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霸宠:辣手仙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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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霸宠:辣手仙妃-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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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撇撇嘴,楼雪色挤出根本不相信的神情——谢音怜倒还有些可能,君墨离是绝对不会对云苏说这些的,除非云苏主动去问。

    想着想着,心情好上几分。

    姑苏长止只能算是紧张生活一剂调味,匆匆吃过饭后,楼雪色和云苏对坐桌边,又开始研究从戮亲王那边得来的最近消息。

    “戮亲王承认了,他之前告诉我的只是一部分,另一小部分事实他有所隐瞒。”楼雪色沉道,“清玉到戮亲王府不止一次,在她出事前还曾去过两回,但去戮亲王府的目的不是见戮亲王,而是去找薛茗娅。”

    “也就是说,薛茗娅果然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她与整个阴谋有直接关系?”

    楼雪色点点头:“其实戮亲王比较无辜,他始终清心寡欲、与世无争,尽可能避开与权势有关的任何纠葛,也的确不清楚当初清玉去找他目的为何。不过他早就有所察觉,薛茗娅并不像他一样,在没人看见的幕后,薛茗娅有着他意想不到的一面。”

    薛南城发现妹妹藏着一些秘密,不由多加几分留心,很快他就发现,其实楼清玉登门并不是想要找他,只是下人理解错误,这才把楼清玉领到了他的面前。

    这其中还有一些很重要的细枝末节。

    楼清玉第一次到戮亲王府是在深夜,而平常深夜听门的是一名老家丁,那天晚上恰好老家丁生病由其他人顶替。

    当楼清玉叩开房门,低声说要找“薛大人”时,顶替的家丁误以为她是想找薛南城却称呼错了,又不好意思当面指出,之后自作主张将楼清玉带到了薛南城书房。

    在楼清玉出事后,薛南城想到那夜的蹊跷,对老家丁严格逼问下才得知,“薛大人”指的并不是他,而是他的妹妹,薛茗娅。

    这是有人事先花大把银子交代给老家丁的,不许他问为什么,只说,如果有人夜里登门找“薛大人”,那就把人领到薛茗娅那边去。

    得知这一出乌龙的薛南城十分担忧,他也怀疑楼清玉的死是否与妹妹薛茗娅有关,但他又不愿冒失去问吓到妹妹,于是便沉默着假装毫不知情,私下上下打点,将楼清玉的案子无声压下。

    本来薛南城打算就此终止一切,只要薛茗娅不提,他就把这件事彻底忘记,从此严格看管妹妹,再不让她与什么奇奇怪怪的人接触。

    直至楼雪色突然出现在戮亲王府并告诉他某些事情,甚至帮忙驱除厉鬼让薛茗娅有机会重新站起,而薛茗娅面对明明认识却装作素不相识的楼雪色,面上连半点涟漪都没有之后。

    薛南城有些心慌,他忽然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细心保护多年的妹妹。

    对于楼清玉的死,薛南城一直于心难安,看妹妹与此事有关却能做出事不关己的淡漠表情,薛南城无法形容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在一次次试探都被薛茗娅狡猾躲过,并且旁敲侧击让他想办法动用人脉除掉楼雪色这个“重生妖孽”后,薛南城终于绝望了。

    薛南城平生第一次朝妹妹发火,逼问她另一张面孔究竟藏有多少阴暗秘密。

    从小就在哥哥的保护中平安长大,无论是哪一个身份的薛茗娅都对哥哥的怒火感到害怕,被薛南城冷落几天后,犹豫再三还是把心底埋藏最深的秘密都说了出来。

    楼清玉不是她杀的,与她并没有直接关系。

    她只是耐不住寂寞,为了证明自己也能有一番作为,与一位名不见经传却十分有权利的人暗中勾结,鼓捣着颖阑国前朝后宫种种风波,在权势中做一个幕后操控者而已。

    当然,她不是最终的操控者,说难听些,就是个替人做事求得满足感的棋子。

    而这些常人看不见的勾当之始,正是楼清玉受指使,夜里登门求见“薛大人”一事,那是彻底打通薛茗娅躁动心思与黑暗棋局之间路途的大门。

    突如其来的真相有些超乎云苏想象,但多数都在他预料之内,是而不是特别惊讶:“其他的干系不大,重点是,你有没有问出,指使楼清玉去找薛茗娅的是什么人?”

    楼雪色点了点头,但眉头仍紧皱难舒。

    “薛茗娅只告诉戮亲王说,指使清玉的人与她之后勾结的人是同一个,但始终不肯说出那人的名字。戮亲王已经答应我,这几天会安排我与薛茗娅再见一面,看看能不能问出些他无法问出的话。”

第141章 同榻共枕() 
细说起来,云苏是个比较懒的人,像是从凤落城到玉门军军营这段也不算是太长的路,他的原则是能省则省。

    省的方法是,在楼雪色店铺里过夜。

    楼雪色也试着瞪眼睛撵他去君墨离家或者客栈睡,云苏却很明确地表示自己不愿意,就想睡在店铺里,而且指明要睡床铺。

    让他住一晚倒也无妨,问题在于,店里就这么一张床,他睡了,她睡哪里?

    “就算同床共枕,我也不会对你有任何企图。”云苏十分严肃保证道,“事关我的清白,我不会轻易屈服于你。”

    “滚!给我滚!睡死在大街上好了!”

    在店里所有廉价又摔不坏的东西都被楼雪色用来砸云苏后,情况最终还是顺着云苏的固执发展落定,就那么小小一张床铺,二人一人一半。

    紧揪着被子侧身躺在榻上之后,楼雪色才慢慢反应过来,懊悔不迭——他固执就固执了,自己跟他耍什么任性?撵不走他,大不了自己去睡桌子,干嘛非要跟他争一张破床?又不是没睡过地铺,这么一来,倒好像她有多不知廉耻似的。

    “逞强好胜是你最大毛病。”云苏背对楼雪色侧卧,说教似的声音淡淡飘来,“没必要装得太冷漠,你本就不是冷血无情之人,稍稍受点激将就会被撕破伪装,倒不如自然些。”

    楼雪色扯了扯棉被,不情不愿挪了下身子:“除了你和君墨离,没人会跑来刺激我。”

    “那是因为别人不敢,你太粗鲁。”

    房间一瞬安静。

    过了片刻,楼雪色松开拧住云苏手臂皮肉的手,一声幽幽轻叹。

    “你与我想的也不尽相同。最初见你,觉得你很冷漠孤傲,与谁都不亲近,戴着面具好像就是为了疏远旁人。后来慢慢发现,其实你比君墨离要好上许多,至少我遇到麻烦你会帮忙——唯有你总是遮遮掩掩这点招人厌烦,有什么话坦白说出来,我对你的评价会更好些。”

    “不用更好,这样就够了。”

    被他一句话噎住,楼雪色翻翻白眼不在说话,闭上眼打算努力入睡。

    不知过了几个片刻,也不知道楼雪色睡熟没有,云苏突然说了句话,而后又陷入沉默。

    “我本就是冷情之人,仅对你例外而已。”

    这一夜楼雪色睡得异常香甜,醒来时云苏已经不在榻上,她身上多了他的披风,火盆也烧得很旺,暖得她不想动弹,恨不得躺着睡上一整天。

    “宫里还有许多事情要与皇上商量,这两天我就不回军营了,也许抽空还得往临郡跑一趟。有事找不到我你就去找君墨离,他联系我更方便些。”

    云苏吃过早饭就离开了,留下楼雪色在店铺等戮亲王府那边的消息,突然恢复自由自在的日子,反而让楼雪色有些不习惯。

    吵闹惯了,竟然再禁不住漫长冷清。

    冷清自然是一时的,快要成店铺二老板的秦先上午跑来,发现楼雪色在后又是一阵别别扭扭闹腾,要么不肯看楼雪色也不肯与她说话,一个人受气包似的蹲到墙角,要么就是拉着暖意嘟嘟囔囔,不停说些心好痛之类的委屈之言。

    告白的事发生后,楼雪色一直忙碌于北疆使者的案子,也没机会与秦先交谈,看他似乎还在为那件事沮丧,心里终归有些不忍。

    “暖意,就快大年夜了,你回府上替我问问爹,方不方便回去给娘和清玉上柱香。”

    支走暖意后,楼雪色一把拎过想要逃走的秦先丢到桌边,一大碗热汤面放到他面前。

    “吃面,给你顺顺气。”

    “我、我顺什么气啊?我又没生气。”秦先目光闪烁,语气虚浮,低头盯着那碗面,口水就快落到面汤里。

    楼雪色敲他一个爆栗,笑道:“让你吃你就吃,跟个小孩子似的闹什么别扭呢?你再闹,以后少来我店里,连朋友也别做了。”

    咯楞一下,秦先险些从凳子上摔下来,扒着桌沿猛地抬头看向楼雪色,双眼泛着光:“雪、雪雪雪色!你还当我是朋友吗?你不生我的气?!”

    “我什么时候生你的气了?又有哪句话说过,以后你秦先不再是我朋友?”楼雪色又一个爆栗敲过去,目光语气却柔和下来,“从我认识你开始,你就一直在不遗余力帮我,放跑你这样的朋友,我可就亏大了。”

    自从被楼雪色拒绝后,秦先一直处于严重被打击状态,楼雪色在时还能勉强提起几分精神,但终不长久;楼雪色不在时,他更是萎靡颓废,不去听小曲儿了,也不跟顾展俦等人闲扯了,天天就守在风水居里,一整日一整日看着楼雪色的东西发愣。

    在其他人眼中,或许秦先只是一时情场失意的纨绔世子,只有整天相伴的暖意看得出,秦先的心是真伤到了。

    长这么大,第一次真心喜欢一个人,却被干脆严厉地拒绝。

    不过秦先并不希望这些心事被楼雪色知道,揉了揉紧绷的脸,突然抱起热汤面唏哩呼噜横扫进肚子里,最后一口汤喝得意犹未尽,一脸满足。

    “被女人甩嘛,什么大不了的事!反正还是朋友,也没丢什么缺什么!”

    看着秦先神奇般地瞬间恢复精神,楼雪色啼笑皆非,摇摇头转身又去为他盛面,并未注意到身后一下子黯淡的目光。

    那目光里装载着太多不舍,太多心酸,以及正在成长的成熟眼神。

    她依旧当他是长不大的二世祖,却不知他已悄悄改变,也许该说,她不擅长观察感情上的变化。

    无论是别人的,还是她自己的。

    第二碗面还没吃完,君墨离这个不受欢迎的客人不期而至,面对楼雪色不爽表情只淡淡耸肩,把玩着折扇百无聊赖地坐到一旁:“别拿那种眼神看我,又不是我想来的。”

    “那就出去,这里没你蹭饭的地方。”

    “离开也不行,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再怎么说也是云苏的要求,我总不能不做。”

    君墨离也是一脸嫌弃,抢过秦先的面咕嘟咕嘟把汤喝了个干干净净,一抹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坦然。

    “云苏说你这里不太平,让我来当个门神,但凡姓纪的和姓姑苏的都不允许进来。”

第142章 杀人灭口() 
重新修缮的曳凤宫内,一场笙歌艳舞正在上演,满室馨香温黁。

    芷清公主难得好兴致,半倚软榻,凤眸高挑,纤细白皙的手指撑着粉腮,目光一直流连在殿中央忘情抚琴的男人身上。

    一曲罢,余音绕梁,意犹未尽。

    “好久没听到这么动听的琴声了。”芷清公主坐起,长舒口气,眉眼妖娆,“都说南姑苏北昙音,若能得享二者琴艺,天下再无其他琴师可以入眼。如今一试,果然如此,即便是本公主也无法分出孰高孰低。姑苏公子,你这一曲,可真让本公主怦然心动了。”

    姑苏长止抱琴起身,优雅鞠躬。

    “在下自幼掌琴,靠的是勤加练习,远不如昙音前辈那般天赋异禀。只可惜在下与昙音前辈曲风不合,否则能共奏一曲的话,此生纵死无憾。”

    “这么俊朗又技艺高超的琴师若是死了,岂不是大大可惜?”

    芷清公主走下软榻,一步一摇,纤腰如蛇,媚骨仿若天生。

    走到姑苏长止面前时,芷清公主停下****双足,纤纤玉指沿着姑苏长止脸颊明朗轮廓轻柔划过,带着几分惊艳赞叹:“之前怎么也没想到,姑苏公子竟是如此标致的人物,拿那几个帝都里拈花惹草的世家子弟与你比,实在是有辱姑苏公子高洁。”

    姑苏长止得体浅笑,没有丝毫失礼。

    “公主最是爱惜人才,对音律歌舞也有精妙鉴赏,能有机会为公主抚琴,姑苏公子真是天大的福气。”

    旁侧,柳寻香如往常一般,孜孜不倦奉承献媚。

    作为一国公主,芷清公主又摸又蹭的,显然有失身份,以前吓坏过不少琴师。

    姑苏长止却是个例外,即便芷清公主不停用魅惑销魂的目光撩拨,他依旧从容不迫,既不躲也不尴尬,令得芷清公主对他好感倍增。

    就算这种时候,柳寻香也不忘偶尔显示自己的存在。

    “听闻钦东国皇子燕过也是琴艺中的高手,但因其身份高贵,想要闻其抚琴机会难得,不知与我颖阑国南北两位大家相比是个什么水平。”

    “钦东国?那弹丸之地吗?”芷清公主嗤笑,满眼不屑,“几十年前还是我颖阑臣国,哪年不得千里迢迢往宫里送金银布帛和宫女朝贡讨好?穷山恶水出刁民,那种小国能有什么音律大家?竟拿钦东皇子与昙音和姑苏公子相比,你也真是糊涂到家了!”

    柳寻香躬身:“微臣糊涂。不过时常有关于钦东皇子燕过的消息传出,说他其实是私生子,生母为名动中州的‘玉指琴仙’,若真是如此,想来他也有天赋异禀的可能。”

    芷清公主倒吸口气,身侧姑苏长止一声轻叹:“玉指琴仙吗?那倒是个极响亮的传说。”

    “若是玉指琴仙慕青衿的后人,那就另当别论了。”见姑苏长止也有惊叹之意,芷清公主立刻转了口风,一声娇笑,“管他什么皇子太子的,钦东国那种小地方,要什么他们不得跪拜着送来?即便是皇子身份贵重人家不肯,发个兵吓唬吓唬也就解决了,再不行,那就干脆灭了钦东国,把人直接抢过来。”

    这话要是放在前朝说,那绝对是搞垮两国关系的大事件,可在曳凤宫中,不过是无数狂妄念头中最平凡普通的一个。

    姑苏长止低眉顺眼一味浅笑,对芷清公主荒唐言论不予评价,却把目光悄悄落定在柳寻香身上。

    身为闻名遐迩的柳书名家,柳寻香奉御召入六艺阁,官拜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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