他越惨就越高兴;现在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还不解地想道;好人不长命;坏种活千年;砸成这样;怎么还砸不死这个畜生的;砸死了;大唐也就少一个祸害了。
只有刘远心里暗暗得意;心想幸好自己砸的时候砸得准;比如用板砖砸人;也得讲求技巧的;人的头盖骨最硬;就是后世用工具也拆不开;只有利用种子的力量才能把头盖骨完整的拆开;也就是说;头顶的位置最硬;而前额和后脑都是容易致命的;刘远只是出气而己;也不敢光天化日之下真砸死人;还是砸死一个大有来头的人;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还不错;震慑力有了;人也死不去;唯一遗憾的是;没附带一点震荡作用;给他来个轻微的脑震荡什么的;这个有点遗憾。
“来人;这个人当众谋害朝廷命官;肯定是反贼;把他抓回去严刑拷问!”长孙胜文大声喝道。
刚才说冤枉二个女子是外族细作欠缺证据;没法抓人;现在刘远袭击自己;那可是证据确凿;就是那个明显不帮自己的公主表妹;也无话可说吧。
有一个做长史的老子;又有官职在身;平日长孙胜文的话很管用;手下对他的话言听计从;可是这一次不灵光了;那个伍长闻言;手里虽说执着刀;可是把目光投向了长孙冲还有长乐公主李丽质;这两位才是真正的“boss”。
长孙冲还没开口;李丽质开口了:“慢;既然碰上了;那就弄个明白吧;刘校尉;我想听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两度到刘远家中用餐;又是让利又是合作;帮母后修首饰;还有一个巨额利润的项目己经在酝酿中了;于情于理;于公于私;李丽质觉得;自己要拉刘远一把;再说长孙胜文在长安什么名声;刘远什么名声;自己还不清楚吗
李丽质身为一个女子;对那些欺男霸女之事极为反感;忍不住站出来替刘远说话;虽说她没什么实职;可是她的身份贵为公主;还是李二最宠爱的公主;谁也不能忽视她的意见和存在。
“对;刘兄;有什么事;你只管直言;我是帮理不帮亲。”看到自己心中的“女神”开口;长孙冲马上附和道。
刘远眼珠骨碌碌转了二下;微微一笑;心中己有了对策。(。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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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3 打也白打()
294 所嫁非人()
刘远楞了一下;没想到;敢情长孙冲还有这样感情在里面;难怪一见面就对自己说什么“神交己久”的话;然后对自己所说的话也不抱什么怀疑;自己刚开始还以为他好男风呢。
看来;有点名气还真不错;至少无意中为自己增分不少;嗯;有机会;还得多刷一点名气才行。
“那能让你破费呢;应是我请少卿大人才对。”刘远笑着说。
长孙冲的文人气息又冒出来了:“那什么官职不要提;今天你们的身份就是士子;兄弟相称即可。”
“长孙兄教训得是;就官员也得放个年假;平时这些俗礼应付来;应付去;确实有点俗;那今天我们就不分高低;好好吃上二盅;来个煮酒论英雄;如何”刘远摸准了长孙冲的脾气;笑着说道。
“对极;对极”长孙冲抚掌笑道:“刘兄所言极是;不瞒你说;长孙某最讨厌的;就是官场那套;多是一些献媚无德之徒睁眼说瞎话;你我兄弟相称即可;走;我们到醉仙楼好好吃上几盅。”
李敬在一旁插话道:“去哪里多麻烦啊;我们就到刘校尉哪里吃就行;你都不知道;刘校尉弄的东西很好吃的。”
去了二次刘远哪里用餐;每次都有新的惊喜;先是没见过的菜式;打火锅;然后还来一个铁板烧;二次都吃得非常满意;弄得李敬这个萝莉公主有空时;都有点怀念刘远哪里的味道了。可惜她是公主;又许配了人家。出入不方便;要不然;还真想天天往刘远哪里跑。
“什么刘兄;你竟然会下厨”长孙冲两眼瞪得老大;一脸吃惊地说。
“那个;略有研究吧。”刘远有点谦虚地笑着说:“如果长孙兄有兴趣;改天欢迎到寒舍品尝一下。”
长孙冲一脸失望地说:“可惜、可惜!”
杜三娘忍不住说道:“可惜什么”
“君子远苞厨;刘兄可是有名的才子。连北方第一才子都曾败在你手下;堪称我辈之楷模;怎么做那些低贱的工作呢”长孙冲摇头晃脑地说:“这般不务正业;真是可惜;难怪这么久时间没有听闻刘兄有什么佳作面世;你可要知轻重啊。”
长孙冲说的时候;那是一副痛心疾首的神情。刘远看得出;这个家伙说的绝对是肺腑之言;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
长孙无忌一生英明神武;难怪他死后;长孙家族就开始凋零;而程咬金、尉迟敬德、房玄龄、秦叔宝等功臣的儿孙都有所作为。而长孙一族却一直在坠落;长孙冲也是没什么名气;这是由他的性格决定的;迂腐、固执、不会变通;生活在理想当中。诗写得再好;在官场上也没什么作用。像他专心好学;研究学问;放在普通的人家;这本来是没错的;但以他现在的条件;其实只要学习用人之道足矣。
错的;只是他投错胎了。
李丽质、李敬、小娘还有杜三娘的眼神都有点不容置否的神情;显然不太认可长孙冲的话;觉得他有点小题大作;不过刘远只略一走神;马上就清悟过来;一脸“惭愧”地说:“长孙兄之话;有如黄钟大吕;小弟荒废了学习;沉浸于小道之上;幸得长孙兄点醒;失礼;真是失礼了。”
对待这种书呆子;最好的方法就是顺着他、哄着他;不能和他较真;刘远也不在意;顺着他就是了。
看到刘远服软;长孙冲这才转怒为喜道:“刘兄迷途识返;也不枉吾的一番苦心了;好;好。”
说完;扭头对李丽质说:“公主殿下;我们到醉仙楼用餐;再请上刘兄一行;不知你意下如何”
“表兄你拿主意就行;长乐全听表兄吩咐。”李丽质本想拒绝的;和这等无趣之人一起;的确有点郁闷;不过母后却一个劲地劝她长孙冲到处走走;培养一下感情;李二也是这个意思;一向孝顺的李丽质只能照办;不过出门前把皇妹李敬拉来;现听到长孙冲说去用餐;也不逆他的意。
幸好;还有刘远他们几个在;李丽质和小娘他们的感情不错;挺聊得来;到时也不至于太闷。
“走;那我们去醉仙楼。”长孙冲高兴地说。
刘远在上马车时;无意中听到李丽质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不得不说;长孙冲为人有点迂腐;但做人却极为豪气;为了不和那些俗人待在一起;一个人就包了醉仙楼最高的那一层楼;和跟刘远举杯畅饮;刘远也乐于他这样干;毕竟女眷有点多;一个个都是光彩照人;要是在下面的那些大厅;估计都不用吃饭;应付那些好色的眼光都有得忙了。
反正不用自个出银子。
有权有势就是好;也就是一会儿的功夫;最好的酒、最拿手的招牌好菜很快就上了满满一大桌;在长孙冲殷勤的招呼下;众人就开吃了;酒过三巡;味过五番;长孙冲“啪”的一声轻响;把酒杯放下;笑着对刘远说:“刘兄;有件事想问你。”
“长孙兄客气了;请直言。”刘远笑着说。
“你在扬州出的那三个对子;那可是极为巧妙;长孙某不才;闭门苦思月余;也毫无头绪;不知道;现在可有人对出了”
刘远沉吟了一下;摇摇头说:“尚
无。”
长孙冲反而有点高兴;点点头说:“我就说嘛;哪有这么容易。”
那样子;敢情别人对不上来;那是对的;最好就是这个“艰巨”的任务只有他来完成一般。
李敬有点不明白他们说什么;好奇地说:“什么对子。很难吗”
“公主你不知道吧;刘兄以前出了三个对子。许下彩头;结果到现在还没人对得上;可以说是轰动一时;这三个对子分别是'灯登阁各攻书''此木成柴山山出''提锡壶;游西湖;锡壶掉西湖;惜乎锡壶'。”说完后;长孙冲摇头晃脑地说:“这可谓深得字之精髓。文之三味!”
李丽质吃惊地说:“刘校尉;这些都是你想出来的”
看刘远的目光;己经有了异样;本以为刘远是一个有点学问、技艺不错;鬼点子不少的人;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的有才华。那三个绝句;也传到皇宫之内;只是不清楚是哪个;相传是一介操贱业的商贾所作;冰雪聪明的李丽质有点不服气;也像崔梦瑶一样试着对破解。最后还是一无所得;现在听到出这对子之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能不吃惊吗
看到美女那类似祟拜的目光。特别是李丽质这种“女神”顶尖级别的目光;刘远都有点飘飘然了。有点“谦虚”地说:“哪有;哪有;只是随便想的;让公主殿下见笑了。”
李丽质目光转了二下;笑着问道:“刘校尉;既然是你想出的上联;那必定有下联;我等见识浅薄;不知能不能解个下联;也让我们开开眼界”
“砰”的一声;长孙冲突然一拳砸在桌面上;把众人都吓了一跳;只见他兴奋地说:“对啊;刘兄出的;自然有对应之联;我还苦苦思索呢;刘兄;就说出来让我等见识一下吧。”
刘远:“这”
“怎么;看不起我等”长孙冲一想到可以破那对子;一下子都兴奋起来了。
“那倒不是”
李丽质盯着刘远说:“还请刘校尉不吝赐教。”
小娘最近和李丽质很聊得来;闻言也开口说道:“师兄;你就说出来吧;公主都亲自开口问了。”
我晕;那可是我的生财之道啊;要是说出来了;以后还会到自己店门面“朝圣”;眼看一个个都盯着自己;就是小娘帮腔了;像长孙冲和李丽质这种级别的人也不好打发;刘远一下子都为难了。
“那个;其实;刘某也只是想出了一个下联。”刘远知道;要是不对出一个;不光这些人不放过自己;估计还会令他们失望;怀疑自己的“真才实学”了。
“快说;快说;一个也好。”长孙冲兴奋得搓了搓手;连忙说道;那耳朵伸得长长的;生怕听漏一个字似的。
看着众人那祟拜的目光;刘远干咳了一下;然后缓缓地说道:“火因成烟夕夕多。”
“此”加“木”是“柴”字;两个“山叠加起来是”出“字;可以说是妙于毫处;众人都以为极难对得出来的了;没想到;刘远转眼就吟出这句同样妙于毫处的下联;一时间;一个个都惊呆了。
半响;李丽质“啪啪啪”鼓了几下掌;一脸佩服地说:“刘校尉果然是高才;本宫佩服。”
“师兄;真厉害”
长孙冲也兴奋地说:“妙;妙;妙;听到这样的佳作;当取一瓢白。”
说完;不用别人劝;自己连喝了三大杯;好像有什么高兴到不得了的事情一般;而几个女的看刘远目光都有点异样了;有才的男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很吸引人的。
一个千古绝句出现后;气氛有点热烈;可是令人有点遗憾的是;无论怎么磨;刘远都不再开金口了;这让众人有点遗憾;不过嗜酒如命、又喜欢舞文弄墨的长孙冲一下子就诗兴大发;现场作了十多首拉着让刘远品评;数量不少;但质量就一般般了;如:
桌上一壶酒;
对酌乐悠悠。
痛饮三百杯;
一醉消万愁。
又如:
长夜漫漫独无眠;
古书一卷油灯前。
悠悠添香何处觅;
镜中孤影暗自怜。
不是一些打油诗;就是没病呻吟;没有什么令人眼前一亮的作品;喝到后面;还一个人把筷子当脸舞了起来;席上只有刘远一个男的;又是陪着他“论诗”又得看着他别摔着;都快成他的侍女了。
当着未婚妻还喝成这样;难怪史书说他文不成武不就;喜欢喝酒;还常常喝醉;现在看来;所言非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