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信你,你的情况不稳定,我不能确定,阿璇,你经历过多少次醒来就不记得做了什么了……”
“当是我咬的好了,我泪也流了,血也流了,做个决定就那么难吗?我现在要和你分手,不扯其他,就是要分手,我的情况不稳定,所以我现在不会再接近夏重彩了,以后也不会,等过了春节,我就好了,那时候,我再也不会有烦恼了,要是你再不放心,我可以休学半年,不和人接触。”我没等他说完,便打断浓墨。
“阿璇,你把问题想得太严重了,根本没必要这样,我没有怪你。”浓墨说。“你为什么要钻牛角尖?让我看看你的伤。”
“不要过来死不了的这样的伤我在乎吗?我不是没疼过,但是自从和你在一起之后,我就开始了新的疼痛,我的身体打通了新的领域,原来,心真的可以这么痛,你在关心夏重彩的时候,把我放在一边,我算什么?要不是夏重彩的毒无人能解,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回来了?不要跟我说她单纯,她再单纯我也跟她老死不相往来”
“阿璇,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管我怎么想,你都不要再解释了,我不是没有心的,我真的好累啊,我要睡觉了。”这话并不是为了打发浓墨而编造的谎言,是真的累,心累的时候,哪里都累。什么都不想去想,什么话也都不想说,甚至连呼吸都是累的,真的,可是我不想死,我还有家人,并不是生无可恋,我还不至于为了感情而对生活绝望,最多,是对我和浓墨间的爱情不抱幻想了。
然后,我就没听到了关门声,我的心一疼,便也在疲惫中睡去了,有心事的时候,悲伤的时候,睡梦也不会安稳,心理学上说,梦是许多方面的反应,其中一种就是心理影响,大概是新历极度难过,才会做出许许多多我和浓墨又和好的梦吧,就跟我们第一次分手一样,我也是真的难过,内心却也真的希望和好,这次,梦里的反馈又是如此,我难道还没伤透心吗?睁开眼睛已是天亮,我揉了揉眼睛,依然干涩难受,连侧着睡的那边鬓角都能摸到被干涸的眼泪凝固的发根。
腿已经不像之前那般疼痛了,可是心里却空落落的,彷佛掉了一大块肉,比腿上有过之而无不及,“醒了。”嗬……我被吓了一跳,我坐了起来,是浓墨,他手里还拎着早点,我只扫了一眼他的脸,就看到令人心疼的黑眼圈,“快去洗漱。”他把早点放在桌子上,一脸笑容,就好像昨天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一般,他不曾让我伤心,而我也不曾真的伤心,可是心痛明明还在,骗不了人的。和他显示出来的憔悴成反比,有句话怎么说来的,乐景衬哀情,他越笑脸上就越憔悴,可还是很好看,可他已经不是我的浓墨了。
我吃着浓墨买的早餐,味同嚼蜡,我们一直保持着默契,他不说,我也就不提。
爱情伤了谁的心,又伤了谁的神,不提也罢。
之后,我们开始了一段很平静的生活,夏重彩可能是因为太恶心我的血了,一段时间没来找过我麻烦。她跟浓墨有没有见面我表面上已经不关心了,虽然一想到他们会见面还无所顾忌,我就想咬人,但也忍了下来。失恋嘛,不掉几亩地的头发不掉几碗眼泪不失眠几十次怎么对得起我付出的感情,就当是祭奠我还没成熟就翘辫子的爱情好了。我现在说的轻松,可是那段日子是真的很难受,失恋就跟掉了魂似地,还不能跟室友说,只能和年初青唠嗑几下透透气,有时还不争气地偷抹眼泪,特别是我做梦梦到浓墨跟夏重彩双宿双飞的时候,我气得在睡梦中直接出了舌头把对床的问念珊给抽了个大耳刮子,第二天她脸肿得跟小笼包似地,问念珊的脸本来就圆,那回鼓起来了,这成了我们宿舍的未解之谜,只有我和年初青知道内情。
奇怪的事,学校里关于我自残的传言也没有了,诡异的很。我和浓墨的相处模式也是诡异,我们周末的时候,还会一起回家,一起吃饭,一起回学校,在同学眼里就是活脱脱的情侣,在爸妈的眼里,我们那是感情镚儿好。浓墨也秉承着假男友的身份,对我好的让我难受,这要是分手之前,我一定会高兴到连舌头都吞了,他只要表现出那么一点好,我都可以高兴好长时间,可是我们已经分手了啊,他所做的只会让我心疼,我就是这样,拿不得人的一点好处,会内疚,会不好意思,对斑点那是内疚到了极点,尤其是我什么都无法给斑点的时候,浓墨现在也有那个趋势,我怀疑他在表演苦肉计,他知道我心软,这这次,我是不会那么轻易就原谅他的。当然,我后来才想起来,这是单方面的,他说过,我不可以提分手,那时无效的,他并没有同意我们分手,因为那不是他提的。所以他依然霸道,但是他不敢再强迫我了,这也是进步吧。
******我是纠结的分界线******
我和年初青在西门逛着街,吃着小吃,“小姑娘。”一个站在路边的大娘叫住了我们。大娘穿地比较破旧,但是还算洗的干净,她站在围墙边上,脚下摆着一些我看不懂的文字,关键是,旁边还有一个破碗。家奶说过,看见乞讨的,即使是假的,也要给,万一有真的混在里面呢,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就被掩盖起来了,所以我这次也是一样,从兜里掏出一块钱,扔进了她的破碗里,年初青也放进去了一个钢镚儿。虽然不多,聊表心意。
“小姑娘。”她又叫住了我们。
“我?还是她?”我惊讶地用肉串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年初青。
“就你。”她说的是我。
我把肉串伸到她面前,“要吃吗?我没咬。”她摇摇头,表情忧虑。
“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年初青问。无缘无故喊我干嘛。
“你最近可经历过血光之灾?”她问。我点点头,血光之灾,我断过吗?不过,她怎么看出来的?
“看你也有缘分,我来给你算个命如何?”
“不用不用。”我连忙摆手,老头算命可精准多了,还需要麻烦别人吗?
“你已经给过钱了。”一、一元?我可不是为了算命啊。
“这不是钱的问题,我真不要。”我说。在大学旁边摆摊算命,倒也稀奇。
“唉,那我跟你说一句话吧,你听进去了也好,听不进去,就是命哦。”她看着我,额,具体地说,是看着我的额头,“小姑娘,有轮回总比没有强啊。”轮回……我来了兴趣。
“什么轮回?可否说清楚?”我问。
“小姑娘我问你,这世间,没有轮回的生灵,是什么?”她问。
“神仙吧。”年初青说,她摇摇头,“神仙也是可以选择轮回的,这世间,人,可以轮回,动物,可以轮回。”
“妖精也能。”我补充道,“那什么不能呢?妖魔鬼怪不都包括了嘛,还有什么不能呢?”我好奇。
大娘摇摇头,叹息道:“只有一种啊,灰飞烟灭之物。”灰飞烟灭……她是在提醒我,璇王残存下来的鬼魂吗?她灰飞烟灭了,就在世间消失了,大娘也看到我身上背的孽障了吧,璇王是无法轮回的,她无法轮回了……
******我是灰飞烟灭的分界线******
“好了。”浓墨说。
我睁开眼睛,站了起来,可是由于刚抽了点蛇气,站得不大稳,“你这么急做什么?”浓墨扶住我。
“回去啊。”我推开他,“走了拜拜。”
“我也回去。”浓墨追了上来。无语了,刚刚还说要去一趟图馆,一点也不守信用。
“那我去图馆。”我停下来,调头就走。
“我也要去借。”浓墨说。
说:
hellip;hellip;hellip;hellip;hellip;hellip;hellip;hellip;所以璇子删减了很多,准备加更的,包括昨天攒的,今天都删了,大家认为水的剧情,歪的剧情,都删了,不好意思,今天就这么多了,会很快完结的。言情,璇子记得蛇女的分类上有言情的,蛇女的简介也是围绕情来写的,既然说偏了,就删了吧。凑字,没必要为了钱去凑字,那也是要时间打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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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三章:烫伤急救不留疤()
“那你帮我借吧,名就叫《如何对待讨厌的人》。 ”我说完便又要往宿舍走,自以为酷酷留下一句话,“你再不去,图馆就关门了。”我们学校图馆的……晚上只允许看,不允许外借。
“阿璇,你还不肯原谅我。”浓墨说。我的心跳立刻就加速了,我对浓墨,实在是恨不起来,也讨厌不起来,他始终都在我心里,只是我表面上不承认罢了。
我脚步都没停,“这不是很好吗?”
“不好。”他跟了上来,“一点也不好,我都快疯了,我看到有人跟你一起排练魔术。”那是夏重彩那边社团派过来的,关我什么事,我们协会没人,我不上谁上,可这又关你什么事?
“我们现在对外是情侣身份,还会有人干嘛。”他就是不让我宣布分手了,说是不好掩盖我们经常见面的事实,不过我也懒得麻烦就是了。
“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我们好好说话。”浓墨急了。
“我如果不跟你好好说话,我就不在这里了。”我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哪有我这样的啊,分手了还咬着牙当朋友。
“我们和好。”他一口说。
“没门。”我想也不想,我已经吃过亏了,怎么可能再傻啦吧唧的。
“你还在为重彩的事情生气?你生气我不相信你?”这不是废话吗?迎面来了几个人,说说笑笑,和我们的小气压严重不符,我还是赶紧逃离吧。“阿璇,你站住。”浓墨不依不挠。我加快脚步,甚至跑了起来,庆幸的是,浓墨并没有追上来,不过我到宿舍门口回头看时,没看到浓墨,心里还是有点失落的。
我叹着气进去了,就在我走到楼梯处的时候,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吓得我差点把垃圾桶撞倒了,我赶紧舔舔嘴角,声音就在我头顶传下来的,这么大的声音应该离我也不远,果不其然,在三楼的一间宿舍,腾腾亮点从一个女孩子的腿上冒出,这不可能是血,只可能是……热气她旁边还散落着碎片一样的东西,虽然猜到了大概,但是我还得亲自看一眼才能确定。
我赶紧上了楼,在楼梯间还遇到了慌慌忙忙跑下去的女生,她手里还拎着桶,一路来到她所在的宿舍门口,里面的慌乱声和哭泣声不绝于耳,门是开着的,还有不少学生在进出,也有驻足观望的,进去的应该都是一个班的同学,我也跟着进去了,只见好几个女生围着一个坐在椅子上的女生,她龇着牙神情痛苦,眼泪鼻涕都一把连,全身呢都汗湿了,地上的碎渣是水瓶内胆,她穿着短裤,裸露在外的腿,从膝盖处一直延伸到脚踝都是红的,她的脚上穿着袜子,但肯定也遭殃了,有女生在忙着挤牙膏,还有女生在帮忙给她脱袜子,我忍不住了,“不要用牙膏别脱袜子”我说。
我蹲下去,“快打凉水过来”我对人群说。
“你是……”
“交给我你们去打凉水现在要降温,凉水浸泡半小时左右才行,丝袜暂时不能脱,小心会弄伤皮肤”女孩子爱漂亮,留下伤疤就不好了,这还是在腿上,影响美观,我说,“你们谁有带狗油?”
“狗油是什么东西?”
“涂抹烫伤不留疤的”都不知道狗油是什么,说了也是白说,舅舅有狗油,我亲眼见他给烫伤的人涂抹过,之后痊愈了一点伤疤也看不见,农村土方法中的一种,就是由狗的脂肪提炼出来的,跟猪油差不多的步骤,治疗这个是绝佳的,怎么办怎么办?
“冰块来了超市的奶奶给了我很多”这时,一个女生提着一个桶在门外喘气,她就是我上楼时遇到的,原来是这样。
“不要用冰块,不能用太冰的水呢?水还没打来吗?我懂这个的相信我”我说。
“水”又有人提着一桶水过来了,“这是自来水”她说。
“把脚放进去,不停的从膝盖处往下浇水”我嘱咐道,然后站起啦,我得想办法,什么药不会留疤呢,我无比后悔没有多学点医药知识,到用时方恨少,学的时候记的时候烦躁,但有时真是救命稻草,打电话对“你们继续给她降温,一定要浇水,不要乱图药膏。”我说完就出去给舅舅打电话了。一边打电话一边懊恼自己太心急,放了大话了,我真是不应该,万一我找不到药方,她又延误了时间怎么办,那就怪我了,我真是没想过这个后果,做事不经大脑,想着拿最好的方法去救人,却忘了自己的本事就这么大。
给舅舅的电话,我急的话都讲不全了,舅舅让我不要急,真不行,就去药店买药吧,不要逞强,他说这里没有狗油,别的烫伤方法又不实用我们现在的情况,除非我能找到刺猬,刺猬,对的,舅舅一语惊醒梦中人,刺猬也行啊可是,现在哪里能找到刺猬呢
我进去问她们,“这里有人养刺猬吗?”学生宿舍不给养宠物,但有人还是偷偷的养,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养这个。
她们大概觉得我没办法了,在说胡话,“你要刺猬干嘛?能把她的腿刺好?”
“真有人养刺猬啊,就是外面的饭店,我不止一次看见过店主在溜刺猬。”有个女生说。
“哪家?我去借来一用”我急忙说,这下有救了“刺猬鼻子上的粘液,可以用来治疗烫伤,也是不留疤痕的”我激动地说。
“可是这能信吗?我们还是去买药吧”正在给她浇水的女生说。
“她这是大面积烫伤,药膏不留一点疤很难的,我会很快回来”我说,“我真的很快会回来。”千万不要随便弄,会留疤的,我对于疤痕的执着完全是因为我在小学时,那个班级一个女孩子的胳膊上,一整条胳膊都被烫伤了,也是开始,我看着就疼,也不知道她当时是怎么个疼法儿,反正是留疤了,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对她打击很大,她很不自信,不喜欢穿短袖,可天气总有热的时候,小孩子,不懂事的多,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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