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娱乐圈之孕妻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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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娱乐圈之孕妻影后- 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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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豁然开朗,樱紫落对着最后一角夕阳,叉腰大笑——哈哈哈!

吐出一口浊气,她突然发现自己饿了,摸着肚子,她准备去厨房觅食,却在转身的瞬间,不期然撞入一双漆黑冷然的眸中。

两人皆是一愣,樱紫落深吸口气,唇角飞扬,笑着朝他点头,兀自绕开,揉着肚子,向食物飞奔而去。

心中暗自纳闷儿,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通百通?

心通了,合着肠胃也通了?

下一秒,却被一堵肉墙拦下,樱紫落一个急刹,“呃……麻烦,借过。”

溟钊却不动如山,岿然屹立。

“那天,你说……”

樱紫落心里咯噔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笑着偏过头看他,打断:“我说过什么吗?”眸色一沉,“抱歉,我已经不记得了……”

话音未落,溟钊全身气息陡然一变,拳头握得咯吱作响,樱紫落后退半步,目露警惕,眨眼间,却被男人铁钳似的大章扣住手腕儿,挣脱不开。

“你、再、说、一、遍!”男人腮帮紧绷,咬牙切齿!

樱紫落抿了抿唇,“抱歉,我不记得……”

“住口!你明明说过!”

樱紫落冷笑,这个男人究竟还想羞辱她到什么时候?结痂的伤疤,那些拜他所赐的难堪都被毫不留情撕开,血淋淋暴露在阳光下、空气中,连仅剩的自尊都要被夺走!

拔掉了刺的刺猬,还能叫刺猬吗?

她两步逼近,眼底只剩一片冷然,“我说了什么?”

溟钊眉心一皱,“你说……”那三个字却始终无法出口。

樱紫落静静看他,唇畔一抹冷笑刺痛了男人的眼,那种几欲窒息的感觉霎时席卷而来。

“我说了什么?”她再近一步,四目相接,鼻尖对着鼻尖,呼吸缠绕,溟钊猛然惊觉,一颗心早已跳如擂鼓!

“你说……”

樱紫落伸手抓住他的领口,目光之中隐现狂乱之色,声音猛然拔高,“你倒是说啊?你不是想羞辱我吗?!不是来看我笑话的吗?!你怎么不说了?对!你不说,因为我这个外人不配!”

溟钊狠狠一愣,“不是的,我没有……”

“呵呵……你不就是想奚落我,嘲笑我吗?我自作多情、自以为是,我樱紫落不配喜欢你溟钊!够了吗?不够是不是?你还想听什么?”

溟钊眼神一痛,伸手钳住女人瘦削的双肩:“不是的,你不是外……”

“哦,我知道,你想说,我摔坏了脑子,这里傻了!我向你道歉,对不起!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接近你,放心,我樱紫落对天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和你有半分交集,行了吗?够了吗?我惹不起你,也爱不起你,以后不会了,你大可以高枕无忧,我不会再自讨没趣!”

“呵呵……你的耐心就只有这么多?!”溟钊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尤其是樱紫落那句“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半分交集”,让他几欲抓狂!

胸口积聚的火焰似要喷薄而出,可悲的却是,他根本不知这怒从何来?!

溟钊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那是对未知的迷惘和出于本能的抗拒。他觉得自己正行走在悬崖边,却回不了头,理智已经不由自主,明明知道是万丈深渊,可心中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不——你要顾一切!

此时此刻,男人的眼里只有眼前这个招惹了他,却又不负责任抽身而退的女人!

“你的寡淡,已经消磨了一切,包括耐心!”樱紫落低吼。

男人咬牙:“那天,你说喜欢我,是真的吗?!”

他终于将那三个字说出口,却换来女人冷冷嗤笑,樱紫落看着眼前男人,泪水滑落,心却早已坠落谷底,埋入百丈坚冰之中。

她不停挣扎,哑着嗓子嘶吼:“假的!都是假的!我不喜欢你!再也不敢喜欢你了!”

“你撒谎!你撒谎!”男人摇晃着女孩儿瘦削的双肩,眼里似要滴出血来,“你怎么可以?!你怎么敢?!在我发现喜欢上你的时候,不喜欢我了……”

“你、你说什么?”樱紫落眨了眨眼,一脸见鬼的表情,眼泪不流了,脚也不踢了。

057换我来追,美人出浴

男人顿时沉默,垂敛了眼睑,薄唇紧抿。

女孩儿眼底划过一抹轻嘲,余光落在肩膀处的大掌之上,脉络清晰,骨节分明,“放开。”

男人恍若未闻,力道却下意识收紧。

“溟钊,我不想再跟你吵,算了吧……”女孩儿的声音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沧桑,那一瞬间,男人的心跌入谷底。

“什么……意思?”溟钊眉头倏然一拧,缓缓抬眸,眼底冷漠如故,寡淡如昔,“说清楚。”

樱紫落一声轻笑,“说清楚?溟钊,你要我说什么?我能说什么?”

“好,你不说,我说。”

樱紫落静静看着他,眼中苍凉一片,毫无生机。

男人沉吟一瞬,再抬眸,目光灼灼,“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也不明白什么叫喜欢,但无可否认,你在我心里是不同的。”

樱紫落狠狠一怔,喃喃开口:“不同……”

溟钊右手指着心口的位置,“是,因为一见到你,这里就会跳得很快,看见你和安瑾在一起,这里会闷,会痛。”

这样的感觉让他疑惑的同时,也开始害怕。面对枪口,他心静如水;面对死亡,他坦然以对;却偏偏在面对一个女孩儿的时候,变得不再坚硬。难道,樱紫落比枪口还可怕,比死亡更令人畏惧?!

从小,训诫堂的教官就告诉他,在这个世上,唯有武力能够让人屈服,只有强者才拥有生存的权利,所以,他努力地吸收一切知识,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他以为,这样就能无坚不摧,永存于世!

可是有一天,一个女人出现在他面前,甚至不用枪、不动手,她就静静站在原地,用一种冷漠且疏离的目光看他,溟钊却诡异地发现,自己的心像被刀子划过,疼痛难忍。

看到她和别人在一起,有说有笑,他除了心痛,还有愤怒,像一把燃烧的野火,熊熊燎原,焚毁着他的理智,让溟钊再也不像溟钊!

面对男人突如其来的表白,樱紫落一时错愕,愣在原地,心中却无言问苍天,这算什么?

她爱的时候,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当她准备彻底放手的时候,他却后知后觉,浪子回头。

人生真是好大一场玩笑,樱紫落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眉眼舒展,眸光澄澈,心中豁然分明。

她伸手覆上男人大掌,释然一笑,“谢谢。”

溟钊微怔,心里却陡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樱紫落继续开口,眉眼温软,双颊却逐渐浮现出一层腼腆之色,“除了父亲之外,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人……”

直到此刻,她才敢在他面前,坦然无畏地说出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因为,她的付出收获的不仅仅是难堪,无形之中,她也触碰到了这个男人心底最柔软的一处,虽然,她不知,他也不懂……

溟钊心头一震,心跳加剧。

“可是,”四目相接,女孩儿澄澈的眼似乎望进了男人灵魂深处,窥见一个孤单冷漠的灵魂,“都过去了。”

一颗心从天堂坠落地狱,溟钊苦笑,她果然比枪口还可怕,比死亡更让人痛苦!

“过去了吗?”他轻声低喃,嘴唇嚅动,似有淡淡悲怆随风飘散,遗落尘埃。

“谢谢你,让我第一段真心对待的感情不至于无所依归,至少,我的心意并非一文不值,至少,你感受到了,并有所触动,不是吗?”

溟钊眸光凝滞,女孩儿的话,他似懂非懂,好像隐约察觉,有什么东西,已经无法挽回。

“所以,我们就这样吧……”女孩儿笑得山明水静,眉眼如画。

这一刻,樱紫落觉得自己长大了,她甚至开始理解父亲远远守望,独尝相思的做法。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至少还在同一片天空下呼吸,脚踩同一块大地,共赏同一轮圆月,保留着最初美好的记忆。

不知何时,他的手渐渐无力,从女孩儿肩上移开,垂于身侧,他甚至没有勇气面对那张明媚释然的笑脸。

那一刹那,溟钊觉得,有些东西即将从他身体剥离,令人窒息的痛感再次袭来,恍惚中,他看见女孩儿纯真的笑靥,弯弯的眉眼,绕过他,渐行渐远。

近乎本能的反应,他抬步追上,仿佛压抑着什么,忍耐着什么,本就麻木的脸上,带着一种凛冽的寒意。

“什么叫就这样吧?”

樱紫落脚步一顿,直视男人,“我累了,追不上你。”

溟钊薄唇紧抿,然后,一字一顿,“那就换我追。”

樱紫落笑笑,“我在后面,而你却一直向前,我们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摇了摇头,“你追不上的……”

“我可以调头。”

女孩儿双眸明澈,自嘲一笑,“随风奔跑的人,不应该逆风而行。”

男人却发了狠一般,“我心甘情愿!”

“那叫自甘堕落!”

“为了你,我想试一试。”

樱紫落默然。

“只求你,还在原地……”

这厢,破镜重圆尚未可知,溟钊同志仍需努力;那厢,一路尾随月无情而去的溟澈,却遭遇到前所未有的窘迫。

只见他拉下门把,门应声而开,像急于分享八卦的长舌妇,溟澈冲口而出,“月神棍,你有没有发现溟钊和樱……”

仿佛被踩住脖颈的公鸭,溟澈保持着那个推门的姿势,眼珠子险些瞪掉,下意识吞了吞口水,目光却舍不得移开半分——

红衣袅袅垂于床头,如墨青丝散落,垂于男子白皙的脊背之间,如同羊脂白玉凝成的荷茎,出淤泥不染,濯清涟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

听闻响动,月无情猛然回身,溟澈只觉眼前红浪翻滚,眨眼间,红衣裹身,将那羊脂凝玉尽数遮掩其下,却露出一对精致如碟的锁骨。

溟澈眼神凝滞,大脑瞬间当机,喉头轻动,身体竟有丝丝灼热漫溢而上。

月无情眸光一凛,声若寒冰,“谁让你进来的?!”

“呃……”溟澈骤然回神,将心底那丝莫名的悸动很好掩藏,两手一摊,痞气十足,“当然是跟着你进来的咯!”

月无情眉心一拧,“有事?”

溟澈嘿嘿一笑,大摇大摆踏进室内,反手将门一关,“没事就不能来逛逛?”

月无情太阳穴一跳,声音淡漠:“这里不是菜市场。出去——”

“诶!我说小月月,好歹我们也有这么多年交情了,你就这样无情?”

月无情蓝眸微深,黑发如瀑垂于双肩,一手拢住前襟,一手负于身后,面对如此尴尬的场景,他却面不改色,甚至察觉不到一丝情绪起伏,溟澈最讨厌他这副欺世盗名的神棍模样,好像下一秒就要羽化登仙而去。

“出去。”已经明明确确下了逐客令,奈何这不速之客是个没皮没脸的小痞子!

溟澈只当没听见,一头扎进大床上,以手撑头,两腿交叠,一腿稍曲,摆出一个自以为妖娆的Pose,朝月无情抛了个媚眼儿,真真是风情万种。

伸手抚上自己胸前锁骨,表情魅惑,丹唇轻启,“神棍,你今儿就跟本座说句实话……”

月无情嘴角一抽。

“究竟是我美,还是你美?”

月无情理了理长发,懒得理他,径直朝浴室走去,“骚完了,就滚。”

溟澈狠狠一呛,从床上翻身坐起,“月神棍!你给我站住!”

月无情脚步一滞。

溟澈一股脑儿从床上滚下来,嗖的一下蹿到月无情面前,一双桃花眼噼里啪啦,大冒火光,“你你你把话说清楚!谁谁谁骚了?!”

月无情轻飘飘瞥了他一眼,“不用急着辩解。”

“谁谁谁辩解了?!”

“我从不跟结巴说话。”

“……”

“最后说一次,出去,我要沐浴。”

溟澈气得吐血,他自诩俊美无俦,可是月无情这丫一来就抢了他的风头,为此,溟澈没少找他麻烦,而月无情则是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无论溟澈说什么,做什么,他都充耳不闻,视而不见,直接把溟澈当成空气处理,像一潭拍不起波澜的死水,任凭溟澈在这头可劲儿使坏,月无情始终在那头不痛不痒,屹立不倒。

溟澈这心里堵哇!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他无数次抓狂。

“我、就、不!”溟澈摇头晃脑,气不死人不罢休。

月无情眉眼一沉,溟澈咽了咽口水,双手护住胸前,“你想干嘛?!别乱来啊!救命啊——”

“神经病。”

“你你你说谁神经病呢?!”

“说你。”

“好哇,你个封建迷信,居然还敢说我是神经病?!真该把你送到反人类研究中心!”

“出去——”

“你能不能别老是重复这两个字儿啊?!出去、出去多难听,你应该说,慢走,或者不送,再不然,用个请。我这是在教你汉语,知道什么叫汉语吗?汉语就是¥%……”

砰——

“诶!你什么意思啊你!我还没说完呢!你丫的出来!”

砰砰砰——

不一会儿,哗哗水声传来,溟澈气得直跺脚,咬牙切齿,正在这时,月无情凉淡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十分钟之内,自动消失,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溟澈咬碎一口小钢牙——月无情,今天不治治你,我溟澈两个字倒过来写!

嘿嘿……

浴室门开,绝美的男人挟裹着朦胧水汽缓缓步出,白色浴袍点缀着大片火红的凤凰花簇,腰系焰红色绸带,黑发披散,水珠静静滴淌,手执木梳,骨节分明,一梳到尾。

当真是美人如画,仿佛置身于檀香氤氲、屏风半隔的古室,端看美人对镜梳妆,便已经美不胜收。

只可惜,美人胸前平平,喉结微突,一个男人美成这般,只怕用倾城绝世也无法准备形容。

暗处一双桃花眼将一切尽收眼底,深色流光……

------题外话------

二更:十点之后~

058扑倒反扑,女人嘴仗

月无情执梳的右手一顿,敛眸间,蓝光诡谲,声若寒霜,“看来,你是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砰——

衣柜门应声而开,溟澈拍拍领口从中步出,面色略微尴尬,心中却甚是不服,“喂,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月无情冷嗤一声,未作言语。

溟澈却得寸进尺,绕到他身后,指尖拈起一缕湿发,笑容邪恶,“美人儿,给爷香一个……”

月无情面色一凛,拂袖间,溟澈已退开三步远,“还有十秒。”

溟澈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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