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你杀的吗?”警察问我。
“不是我,鬼哥被杀的时候我在场。”我对警察说。
“不是你杀的?”警察吃惊的看我。
“恩。”我对警察说。
当着审讯室审讯我的和他身边两个警察的面,我把我做的和看到的全说了。我说鬼哥做了错事,我一直在找他。看到鬼哥,我和鬼哥吵了几句就打起来了,然后他拿刀子捅我,我抢过刀扎了他胳膊一刀。
“现场发现两把刀,一把刀是你的,一把刀是他的?”一个警察拿着一份文书一边看一边问我。
“对。”我对警察说。
“然后一把陈安宁制服了,就来了一个人开枪打你们?你跑了,他把陈安宁打死了?”警察拿着文书问我。
“是。”我点点头。
“呵呵,你一个十八岁小孩能打过三十多岁大老爷们?你怎么就那么厉害呢?”警察一脸不相信的看我。
“我一个十八岁小孩去哪整枪?”看警察不相信我,我笑着问那警察。
听了我的话,警察被我噎的满脸通红。涨红着脸,警察狠狠训斥我一声,“老实点!”
被他吼了,我没好气的撇撇嘴。
鬼哥不是我杀的,但鬼哥的死却跟我有关系。没找到凶手,我被当做犯罪嫌疑人关了起来。以前都是在办公室里呆几个小时家里来人就把我放了,这次事儿严重点,我直接被带到了局里一个临时关押人的拘禁室。
去的时候拘禁室里已经有两个人了,两个人垂头丧气的,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误。
屋子里只有一张床,看到那两个人垂头丧气的坐着,我靠在地上睡了一夜。
在拘禁室睡觉的这一夜,我心里竟然有种很踏实的感觉。
睡了一夜,第二天我又被带到审讯室审讯了一遍。这次警察不像昨天对我那么客气了,审问我的时候他们一个比一个凶,桌子上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看着他们凶神恶煞的样子,好像我再不招就要打我了似的。
事不是我干的,我当然不会承认。除了捅鬼哥那一刀我认了,其他的我一直摇头。现在的刀子有曾星的指纹,我不认曾星就得进来,我不得不认。
“我怎么这么不信呢?你去找到陈安宁就捅了他一刀就完了?你们学校我们都打听了,你跟赵局长的女儿处对象了吧?”带头的警察一脸倦容的瞪我。
“我是跟欢欢处对象了,但我不是为欢欢报仇,我就是想劝他自首。”我对警察说。
“呵呵,劝他自首就捅人?”警察冷冷的问我。
“现在的证物也不对,捅陈安宁的刀子上没他的指纹,指纹是另一个人的。”一个警察在旁边说。
“那刀子是我跟同学借的。”我没想到我们的警察叔叔竟然这么厉害。想骗他们,根本没法骗。
“同学借的?你同学是谁?你的指纹呢?捅人那刀子上根本没你指纹。你还有同伙吧?你同伙是谁?你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制服他,你别骗我们了!”带头的警察越问越凶。
被警察问的我一阵头晕脑胀,厚厚的棉窗帘挡着窗外的阳光,一个台灯晃的我脑袋直疼。乱了,彻底乱了。犯罪的滋味真难受,早知道我就不过来替曾星顶了。
“说吧,你把实话全说了,法院可以轻判你。”又一个警察一副老好人的样子。
“杀人了还能轻判?”我有点被他们绕进去了。
“当然了,你这么年轻,还是个学生,你来自首态度这么好,法院肯定轻判你。你把实话说了,我们不为难你,你枪哪来的?”老好人笑眯眯的问我。
枪!我想起藏在王东那的枪。想到那把枪,我突然害怕起来。我们现在已经是犯罪了,可是我们竟然没意识到。
“说吧,没事,来抽根烟。”老好人看我一直盯着烟灰缸看,他知道我会抽烟。
老好人递给我的烟我记得很清楚,那烟是芙蓉王。当时我就想,警察都是有钱人啊,抽那么好的烟。
“怎么样?你好好想想,你们几个人去的?谁指使你们去的?”老好人笑着问我。
“就我一个人!”说不过他们,我索性把心一横。
“还装是不?”一个警察拿起橡胶棍站了起来。
“白浩,你犯的事可不少啊。最近不少打架斗殴事件都跟你有关,你好好想想说了吧。你犯的这些事也够判了,要是判了都差不多。”老好人吓唬我。
“草。”我小声骂了一句,扭过头再也不跟他们说话了。他们太几把能忽悠了,我不是他们对手。
“你说什么?”听到我骂人,拿着橡胶棍的警察挥了两下棍子。
咬着牙我没理他,就算他打我我也认了,反正我来之前就一直听说警察打人。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常服肩膀上戴一个麦穗两个豆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中年人走进来时身后跟着好几个警察,中年人一脸正气,眼神凌厉的像刀子一样让人不敢直视。
“你叫白浩?”中年人问我。
“是!”看到中年人,我心里不由生出敬畏之心,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
“你看看,那天开枪杀人的是不是这个人?”中年人扔给我一沓模糊不清的照片。
“是,就是他。”那照片应该是哪个路段监控录像里整的,照片中青年的身影虽然模糊不清,但我能认出来是他。
“赵局,这是。。。。。。”看到那青年,一个警察脸色变了。
“抓人。”中年人很干脆的说了一句。
“是!”跟着几个中年人的警察拿着照片全走了。
看到中年人雷厉风行的作风,我心里不由发怵。我做梦都想不到,一个原本应该复杂而又扑朔迷离的案子被他这么轻易就给破了。心里只记得一句话,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你是替你小兄弟来顶罪的吧?”中年人盯着我的眼睛问我。
“恩。”犹豫着,我点点头。在他面前,我实在不敢撒谎。
“呵呵,那就蹲着吧。”中年人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了。
“。。。。。。。。”中年人走后审讯室里鸦雀无声。几个警察面面相觑的看了一眼,一个警察想了半天,他嘴里只说出了一个字,“草!”
我虽然没杀人,但我们捅了人事也不小。当天,我被送到了拘留所。局里还没给我定罪,他们只能把我送到拘留所先关着。
发了个黄马甲,我被推到了一个屋子里关了起来。屋子里有六七张床,一进去一股霉味。那屋子跟学校里的宿舍差不多,除了一面铁栏杆。
屋子里有七八个人,进去的时候那七八个人全偷偷盯着我看。砰的一声铁门关上了,那七八个人也站起来了。
第三百四十七章白浩,有人找你()
“小兄弟,犯了什么错?”七八个人围过来,一个三十多岁大老爷们笑着问我。
“打架。。。。”被七八个陌生男人围着,我心里有点紧张。听说进拘留所要挨打,看这样,我可能要挨打了。
“呵呵,你还打架呢啊?跟谁混的?把谁打了?”大老爷们问我。
“。。。。。。。”大老爷们说话速度很快,我有点没听清。感觉他说话很专业,他应该经常问别人这种话。
“问你话呢!”一个精瘦青年高高扬着声音问我。
“哥,我有点没听清。”在审讯室被人问的都懵了,刚刚又见过欢欢老爸,我脑子里现在一片空白。没心思听他们说话,我就想着我学校那边怎么办。我蹲拘留了,学校会不会开除我。还有,我会不会判刑。
“草,几把聋。”精瘦青年跟我说话很不客气,他应该是这里最屌的一个。
“哈。。。。。”伸手不打笑脸人,我看着他们笑。
打架惯了,看到这么多人围着我我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打架。
数了数,他们总共八个人。八个人年纪在二十到三十五之间,如果打起来的话,我不是他们对手。不过即使我不是他们对手,他们打我也要付出代价。我现在的实力能打过五个普通人,多加三个,我还勉强能应付。不知道他们实力怎么样,要是弱一点我能惨胜,要是强一点他们惨胜。
“我真没听清。”想了想,人家也没动我的意思,我能不打还是别打的好。打架总有吃亏,低调是福。
“我大哥问你,你跟谁混的!把谁打了!你会不会打架!”精瘦混子穿着黄马甲看我,然后看了一眼大老爷们。
拘留所里大多是剃光头的,他们剃的也不是光头,就是特别短只有头皮露出一茬那种短发。听了精瘦混子的话,我心想,原来他不是老大啊,搞了半天我以为他是老大。
“跟你说话呢。”一个长相老实的中年人轻轻踢了我一脚。
被踢了我有点不舒服,但我没发作。我就是笑笑,“我没有老大,我就是个学生。”
“学生就打到拘留所了?你挺牛比呗?”有瘦子说话,大光头不用说话了。
“不牛比。”我继续傻笑。
“那你打的也是你同学吧?掏刀子了?”瘦子想了想问我。
“恩,动刀了,逼的没办法了。”我对他说。
“草,可把你牛比坏了。”瘦子笑了,围着我的几个成年人不少人也笑了。
几个成年人对我挺有兴趣,他们全都围着我看我。一个成年人问我,“小子,知道这里的规矩吗?”
“知道。”我点点头。进拘留所的新人得负责打扫卫生,狱警叫人干活得主动喊着去帮忙,别让狱警叫拘留所的老人。没事给大哥锤锤腿,这个我听进去过的混子跟我说过。
“草,你还挺机灵的。那个啥,你先做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蹲下起立,然后给老大锤锤腿。”瘦子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蹲下起立?”我惊讶的看他。
“多吧?多也得做。这是规矩!”瘦子对我说。
“哦。”我没说什么。
当着他们的面,我做起了俯卧撑。做俯卧撑的时候我一脸痛苦的表情,在心里忍着差点没喷出来。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蹲下起立,真他吗多!
做俯卧撑的时候看到栏杆外有狱警又带人走去对面的牢房,砰的一声铁门关上,对面的几个犯人一阵嘘寒问暖。看人家那边嘘寒问暖对新人跟亲人似的,我这边啪啪做着俯卧撑。我心里想,你吗比的,就是你们这群傻比定的狗屁规矩。别惹火了我,给我惹火了我让你们一人做一千个。
做俯卧撑的时候我留了个心眼,我没敢做太快。做的快了,我怕他们又给我玩别的新花样。费劲巴力整了半个小时,我假装累的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拘留所的几个成年人看到我起不来全乐了,尤其是瘦子笑的都不像样了。瘦子拿出一个烟盒打了我脑袋一下,“过来吧,给大哥锤锤腿。”
“哦。”我爬起来去给大哥捶腿。捶腿也不掉肉,能不跟他们打架我尽量不打。我那边什么罪名还没定下来,我不想再惹祸。
进拘留所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我给他们捶完腿已经是下午了。躺在那,大光头和瘦子全被锤睡着了。还有个成年人让我锤,我把他也锤睡着了。
拘留所一般最多关十五天,关到十五天定罪的要么转去看守所,要么转去监狱,也有蹲个几天就放出去的。大光头和瘦子还有一个成年人他们三个是一个团伙的,除了他们还有两个混子是一个团伙的,一个牢房跟我关在一起的有五个社会人。剩下三个一个是因为销赃进来的,还有两个是赌钱。在这呆几天,很快就会有人离开,也很快就会有人重新进来。
拘留所里,最挨欺负的大概就是我了,销赃那个和赌钱那两个没人欺负,剩下几个都是混社会的,他们睡醒了以后就有一撘没一撘的吹牛比聊天。
“草,那小比崽子敢报警,等出去以后我们整死他!”聊着聊着,瘦子恶狠狠的说。
“哈哈,连痞子的兄弟都敢告,我看他们是活腻歪了。”两个混子坐在一起笑着说。
“可不是咋的。”瘦子没好气的撇撇嘴。“吗比的,等我出去的。”
听了他们的话我有点明白了,大光头和瘦子还有一个成年人是跟痞子混的。还有两个,他们是跟社会上另外一个大哥混的。
“这小兄弟挺会来事儿,以后学校有什么事招呼一声,你就说跟二成混的,听到没?”看看我,大光头操着一口东北大碴子音问我。他嗓子哑的厉害,一看就总去歌厅嚎。
“是,二成哥。”我点点头,然后无奈的撇撇嘴。
也是巧,我跟痞子小弟他们关一起了,还被他们给欺负了。后来我们这事传出去,不少社会上的大哥都笑了。其中杨春花还作诗一首,白浩白浩真低调,明明大哥装小弟。给人锤了半天腿,痞子听了笑哈哈。
杨春花这诗写完又火了,不少混子还跑到杨春花家求杨春花签名。
在拘留所一天过的很快,晚上我出去打的饭,给大家打完饭我们又一起看了会儿电视。看电视看到九点多,到九点多的时候电视自己灭了。
“草,老子还没看够呢!”大光头骂了一句,然后拿眼睛瞪我。
被大光头瞪着,我心想这几把是要拿我撒气啊。我没理他,躲过他的眼睛没看他。
“草你吗,看你你躲什么?晚上不许上厕所!”大光灯心情不好。
“哦。”我没跟他一般见识。
拘留所和看守所还有监狱大同小异,里面有厕所,能洗漱,还有电视,晚上放新闻的时候可以看会儿电视。拘留所里很干净,里面的被子都是叠成豆腐块型,不到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许弄乱。
上高三的时候有兄弟当兵,那兄弟当了两年兵跟我讲他在部队的生活。听完他的部队生活,我身边的几个兄弟拍了下大腿说,“草,这不跟所里一样嘛?”几个兄弟说完,大家全都笑了。
大家都比较尊敬当过兵的人,尤其是当过兵的兄弟回来继续跟我们混,那简直就跟高材生海归了一样。在我们眼里,只有当过兵的才是最能打的。碰到过当过兵打架的狠的,我学拳的老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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