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即使你是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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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即使你是龙套- 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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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极其真切,听起来便叫人心动。一个孤独活了七十年的人,最需要的正是有个人能够陪着他。若那个人还是自己年轻时思慕的人,更是锦上添花。
然而负清寒只是轻轻冷笑着,慢慢的将自己的袖子从杜茶梅的手指间抽了出来。
他看也不看她一眼,便开口道:“想要怨气?”
杜茶梅为他的冷漠所打击,下意识摇了摇头,下一刻却又轻轻点了点头:“我要怨气……只是想陪着你罢了,你不用把我想得太过龌龊。”
负清寒像是没听到她的辩解,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想要怨气十分简单,我一向喜欢听话的人胜过喜欢一味索取的人,你把你的女儿送我,我便给你青春美貌。”
杜茶梅身躯一震,她不可置信的张大眼看着负清寒:“你说,要我用女儿来换怨气?”
“你不是为了我可以抛弃一切么,连抛弃跟别的男人生的女儿都做不到,你怎么做到抛弃一切?”
“唔唔!”
杜弱溪也是张大了眼睛,然而惊惧只是片刻,在杜弱溪看来,先前对负清寒示好的一番话,都是娘亲在逢场作戏而已。她的娘亲是温柔善良的人,断不可能对不起她。眼里恐惧慢慢的消失,然而下一刻,她听到自家娘亲充满了感情的声音:“为了你,我自然是可以放弃女儿的。”
杜弱溪忽然觉得心中彻骨寒冷,打了个冷战,眼中满是泪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负清寒满意的点点头:“你果然没什么变化,还是小时候那个样子。”说罢举起手指,凝起一股怨气,“我现在杀了你的女儿和她的情人,对于你来说也不痛不痒,嗯?”
杜茶梅不去看自己女儿的眼神,用力点下头:“她的命是我给的,现在你杀了她,便算是我还了当年欠你的,以后……”眸光一冷,“以后我们不需要其他人,只要彼此,好好的一起活下去就可以了。”
负清寒“哦?”了一声,凝在指尖的怨气慢慢的消了下去:“真的想跟跟我在一起?”
“想!”
“那便把你哪里对不起我都说一次,说一次我就原谅你。”
“……你先给我怨气,我不能够相信你。”
负清寒嗤笑一声,一股怨气萦绕上杜茶梅的鼻尖,钻入她的身体,不过片刻,脸上皱纹消去一些,她的脸看起来一下子便年轻了三十多岁。
这一次杜茶梅是真正的相信了,不顾自己的女儿惊恐而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她摸着自己的脸兴奋异常:“我杜家当年将你偷到家中,指使你做牛做马,而我明知你是被偷来的却从未告诉过你,还对你加以虐待。我知道你喜欢我,现在我们可以在一起了,没有人会来阻止我们……”
见负清寒看向自己,言伤伸手拿掉了杜弱溪口中的绸花。
拿掉绸花以后,杜弱溪仍旧沉默着,像是喉咙中堵了什么东西,只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着,滴答滴答的泪珠滴落在地上。
“……你骗我,你骗了我七十多年。从小的时候你就告诉我,是负清寒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们家,你说得像是全世界的人都对不起你,说得自己像是世界上醉单纯可怜的人,我一直都相信着你。”
负清寒对着言伤挑了挑眉,像是在叫她去他的身边,他的目光不似大仇得报,反而是无尽苍凉和寒冷。言伤走到他的面前,他对着她勾了勾唇角,金红色眸子像是褪去了颜色,隐约可见其中黯淡闪烁。
杜茶梅在同杜弱溪狡辩着,杜弱溪正在渐渐失控,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大,负清寒脸上却只有淡淡讥讽,连一丝快感也无。
“她的女儿看穿了她的面目。”
言伤点头:“是。”
“然后呢?”
然后?谁也不知道然后会怎么样,见她也面露迷茫,负清寒抬起手,看了看自己布满咬痕的手,眸色渐深。
“你想拿我去换你的容貌!”
“你是我的女儿,为了我的容貌,求求你去死吧,我给了你一条命,现在只是要把这条命要回来而已!”
听到两个人的争吵,负清寒眸中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兴趣,他弯起唇角,冷笑着看着两人:“杜弱溪,方才是她选择,现在我给你选择的机会。”
“……选择?”
哭得双眼通红的杜弱溪抬头看着负清寒,笑语近乎癫狂:“我有这样一个恶毒的娘,你也喜欢她,我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负清寒嘲讽的看着她,声音低沉:“你选择让她活下去,你和你的心上人便都不能活,你选择让我杀死她,我便放你和你的心上人离开。”
这似乎是一个很无厘头的选择题,亲娘和心上人放在面前,若一刻钟前让杜弱溪选,她会毫不犹疑的选择让娘亲活下去,然而此刻,她咬着自己的双唇,笑得难堪而疯狂。
“她骗我,除了子河从来没骗过我,谁都在骗我。清笛骗我,娘骗我,世上的所有人都骗我!”顿了顿,松开紧咬的双唇,有鲜血顺着唇角流下来,“那便让子河活下来吧,我和她一起死,以血肉之身还她养育之恩……”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是存稿箱!~
今日第二更!╮(╯▽)╭

、第96章 拯救七十岁活死人(十五)·完

“弱溪!你在说些什么;你怎么能不让娘活下去,娘从小教你的孝道,为人之道呢?!”
杜茶梅惊恐的咆哮起来;听了她的咆哮;负清寒冷冷嗤笑一声:“你教她为人之道,难怪会把她教成这幅样子。”
说罢看向杜弱溪:“孝顺的女孩,你要和她一起死,不再改变?”
杜弱溪并未抬头,只是任由鲜血从嘴角流出:“杀死我和她吧,我不后悔。”
负清寒慢慢的举起手指,指尖萦上一股怨冷之气;他勾唇笑得温柔,杜茶梅却惊恐的张大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力气正在一点一点的流失,脸部越来越干涩,像是肌肤里的水分正在一丝丝被抽干。
“不要……不要……啊!”
一声尖叫后,苍衰老妪已是跌倒在了地上,杜弱溪却丝毫没有出声。言伤惊讶回首,却发现杜弱溪同齐子河一样,早已不知道到哪儿去了。
她舒口气,她知道他从来没有那么狠心,从头到尾,他想报复的不过是杜茶梅一个人。
近乎扭曲的绝望尖叫里,负清寒漫不经心收回指尖,随后自宽大袖子中掏出一面雕花小镜,丢在了杜茶梅的面前。
“被骗,被背叛,失去最重要的东西,这些都尝过了,现在你便看看自己的样子,丑陋得让人觉得厌恶。”
杜茶梅颤抖着手拿起雕花小镜,只看一眼便将那小镜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随后伸出双手,狠狠地将自己的眼睛挖了出来。
鲜血淋漓的一双眼珠掷在地上,绝望疯狂的尖叫声不绝于耳。
“不!我不会老成这个样子,这不是我,我不是这个样子的!”
负清寒显然很是明白,什么对杜茶梅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娶了她的女儿一点也没有用,她并不爱自己的女儿,失去女儿以后或许会有片刻的神伤,然而只要自己还活着,她便还是得不到报应。
杜茶梅只爱自己,她看重自己的一切,对自己的容貌更是在乎得不能更在乎。是以负清寒将怨气注入她的血液之中,随后强行抽出,带走了她身上的活气。
此刻的杜茶梅干瘪得连血肉也似被抽干了,只有一层层密密麻麻的皱纹紧贴在骨骼上,整个人似干尸一般让人作呕。
穿着深黑色镶金边长袍的男子就站在她的面前,俊美年轻,她却已经白发苍苍衰老丑陋,地上洁白的茶梅染上了从老妪眼里流下来的鲜血,变得醒目而鲜艳。
“负清寒你不得好死!负清寒你会有报应的,你当年害我全家,现在又害得我母女反目,我会杀了你的,我一定会杀了你啊!”
凄厉的尖叫早已不是一个寻常人能叫出来的,负清寒久久站在原地,低眸看着在血泊中挣扎的“干尸”,脸色苍白,神色平淡,只有衣袖轻轻的颤动着,月光照在他的身上,显得他整个人都已不真实,像是随时会消失在风中。
言伤轻声道:“你不要难过,不管别人怎么对你,我终究会陪着你……”
“愚蠢!我不需要人陪。”
言伤的话刚一开口便被打断,负清寒转过脸来看着她,眸色黯淡却暗藏杀机,他一挥袖子,一枚丹药落入她的口中。
“滚吧,我不需要任何人留在身边了。”
言伤张大眼睛,看着他转身走进她的房间内,门在她的面前缓缓关上,关门声震得她心中一疼。
在原地站了许久,言伤努力吞下口中丹药,慢慢转身朝回廊走去,每走一步,心中寒冷就多一分。
他让她走。
即便这世上只有她认识他了,他还是让她走。
即便他很快就会被这世界遗忘,他还是选择让她走。
他进了她的房间,或许便是要除去她留下的痕迹,他连她留下的一丝痕迹都不能够容忍。
她的房间……
眸色一冷,言伤忽然急促呼吸起来,她转身迈开大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路上的鲜红绸花被她慌慌张张的扯落,悄无声息落在地上。
“啪”的一声推开门,果然看见他正坐在她的床边,手中握着那只透明的瓶子,瓶中的胭脂井边醉危险的颤动着。
男子的长袍已是解开,露出颈上一个难看的血洞,他微微急促的喘息着,嘴唇干裂苍白,脸色微青。听到门响男子眼波一转,危险的眯起眼睛看着走回来的少女。
“你到底愚蠢到了何种地步,我不是叫了你滚?”
言伤抿紧嘴唇走过去,在负清寒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他手里的胭脂井边醉抢了过来,狠狠摔在地上。
瓶子破裂,颤动着的液体很快便消失在了地面。
她摔瓶子的时候有股狠劲,负清寒还未反应过来,忽然就见她泪如泉涌,大声的哭着向他扑过来,将他整个人都扑在了床上。
“你不要死,你死了我该听谁的话。”
负清寒嘴唇苍白,急促呼吸着:“……谁告诉你我会死?”
“你准备胭脂井边醉,便是为了了结自己。你早已活腻了,我知道。你早就算着,等到大仇得报便要自我了结,我都明白了……”言伤哭着将自己的脸埋进他的胸前,他身上枯朽的味道能让她相信他还活着,“你将自己的怨气半数都渡给了我,可保我不受伤害,怨气是你保命的东西,可你却把它给了我,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好,却又打算留我一个人在这世界上。”
她在他的面前总是乖巧的模样,此刻知晓了他的意图却如临大敌般的哭起来,他动作一顿,慢慢揉上胸前脑袋上柔软的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对她有所依恋。
嘶哑的嗓音划破空间,让她的嚎啕大哭变成抽泣。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留在这世界上。”
“我也不知道,所以我陪你找可好?”言伤抱住他,止不住自己的哭声和眼泪,“总能找到理由的,我会陪着你,只听你一个人的话,好好照顾你,只要你还存在一天,你还要我一天,我便会好好的陪着你。”
他的嗓音沙哑:“……跟着我,只能够晚上出行,连太阳都见不到。”
“我愿意!”
“……爱说大话的女孩,你能用全部的心来对待我吗?”
“我能!”
……
他说出许多以前从未说过的话,她一一坚定的答应,用那双和他一样泛着金红色的眸子含泪看着他,充满活力的样子,就像……小时候的自己一样。
负清寒忽然就轻笑一声,如释重负,慢慢疲惫的闭上眼睛,将怀中温软身躯抱得更紧。
嘶哑嗓音一如往昔。
“愚蠢的女孩,我醒来时,要看到你在我身边,不然你就死定了。”
言伤流着泪郑重点头。
因为过度使用怨气,负清寒疲惫的睡了过去,言伤闭上眼,在他的怀中冻得瑟瑟发抖,却怎么也不愿意离开他的怀抱。
很快,她便在他寒冷的怀中梦到了一片春暖花开。
春光早已遍布漫山遍野,天很蓝,草很青,被春日微风轻轻吹拂的花朵跳着温柔缠绵的舞。
穿着破旧衣衫的男孩满头大汗,倔强的要爬上陡峭的山崖,去摘那悬崖之顶的一朵花。
言伤眸中露出怀念的意味,看着他蹭破了胳膊,本就破烂的衣衫被岩石碎片勾烂,碎得像是破布,却依旧咬着牙,黝黑眸子里闪着坚定和倔强,终于将那朵纯白的花握在了手中。
男孩裂开嘴,露出孩子所特有的天真的笑。
言伤轻笑一声,立刻便被男孩发现了。心中一惊,脚下一滑,男孩狠狠从悬崖上摔下来,嘴里发出一声痛呼,言伤匆匆在他的身边蹲下。身子,拉开他的胳膊便要查看,谁知道他却是惊觉的张大眼睛,向后挪动了几寸,眼里满是防备。
男孩握紧手里的花朵,费力的开口:“……你是谁?”
瘦弱男孩警觉的看着她,嗓音干哑像是许久没喝过水,言伤伸出手去,慢慢的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我叫清笛。”
“我不认识你。”
男孩眼里的警惕依旧未消,言伤便不强求,只是从袖中拿出手帕,替他擦去胳膊上皮肉磨破渗出的血,动作温柔得几乎像是在对待一件艺术品。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男孩的嗓音慢慢的便软化了下去,还未进入变声期的男孩嗓音软软糯糯,带着强装成熟的倔强,言伤忽然就觉得眼眶一热,她努力吸了吸鼻子,对着他笑起来。
“我来找人,你又怎么会在这里?”
男孩一下子愣住,随后犹豫了一下,将那朵花拿到言伤的面前:“我来摘花。”
“到处都是花,为什么一定要爬上悬崖去摘?”
或许是因为女子嗓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疼惜,男孩眸子一下子像是暖了起来。
“茶梅,她说地上的花一点也不稀罕,她想要长在山崖上的花,还要这长在最高的地方最漂亮的一朵,我不想她不开心,所以就来摘了。”
言伤吸吸鼻子,替他别好耳后一束黑发:“为什么对她这样好?”
“因为杜姨对我有收养之恩,所以我要好好照顾她,这样才能够报答杜家的恩情!”
“……受人之恩,涌泉相报?”
“我偷听夫子讲课,就是这句话!”男孩眼里一下子闪过兴奋的光,“你也知道?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言伤强忍着心酸,冲他微笑着:“杜家收养你,你便将命都给杜家,那么我呢,我替你包扎伤口,你要拿什么谢我?”
男孩像是一下子就愣住了,黝黑双眸中的光彩停止了流动,他犹豫了一下:“我,什么都没有。”说着从破旧口袋里掏出一堆小东西来,一件件拿给她看,“我包里的东西都是给茶梅的,这是用狗尾草替茶梅编的小狗,这是替茶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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