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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炎晖,你不过是个娈童!”
“裴亦墨身边的一条狗,你到了这儿,可就是丧家之犬!”
“下贱的男宠,你只是个下贱的男宠,你真是丢你苏家的脸……”
“你倒是告诉我,男人和男人之间,是怎么做那种事的?嗯?”
何意听江黛卿说了这件事之后,气的脸发紫,叫来一些刚入仙莱派的小弟子让他们缠住闻南回,自己则和韦桥来到闻南回的房间狠狠修理苏炎晖。
韦桥也是个心静的人,但是看到苏炎晖被师父这般对待,总感觉良心上说不过去,就算是天大的坏事,都是裴亦墨做的,照理来讲苏炎晖不应该被这样对待,而且他还是王爷的儿子,这恐怕太不妥了。再有,如果闻南回这时候回来了,看到这一幕,他会作何反应?
“明明出身高贵,怎么沦落到给一个恶名满天下的人做男宠的地步?你这不是犯贱么?”
说着在何意苏炎晖胸口狠踹一脚。
“噗……”鲜血染红衣裳,苏炎晖也不在意,仍旧是缩成一团。
想的只是,墨儿,你现在还好吗,修炼的还顺利吗,是不是也很想我?墨儿,待你出关,我们便浪迹天涯,活的潇洒……
何意似乎是打累了,停下对着韦桥说:“你,上了他。”
韦桥和苏炎晖同时一震。
“师父?您让我?”韦桥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师父竟叫自己上了苏炎晖?
“老畜生……你……”苏炎晖终于开口,但是之前不愿意在他们面前吐出来的一口血也流了出来。
何意阴险地一笑:“你骂我什么都没有用了,既然你这么喜欢当男宠,喜欢被别人上,那就成全你。”
韦桥还是愣在那里不动,师命难违是肯定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可是这种要求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你还愣着干什么?韦桥,快点上了他!”
韦桥蹙眉道:“是,师父。”
他解下腰间佩剑,解开腰带,脱掉上衣,最后只剩下一身亵服,走到苏炎晖面前。
一个高大的黑影挡在苏炎晖面前,他微微捂着肚子抬头看一眼,狠狠咬着下唇忍痛不让自己叫出来。他全身颤抖,汗湿重衣。
“韦桥……不要……”苏炎晖看着韦桥蹲下来,环抱着自己的手臂抓的更紧了一些。
韦桥不说话,在何意的注视下抱起苏炎晖,手下的动作很轻。
何意瞥他一眼:“怎么,还心疼了,韦桥?”
苏炎晖已经毫无还手之力,在韦桥怀里瑟瑟发抖,韦桥也感受到来自于怀中美人的害怕与无助,甚至开始希望裴亦墨这时能来救他。
“师父,徒儿觉得,我们仙莱派,如此对待一个……人质,要是传出去,是否太有损名誉?”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让他也没办法说,还能有谁知道?快点,别磨叽!”
韦桥神色凝重地把苏炎晖放在床上,却听得何意道:“还要在床上?”
苏炎晖断断续续地道:“你这个老畜生,你……”本来都想好了一肚子脏话,听起来却有气无力的,苏炎晖咳嗽两声,也没力气继续说话了,只能任由韦桥再把他抱到地上。
“韦桥,你有什么下不去手的?对待一条狗,需要留情么?”
韦桥听罢,长出一口气,伏在苏炎晖身上,低下头,在苏炎晖耳边轻轻说了句:“对不起。”
苏炎晖一边嘴角稍稍上扬,没关系,要上就上吧,老子也不是女人,被上一次也不会怀孕,只要不是和裴亦墨,和其他谁做都是自慰。
韦桥解开苏炎晖的腰带,腰间的衣服一下子松散,手指慢慢剥开他的衣领,白皙如凝脂的肌肤一览无余,胸前那两点粉红色的凸起——真的是粉红色,他的腰很细,但是有六块腹肌,再慢慢脱掉他的下装,诱人的全身已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苏炎晖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飘渺不定,一贯的虚妄,不羁。
韦桥不敢看苏炎晖的脸,只是盯着他放在地上的手,他的手连动都不动一下的。
缓缓抬起苏炎晖的腰,韦桥正打算慢点进入,何意嘲讽道:“可真会怜香惜玉啊。”
韦桥蹙眉,狠下心来像磁悬浮列车冲入隧道一样进入了苏炎晖的蜜穴。苏炎晖疼的呲牙咧嘴,差点就喊出来,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就紧紧闭着双唇将所有痛苦咽了下去。
何意笑道:“怎么不喊?是韦桥没有裴亦墨让你舒服么?”
韦桥听了此话觉得自尊心大大受挫,暗暗瞪了一眼何意,加大力度在身下人儿体内疯狂冲刺——苏炎晖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及时闭上眼睛才阻止住,但是身下疼痛毫无间隙地冲上来,他是用尽力气才咬紧牙关忍耐下来。
冷汗从苏炎晖额上滑落,不一会儿已经冷汗全身。
只有疼,疼的快要昏厥过去。
指甲深深嵌入手掌,留下十个凹陷。
几道鲜血顺着苏炎晖的大腿内侧一直流下来,汇成一股小溪,染红了地面。那血从苏炎晖身体里流出来,看得人惊心动魄,如此狠刑,分明是要折磨死他!
第四十三章
闻南回高兴的看着有如此多的人练习着他的剑法,虽然都是新来的弟子,可态度十分认真。而他终于也记起来了他是去干什么的——取开水。于是他对着这些弟子道:“我还有重要的事去做,你们以后要勤加练习。”但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这些弟子态度坚决,坚决要他留下来陪着他们练习。弟子们都停下练习,其中那位女弟子说道:“二掌门,弟子愚笨,刚刚没有抓住碧落香剑的要领,请二掌门再次演示!”其他的弟子也纷纷抱拳道:“请二掌门再次演示!”
闻南回无奈,当他正要真的再次演示一遍“碧落香剑”时,他突然一惊:他们是不是故意要把自己缠住?但是,他们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我不能再演示了,我得走了。”闻南回说着就转身。
“二掌门,恐怕您不行。因为……这是何掌门的命令!”那女弟子说道。
“什么?!何意?!不,这下糟了,该死的!”闻南回晴转阴,又怒又非常担心苏炎晖的安危,他拿起剑,指着那女孩:“你们可没人能挡得了我。都识相点,让开。”
很显然,那些弟子面对闻南回有多么害怕——他们手中的剑甚至都在颤抖。闻南回怒目瞪着他们,然后,突然微笑了,只如疾风般用了“碧落香剑”一式,那群弟子就全跑了。
“真是没用……除了说大话的时候。不知道炎晖到底怎么样了!”他将剑入鞘,飞速跑向他的屋子。
“嘭!”一声巨响,闻南回房间的门被狠狠踹开,随即一幕他此生最可怕的画面映入眼帘——
韦桥正在和苏炎晖交欢,但似乎欢愉的只有韦桥一个人,苏炎晖双腿全是血,他一直在流血,气若游丝,已经虚弱到说不出来一句话!鲜血就像千根针在刺闻南回的心,他从没想到过苏炎晖会被人如此对待!他可以为他受鞭笞,可以为他忍气吞声,可以为他而死,却看不得他受一点点伤害!韦桥正在大力而快速地冲击着身下的苏炎晖,而何意,当他看到闻南回的时候非但不惊讶,反而表现得很正常。
“到底发生了什么?!韦桥,你给我下来!”闻南回说着已经跑到韦桥身边,一手抓住他的肩膀,狠命一拽,韦桥就从苏炎晖身体里抽出,倒在地上。苏炎晖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抽空弄得惨叫一声,他下身还在流血,鲜血染红了地上他的头发,衣服和皮肤……
韦桥已经射在了苏炎晖体内,所以当他离开时,白浊夹杂着鲜血一同流出来。
“你都做了些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炎晖到底哪里得罪你们了?!”闻南回说着搂起苏炎晖的上半身,迅速抓起地上的衣服将他的重要位置裹住。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怀里的苏炎晖眼神涣散,已经聚不上焦了,楚楚可怜。闻南回哭道:“炎晖,你还好吗?”
但是苏炎晖竟然轻轻微笑了,是的,他微笑了,而没有哭。
人走到最后只剩下一条路,就是笑。
“他们对你做了些什么?……我太对不起你了,这都是我的错……”
“不是……”
这时候韦桥已经穿好衣服,站在何意旁边,面色潮红,刚才算是强奸的行为里,他真的有快感,没想到和男人做可以如此愉悦……
“呵,二掌门,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是对待他,可不需要留情!”何意说。
“你是……你这个畜生!”闻南回一声清啸,他的眼睛似乎能喷射出火焰来,直直地燃烧进何意和韦桥的心里。
何意和韦桥都被他这一怒震的退后一步,他们没想到闻南回也能变得如此可怕——他此时像极了修罗。闻南回抱着苏炎晖,看着怀里人儿的眼睛一点点闭上,他大吼一声:“不!”这一声,仿佛震的周遭景物全在震动!他仍然抱着苏炎晖,突然冲出房间,但是何意和韦桥也很快反应过来跟着他跑出去。二人从不同方向拦截他,当闻南回跑到仙莱派大门口的时候,二人已经挡在他面前了。
此时,江黛卿也闻声赶来,跑到韦桥身边站定,瞥了一眼闻南回怀里的苏炎晖,看到自己爱的人如此护着一个早就不爱他的人,嫉妒,愤怒,悲痛,一时间百感交集,但最终还是嫉妒占据上风。随即他抽出佩剑,指着闻南回:“南回,把他放下,你回头看看,为什么你只想要他,那我呢?!一直以来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你怎么从来都无动于衷?苏炎晖除了背叛你还做过什么?你这究竟是为什么?!”
就在这时,苏炎晖彻底昏厥过去,闻南回什么都没有说,凝视着江黛卿,非常非常慢的,蹲下去,双臂搂着苏炎晖,放在地上。
当然,江黛卿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但一刹那,闻南回将苏炎晖全部揽入左臂,右手腾出来抽出佩剑,猛的刺向何意!没人预料到他会突然来这招,快的以至于其他人都没机会及时反击。“南回,你……”江黛卿惊讶道,他在一旁看着闻南回华丽地稳重地出剑,以一敌二,韦桥与何意联手都打不过闻南回小宇宙爆发!可自己……就是没办法狠心去伤害他。闻南回左边抱着昏迷的苏炎晖,步伐快速而零碎,让人无法捉摸,何意和韦桥几乎每一要刺向苏炎晖的剑都让闻南回灵巧地躲过去,他在使用“碧落香剑”,而韦桥,何意也毫不留情地在战斗。
“你……你为什么能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做到如此地步?怎么能为了一个苏炎晖就做到如此地步?南回,难道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江黛卿站在原地,失神地说道,只是一个人观战,好像局外人。
“你还在等什么?快点来帮我们!”何意在刀光剑影中喊到。
“不……掌门,我觉得……我只是对南回下不了手!”江黛卿手中的剑也随着他的眼泪一起滑落。是了,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不管他对你做出什么事,你就是做不出任何伤害他的事!
闻南回也知道江黛卿对他的痴情,他带着怀里的苏炎晖左闪右闪,躲避着何意韦桥二人如雨点般的攻击。在空隙中,闻南回转头对江黛卿说道:“黛卿,如果你现在能帮我,我保证这辈子只和你在一起!你同意么?”
“别听他的!”这时,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在江黛卿能思考之前,徐沛白便飞快赶来,手持一把锋利的剑。
“所以,徐护法,你的理由又是什么?我没有找你去问为什么把炎晖打伤,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闻南回边咬牙切齿地说道边一剑将何意,韦桥震出几米远。“闻二掌门,我只是……”徐沛白说着逐渐低下头:“我只是想要给红莲报仇。”闻南回挑一下眉毛,道:“所以,你就差点杀了炎晖,难道你不知道红莲是裴亦墨杀的么?”
闻南回看起来很镇定,但是他心里清楚的知道,如果苏炎晖不能及时得到治疗的话,恐怕就有生命危险。他不能再浪费时间,不等任何人的回答,道:“就算今日我闻南回死在这里,也要把苏炎晖保护好!”
“保护好?哈哈哈哈……是啊,你当然不知道,他吃了什么……”何意笑道。
“他……吃了什么?”闻南回蹙眉。
“遗忘丹。”韦桥道。
第四十四章
遗忘丹?!闻南回被深深地震惊了,怪不得之前苏炎晖表现得就好像他不认识自己,原来都是遗忘丹捣的鬼!同样震惊的也有江黛卿和徐沛白,镇派之宝,已经不在了。江黛卿终于明白,那时为何苏炎晖在小酒馆里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因为一粒遗忘丹,一人被遗忘。却看向苏炎晖,他仍然昏迷着。
“谁干的?为什么?”闻南回的终于爆发了,看起来就像一只发狂的公牛。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你是堂堂仙莱派二掌门,可你一直爱着邪教的人,成何体统?没人能忍受的了这样,不过,这给他吃遗忘丹也并不只是我与韦桥的想法,毕竟说你和苏炎晖还藕断丝连的消息是落梅教护法左小南透露给我的……”何意紧握着剑,笑道。
……
在短暂的沉默过后,闻南回终于开口道:“黛卿,再问一遍,你可愿意?”
所有人都看着江黛卿,每一道目光都像一把利剑,随后,江黛卿几乎都没做什么思想斗争,便说:“好,我愿意。”
“江黛卿!你也糊涂了么!”徐沛白气还未消,怒道。
但是江黛卿决心已定,他迅速跑到闻南回旁边,二话不说开始挥剑向何意!鞭法与剑法结合的招式,既守既攻,打的何意措手不及。闻南回终于微笑一下,看着苏炎晖的面庞,也继续投身到苦战中去。
但是毕竟闻南回与江黛卿二人在数量上不占优势,已经逐渐招架不住。
突然,一只无声的梅花镖直冲着何意飞去,伴随着何意一声惨叫,那精巧的梅花镖已经深深插入何意右臂里!众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各自往后退几步,转头看向梅花镖来的方向。
一个帅帅的黑衣小生站在几米开外,在他的旁边,站着另一个高一点的帅哥,他的腰间别着一把非常漂亮的剑。
所有人立刻都认出了他们俩——那是“传奇杀手”顾雪然和“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