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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凉。”赫连承尘责怪道,“千落,再去添点炭火。”
“不用加了,没用的。”而九歌则是叫住了千落,“你就算是烧得再热我也感受不到的,何必呢。”
“说的这是什么话。”赫连承尘不同意九歌的说法,也用不到千落,自己过去又添了些炭火,“按你这个说法,那以后也用不到给你添火了,这样冻着去吧。”
知道赫连承尘是担心自己,九歌只是笑笑,可这笑却是怎么看怎么苦涩,赫连承尘赶紧住了口。
“上次宁铧给你的那块玉你带着没有?那东西是个好玩意,我再让人去给你找几块来。”
“戴着呢。”九歌起来之后就把那块暖玉戴到了脖子上,现在她胸口那块就似一片火炉一样暖和,只是也就那一块暖和,别处仍旧是冷的吓人,“宁铧不是说这东西难找嘛,你去哪找。”
“有钱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一句话逗得九歌噗呲一下笑了出来,看着赫连承尘的目光越发无语。
“笑什么啊,这是实话好不好,我还就不信了,就那么个东西我还找不到他了。”
见九歌笑了,赫连承尘也不介意卖傻再逗九歌一笑。
“是是是,你有钱。”九歌笑着点头,原本想严肃一些,但是却没忍住,看着赫连承尘的表情,噗呲一下又笑了出来。
好久没见九歌这样笑过了,惹得赫连承尘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但是又一想到九歌的身体,笑容中又隐隐的加上了几分的担心。
“尚温然醒了没有?我想找璎珞问点事情。”
不用赫连承尘说,九歌也知道赫连承尘要问璎珞什么事,无非是问她,她们火狐的血是否真的如传说中那样,能够治寒毒。
九歌点头:“醒了,璎珞正跟他在一块呢,我也跟你一块过去吧。”
“不用了。”许是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急,赫连承尘又和九歌解释了下,“我是说反正你也听不懂璎珞说什么,还是不要去了,好好的在房间歇歇吧。”
“我歇什么,伤到元气的又不是我。”九歌笑,明白赫连承尘的心思,但就如赫连承尘所说,璎珞说什么她又听不懂,如果是个不好的消息,她也听不到,“我正好过去看看尚温然,你和璎珞说你们的,我和尚温然聊我们的。”
赫连承尘无法,只好同意,在出去的时候让千落拿了最厚的衣裳来,还披了件狐皮大氅,原本九歌不同意披,毕竟璎珞是只狐狸,虽然品种不一样,但是好歹同一种族啊,自己这样披戴她的同类,真的挺不好的。
但是赫连承尘非得让她披着,说有什么他担着,再说这种普通的狐狸璎珞才看不上眼,九歌拧不过他,只好同意。
他们俩到的时候正好尚温然抱着璎珞出来,想要去看看九歌,一见到他们两个,尚温然似是比较惊讶,问道。
“你们怎么来了。”
他原本看着千落走了之后就没回来,又听小福子说尘王来了,还以为九歌又出事了,赶紧的穿好衣裳想要去九歌那看看,却没想到九歌他们两个倒是先来了。
“先进屋再说。”
赫连承尘看九歌虽然笑着,但是在房间里红润的脸颊已经变得苍白,担心之余又责怪尚温然没眼色,大冬天的在外边站着干嘛,不知道姐姐不能受凉嘛。
尚温然被他瞪了一眼倍感奇怪,自己也没怎么他啊,他这样对自己干嘛?不对,自己确实是怎么他了,听千落的意思是自己把他给打的内伤了。可是这不能怪他啊,那时候他的意识不受自己控制,还以为他是来抓自己的天兵天将,自己一着急,能不出手重把他伤到吗。
“快进来吧。”
九歌责怪的看了赫连承尘一眼,只是被赫连承尘无视的彻底,只好无奈的笑笑。
进了屋赫连承尘就让尚温然把璎珞放在桌子上,尚温然搞不明白,看他严肃的样子还以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问,赶紧也正起了态度。
“你们火狐的血是不是可以解得了寒毒?”
这句话一出,尚温然瞬间就把目光转向九歌,他怎么给忘了这件事,如果不是因为九歌的身体的话,他们也就不会去找火狐,也就不会找到璎珞,但是赫连承尘现在问这件事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是因为小九的身体?
“小九,你、、”
“没事,他就是问问,寻思着正好能够问璎珞,顺便和璎珞打听一下,这样的话能做少做不少的无用功。”
尚温然也知道还有一只火狐在赫连承尘那压着做研究,给九歌研究解药,点头,把期翼的目光转向了桌上的璎珞,小九说的没错,这样确实能够省不少的事。
可璎珞歪着脑袋,满是疑惑的嗷呜了一声,赫连承尘也皱起了眉,又重复了一遍他之前的问题。
“之前有传闻说,火狐的血可以治寒毒,但是你们火狐全身都是毒液,我们没敢直接拿来取血研制解药,先是研究,只是研究了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进展,正好你恢复了记忆,问问你是否知道如何解了那寒毒。”
第772章 :我不是这个意思()
璎珞满眼都是疑惑,什么解毒,她怎么不知道啊。
而赫连承尘听完她的话,直接就黑了脸色,不知道?它都不知道的事情,那大多是不可信的谣传了。
看赫连承尘脸色黑的难看,九歌心中大致有了点想法,倒是尚温然先沉不住气,急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研制解药特别困难啊。”
没人回答他,只有璎珞过来舔了舔他的手心,也是一脸的茫然,不知道赫连承尘怎么了。
“她是不是也不知道解毒的方法?”
倒是九歌一脸平静的问了出来,就好似中毒的不是她一样,赫连承尘抬头直视着她,不愿和她说出实情,但又无可奈何,只知道就不带姐姐过来了,白激动一场。
“璎珞说她也不清楚这件事,甚至,甚至没有听说过能够解寒毒这一说法。”
九歌点头,无所谓的笑笑,反正她也没有多大的期待,这样挺好的。
“不知道?”尚温然惊呼出声,被赫连承尘一瞪又把下句话给缩了回去,看着璎珞,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不是有传闻说治好过吗,璎珞怎么会不知道呢。
璎珞她确实是不知道,因为没有人和她说过这件事,不过她确实也不需要知道,因为她们火狐的血虽然能够治得了寒毒,但是毒性太大,直接饮血解毒的话,九歌可能当场解了寒毒,又立马中了炎毒,根本就不管用。
唯一的一个方法断了,赫连承尘实在是没有勇气再去问沈听还有没有办法,如果没有解药九歌还能撑多久这样的话,因为他怕听到之后他会失控,会忍不住杀了所有人。
一时之间房间里陷入了绝对的安静之中,璎珞也懂的看颜色,看他们三个哪个脸色都不怎么好,也不胡闹,乖乖的跳下桌子,趴在了尚温然的脚边。
还没等沈听带上医术,带上衣物准备好去百花楼常住呢,赫连承尘就找了来,他一阵纳罕,难不成是想到办法了,赶紧一问,这才得知,现在唯一知道的一件方法,就在刚刚断了。
沈听沉默,皱着眉头摸着他那两把胡子低头不语,除了这个方法之外,他也是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了,就这办法还是他翻了好多本医书才看到的。
“我会继续把轻诺叫回来,也还劳烦伯父再劳心些,帮帮我,渡过这个难关。”
赫连承尘的一番话让沈听受宠若惊,赶紧的说道。
“老夫定竭尽全力去研究,定当不辜负王爷所望。”
心中一叹,王爷倒是痴情,可痴情又有何用,尚二小姐还不是、、、哎,造化弄人啊,只能希望百楼主能够有什么方法,要不然靠他自己,他也是无能为力啊。
、、、、、、
马上就是新年,罄竹和扶云打算今年过年就从山上过算了,毕竟他们就算是下山也没处去,在这个世上除了对方之外也没了亲人,不如就这样,在山上简单的过一次就好了。
然后两个人商量过年需要用到的东西,菜得准备下吧,毕竟大过年的谁还出来卖菜啊,鞭炮得买上几把吧,过年总要有过年的样子,还有对联,对联罄竹不打算买了,直接买上几张红纸,裁了他们自己写就好。
一列单子,长长的一条让他们俩吃了一惊,刚才说的时候没觉得有多少啊,怎么现在这么多了。两人又重新对了一遍,好吧,没记错,确实是他们俩定着要买的东西。、
既然都确定了,那就买吧,这都快要寒月二十六了,再不买可就真没了。可是还没等他们出去,九歌倒是先找了进来。
“师父。”
竹屋下边九歌站在那里叫了一声,因为扶云在那设了结界,她根本就进不去。
九歌一靠近这座山扶云就感觉到了,没管,也是想看看自己的这个徒弟有没有这个本事能进的来,九歌也没让他失望,虽然慢了点,但一次都没踩中机关,顺利的进来了,就是到了竹屋底下她是前进不了半分了。
“你那女徒弟?”罄竹问道。
“恩。”扶云应了一声,“我就说吧,以她的能力,进来桃花渊还是可以的。”
“那我是不是还要夸你一夸,说你培养出了这么有能力的徒弟?”
“咳,这倒不用。”扶云越来越觉得罄竹这么多年变得有些腹黑了,可他哪里知道,竹耧占了这身子这么多年,这些话就好像在嘴边一样,罄竹顺口就说出来了,还能噎住扶云,罄竹就懒得改了。
“不让她进来?”天冷的这般厉害,放九歌在外边罄竹也有些不忍心。
“得让她进来。”扶云的表情严肃了几分,九歌身上的寒毒恐怕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了,一算,原来这就要过去十九年了,他和罄竹也分开将近三十年了。
看着扶云这般奇怪的看着自己,罄竹有些纳闷,怎么?
“你要不要先在这里待会儿。”
扶云的这句话瞬间让罄竹炸毛了,他也不发火,只是呵呵冷笑两声,冷眼看着扶云说道:“怎么,还怕不知道怎么介绍我?还是说你怕你徒弟知道你喜欢的是男人?”
“我不是这意思。”见罄竹误解了自己3的意思,扶云也有些着急,急忙解释道,“我只是说如果你不想看见九歌的话,那你就先在在待着,我哪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一个身份吗,明确的告诉她不就好了,我扶云做事还不至于遮掩。”
听了扶云的解释罄竹的脸色这才好了一点,看着他笑,说:“好啊,那我就跟你下去,看看你是怎么和你的徒弟介绍我的身份的。”
恐怕如果我不先提起你,九歌根本就不可能会问吧。这句话扶云没敢说,实在是现如今的罄竹变得有些让他难以招架,如果他把这句话说了,恐怕罄竹又得跟他闹。
就这样,扶云解除了结界,放九歌进了竹屋,罄竹跟在扶云的身后下了楼梯,坐在一道屏风后边,沏上一碗热茶,等着九歌进来。
第773章 :了不起的事情()
“师父。”
尽管知道师父可能就是无量上尊的转世,但是九歌依旧对师父心存敬意,毕竟如果不是他的话,自己早就在一转世到这个世界就被杀了,哪里还有机会站在他的面前。
再说赫连承尘说过,在天上的时候也是无量上尊帮忙,他们这才能够有两世的转世机会,甚至为了他们无量上尊都被天帝贬下凡间历劫,这些恩情九歌还是记在心里的。
“恩,起来吧。”
师父的声音依旧难听得紧,应该因为是那次让所有人都认为他死了的事情吧。
不对,对空气一向敏感的九歌瞬间就觉察到这个房间里除了她和师父之外,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抬头,果然看到屏风后边和师父并排着坐在椅子上喝茶的一人。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人就是罄竹了。
罄竹果然是和师父认识的,但是他和师父的年龄相差如此之大,怎么。、、不对,九歌突然想到某一点,心思开始飞快的转着。
尚清城说他是在三十年前被师父和罄竹救下,那也就是说,其实罄竹早就和师父认识,甚至要比尚清城认识的早。可是这说不通啊。尚清城都说了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他还说那时候师父和罄竹的年龄看起来和他一般大,甚至要比他年长几岁,他现在五十岁左右,而罄竹现在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几岁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是五十多岁的年龄。
之前她忙着问师父的事,直接把这件事给忽略了,现在想想,是真的有些不大对劲。先不说为何罄竹要说师父死了,只是年龄和模样这一点,足够让九歌想上一阵的了。
“师父,九歌此次前来是有一要事想要问您。”
抛开此事不说,九歌这次来是有事要问师父的。
“何事。”
“九歌从小就身中寒毒,这事师父您可知道?”
九歌原本想要问他是否是无量上尊,但是她猜不透罄竹是不是知道这件事,所以她只好问了她准备好的第二个问题。
“知道些。”从他一抱到九歌就知道这件事情了,准确一点来说,九歌现在所占据的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因为没能挺过寒毒的厉害,这才一出生就咽了气,她才能有机会进入这具身体。
“那师父可有解毒的方法。”
“有,但是拿不到解药。”他要是想拿,倒是能够拿到,但是这是她和左宿之间的劫,他不好插手啊。
一听师父说有解毒的方法,九歌一喜,完全忘了师父都说拿不到的东西,又怎么可能是她能够拿得到的。
“九歌想知道这解药是什么制成,说不定九歌能够找得到。”
扶云默,没说话,九歌也不急,等着他,不过他们两个沉得住气,罄竹沉不住气了,瞪了扶云一眼,那意思是你有解药怎么不告诉你徒弟,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徒弟不是,你这样狠心好意思嘛。
扶云没理会他,他以为他不想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