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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结果虽然令人丧气,但还不足以致使楚轩后悔这样的选择。毕竟连进化诀、完美辅助之阵,这些个逆天的功法他都自己创造出来了。没道理这力之一道他就不能自己钻研出一个体系来!
接下来,楚轩开始观察启发他走上力之道的生物——凶兽!至于为什么选择通过观察凶兽来研究,或者说感悟力量之道。那也是有原因的!
先来说说凶兽的‘家园’——神遗之地。神遗之地是怎么形成的,什么时候形成的,对此,地仙界众说纷纭。你随便拉出一百个人来询问,他们能给你有理有据的列举出至少八十种版本来。不过这八十种说法里有一点肯定是一样的,那就是神遗之地是一个没有边际的战场,里面死过无数的生物,其内充斥着一种特有的凶戾之气。任何生物只要被这凶戾之气给侵入体内,数量过多的情况下都会成为只知道杀戮的行尸走肉。
这一说法最直接的证据便是里面遍布的凶兽。它们只有杀戮、进食、繁衍的生物本能,不达仙阶根本就没有生物最基本的感情以及智慧。
而这一点便是楚轩选择它们的原因!
因为没有智慧,它们根本不知道技巧、策略为何物,所以它们捕食时往往使用的就是最直接的本能——力量。而通过不知多少年演化下来,这种本能已经被融合到了它们的骨子里。那种信手拈来,技近乎于道般的力量应用,便是楚轩最需要的东西。
然而越是观察,楚轩就越是惭愧。他发现自己对力量的运用、控制,居然连一只刚出生几周的幼崽都不如。
具体点的就比如捕杀一只野牛。凶兽幼崽来做,那便是一击毙命,同时更能保证野牛尸体的完整。但楚轩来做,要么就是一击将之打成一滩血雾,要么干脆就来个半死不活。你说这要是在猎食的话,那要么就什么也没得吃,要么就是猎物发出哀嚎引来别人争抢,最后演变成混战。
那还吃什么?
如果说这是一种对力量的控制,而楚轩因为力量增长太快所以一时无法掌握,那是情有可原。那么接下来看到两只同样等级的幼兽狭路相逢,势均力敌的对战场面以后,楚轩根本就是无言以对了。
但见它们的攻击,拍、蹬、甩尾、顶等等,总之无论方式,什么角度,居然都能发出自己最强的攻击力来。甚至有时后简单的一个摆臀,它们都能利用屁股上的肌肉鼓动,蹦出一记全力攻击来。
看完以后楚轩那个汗颜啊!甚至不用试验他都知道,自己出拳的力度绝对小于踢腿的力度。虽然说他与凶兽的身体构造不同,他腿上的肌肉比手上来的发达,理论上来说这样的情况的确正常。但是他更加知道,自己是一个修真者,如果真的什么都遵循理论的话那干脆就别修炼了。
理论上来说,人类没有翅膀是不能飞行的,可结果还不是满天空的乱窜?!!
当然这观察结果是尴尬的,但至少也让楚轩现在也明白了,自己之所以迟迟不能凝结力之金丹的根本原因,还是因为自己根本无法控制运用身上的力量。
知道了这个原因以后,这才有了今天楚轩的梁州一行。而此行他是借道梁州,最终的目的地却是凶兽家园神遗之地。概因为,无上法体宗所有的区区几只凶兽,不说实力等级太差,就连给楚轩观察都嫌数量与种类太少了。至于说更进一步的,想要与之生死搏杀来练习、熟练力之道,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去往凶兽的家园便成了楚轩的不二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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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去这里的物品仓库!”走出传送阵以后,楚轩随便寻了个看守,出示无上至尊令以后吩咐道!
“是!”看到无上至尊令,这位看守甲立刻应声带路,甚至都不敢做一下例行的身份认证。更不用说进一步的问一下去仓库干什么了。
“器之主宰可在驻地?”行走间楚轩又问道。
“还请大人包含,属下只是个看守传送阵的小卒,器之主宰的动向并不是属下可以知道的。不过自打前天他通过传送去往宗门以后,属下就再没见他在传送阵出现过。”这位看守甲倒也实在,有什么就说什么。
其实楚轩早就知道器之主不在,他这一问多少是有些心虚的下意识行为。当然,楚轩不是害怕器之主。真正的原因是这位器之主宰对楚轩实在是太热情了。可能是因为楚轩能帮人渡劫,又或者是因为他身负巨力适合打铁,总之这位算是看上他了。反正只要楚轩一闲下来,就会被他拉着问东问西。有时甚至不惜以自家的美貌后裔为‘诱饵’,硬是拉着楚轩加入他器之一脉。搞得楚轩实在是焦头烂额、唯恐避之不及!
如此一来,到他器之主宰的地头,更是打算在他的仓库收刮一点好东西的楚轩能不心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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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时辰以后,刚才楚轩用过的传送阵又是一阵光芒闪过,风风火火的走出了两个彪形大汉。只见当先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冲过来就对着刚才给楚轩领路的看守道:
“今天是不是来过一个拿着至尊令的青年?”
“这~~回主宰的话,那位大人刚刚去了一趟仓库,然后就往神遗之地去了。”看守了宗门传送阵几年了,这位看守甲今天算是被吓到了。一会儿是手持至尊令的大人,一会是风风火火的器之主宰,都是一副火急火燎的摸样。还都是上来就一通劈头盖脸的问话,这不是吓人吗!得亏这位平时没做什么亏心事,所以还是经得起这种‘突然袭击’的。否则的话非得被吓出个好歹来!
“啊~!居然不先通报就敢私自居然仓库重地!爹,我们赶快上报宗门,治他个······”
“啪~~”另一位彪型大汉显然是器之主的儿子。刚一听说楚轩不经上报就私入仓库,他立刻就想要有所行动。不过迎接他的却是器之主毫不留情的狠狠一巴掌。
对于儿子面对楚轩的态度,器之主实在是费解。自家这个一脑袋肌肉的儿子,向来都是三棒子都打不出个屁来。平时待人处事更是木讷呆憨,根本不是那些会留意别人是否违反宗门规条的人。怎么今天会这么反常,不仅刻意留意了,居然还开始怂恿自己起来。不过这榆木疙瘩知道动脑筋了,这却是好事,所以尽管习惯性的给了他一巴掌,器之主还是解释道:
“畜生!是不是整天打铁打坏了脑子,你没听说他持有至尊令吗?别说是这里的仓库,就是宗门的宝藏阁他都能够随意出入,随意取用里面的任何东西·······”
“那他也应该先通报一下,否则将我们器之一脉置于何地?他·······“
“我操nm!小畜生还敢犟嘴,还置于何地?几天功夫你倒是学会这些文绉绉的字眼了!你tm知道个屁!不通报怎么了?他就是有这个资格!别说还不知道他在仓库拿了什么,今天他便是将整个仓库搬空,老子也乐意。神遗之地这么危险,多带些东西才好呢。”
对于自家儿子对楚轩露出敌意,器之主也是非常疑惑。再加上平时因为自己对他比较‘严厉’,打断自己说话、顶嘴,这些行为他是绝对不敢的。所以器之主敏锐的感觉到了什么!跟着他将之带到驻地的居所内,满面凝重的问道:
“现在只有咱爷俩,我也不打你!我只问你,为什么对你楚师叔这么敌视?是不是谁给你说了什么!你那‘置于何地’之类的言词是打那学来的!”
第一百章 阴谋初现()
“现在只有咱爷俩,我也不打你!我只问你,为什么对你楚师叔这么敌视?是不是谁给你说了什么!你那‘置于何地’之类的言词是打那学来的!”
“··········”
对于老爹的询问,虽然清楚不回答会迎来什么样的后果。但是这位倒是没有白瞎了他那五大三粗的外表,面上虽然泛起一阵慌乱但他还是低着头硬顶着没有说话。
“好~~果然不愧是老子的种,够义气。”看着儿子这幅死撑到底的摸样,器之主宰更加明确了自己的猜想。这里面果然有问题,保不齐自家这个只知道炼器的‘傻儿子’是被人给当枪使了。器之主那个急呀!这事情涉及到楚轩,遥想老祖宗对之的喜爱,器之主一时之间浑身的白毛汗都起来了。但是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一味的强硬只会适得其反。所以他难得的出口夸奖一句之后,又开始多之循循善诱道:
“你看是这样,我是你老子,你这么有出息我脸上也是有光。如今你难得做了一件值得夸奖的事情,怎么也得详细的告诉我听听,让老子也乐呵乐呵。更何况要对付什么人,你也没什么经验,说不得我还能给你支个招什么的呢!”
“嘿嘿~~那是,俺们老唐家的汉子,那是真真的铁汉子,最是讲究义气。我····正是因为是老唐家的汉子,所以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那是一口吐沫一口钉。说了不能往外说,那就是不能说,便是老爹也不行!”猛然间听到老子夸奖自己,这位不谐世事的儿子立刻就感觉一种自豪之气跃然于胸。不过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即便是如今在他得意之时,更是加之一向家暴频繁的老爹和颜悦色的与他说话,他都没有忘记自己的坚持。更甚者,在得意忘形之间也能够立刻反应过来。
好家伙,这位不谐世事的唐姓青年是没有看出来,听完他的话,他老爹那个气呀。只见其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僵硬了下来,那脸色更是由红到紫再由紫变青的飞快变化着。也就是无知如他,还以为老爹这是高兴快乐,这才使得脸色精彩变换。
不过下一刻他就知道自己错了,只见器之主听完他的话以后。那脑门上的青筋立刻暴起,铁青着脸,抬腿就是一记标注的直踹瞄准他臀部而去。干脆利落的将他踹出老远的同时,嘴上更是恨声道:
“我tm汉子你一脸!老子难得夸你一次,你还给老子拿捏上了。被人卖了你还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我tm一世英名,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货!麻利的给老子完完整整的交代清楚,否则后果你自己清楚。”
“你打我~~你又打我!来来来~~往这打!反正你老是嫌弃我蠢,你干脆打死我得了!”对于器之主宰的反复无常,唐姓青年的脑子顿时转不过弯来了。自家老爹的家暴手段,一下子在他脑子里一一掠过。顿时,委屈加上恐惧让他钻了牛角尖。只见他不仅不逃跑,反而红着双眼,悲愤异常的指着脑袋,一个劲的向他老子凑去。
“我~~我~~我~~我操!你竟敢跟老子来这套,我········”
“打铁的~~你给老子出来!”正当器之主宰不知道接下去该拿自己儿子怎么办的时候,门外传来一个熟人的叫喊声。
“我去你个卖药的,你不会自己进来!”一听声音声音器之主就知道来的是谁,除了‘老对头’药之主宰,哪里有人敢在自家门前这么叫嚣。
这无上法体宗,乃至整个地仙界。炼器的唐家,炼丹的萧家,这两个家族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到不是说两家的实力有多强,概因为两家的人脉实在是太广了。两家掌握着炼丹、炼器两种手艺,且两家在此二道之上的精通程度,在整个地仙界更是如泰山北斗一般的存在。而丹与器,又都是修真者必须配备,且需求量极大的两种东西。更加之有些奇门的器具,偏门的丹药,也只有两家才能够炼制。所以这一来二去之间,欠下两家人情的高阶修士更是比比皆是。这种情况下,只要有脑子的人,哪里敢轻易得罪两家。
“操,进就进,你当老子会怕你一个打铁的!”说着药之主宰毫不客气的抬脚踹门而入。
“哟呵~~无量那个天尊,已经打上了!不过看样子打铁的你是没有问出什么来呀?”进入们来以后,药之主一看屋里两人的站位以及脸色,他便是了然了。
“哼~~!听你话里话外的意思,再看你家崽子这被你收拾的不轻的样子,这事你家也有分喽!”看着亦步亦趋的跟着药之主进屋而来的一个鼻青脸肿的青年,器之主也是猜测到了一些事情。
“可不是!楚师弟不过是没有事先向我通报,就去我衮州分部的丹药仓库拿了些丹药。这兔崽子居然敢将整个仓库搬空,然后嫁祸给楚师弟,跟着还一个劲的怂恿老子上报宗门。他娘的,我就奇怪了,平时除了炼一些个乱七八糟的丹药,也没见他这么热心的关心过别的。老子就多了个心眼,随便这么一逼问。好家伙,连带你家小子一起,两个蠢材居然都给人拿着当枪使了!”
说着说着,药之主心里感觉越来越窝火,身上层厚厚的赘肉都随着他的怒气开始一阵阵的颤抖。只见他火将起来,抬手就是一个巴掌甩向一边的自家儿子,嘴里更是咬牙切齿道:
“给老子滚一边呆着去。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你装给谁看呐!”
“我靠!你看着点,这是打谁儿子呢?”可不是,药之主动手打的是他自家儿子。但正好在攻击范围之内的唐姓青年,却也是跟着一起遭了秧。也被这一巴掌给一同扇了出去!
“老子就是故意的!怎么你儿子老子就打不得了?”这药之主到也光棍,立刻就承认了。更甚者他还一副就是故意要打你儿子的样子看着器之主。
“我去~~打得~打得,反正打坏了你一颗丹药下去,这王八羔子铁定生龙活虎。不说这个,你问出什么来了,赶紧跟老子说说!”
别看这药、器两位主宰,平时都是恶言相向,甚至有时还会大打出手。但是真要遇上什么事情,比如说药之主要是遇到危险的话,那第一个不顾性命冲上去帮忙的一定是器之主。反之亦是如此!因为两家的利益来源并不冲突,又都是玩火的,更加之同属一个宗门。那感情,已经是到了可以省略表面功夫的程度了。
更何况如今器之主更加关心的是,到底是什么人在同时算计自己两家。
“唉~说来这事也不是无缘无故,这根结就在年前的那次律德峰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