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说着说着就胡言乱语。”
赵曼和刘奋斗说了几句,走了,刘奋斗想了想,觉得赵曼说的有理,本来就对刘依然总是让自己给冯喆说着说那的有想法,这下经过赵曼的提醒,刘奋斗觉得工作是要做,但是一定要讲究方法了。
刘奋斗打电话找冯喆,冯喆正在和半间房镇南莫村支书高志邦以及村委几个人喝酒。
南莫村离镇区比较近,之前高志邦因为亲戚办取水证的事找过冯喆,冯喆很够意思,在缴纳水费的事情上给予了照顾,于是一来二去,高志邦和冯喆由陌生到熟悉,几顿酒下来,已经成了可以打诨插科说话的熟人。
听到是刘副镇长找冯喆,高志邦只得用车送冯喆回去,并言明了来日再战,酒桌上见输赢。
“李副县长要见你,县里通知了镇里,镇里刘书记让我和你一起去,”刘奋斗给冯喆倒了一杯水,这让冯喆觉得很突兀,连忙接过,看着刘奋斗,刘奋斗说:“领导一句话,下边跑断腿,人人都以为我这镇长日子过得美,其实就是个忙碌命,传话跑腿的小头领。”
冯喆不知道刘奋斗为何忽然的大发感慨,但是小头领也是头领,小头领大大小小也是个官,再说在半间房,谁不将刘奋斗当领导?
刘奋斗又说:“喝点水,休息一下,咱们就走,一会到县里找地方吃点饭。”
其实刘奋斗知道冯喆刚刚和高志邦在喝酒,肚子肯定不饿,但是让人是一礼,锅里没有他的米,说一句话又不掉身上一块肉,说了就说了,这就是赵曼提醒的结果。
果然冯喆说自己不饿,刘奋斗一听就说:“喝酒吃不成饭,快中午了,一会再吃点,你去收拾一下,一会咱们在楼下见面。”
冯喆没有什么可收拾的,他不知道李县长叫自己干什么,又不是去作报告需要准备素材,刘奋斗等冯喆出去,就给赵曼打了电话,然后就锁门下楼,果然冯喆已经在下面等,刘奋斗让冯喆开车,两人经过镇大街的时候,刘奋斗嘴里就“咦”了一声,说:“那不是赵一曼,看她去哪?”
赵曼穿着一身裙装撑着遮阳伞站在路边,冯喆停车过去,刘奋斗开了车窗就问:“赵领导,去哪?”
“我到县里有点事,刘镇长,哦,冯主任也在。”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走,上车。”
“你们也是去县里?那感情好。”
赵曼上了车,和刘奋斗说了几句,问:“刘镇长身经百战,今天和谁喝酒呢?”
“百战没有,一两战到还行,不过冤枉,我今天可滴酒未沾。”
车里有点酒味,冯喆回答说是自己刚刚和高志邦几个在一起坐,赵曼其实已经知道是冯喆喝酒了,也就是没话找话,但是冯喆一说,赵曼心里更加的觉得冯喆有意思,他回到半间房也没多久,就和这么多人熟悉了,可见是有心人。
赵曼听刘奋斗刚刚说一两战的话明显的别有所指,嘴上就笑:“多吃菜,少喝酒,十二点前咱就走,冯主任是个有原则的人。”
今天又不是休息日,有原则的人会在工作期间喝酒?可是闲话就是闲话,谁也不会当真。一会到了县里,赵曼下了车,说去办事,其实是去逛超市消磨时间,等刘奋斗一会和自己联系,刘奋斗和冯喆找地方吃了点饭,然后等到了时间,就去了县里找常务副县长李开来。
李开来分管财政、税收、审计、水利等常务工作,和刘奋斗的工作有些异曲同工,整个人有些偏瘦,还有些黑,在刘奋斗的印象中,李副县长是不苟言笑的,但是今天见到自己和冯喆倒是比较谦和。
李开来问候了几句,还让人给刘奋斗和冯喆俩倒了茶,说:“小冯同志扎根基层水利,做出了突出贡献,省里的许厅长对你印象很深呀。”
其实刘奋斗真的不知道今天自己和冯喆来李开来李开来这里有什么事,听了话心说这李县长是怎么了,哪壶不开提哪壶,冯喆现在已经不是调动工作,不在水利站了吗?
这是做什么?搞精神刺激?
自从年头离开了文化市场办,弹指瞬间,已经有七八个月没进过县府大门了,刚刚从进到县大院开始,冯喆就总是觉得似乎哪个地方、哪个房间的哪一扇窗户后面有哪个人在看着自己,但其实也明白这只是一种心理作用,可是故地重游,心中没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听李开来说着话,冯喆只是点头,李开来问:“工作顺利吧?有什么困难,可以向组织反映,也可以直接给我谈,对于基层工作者,我们总是要赋注以更大更多的关怀的。”
“谢谢领导关心。”
刘奋斗心里又想,冯喆被调到了建设发展中心,李开来凭什么知道,全县公务员多了去了,李开来这个常务副县长一天事情多了,怎么能知道冯喆的具体动向?非亲非故的,关心的过来吗?
“小冯是岭南大学毕业的吧?”
冯喆就点头说是,李开来笑:“我和你们的校长陈和福是同学,算起来,你和我,也算是师兄弟了。”
原来李开来也是岭南大学毕业的,那算是校友,不过陈校长似乎已经调离了吧?李开来和颜悦色的降低身段和自己说这些,究竟有什么用意?
“我是学中文的,小冯的专业是什么?法律?哦,那我算是儒家,你就是法家的。”
“天下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之大事,必作于细。这句我很是喜欢。”
李开来说的是法家代表人物韩非子的话,不过冯喆倒是深以为然韩非子的另外一句话:民之性,饥而求食,劳而求快,苦则求乐,辱则求荣,生则计利,死则虑名。
吃不饱、穿不暖,颠仆流离的,讲什么礼义廉耻,那是不切实际的胡扯,所以才有穷生奸计富生良心的话流传。
李开来叫自己来,绕来绕去的,还不断的在提及自己和他都是一个学校的,算是校友,他究竟想说什么?
“同学就要经常联系,就要经常走动,小冯有没有同学在咱们县里、市里工作?”
冯喆没有迟疑的回答说:“有一个同学,叫赵枫林,在市里政策研究室。”
“哦?赵枫林,是赵副市长的孩子吧?”
刘奋斗一听,眼睛就看着冯喆,心说深藏不露啊!你小子有这关系怎么从不给我提起?
看到冯喆点头,李开来又问:“那,有没有同学,在省里工作呢?”
正在这时,县里水利局的局长刘玉顺到了。(。)
第246章坑(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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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冯喆又迅速的回到了裘樟清的房间,钱一夫已经泡了几杯水,正在往几个领导跟前端,冯喆的热水来的正是时候,不过冯喆觉得端茶这个工作还是要由钱一夫去做,自己没理由抢钱一夫的风头,应该让办公室主任为几位领导服务,让钱一夫在众人眼里留下深刻的印象才是。本站地址更改为:;手机更改为
于是冯喆就继续的往已经放了茶叶的杯子里注入开水。
屋里加上冯喆一共是九个人,冯喆自己是不喝水的,钱一夫看情况也不会喝,就是喝,他的房间很近,完全可以回到自己房间冲泡好再来,裘樟清本来杯子里就有水,那她暂时可以不用考虑,至于李显贵,应该给他泡一杯茶,这是礼貌。
果然,裘樟清屋里的热水和冯喆带过来的热水刚刚好的为众人都泡了一杯茶,这下热水器一直开着,供应应该是不成问题了。
这时,就要为李显贵送水的钱一夫瞬间有了一些踌躇——其实钱一夫一直就在考虑这个问题,这会这个问题迫在眉睫的要解决:李显贵是站在裘樟清办公桌对面的位置的,也是屋子的正中央,钱一夫考虑将给李显贵的茶水应该放在哪个位置上,是放在裘樟清的办公桌上?还是放在哪里?
钱一夫想了一下,将水杯递给了冯喆。
钱一夫这个动作也很自然,像是他送完了几杯,也该轮到冯喆去服务的感觉。
冯喆接过了钱一夫的茶杯,心你老人家真能看得起我!
但是这个时候不能停顿,不管在场的人有没有注意自己,自己的表现却一定要自然而大方,不然的话,丢脸的就不是自己一个人,而是将提拔自己的裘樟清也给套了进去。
冯喆瞬间思付了一下,个人的茶杯还是放在个人的身边为好,要是将李显贵的茶杯放在别的地方,那李显贵喝水难道还要走到一边去取?无论如何,李显贵还是自己部门的领导,起码的尊重,还是要给的。
冯喆将最后的一杯茶放在了离李显贵身边不远的办公桌边,就在他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却看到裘铡识ァ实恪市 仕担睢A清阶约鹤吹哪欠�13愿宸旁诹饲一夫修改的13愿逑旅妗?br />;
冯喆就抬头很自然的看了一眼裘樟清,裘樟清却没有看冯喆,她的视线似乎从李显贵的腰背后看着一脸沉寂的方旭。
方旭是********,是梅山县真正的掌舵人,其余的人是跟着方旭进来的,方旭不话,别人也就没有发言的可能,除非,有人想主动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
可是,这种局面需要别人打破吗?那这个人和李显贵的交情,需要有多铁?才会为李显贵解围?
“李局长不是在问张向明为什么被检察院批捕了吗?老高,你给他一下,也让我们这些不明就里的同志做一个了解。”
方旭给李显贵称作局长,却给高建民叫老高,不过他终于开口了,屋里的众人似乎都松了一口气,高建民一板一眼的:“是,方书记。”
“我先解释一下,我们检察院之所以要带走张向明同志,是因为接到了实名举报,这个举报的人是谁,因为涉及保密,我就不公开了,但是举报的内容,经过核实,确有其事。”
“我们有证据证明张向明同志在担任梅山县文化局市场管理办公室主任期间,索贿受贿,生活**,不但违反了党纪,而且还触犯了国家法律法规,应当受到惩处。”
李显贵站着看着高建民:“高副检,会不会搞错啊?这怎么可能?”
高建民看着李显贵:“我重申一遍,我们有证据,这些证据能够证明张向明同志犯了什么样的错误,而且证据的真实性,是通过了检测的,证据的内容,是经过了严格缜密的核实的,本来这些事情是要和裘县长一起向方书记汇报,这会地改在了这里。”
李显贵皱了一下眉头,高建民最后的这一句是什么意思?什么是地改在了这里?那是迫不得已吗?这要怪我?我要对此承担责任?笑话!
“现在这个时候对张向明执行批捕,我觉得时机就是有问题!”
“什么时机?抓捕一个隐藏在我们肌体里的蛀虫,需要讲什么时机?你牙疼吃不下饭的时候,你需要向蛀虫征求意见问什么时候拔牙吗?”方旭厉声问李显贵。
李显贵不吭声了,与方旭做抗争是不明智的,李显贵还没那么傻,关键自己不是针对方旭啊,他半路杀出来为裘樟清保驾护航,凭什么啊!
“怎么?不吭声了?”
李显贵脸上忽然的堆起了笑:“书记,我错了,我这不是护犊子吗?这早上还好好的,还给您汇报去省里的工作情况的,可到了下午却被告知张向明这子被抓了,你,我这心里能好受吗?”
“再怎么,张向明也是在我手下干了十几年的老兵了,我要是不为他几句,这不让大家心寒?”
李显贵嘿嘿的笑着,一脸的肉没有褶子,显得油光水滑,让冯喆想起了省水族馆里滑不溜秋的海豹。
“少嬉皮笑脸的!你在县长这里大吵大闹,还有理了?你明天是不是要去我那里喊呢?”
李显贵弯腰笑:“不敢,我这人就犯浑,我错了,我错了!”
“你没错!你对我错了干什么?”
李显贵急忙转身对着裘樟清:“县长,我错了,我今后注意工作方法。”
裘樟清笑了笑,摆手:“李局请坐下话。”
李显贵耸了一下鼻子,看看屋里的众人,犹豫了一下,方旭:“你坐不坐?你是居高临下给我们演讲呢?”
李显贵再次笑了,忙:“我坐,我坐。”
李显贵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想想不对,又站起来,将椅子拉到了屋子的一边,然后才重新坐下,看着众人。
方旭这时:“对**问题,我们坚决不姑息,查处一个,处理一个,该抓的抓,该判刑的判刑,这就是一条红线,谁触犯了,那谁就别怪党纪国法无情。”
纪检委书记马文跟着:“方书记强调的很对。现在我们有一些干部,身在其位不谋其政,思想浮夸,作风歪曲,行事乖张,很不严肃,哪里像是为人民服务嘛?我觉得应该借着这次张向明的事件,在全县范围开展一起廉洁奉公活动,正风气,讲正气,将方书记的重要指示切实的贯彻落实,不能搞表面功夫,潘书记,你呢?”
政法委书记、县总工会主席潘守约头:“是,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我们每个干部都应该以张向明为戒,严于律己,作风要强,不能让老百姓戳我们的脊梁骨骂娘。”
县委常委、组织部长易本初等潘守约讲完了,跟着:“富生良心,穷生奸计,这话听着不舒服,其实很有道理,张向明这样的干部是缺衣少食吗?不是,他缺少的坚定的信念,他已经忘了当初自己发下的旦旦誓言,忘记了为什么参加工作,怎么样做干部。”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因此,加强思想教育建设,是很有必要的,是时时刻刻都要紧抓不懈的。”
大家话都滔滔不绝,可是却没人喝水,也许这时候天气寒冷,所谓饥屁冷尿热瞌睡,众人都不想在讨论热烈的时候离场,从而错过了什么。
冯喆觉得自己应该离开,因为自己在这里完全是多余的,刚开始没走,那是没法走,这会走就有了充分的理由:出去烧开水。
但是,裘樟清下来的话让冯喆打消了这个念头。
“各位领导都发了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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