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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古今的所有天纵之才全部汇聚在了乱世,五百年前,荒域璀璨,不知有多少天骄当道,甚至有打破天命的强者在世间崛起。
可是到了后来,随着正魔两派渐渐停止了争斗,不知为何,在这五百年间,再也看不到了天命。
自然,也就没了打破天命者!
太上长老吸气,林鸣听得目瞪口呆,只见太上长老叹息道:“天命不出,荒域迟早会在大千世界中消失的,鸣儿切记,只有神魔庇护的地方才会得到永恒,而打破天命,不过就是离破碎虚空更加的近一步罢了。”
“这些修行体系听起来较为复杂了一些。”林鸣倒吸冷气,没想到在大千世界,还存有天命,更加被五百年前荒域的璀璨时代深深吸引,使得不由自主的神游天外。
林鸣暗道:“如果我穿越的地点不是五百年后,而是五百年前,会不会也能如同那些无敌天骄一般去打破天命,傲视群雄?”
正在林鸣完全沉浸在了幻想中的时候,太上长老突然干咳几声道:“跟你说这些,是因为不久后荒域就要掀起腥风血雨,五百年一决战的传闻将会成真。”
“那么岂不是要让荒域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林鸣说道。
太上长老道:“这场浩劫便是当今的无敌强者也无法左右,因为决战只是为了引出天命,拭目以待吧!相信这个时代会比五百年前更加的残酷,天命要在这个时代再次的卷土重来!”
林鸣深感震撼,要知道,打破天命者无敌,相信没多少强者会按捺得住,或许这个时代比之五百年前还要璀璨,再次出现各种无敌资质的天骄横行荒域,一念至此,林鸣情不自禁有些激动。
“天命者无敌?”林鸣倒吸冷气,将来的荒域会爆发战争,不知有多少天骄去衬托着这个璀璨的时代,而能够打破天命者,注定了只有一人。
太上长老道:“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好,追朔千年之前,就有位先祖资质平平,在同龄人纷纷问鼎了仙道后,他却是刚开始打破宿命,就这样族人抛弃了他,将他放逐,谁料漫长岁月之后,那位先祖在杀戮之地打破天命,璀璨了所在的时代!”
“那位先祖后来创下了无敌之术,一直流传至今!”太上长老眼光冷冽道:“天命者无敌当下,每个时代的天命都蕴含了不同的术法,相传先祖后来更是破碎虚空,化身为天外神魔。在飞升之前,先祖将他的无敌之术传承了下来,并将此术烙印入了血脉中,由他真正的子嗣觉醒。老夫若是没看错,鸣儿的资质应该就是震古烁今的不灭神体!”
“这种资质一旦成长到了极限,能够撄锋天外神魔,鸣儿谨记,在外人面前一定不能泄露了不灭神体的来历,一旦被仇家发现将会引来灭族之祸。”太上长老顿了顿,神色复杂的说道:“若是不灭神体在五百年前觉醒,想必家族如今已经在荒域中开宗立派了。”
荒域广袤无垠,不止是妖魔横行,更有宗门林立,世家门阀掌控主城,制衡正魔两派。
林鸣轻声道:“我拥有的不灭神体能媲美得了无敌资质吗?”
“不是媲美是镇压!”太上长老毫不客气的道。
要知道,不灭神体是一位天外神魔在飞升前留下的传承,蕴含无上大道,远超过世间多数的无敌资质。
“鸣儿,你有不灭神体护身,如果将来在打破了天命,那么我族势必会再次崛起!”太上长老遏制不住内心的情绪,忽然变得极为激动。
第50章 寒星剑谱()
林鸣咽了咽口水,至今他还感到大脑一片空白,后背凉嗖嗖的。
关于“不灭神体”这种资质,任凭太上长老说的天花乱坠,神乎其神,可林鸣还是感觉难以置信,对此表示很值得怀疑。
“鸣儿,你修行过于急躁,眼下也该将道基好好巩固一番了。”太上长老轻叹,而后一挥衣袖,手中的木盒便呼啸而去。
“好浓郁的生机!”林鸣惊愕,感慨仙家就是牛掰,随便出手就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太上长老干咳几声,低声道:“这是荒域的低阶货,不过对于武者来说,倒是好东西,一些世家门阀子弟在问鼎仙道之前,通常都会用培元丹巩固道基。”
林鸣眼前一亮,咽了咽口水道:“多谢老祖。”
“嗯。”太上长老点头,沉吟道:“此外老夫还要赠你一本杀伐武技,若能炼至化境,将来就会与你的不灭神体相铺相成,若能引发共鸣,不亚于史诗级的术法。”
“这么变态!”林鸣倒吸冷气,深感到不可思议。
在太上长老挥手间,只见一卷残破的兽皮笔直落到了林鸣的手中,兽皮制作简陋,其貌不扬,但却透着股年代久远之意。
林鸣深吸了口气,随后翻开兽皮卷,只见在残破的兽皮上面,没有密密麻麻的文字,只描绘着一副大雪纷飞的景色。
“这便是创下寒星剑谱的那位先祖?”林鸣凝神观摩,被画中的一名剑客深深吸引,兽皮卷蕴含磅礴生机,剑客栩栩如生,仿佛时刻都要破空而出。
太上长老蓦然呵斥道:“赦!”
在这股威压之下,林鸣突然口喷鲜血,动摇了神识,此刻他披头散发,脸色苍白无力,叹息道:“若不是老祖相救,这张兽皮卷必然会使得我走火入魔!”
“寒星剑谱乃剑圣所创,蕴含无上的剑道,堪比乱世中的无敌术法,鸣儿,你在试图参悟时万万不可急于求成。”太上长老低声道。
林鸣心中一阵后怕,此刻看着兽皮卷,愈加感到深不可测。
“这兽皮乃是取自史诗级凶兽全身精华所在,即便是仙家参悟,也会被兽灵攻击,还好你陷入不深,没有铸成大错!”太上长老对林鸣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林鸣哭丧着脸道:“老祖息怒,是鸣儿鲁莽了。”
太上长老长叹一声,而后挥了挥手道:“世道人心险恶,在外万万不可轻信他人,尤其是漂亮的女子,她们是最会骗人的。”
林鸣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觉得老祖这话没毛病。
这让他不由得想到了前世看到过的许多经典武侠剧,在快意恩仇的江湖中,剑客钟情于酒和女人,可以为其看透生死。
时间流逝,外面已然天色大亮。
林鸣拜别了太上长老,随后便告辞而去。
“林清河那个魂淡,看我出去怎么收拾你!”林鸣冷笑,此时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去吞食培元丹,对道基进行巩固,然后再试图去问鼎仙道。
如今林鸣已经站在了武道巅峰,他觉得打破最后一道桎梏的时机已经到了,算算日子,距离月圆之夜越来越近了,在此之前,他将全力问鼎仙道,成为近代族中的最年轻仙家。
林鸣万分期待,当他成功踏入仙道的一刻,会惊呆多少人的眼球。
终于,林鸣一步踏出,走出了洞府。
此刻远方冉冉升起了一团烈日,只不过时值深秋,天地间感受不到丝毫的炎热,山脉中一片萧索。
林鸣没有着急离开后山,这里被视作“禁地”,常年人迹罕至,死气沉沉,漫无目的走过一段路途,林鸣渐渐有些厌倦了,最终,他找到一处较为安静的地方,想要在此修行。
轰隆隆
没过多久,苍穹内便乌云密布,充斥十分压抑的肃杀之气。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林鸣暗道,此刻他已到了紧要关头,成败将在此一举。
林鸣的手掌心,流动着紫气缭绕的培元丹,他缓缓张开口,任由紫气进入丹田,去巩固正动摇的道基,林鸣聚精会神,渐渐观摩出了仙道的轮廓,与此同时,他也看到了武道的尽头,黑暗笼罩,充满着危机。
“破!”林鸣轻语,而后他毫不犹豫的引动神识,向武道的尽头游走。
林鸣眉头一皱,他遇到了阻碍,无形中仿佛存在着一面屏障,拦住了前方的路,将他隔离在外。
不过事已至此,林鸣若是回头,只会遭到反噬,他无路可退,此时培元丹喷吐出更为浓郁的生机,快速愈合龟裂的道基。
林鸣心头悸动,他突然猛地一吸,顷刻之间,培元丹内部中的生机就被炼化的一干二净,因为承受不住,林鸣突兀喷出一口鲜血。
“啊!”林鸣发出猛兽一般的怒吼,他此刻已经被一股强烈的痛楚麻痹了神经,这种感觉令得他如堕深渊。
喀嚓!
最后,他的一缕神识击穿了黑暗,并且散发光芒,照耀武道之路。
林鸣感到,他全身上下共存在了九道枷锁,分别封印了四肢五官,当全部开启过后,他产生了一种正涅槃的错觉。
“成功了!”林鸣惊喜若狂,他缓缓睁开了眼睛,预示着已经问鼎了仙道。
此刻林鸣感觉浑身舒爽,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仙家不食烟火,以后岂不是说,我可以吐纳灵气了。”林鸣暗叹,看着乌云密布的苍穹,他突然深吸了口气,随后感到丹田略有暖意,显然炼化了一些的灵力。
而后,林鸣唤醒一缕神识,去对灵海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汪洋大海!”最终,林鸣长叹一声,不禁感到绝望,此刻的情形,他的灵海与过去相比就和枯竭无异,面积实在是太大,完全能够秒杀前世的东海。
“怪不得神话传说中,有夸父逐日,途中喝干一片河流的故事,想必也是因为问鼎仙道之后,灵海枯竭的原因。”林鸣心生向往,忽然觉得,前世的神话传说未必就是虚构的,也许那个时代历史真的是出现过断层。
第51章 霸气侧漏()
灵海是寄居在丹田内的一处奇异空间,汇聚着修士赖以生存的灵力,可以说是修士的死穴。
林鸣凝神感受,他的灵海如同一片干涸之地,这种情况,与仙家的身份不符,放眼茫茫仙道,只有灵海磅礴才能位居高处,除去无敌资质,苦修只能日复一日的进行吸纳天地灵气来滋润灵海,穷极毕生时间未必能够触及元婴之境。
为了问鼎仙道,林鸣已将灵力消耗殆尽,如今随着九道桎梏全部打破,令他不得不面对新的问题,部族资源贫瘠,每年开春还要对道宗上供,剩下来的一些资源能够维持部族正常的运转就已经不错了,若是另有仙家坐镇,只怕会让族人苦不堪言。
以林鸣的秉性,他自然不会为了强大自己,而让无数的族人为其当牛做马。
不过,至于拥有无双血脉的蛤蟆,林鸣就不会客气了。
“先养养,等肥了我又可以施展吸功大法了,哈哈,无双血脉就是牛掰,完全就是会移动的灵力储备站呐!”林鸣一时不见,还真的有些想念蛤蟆了,怕那货出现意外,他立即动用那一缕被放逐的神识。
经过观察,他看到了在一片枯树林中,一只快活的烂蛤蟆正蹦蹦跳跳着,追逐烈日,看起来好不威风。
知道蛤蟆安然无恙,而且活的特别滋润,林鸣便放心了。
林鸣望向远处,如今他问鼎仙道,自打破九道桎梏以后,感官便得到了极大的强化,他的一双眼睛可以看到千里之内的景物。
“以我如今的修为,一念之间覆灭整了部族,也不为过。”林鸣长叹一声,心中感慨万千。
苍穹内卷起了铺天盖地的乌云,狂风呼啸,充斥一股浓浓的肃杀之气。
林鸣皱眉,如果他还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打破仙道桎梏,那么必须得解决灵海干涸这个问题。
老祖也说过,在五百年前,族人被迫向荒域迁途,最后克服天灾人祸,才勉强适应了荒域的恶劣环境。
林鸣不忍心,在让部族雪上加霜,冬季将至,很快族人就要面临食物严重缺乏的问题,在广袤无垠的荒域,除了妖魔让人头疼,还有就是连年的兵荒马乱。
“对了,我可以去打劫林清河,他身为家主,掌控部族所有的资源,我不信他不贪!”林鸣眼睛一亮,很佩服自己的聪明睿智,居然可以想到这么完美的办法。
然而事实上,远在偌大府邸中正昏昏欲睡的林清河忽然睁开了眼睛,随即一脸痛苦之色,迟疑片刻后,终于打出了如雷轰鸣一般的喷嚏。
“玛德!我怎么感觉有人在诅咒我?”林清河揉着鼻子,长叹了口气。
府邸中,禁卫森严,哪怕是较为偏僻的地方,不时也有武者经过。
而在一座大殿内,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里面歌舞升平,有酒和女人,屋内的气氛极其香艳。
“嗯!”林清河很快就打消了疑心,靠在太师椅上,一脸沉醉的欣赏台下侍女的舞姿。
忽然,殿门被家奴撞开了,顿时引来侍女的一声惨叫!
“嗯?”那名家奴蓦地睁大双眼,忍不住流出了长长两道的鼻血。
砰!
随后只见家奴有气无力的瘫软在了地上。
林清河脸色铁青的说道:“来人,将这厮拖出去杖打三十大板!”
“家主息怒,府外来了一个少年,扬言要!”兴许是惊吓过度,家奴打着哆嗦,结结巴巴说道。
林清河皱眉道:“说下去!”
“要家主出去请罪!”此时,家奴犹豫半响,最终是倒吸一口冷气,心惊胆战的道。
林清河面无表情道:“你可看清楚了,那人的相貌?”
“不用问了,因为让你出来请罪的人是我!”
“林鸣?”
殿门大敞而开,狂风呼啸,随着一名少年渐渐地走来,只见家奴脸色突兀变得极为苍白,拼了命的后退,途中不忘用手指着少年道:“对,就是,就是他,连伤了十三名武者。”
“林鸣,你肆意妄为,挑衅家主权威,就不怕太上长老怪罪下来吗?”林清河冷笑,此时他身边的侍女娇喘一声,看向林鸣时眼光中透着股轻蔑之色。
“贱人!”林鸣暴喝,眼光冷冽的凝视殿中的侍女。
“家主,杀了他!”侍女口咬银牙,低声道。
林清河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去跳支舞,一个丧家之犬罢了,待会儿我让他匍匐向美人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