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叫什么‘黑旗’。那黑旗部众遍及各国,打探他国情报,暗中破坏他国秩序,我看你就是黑旗部众。”
“我不是!”
“不是?”黄班头便要上前去拉骏马:“这可由不得你说了算,走吧,和咱们去衙门一趟,是不是,你和郡守大人说去。”
他还没有碰上马缰,那骏马忽然打了一个响鼻,一声长嘶,两只前蹄抬起,便要向黄班头踩踏下来。
黄班头吃了一惊,好在他还有几分本事,就地一滚,躲过骏马这致命的一踩,虽是如此,但是一场大雨刚过,地上早已泥泞不堪,这就地一滚,整个衣裳顿时泥污一片,好不狼狈。
“妈的!”黄班头恼羞成怒:“弟兄们,给我打这个魏国的'奸'细!”
几名衙差应了一声,毫不犹豫地冲向乞丐,抡起杀威棒,对着乞丐劈头盖脸地打了下去,那乞丐却似一块岩石,也不还手,任由杀威棒雨点般打在自己身上,只几棒子打下去,乞丐的额头便被打破,鲜血顿时流了下来。
“少爷!”韩青一攥拳头,便要冲过去,却被韩漠拉着,轻声道:“等一下,我倒要看看,这个小子有多大的忍'性'!”
第一百九十四章:浓墨的师祖()
“嗯。”他应了我一声,“是大爷。”大爷?那就说明大爷真的被招来了,好奇怪的召唤方法,不仅浓墨没有见过,我也没听说过这样的,哪有鬼魂附在碗里的,又不是玩笔仙或者碟仙。
碗里黑乎乎的东西冒出了一点,然后便消失了,“你看见了吗?浓墨,我看不见了。”
“走了。”他说。
“大娘。”夏重彩过去扶她,给她递了纸巾,“你老伴下去了。”
“这么快?我问题还没完问完呢!”大娘拿起桌上的碗,“老头子,你出来啊!你再和我说说话!再和我说说话啊!”大娘再次泪流满面,伏在桌子上难过。
“他真的走了,奉劝你不要太想念他,不然他在下面也过不好的。”老头把香头放在碗里按了一下,灭了。“我也就只能做这么多了,再多也做不来。”
“你师父呢?把你师父叫出来!”大娘突然站起来,扯着嗓子大声地说。她脖子上的皮也跟着绷紧了,更显得瘦弱衰老。
老头本来波澜不惊的眼神竟然起了变化,估计也是想到了自己的师父吧,“你,见过我的师父?”他问。
“不但见过,还亲自体验了他高超的道法!”大娘把碗一放,“那道法出神入化,见过一次,我这辈子就再也忘不了。”她说着,便头一转,看向老头,“你师父人呢?怎么不见他出来?我要见他!”
“你恐怕很多年都不曾来了吧,我师父他老人家早就仙逝了。”老头恢复了平静,他有礼貌地让夏重彩给大娘奉了茶。
“仙逝了?”大娘看也没看茶杯一眼,在屋里匆匆走着,边走边跺脚摇头,“怎么会仙逝呢?他那时看起来比谁都健康,那么年轻,还经常下山来我们那里啊收集鸟蛋,那个时候多健康啊!怎么会说去就去了呢!”还收集鸟蛋?那么大人了还这么顽皮?等等,我摸了摸嘴角,我,我竟然流口水了!先擦掉再说,浓墨没看见吧!可是,我为什么要流口水啊!难道是浓墨娇嫩的小脸蛋在我面前……
“这么说,你见过我师父很多次了。”老头问。
“次数不多,在山下看见的时候,他手里都会拿着鸟蛋,是很久没有见到他咯,高先生啊,你说,你师父收集鸟蛋干嘛?”大娘又走到老头跟前。“他的个子啊,这么多年,我还没见过比他还高的人呢!年纪轻轻就有仙风道骨的感觉啊,可惜咯可惜。”
“师父收集那种东西,想必是在修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很敬重他老人家的,不过,他是修满功德,做神仙去了,这也是好事啊!”老头说。
“也是哦,我老婆子看他就不是个凡人啊,可是,成仙了也会出仙的啊,他会不会出仙?”大娘问。
夏重彩抢着说:“我没见师祖出过仙,师祖应该不在了吧。”
“重彩。”老头喊住她,“不知道就不要乱说,师祖乃是神仙,不可妄言。既然已成仙,没有什么大事,是不会亲自出手的。大姐,你还是请回吧。”夏重彩的眼神也透着好奇。“重彩,你把大娘送下山去,一定好生要送到车上,路上小心点。”
“是,师父。“夏重彩不大乐意地对大娘说:“大娘,我师父这已经做到极限了。”
“好吧,唉,我以为能遇到当年的道士的,没想到啊没想到!世事无常啊!”大娘感叹着。突然她又止住了脚步,“哎等等!”她问老头,“那个和我一起上白头山的小道士和你师父是什么关系?”嗯?浓墨和老头的师父是什么关系?不是师祖关系吗?我把耳朵拉了拉,准备好好听一听。
“怎么了?我师父是我徒弟的师祖。”老头说。
“可是……”大娘捶了捶腰,“他们俩长得好像,除了各个子,不是父子关系吗?”
“荒唐,道士哪儿来的儿子,大姐,你也糊涂了不是。”
“哦,也是,我啊,这么多年了,肯定是记错了。”她摇摇头,“今天谢谢你们啦,圆了我的梦啊,我见到老头子咯。”她说着,双眼含泪地望着天花板,“我终于见到咯,要是能看见样子就好了,我都快忘记他的样子咯,唉……”她挪动着脚步。浓墨把呆着的我拉到了一边,闪进了一间小屋子。
“这样不好吧,这样随便进人家房间,不礼貌啊。”我小声说。
“你还知道随便进人家屋子不礼貌?在你舅舅家,你可没少进我房间。”他往凳子上一坐。
“你还好意思说我,要不是被我逮到,你还半夜进我房间呢!”我说。
“还不是为了某个蠢蛋。”
“你……”他挑眉看着我,我憋了半天憋出了,“我知道你的苦衷了,原来是这样的。”
“什么苦衷?”他诧异。
“我知道老头干嘛收养你了,原来你不是外人的孩子啊!你是他师父的孩子,你想想看,一个道士竟然和某位女施主有了孩子,这妥妥儿的是丑闻啊!”我还没说完,浓墨就给了我一个爆栗。“嗷~”我摸着额头,“被你师父暗算了,还没好呢,你故意的!”
“再不打你,你这歪想法就能写小说了。”他没好气的说。
“可是大娘说你们长得很像啊!”
“这多少年了,都快二十年了,你觉得她记得清楚?”
“话是这么说,可是你父母究竟在哪儿啊?你若是不知道,怎么就肯定自己不是你师祖的儿子呢?”肯定是嘴硬。
“我当然知道他们在哪儿,所以你这判断完全取缔。”浓墨在桌上摸到一个茶壶。
“你还动人家茶壶!”他又从托盘上拿起一个杯子,“你好意思!”我说。
“这是我房间,我怎么不好意思了?”他头都没抬,然后倒了一杯水,对我说:“你这么有礼貌,不动人家的东西,肯定不要喝是吧。”他说完就小呷了一口,然后还做出一副享受的表情。这,卑鄙小人!
“你房间不早说!”我也凳子上一坐,“你师祖肯定有问题!”我说。
“哦?”
“你想啊,在思源跟你提你师祖之前,老头有跟你说过他有师父的事?还有那本书!那么重要,他没给你师父竟然给了一个外人!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还掏鸟蛋!”我的口水好像又想往外流了。
“噗~”浓墨一口茶喷了出来。
“我觉得他脑子应该不大正常,可是大娘又说她是很厉害的人物,但是,不仅是你,还有夏重彩,她好像也不知道你师祖的存在。”我分析着。
“你好像对我师祖很感兴趣啊?”他又喝了一口茶,“可是,我们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师祖跟你都没有交集,你关心这个也无益,我们还是来说说,大爷大娘和你家小区的事吧。”他显然不想再说师祖的事了,可是,他都不好奇吗?一点儿也不好奇?浓墨手上的书就是他师祖的,怎么没交集了?算了,他不想谈,嘴巴就撬不开。
“好,你发现了什么吗?为什么都不和老头交流一下呢?”我问。
浓墨低下头去,把玩着手里的茶杯,“这件事我要自己解决,要让师父看到我的成长。”他喝下里面的最后一口茶,“要修功德,最好就是独立完成,别人帮助的越少越好。”修功德?浓墨还想着修功德?他还想继续修道成仙吗?上次,土地婆让我修功德,说实话,我并不知道有什么用处,我只想着,下辈子不要再经历这样的苦难了,我没想过要成仙还是成妖这些事情,我只想平淡一点,可浓墨他,他好像一直想要修得正果,那么,他成仙了,我怎么办?
“阿璇?”他喊我。
“嗯,怎么了?”我努力保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我们得再次回去找到大爷的鬼魂,问一下他把家人事发地点的情况,我觉得不简单。”浓墨说。
“好像时间不太短吧,要是有问题,警察早查出来了啊。”
“有些东西是不被人们注意的,只有我们才会去注意,并不是所有事故都很明显,有些只是懂行的人才能看懂。”
“浓墨!璇丫头!”外面传来了老头的声音,这里离刚刚他们做法的屋子有一小段距离,是在去我醒来的屋子的路上,他找到这里来了。我看着浓墨的反应。
他站了起来,“刚才一幕,什么都别说。”我点点头,偷师学艺的事是蛮尴尬的,还是自己的师父。
“师父。”他打开门,我也跟着出去了。
老头依然是那么淡定,胡子仍是飘飘的,看的让人想拽一下,他朝里面看到了我,“璇丫头,感觉怎么样?”
我龇牙笑了一下,“头已经不太晕了。”您老下手太狠了!
“那就好,把你的吊坠拿给我。”
“哪个?”我问。
“两个都要。”浓墨说。
“是要把里面的蛇气消除掉?”我问。我从脖子上摘下了龙坠,又从兜里掏出了蛇坠。
浓墨接了过去,他对我说:“跟过来。”我迟疑了一下,跟去哪儿啊?
老头过来摸了摸我的头,“丫头,我们的工作要步入正轨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讲解蛇气始末()
701:大结局
300米,在世界名马面前,那也就是18、19秒的时间而已。 而在风里火、圣光和火焰荆棘、蹄踏血、青焰和黄金箭、天翼马这类世界顶级名马面前则更少了,估计能提前2到3秒的时间。
不到20秒的时间能干什么?
在这里,能决定无数人的工作、未来,甚至能决定一部分人的生死。
“不好!青焰被吃住位置了!”
“可恶啊!这风里火的骑师实在是太阴险了,居然将青焰往外逼,让它跑更多的距离!”
王浩和江军看到场面,开始咬牙切齿了。
许杰也开始骂了开来:“该死的!绝对是有预谋的,居然不给我们占好位置!”
在奔跑距离比较远的赛马比赛中,抢占弯道是技术活。若是抢好弯道,可以让自己少跑一点点,以更有利的位置冲出弯道,进而以更快更好的速度爆发冲刺,快那么零点几秒的时间。
而在这里,别说是零点几秒了,哪怕是零点零几秒也是致命的。
“最后冲刺了!”
程飞虎有点绝望地看着风里火和青焰。
不得不说,这两匹马都是当今最出色的赛马之一。特别是今天,它们都跑出了世界最顶级,可以向世界第一挑战的速度来。即使这一次失败了,它们也将会获得广泛的关注,获得源源的财富。
可是,程飞虎却高兴不起来。因为这一次输了之后,不仅他的资产要严重缩水,连带周游他们也要几近破产,而敌人则能以更加嚣张的态度来面对他们。那时候,就不是金钱所能弥补的了。
“要输了!”
最后百米,风里火依然死死地吃住半个马头的距离,无论青焰如何的努力,就是超越不过去。
看到这里,程飞虎倍发的灰心。
“爆发了!”
“我的天哪!青焰居然在这个时候还留有余地!”
王浩和江军蓦然喊道,把程飞虎绝望的心给了了回来。
可下一时刻,许杰就看到绝望的一幕:风里火似乎被刺激到了,居然在不可能的情况下再度爆发,将青焰即将超越的身躯压了下去。
“完了!”
“真的完了!”
程飞虎和许杰面若死灰。这个世界最可怕的事情就是在绝望里给你一丝希望,然后又在自己的跟前消失。
可此时,周游蓦然站了起来。
他的注意力居然不是青焰,而是死死地盯着风里火,就好像风里火是他的夙敌一般。那寒意,那杀气,连身边的程飞虎他们都惊得想要逃离,而最是接近周游的大志和阿甘更是脸露恐惧之色。
这样的周游,根本不是周游。
喑!
天赐突然发出一声厉鸣,直冲而下。
但一瞬间,天赐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得无懈可击的弧线,悠然离去。几乎是同一时间,几乎到了绝境的青焰奇迹般追上了风里火,两只马并驾齐驱。
“冲线了!”
“同时冲线啊!”
“肉眼根本分辨不出来,我们得求助于电子眼!”
广播那里传来激烈的咆哮声,而整个赛马场则是一片哗然。
而在人潮涌动中,周游的身躯如同突然失去支撑一般,瘫痪了下来,双眼无神,只是嘴角的笑意让人抹不透。
“好累啊!不过我终于可以休息了!”
就这样,周游闭上了眼睛,如同长眠般紧紧地闭上,带着诡异的安详坐在座位上,逐渐隐没在汹涌的人潮之中。
……
……
数年后。
带着强烈人文气息,如同花园般的明远市。
在杜家马场里,一个娇小的身影飞扑向一个看起来很年轻,很有气质的男子的怀里,小嘴还不住地喊着“爸爸”之类的话。
“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