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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完结,你可愿随朕回天庭?”
无量上尊不说话,只是瞧着下界的罄竹抱着扶云的尸体像个孩子一样痛苦不已,面上无任何的表情和温度,但若是你仔细一瞧,还能能够看得出他眼中隐忍的痛苦。
“当初是你非得要等到事情有个了结,现在事情了结了,你还是不舍?”
“若不是陛下您插手的话,臣觉得自己应该还有点年头能活。”
不要以为他不知道天帝在背后搞得那点小动作,那突然冒出来的箭是怎么回事?还不是他逼着他做个决定,不是他死就是罄竹死,他能怎么样?他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罄竹去死。
他做不到。
不开口则以,一开口就把天帝给堵得没话可说。
“这、、”天帝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被他给抹去,“朕也没想到你会突然跑出来嘛、”
无量上尊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天帝立马就没了声。
天帝:这种被臣子‘吓’的不敢说话是怎么个情况!【某只十一:还不是因为你心虚!天帝:你再嚷嚷朕再让你当一次后妈!某只十一:(⊙x⊙;)】
再说下界。
宣政殿的门突的被人打开,从外从里不知冒出多少的人来,身上全都佩戴着盔甲和剑支,不多时,有侍卫从里边压着云淼从里边出来,随后云舒也跟着从里边走了出来,一见到她,大臣们跪地大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云舒以俯视的目光注视着下方,眼神清冽,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王之威严。
“五王爷戴剑入宫,意图谋反,冲撞陛下,其罪该杀,但我皇仁慈,念她是一母同胞,又是初犯,便减轻其罪责,改其剥夺其王位,终身囚禁于王府之中,不得踏出半步,钦此。”
文官跟着云舒身后,见她同意,当中宣告了对云淼的惩戒。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无人去理会还在抱着扶云不愿放手的罄竹,就算是有人注意到,但也因为不认识,匆匆移开了目光,当是被误杀的人而已,只是这白发、、、
当九歌三人等到结界废除,赶到皇宫之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场景,罄竹紧紧的抱着扶云,飘逸的银发现如今也被染上了鲜血,看上去妖艳无比。
第801章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原来云舒对云淼的谋叛早就有了防备,容忍到这个地步,不过还是看在姐妹情深,和当初答应过母皇的话而已,但是云淼不但不知悔过,还意图弑君,这让云舒伤透了心。
劝诫不成,云舒只能是这样做了。
不过是削了她的王位,囚禁在王府里而已,云舒觉得自己相对于云淼的所作所为,已经够对得起她了。还有阿睿,这下,他该是永远都不会原谅她了吧。
这边的云舒忙着处理云淼留下的那一烂摊子,完全顾不上罄竹的事,等到她忙完,突然惊觉她好像把他给忘了的时候,再去请,国师府已经没人了。
、、、
罄竹这次又带着扶云回了桃花渊,这次却是怎么都进不去了。阵法变了。
这个认知险些让罄竹崩溃。
他一遍遍的尝试着,一次次的受伤,一次次的被九歌几人救出,他不愿意愿意相信他和扶云的‘家’就这样进不去了,却又无可奈何,用御水珠让扶云的尸体暂时不用腐烂。
扶云是要葬在桃花渊的。
罄竹凭着这个信念,一次次的尝试,得到的却是满身的伤痕,九歌劝他,人死不能复生,放下吧。罄竹不停,只是一股劲的钻研阵法的套路,每次乘兴而去败兴而归,而这时发生的一件事,直接逼得罄竹崩溃,昏迷了过去。
守林人把扶云的尸体抢走了,说少主是桃花渊的人,死也应该埋在桃花渊,至于那些害死少主的人,他们再见到也不会再留情。
罄竹死死的抱着扶云的尸首,不肯放手,但守林人的这一番话让他晃了神,一个不留意,扶云就被抢了过去,走了。
扶云是被他害死的,扶云是被他害死的,扶云是被他害死的……罄竹的脑海里始终回荡着这一句话,是啊,扶云是被他害死的,如果扶云不替他挡下那一箭,那他就不会死,该死的是自己,为什么他不去死,反倒是扶云死了。
他怎么不去死啊!
痴傻般的走出几步,想要去追,却一个无力,直直的倒在了房间中,吓得九歌几人赶紧找了沈听来,被告知罄竹只是操劳过度,再加急火攻心,这才昏了过去,至于什么时候醒嘛,这就不好说了,他现在虚弱的很,想不想醒过来,就得看他自己的意思了。
瞧着躺在床上毫无知觉的罄竹,九歌心中也是不舍,怎么上尊渡劫走了,把罄竹给自己留下了,难道上尊真的对罄竹一点感情都没有嘛?这不可能,看上尊对罄竹的眼神就能够看得出来,上尊是真的爱着罄竹的。
那上尊就这样回了天庭,留下罄竹,罄竹自己该怎么办啊?
这几天九歌为了罄竹的事来回操劳,顺便也把自己的身体给折腾坏了,低烧,整天咳嗽个不停。
赫连承尘知道之后,政事再次被他丢下,为了‘监督’九歌,直接住进了尚府,在尚温然的那个院子里,而罄竹则住在尚府一出单独的院子里。
“我知道你担心罄竹,可是你不能为了他,连自己的身体都不要了啊。”赫连承尘十分否认九歌这种‘担心’,她自己都病成这个样子了还去管罄竹的事,这不是傻又是什么,“你要是再这样咳嗽下去,房门你都别想再出去了。”
“咳咳,我没事。”看着已经炸毛的赫连承尘,九歌安抚道,“这不是这几天天不好,咳咳,我这才感染上了风寒,过几天记好了。”
说完,又是几声咳嗽,千落赶紧的给她端了雪梨膏来喝。
“你看看你看看,这才说了几句话你就咳成这样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你还这样作,我早晚得被你气死。”
九歌听后稍稍一晃神,赫连承尘也自知自己说错了话,看看九歌,又看看手中的茶杯,心中有些忐忑,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只是话赶话,一个不留神给说错话了,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好了,我知道了,咳咳。”九歌看他不说话,笑,“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这不还是有你嘛,你都搬进尚府了,咳咳我哪敢再折腾啊。”
“反正以后你不准再往外跑了,要是再让我发现,我就,我就、、”
赫连承尘‘我就’了一阵愣是没说出他就怎样,反倒是把九歌给逗笑了。
“好好好,我肯定不乱跑了。”
“哼。”赫连承尘像小孩一样哼了一句,又引得九歌笑着咳嗽了两声,赫连承尘听着心疼极了。
“那东西我已经叫人去找了,肯定能找到的。”
九歌不说话,只是淡笑,眼中是看透了的淡然。
“就算是我找不到,不是还有那个人嘛,他好歹是月支很有把握登上皇位的皇子,让他去跟他那什么皇叔要一个花很简单吧。”
九歌的笑顿了一下,被赫连承尘这一提及,她的心思又跑到左宿上边去了。
“你说他也是,明明有圣旨,直接登位不就好了,这样一来,谁还能怎么着他。”赫连承尘没发现九歌的异常,还在一个劲的说着,“虽然说兵权没在他手里握着吧,可是他不会借兵嘛,直接把靖王爷打服了,一切不就解决了嘛。”
“你答应过我,不会再杀人。”九歌听罢,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让赫连承尘有些无奈,但也还是点点头,顺从的说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你,自然是不会再反悔。”但他又画风一转,“不过若是关乎你的事,我不能肯定还会信守这个诺言。”
“你呀。”九歌摇头,到底是他患得患失,还是自己让他没安全感,甚至不惜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她。
这一点九歌永远都不会否认,虽然她的记忆还没有记起,但是从尚温然和赫连承尘的话中她知道,这一世和上一世的生命,是赫连承尘用他万年的修为换回来的。所以九歌知道她在赫连承尘心中的重要性,也同时为此感到愧疚,他为她做了这么多,她却无以为报。
第802章 :你觉得能瞒我多久?()
“你说上尊是渡劫回了天庭,还是、、”还是真的死了?
这个问题赫连承尘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他不是上尊,上尊也没跟他说过这件事,又怎么会知道上尊的决定。不过按照父上对上尊的器重的话,上尊回天庭的概率会大一些,赫连承尘这样想着,也和九歌这样说了,得到了九歌的同意。
“我也觉得这件事应该没那么简单。”九歌说,“你看上尊他有法力在身,功力有那么高,普通的箭又怎么可能近得了他的身。三十年前他没有自救的能力,但是他现在不管是法力还是记忆都已经恢复,以他的能力,再怎么说,还是能够躲的过去的。”
“你是说,上尊假死?”
赫连承尘摇头:“不怎么可能。毕竟我们都看到了箭确实是从他的身体里穿过,而且我也检查过他的身体,他的心跳确确实实是停止运作。不过他若是想要假死,也不是没可能,可是他这样做的动机呢?他那么喜欢罄竹,是不可能留下罄竹一个人的。”
九歌思付再三,还是道:“这件事不要和罄竹说,他现在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你若是再提起,他会受不了的。”
“恩,知道,这种事我还是有分寸的。”
“不过这次罄竹的精神体受了刺激变得虚弱,竹耧怎么没趁此出来?”这也是九歌想要弄清楚的一件事。
赫连承尘不知想到什么一笑,说:“估计是被上尊给封印住了。”
听此,九歌也是轻笑着摇了摇头,以上尊的话,这样做的可能性会很大。
“叩叩。”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千落出去一下,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封大红色的信封,还有两封白色的信封,递给了赫连承尘。
“这是宫里派人送来的,来人说,星影大人说务必要让王爷尽快看到。”
挑眉,赫连承尘想不通会有什么的要事,会用这种结婚才会用到的大红色喜庆信封装着,还是星影说务必要他尽快看到,难不成是晴晴答应和他在一起了?
赫连承尘接过信封,先把白色的信封放在了一边,拿起了红色的那封,上边写着‘东离国,摄政王赫连承尘,亲启’,看样子的话,那就不是星影的事了,那会是什么。
在九歌好奇的目光之下,赫连承尘打开了信封,里边果然是一张喜帖,再看里边的内容,却是让赫连承尘变了脸色。
赫连承尘的脸色由淡然变得愤怒无比,脸也变得铁青,盯着上边的字像是要吃了一样。九歌惊讶于他的变化,想要从赫连承尘的手中拿过那封喜帖看看,却没想到被赫连承尘抓的紧紧地,一点都抽不出来。
把喜帖攥在手里,赫连承尘又把那两封信拆开,飞快的浏览着上边的内容,简直是一目十行,越看脸色越铁青,最后简直黑的不像个样子。
“怎么了?是不是宫里发生什么事了?”
九歌瞧着他这个样子,心里沉了沉,难不成是这阵子赫连承尘不在,皇宫里出了什么岔子?
赫连承尘黑着脸不说话,那两封信也被他撕得粉碎,丢在了一旁的痰盂里,红色的喜帖被他攥的快要皱的不像样子。
“到底怎么了?”
九歌的话音刚落,门口又响起了两声叩门声,只是这声音和力道与刚才有所不同,血宫里来消息了。
九歌示意千落去拿,心中对赫连承尘的反应更是诧异,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赫连承尘出了这样的表情。
原本以为这次不过也只是平常的琐事罢了,却没想到千落这次拿进来的,同样是封大红色的信封,千落的脸上也带有诧异。
这是哪家有喜事了,竟把赫连承尘气成了这个样子,还有,为什么也有她的喜帖?
九歌接过,上边写着‘血宫宫主,亲启,还没等她拆开,她的手就被赫连承尘给摁住了,脸上的表情也是欲言又止,又像是要杀人的样子,对着九歌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拆开。
可是她越是这个样子,九歌就越是担心,也越是好奇,拂开赫连承尘的手,拆开了信封。赫连承尘别过了脸,似是不愿意看到九歌接下来的表情。
刚看了开头,九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迫切的接着往下看了下去,只不过越看她的表情就越是冷静。等她看完自己手上那一封,又强硬的从赫连承尘手中夺过了赫连承尘的那一份,仔细的看下去。
赫连承尘担心的看着九歌面无表情的神色,眼中满是担心和愤怒,看上去狰狞极了。
九歌看完,把两封喜帖平放到了桌子上,九歌身后的千落,一眼就看到了上边的内容,看完之后,也是吃惊不已。
两封喜帖的内容大致一样,不过就是改了改称呼,还有给九歌的那封喜帖,字语间表达出的意思也有些不大一样,好像是在,讥讽?
那是两封关于月支国的二皇子婚事的喜帖,成婚的对象是靖王爷家的郡主,大婚日期在二月初六,大婚当日,既是左宿的登基之日。而今天已是正月二十八。
“我就说他是个小人,没想到他竟敢这样玩弄你的感情,不过是个皇位而已,对他来说有那么重要嘛,竟然逼得他、、”
接下来的话赫连承尘说不出口了,因为他怕刺激到姐姐,尽管姐姐的脸上任何表情的都没,但是十分熟悉姐姐的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姐姐已经生气的迹象。
他现在恨不得直接冲到左宿的面前,质问他为什么,姐姐为他付出了这么多,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姐姐,当年的错是在自己,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姐姐,为什么!!
九歌表情,只是开口淡淡的问了赫连承尘一句,这就是你想要瞒住我,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
赫连承尘被什么堵住了嗓子,想要开口,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