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
只见台上之人身姿曼妙,虽是男子,其身体柔软程度在从小的□下连女子也比不上。夏家王朝,男子之风甚劲,像秋水这样的正是达官贵族所热衷的对象,明眸皓齿,肤若凝脂,再加上那勾人的身姿,当场叫许多大臣暗自流了口水。
夏苏裕倒是没感觉到什么,他的怀里就有一个更好看的人物,对比之下就更没有感觉了。
月上中天,王府内灯火通明,夏苏裕向来没有留人住宿的习惯,又看小狐狸已经打了好几个哈欠却还是强睁着眼睛的样子,便觉得今天的宴会也该到此为止了。他本就不对这些大臣抱有任何希望,当然也不会天真到以为就这么一场宴会就能尽弃前嫌,以后友好相处。当下就做了决定送客。
“天色已晚,诸位大人都有公务缠身恐今晚不能尽兴,下一次定当多加补偿,今晚就请先回吧。”夏苏裕直接了当的送客。
“叨扰裕王。”大臣们纷纷起身恭拜,也不多做停留,三三两两的结伴回去了。
夏苏裕抱着早已昏昏欲睡的小狐狸走向自己的卧房,今晚,竟是离开永州后第一个可以安眠的夜晚。
夏苏裕轻轻把小狐狸放到床上,这才叫了下人端来水盆洗漱。他自认为脱衣服的动作已经很小了,没想到却还是惊醒了小狐狸。
“你干嘛呀?”小狐狸表情奇特,又是羞涩又是震惊的,连脸蛋儿都变得有些红了。
“给你脱衣服啊,睡觉当然是要脱掉衣服的,一会儿我再给你拿套亵衣穿着。”夏苏裕有些莫名其妙,看这小狐狸的样子,好像自己要对他做什么似的。
小狐狸脸色通红,“我还以为你要扒我的皮做围脖……”。
夏苏裕哭笑不得。原来小狐狸的衣服是毛皮做的呀!
☆、嫉妒
昨天晚上,小狐狸最后还是脱了衣服,虽然感觉好奇怪,不过已经决定以人形陪伴夏苏裕左右的他对于人类的习惯迟早要习惯。
天刚蒙蒙亮,小狐狸就感觉自己身边的人起床了。模模糊糊的也要爬起来穿衣服,生怕夏苏裕跑了。
“乖,再睡会儿,我去早朝不能带你,睡一觉我就回来了。”夏苏裕看着迷糊的小家伙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还要跟着自己就觉得心里暖暖的,不舍得小家伙早起又哄了回去睡觉。他觉得很纳闷,明明自己已经很小心了,怎么每次小狐狸都会被吵醒,难道是动物的本能?
“哦。”小狐狸听了夏苏裕的保证这才又闭上了昏昏沉沉的双眼,再次睡了过去。
夏苏裕笑了笑,看了看小狐狸孩子气的睡颜,又给他盖上被子,这才下床更衣。
这是他被发配以来第一次上朝,今时不同往日,他对这个朝令夕改的朝廷已经再不报任何希望,没有希望自然就没有失望,曾经那个以治国为己任的少年已经消失了,留下的只是他夏苏裕,自己而已。
虽是如此,这早朝还是要去,面子上的功夫总要装装,免得又叫人留下话柄。
夏苏裕本是二十有四的年纪,只是因为身为皇家子弟较为早熟又经历了人生一大变故,眉眼之间虽无皱纹,却是多了一份成熟之感,如今穿上紫金蟒袍、束起长发,眼中气势叫人难以直视,此刻的他才是真真正正的裕王。
大夏王朝,建国百载时光,如今的皇帝乃是史上最为年轻的一个,只有十七岁,故而夏苏裕之前有摄政王之名,而熟知这小皇帝的人都知道,这也是史上最为狠戾的一位皇帝,招惹他的人下场都极其悲惨,就连夏苏裕也不能幸免。
金銮殿上,皇帝玉口金言,裕王劳累,着免去摄政王之位,赐黄金万两,良田千顷,免其早朝。
朝野哗然。
夏苏裕倒是没什么不满的,他早已料到会是如此,他的好皇弟,又怎么会把到手的权利再放出来呢?不做摄政王,甚至连早朝也免了,倒省了他不少心,以后也可以陪小狐狸睡懒觉了。
他乐的清闲!
满朝文武见裕王自己也不曾抗议,便不再多言,很快就退了朝。
一下朝,夏苏裕就迫不及待的回家了,没给别人留一句话的机会。他心里想着小狐狸该起床了,要是他还没回去小家伙又要闹脾气了,忙招来自家马车向回赶。
“裕~~”带着哭腔的声音夏苏裕再熟悉不过。
刚刚到王府的夏苏裕还没进门就听到了这么一声,心里软的不像样,再仔细一看果然有个白色的身影向他扑来了。
“裕~~”小狐狸一下子就扑进了他熟悉的怀里,委屈的叫着。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怎么又哭鼻子了,小孩儿!”夏苏裕接住委屈的小家伙,心疼得抚摸着小狐狸的银发,幸好自己以后都不用早朝了。
“你看——”小狐狸扭过头给夏苏裕看手背,大大的双眼充满水汽,又可怜又可爱。
“咦,怎么受伤了?”夏苏裕惊讶的看向伸出的手背。小狐狸白嫩嫩的手背上多了几道划痕,红红的带着些许血痂,怪不得小狐狸会哭了。
“是那只可恶的白猫抓的!,裕,咱们赶走它吧!”小狐狸气愤的控诉白猫的恶行。
白猫,是昨天晚上那只猫吗,看着那么乖,怎么会抓伤小狐狸呢?小狐狸又是怎么知道白猫的?
不过这些疑问夏苏裕都没有问出口,他要先抱着小狐狸去上药。
“不管怎样,我们先去上药,要是感染就麻烦了。”夏苏裕坚决的说道。
“裕~~裕~~”。
一直到上药的时候小狐狸都没有停止控诉,一直要夏苏裕赶走白猫。夏苏裕听了后哭笑不得,这白猫是怎么惹上这只爱撒娇的狐狸的,怎么今天一直要自己赶走白猫。
夏苏裕既没答应也没反对,给小狐狸上了药后就叫下人上了早饭,王府不同于往日的永州县衙,所上的都是些色香味俱全的食物,一下子吸引了小狐狸的注意力,这才放过了白猫,转移到美食上。
喂饱了小家伙夏苏裕也没让小狐狸闲着,他早就想好了今天要教小狐狸认字,可不能浪费时间。
小狐狸被夏苏裕压着在桌子上老老实实的练字,苦恼的抓耳挠腮,他想出去玩儿,不想写字,不过每次看着夏苏裕期待的目光又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握着毛笔乱画,好不容易才画出了字的形状,夏苏裕高兴地不行,连连夸他聪明,弄得小狐狸红了脸。
写字这回事,要的是静下心来慢慢练,可这小狐狸那是个有耐心的主,不一会儿就昏昏欲睡,连笔都没劲儿提了。
夏苏裕看小狐狸居然打起了瞌睡,本想叫醒偷懒的小家伙,又看到小家伙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毛笔在手上乱画,又不忍心了,只好小心翼翼的取了毛笔,抱起小家伙放在床上,既然睡,就睡得舒服点儿吧。
夏苏裕掖好被角,又用手轻轻点了小家伙的额头便走了出去。
叫来府中总管,询问了下小狐狸今天早上到底干了什么事儿,闹腾就不说了,竟然还受了伤!
管家诚惶诚恐的下去查,又叫了些下人来问话,这才把整件事搞清楚了。夏苏裕有些哭笑不得,这小狐狸,真是自讨苦吃。
事情经过其实是这样的。这天早上,小狐狸趁着夏苏裕上早朝的时间起了个早,就凭着他灵敏的鼻子找到了昨天晚上被送到王府的白猫身上,小狐狸对大白猫百般示威逗弄,人家就是不理他,小狐狸急了就去拽了猫尾巴,大概是用劲儿挺大的,大白猫一下子跳起来给了小家伙一爪,兔子急了都咬人,更何况是猫咪呢?
于是乎,就有了王府门口的一幕。夏苏裕纳闷,这小狐狸没事干去招惹猫干啥呢?这不是自作自受吗!
☆、名字
小狐狸一觉就睡到了下午,醒来的时候夏苏裕早已不在房内了。
小狐狸瘪瘪嘴,大大黑黑的眼睛还有着刚睡醒的朦胧雾气,他讨厌醒来后看不到夏苏裕。起了身随便拉了拉身上睡得皱巴巴的衣服,就跑出去找夏苏裕了。
王府花园。
已而秋至,然而王府的后花园却仍是郁郁葱葱,树绿花红。长青的松柏古朴厚重,亭亭玉立的竹林清雅宜人,菊花黄桂花香,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叫人流连忘返。夏苏裕此刻就在后花园的庭中,一身白衣,一壶美酒,飘飘然若仙人。
小狐狸找到夏苏裕的时候就是看到的这幅极美的画面,然而他没空欣赏,所有的注意力都叫桌上的那只白猫吸引去了。越看越生气,这猫怎么还没被赶走,难道夏苏裕喜欢它?不可能,小狐狸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小狐狸气鼓鼓的跑向夏苏裕,人未至,声先至,“裕~~”。
夏苏裕闻声抬头,手中的酒杯也被他放下,嘴角弯了弯,这小家伙睡得可真久。
小狐狸飞快的扑了夏苏裕满怀,撒娇般的蹭了蹭,“裕,为什么这个家伙还在这里?”黑亮的眼睛睁得老大,连脸庞也鼓鼓的。
“你还说呢;先告诉我早上为什么要去招惹小白?”揉了揉那鼓鼓的粉色脸蛋,夏苏裕问道。
“小白?你还给它取名字了!”小狐狸更加生气了,这算是什么?
“先不要打岔,回答我的问题。”小狐狸生气的样子太可爱了,夏苏裕忍不住的就想抱住亲一亲。
“裕是我一个人的,怎么可以还有别的动物,我不要!”小狐狸脸色涨红的喊出自己的心声,心里十分委屈,裕有他就够了,为什么要找别的小动物,难道是他不好吗?
夏苏裕听了小狐狸如此孩子气的回答,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从心里冒出一种兴奋地感情,至于是什么,他没有细究,看着小家伙红红的脸蛋更加可爱,一下子就把小家伙抱紧了,抚摸着小狐狸银色顺滑的长发,感觉就像原来的皮毛一般舒适。
“嗯,我答应你,只会有你一个,不过你也不能去欺负小白,有什么事情先说给我听好不好?”
“那你不可以喜欢它哦!”小狐狸仰起头说道,听见夏苏裕的回答他才放下心来,也没有那么生气了。
“好,我只喜欢我们小雪一个。”夏苏裕笑了,小狐狸真是小孩子的心性。
小狐狸满意的不行,连带着对小白也和颜悦色了不少;“喂,今天早上是我不该打扰你拉,但是你也不该挠我,我们算是扯平了,不过你不可以和我争裕哦!”
“喵~~”小白对着某狐狸发出了鄙视的声音,让小狐狸一下子又生气了。
“你能听懂小白的话吗?”夏苏裕看见这两个小动物的交流觉得十分有趣,不由得发问。
“他说我是笨蛋!”小狐狸沮丧的说道,眉毛眼睛皱皱的没精神。
“哈哈哈,没想到小白还挺彪悍的啊!”夏苏裕大笑,他还以为小白是那种淑女一样的猫咪,没想到猫不可貌相啊!
听到夏苏裕的笑声,小狐狸更加郁闷了 ……
“好了好了,咱们去吃饭吧,你睡了这么久,也该饿了吧,我叫厨子备了你最爱吃的醉鸡。”夏苏裕眼看着刚刚哄好的小狐狸脸色又要变了,连忙岔开话题,祭出杀手锏。
“我要吃!”小狐狸听到好吃的立马来了精神,果然是个吃货啊!
“走吧!”夏苏裕招来下人抱走小白,自己和小狐狸步行前往饭厅。
王府的装潢十分精致,所选材料,也是上上之品,雕栏玉柱,比比皆是,若没有人带领则极容易迷路,小狐狸跟着夏苏裕穿过了不知多少个亭子,这才到了饭厅,还未进门就被已经备好的饭菜香气所吸引,当下再也忍不住的跑到饭桌前开吃。
夏苏裕见此,也并不恼怒,只是由着小狐狸去,没有外人在,小狐狸想怎样吃都可以。
一顿饭吃完,两人均是酒足饭饱的不想动弹。
夏苏裕犹记得小狐狸早上的功课还未完成,便不顾小家伙不乐意的表情,拉着小狐狸回房学写字。
磨好墨,铺上了宣纸,夏苏裕首先提笔,写下了二字,‘小雪’。
“这是什么字?”小狐狸好奇道,和他早上写的那些不一样。
“这就是你的名字啊!”夏苏裕放下笔,看着小狐狸说道。
“名字?”小狐狸惊讶的说道,看向桌上墨迹未干的两个字,心中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奇异感受。“这,就是我的名字吗?”不可思议的感觉。
“对,这就是你的名字。”夏苏裕看到小狐狸的表情十分高兴,他想好了,与其像早上那样系统的教学,不如引起小狐狸自己的兴趣,看来他想对了。
“那裕你的名字也写给我看好不好?”小狐狸黑亮的眼睛充满期待,他想写出夏苏裕的名字。
“这个对你来说有点难”夏苏裕迟疑着拿起笔却还是写了下来。工工整整,笔笔有力,夏苏裕这三个字浑然一体,跃然于纸上。
小狐狸近乎膜拜的看向那三个字,心里冲动更甚,暗下决心,他一定要练好字,才能配的上这么漂亮的名字。
“想写吗?”夏苏裕看到小狐狸激动地样子,不由得发问。
“我可以吗?”小狐狸期待的问道,他真的可以写吗?
“当然可以了!”肯定了小狐狸之后,夏苏裕拉着小狐狸站到他身前,握住小狐狸的小手,“来,我带着你写。”
一笔一划,小狐狸写的很用心,完全不见早上写字的漫不经心,连手心都是因为紧张冒出的汗。
很难描述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小狐狸只是觉得,他很幸福,非常非常的幸福。
时间仿佛在此停滞,那笔尖的一瞬,便是永恒。
☆、诱惑
时间一晃而过。
夏苏裕看着认真起来写字的小狐狸心里一阵欣慰,房间安静之极,夏苏裕不想留在房里怕打扰到小狐狸,转身轻轻走开,把房间留给小狐狸一个人。
又是独自一人的夏苏裕像后花园走去,那里一直都是他最喜欢的地方,每次独自一人的时候就会去,与花草树木相伴,倒也自在。而今日的后花园似乎不是他一个人的地方了,远远走来,就有一阵悠悠琴声伴随花香而至。
似空谷流淌的清泉叮咚,又似高山回荡的忧怆苍凉;时而欢快,时而哀伤。
抚琴之人玉指轻弹,凝眸低视,似有万种风情,尽在其中。夏苏裕愈走愈近,那人的面容也愈来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